第13章 深夜尋仇
傍晚時分。
晚風吹拂，帶著絲絲涼意。
沈青如往常一樣，精心化妝之後，來到城南靈鶴武館的對面，暗中監視。
卻見一位身形魁梧、相貌英挺的青年男子，從武館大門內走了出來。
門口的弟子們，一見他現身，紛紛打起招呼。
「有段時間未見趙師兄，師兄可安好！」
「趙師兄，抽空一起聚聚。」
「趙師兄慢走！」
「......」
沈青心頭一震，這位就是趙大哥——趙震。
回想何松記憶里的模糊印象，沒錯。
就是他！
終於等到了。
見趙震和師弟們寒暄之後，往東而去。
沈青便戴上斗笠，默默地跟隨在他後頭。
連續跟了好幾條街，見趙震拐進一條巷弄中。
沈青沒敢立刻跟進去，而是藏在轉角的陰影里待著。
只見趙震走入巷弄，來到一家小院門前，推門而入。
在原地又待了半個時辰，沈青才悄悄進入巷弄，摸到那家小院門口。
往裡一看，是家二進小院，規模不小。
張寡婦會在裡面嗎？
不敢多留。
記下位置，沈青便轉身離去。
翌日。
傍晚時分，沈青又來到黑市李叔的鐵匠鋪。李叔此刻正神情專注的盯著手中刀刃，在磨刀石上細細打磨。
沈青走到李叔那健碩的身子面前：「李叔，可有能傷煉肉武夫的兵器？」
李叔放下手中刀刃，抬頭看了沈青一眼：「找煉肉武夫的麻煩，青小子......你不要自尋死路。」
沈青不緊不慢地掏出匕首，伸出左手，往自己手腕上一划，卻只留一道白痕，連皮膚都沒劃破。
李叔瞪大眼睛，盯著沈青，有點難以置信。
過了好一會，才勉強接受。
「你小子......真讓人刮目相看，但還不夠！」
「知道什麼是煉肉武夫......肌肉收縮有力，能卸衝擊，煉肉有成便有數百斤之力，可打十個磨皮武夫。」
沈青聳聳肩：「李叔，既已得罪，就需有備無患。」
「你小子......行吧，跟我進來。」
進入內室，李叔也不廢話，從矮櫃中拿出一把鳳尾刀。
「此刀是金星玄鐵所鑄，剛勁鋒利，可傷鍛骨武者，一百二十兩紋銀，便宜賣於你。」
沈青雙手接過這柄鳳尾刀，將刀從刀鞘中拔出，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鏘」響，一抹寒光閃現。
刀身如一泓秋水，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冷冽氣息，端是鋒利無比。
「李叔，這刀我買了......一百二十兩銀票，過幾日再給你送來。」
李叔眉頭微皺，有些無語道：「你小子......來黑市買東西也敢賒帳，真讓我漲了見識。」
「李叔，再換把袖箭，也要能傷煉肉武夫。」
「你小子......給你換一把射術更快的，配十隻玄鐵箭頭的箭矢，賣三十兩。」
說著，李叔又從矮櫃中，拿出一把袖箭和箭矢，交給沈青。
收好兵器，沈青轉身就要離去。
「小子，等會。」
李叔叫住沈青，躊躇了一會，才從另一個矮櫃中，拿出一包物品和一個小瓷瓶，交給沈青。
「這是凝血煙，無色無味，點燃後能凝結氣血，是朝廷專門用來對付淬體武夫的。小瓷瓶內是解藥，使用前吃一顆，五十兩賣給你了。」
「記住，一支凝血煙，可燃燒半個時辰，室內一支就夠，室外就需多點幾支。」
沈青瞪大眼睛，還有這種好東西？
也是，在這個武者的世界，朝廷要造些克制之物也是應有之義。
只是，李叔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種東西都有。
「小子......可別死了，記得欠我二百兩紋銀。」
謝過李叔，沈青匆匆離開了黑市。
暮色如墨，天邊的餘暉，正漸漸褪去。
沈青又來到趙震居住的小院，身著黑衣，藏在鄰舍屋檐的陰影里窺視。
小院之中，人數並不多，除卻趙震三人，尚有丫環、僕從共計十餘人。而僕從中，並未見到有像高手之人。
所以，院中只有趙震一人，是個威脅。
觀察好形勢，沈青耐心等候著。
自從沈青前來窺視，趙震三人就一直聚在正屋裡，飲酒作樂。
時間慢慢流逝，機會終於出現了。
張寡婦和綠衣女子分別起身，從正屋裡離開，吩咐丫環打水洗澡。而趙震卻一個人留在屋內。
只見張寡婦，穿著一身粉色衣衫，跟著丫鬟走進了左側的耳房。
沈青心中一動，就準備起身而去。
但很快，又停了下來。
他拿出小瓷瓶，吞了一顆解藥，又點燃四支凝血煙，朝小院的四個方向扔去。
等了幾盞茶的功夫，估計煙氣已蔓延開來。
沈青才從屋檐上悄然滑落，向耳房摸去。
悄悄潛到耳房窗外，點破窗紙往裡一看，張寡婦正站在一邊，等著丫環向浴桶里添加熱水。
沈青抬起左手，用袖箭對準張寡婦，直接扣動了機括。
「咻！」
一聲箭嘯，箭矢穿透窗紙，精準射中張寡婦的胸部。
「啊！」
一聲慘叫響起，驚動四方。
沈青並不猶豫，趕緊又補了一箭，再次射中張寡婦。
只見張寡婦身影，搖晃一下。
「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靈源：+1】
死了！
張寡婦被袖箭射死了。
報仇了！
沈青收回左手，立即轉身離去。
「大膽毛賊，竟敢來此行兇！」
「噗！」
伴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呼嘯，一把刀鞘直接插到沈青身前的牆上，炸出個坑洞。
趙震那健碩的身軀，宛若炮彈般朝著沈青彈射而來。
已經來不及走了。
沈青抽出鳳尾刀，腳下猛地一踏，轉身朝著趙震，就是一刀劈了過去。
「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沈青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逼得連退六步。
如此巨大的差距，讓沈青瞬間清醒，連忙運用起游蛇拳的步伐，與趙震拉開距離。
「想逃？哪裡逃！」
「飛雲逐月！」
趙震心中震怒，緊追不捨。刀光翻卷，氣血沸騰，他施展起雲霧刀法，一式「飛雲逐月」，急速斬向沈青。
沈青心頭一驚，忙聚起氣血，舞動鳳尾刀，連擋幾刀，且戰且退。
趙震看沈青用出的刀法，總感覺有些熟悉。
慕然，他雙目一瞪。
「飛鶴刀法！你到底是誰？」
沈青默不作聲，全神貫注抵擋趙震的刀招，形勢兇險異常。
「好！好！不說是吧，那你就死在這裡吧！」
趙震也不再詢問，運起氣血，展開雲霧刀法，刀光驟然迸起，一刀快過一刀。
鋒銳的刀氣，在院內翻卷。
沈青踩著游蛇拳的步伐，施展出飛鶴刀法，拼死抵抗。
但兩人之間，不僅境界差一個層次，連刀法也差距過大。
不多時，沈青身上已被劃了幾刀，鮮血淋淋。這也讓沈青認識到二人之間的差距，不在搶攻，只重防守。
「當！」、「當！」
雙刀在院中，不斷交鋒。
刀氣縱橫，在地上、牆上，斬出一條條縫來。
屋內的丫環、僕從們驚恐萬分，噤若寒蟬，生怕外面打架的兩位，波及屋內的他們。
嗯？
怎麼我的氣血，越來越調動不起來了！
趙震體察到體內的異常，氣血好像慢慢變成懶漢一般。
調動不了氣血，攻擊也越來越弱，只能靠肉身之力運刀。
「小賊，你竟然用毒！」
他低聲怒吼，氣得一臉赤紅。
見凝血煙終於起了作用。
沈青重重一步踏下，地面轟然炸開，他全力運起游蛇拳的步伐，整個人神出鬼沒，開始拼命反擊。
「嗤啦！」
趙震的身上也被砍中幾刀，鮮血直流。
「啊！小賊，我要殺了你！」
趙震怒吼，像一頭受傷的猛虎，心緒已亂。
「噗！」
又一刀砍傷了趙震的左腿，他一個踉蹌，直接半跪在地上。
見此情形，沈青抬起左手，對著趙震頭部射了一箭。
「噗！」
一根箭矢挾著強勁的力量，直接貫穿他的眼珠，鮮血瞬間糊了半張臉。
一箭後又是一箭。
練肉武夫最薄弱的雙眼，直接被射穿。
趙震跪倒在地上，腦袋上被扎了兩箭，氣絕身亡。
【靈源：+1】
沈青渾身發軟，急促地喘了幾口氣，走向趙震開始摸屍。
隨後，他走入屋內，一刀殺了綠衣女子，便不在理會其他人。
快速在每個房間都檢查一遍，把所有銀兩、銀票和丹藥都打包。
沈青就翻牆而出，竄入夜色之中。
他走後不久，一隊人馬闖入趙震的小院。
領頭的錦衣男子，看到院中趙震的屍體，大吃一驚。
「是誰殺了公子？！」
晚風吹拂，帶著絲絲涼意。
沈青如往常一樣，精心化妝之後，來到城南靈鶴武館的對面，暗中監視。
卻見一位身形魁梧、相貌英挺的青年男子，從武館大門內走了出來。
門口的弟子們，一見他現身，紛紛打起招呼。
「有段時間未見趙師兄，師兄可安好！」
「趙師兄，抽空一起聚聚。」
「趙師兄慢走！」
「......」
沈青心頭一震，這位就是趙大哥——趙震。
回想何松記憶里的模糊印象，沒錯。
就是他！
終於等到了。
見趙震和師弟們寒暄之後，往東而去。
沈青便戴上斗笠，默默地跟隨在他後頭。
連續跟了好幾條街，見趙震拐進一條巷弄中。
沈青沒敢立刻跟進去，而是藏在轉角的陰影里待著。
只見趙震走入巷弄，來到一家小院門前，推門而入。
在原地又待了半個時辰，沈青才悄悄進入巷弄，摸到那家小院門口。
往裡一看，是家二進小院，規模不小。
張寡婦會在裡面嗎？
不敢多留。
記下位置，沈青便轉身離去。
翌日。
傍晚時分，沈青又來到黑市李叔的鐵匠鋪。李叔此刻正神情專注的盯著手中刀刃，在磨刀石上細細打磨。
沈青走到李叔那健碩的身子面前：「李叔，可有能傷煉肉武夫的兵器？」
李叔放下手中刀刃，抬頭看了沈青一眼：「找煉肉武夫的麻煩，青小子......你不要自尋死路。」
沈青不緊不慢地掏出匕首，伸出左手，往自己手腕上一划，卻只留一道白痕，連皮膚都沒劃破。
李叔瞪大眼睛，盯著沈青，有點難以置信。
過了好一會，才勉強接受。
「你小子......真讓人刮目相看，但還不夠！」
「知道什麼是煉肉武夫......肌肉收縮有力，能卸衝擊，煉肉有成便有數百斤之力，可打十個磨皮武夫。」
沈青聳聳肩：「李叔，既已得罪，就需有備無患。」
「你小子......行吧，跟我進來。」
進入內室，李叔也不廢話，從矮櫃中拿出一把鳳尾刀。
「此刀是金星玄鐵所鑄，剛勁鋒利，可傷鍛骨武者，一百二十兩紋銀，便宜賣於你。」
沈青雙手接過這柄鳳尾刀，將刀從刀鞘中拔出，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鏘」響，一抹寒光閃現。
刀身如一泓秋水，透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冷冽氣息，端是鋒利無比。
「李叔，這刀我買了......一百二十兩銀票，過幾日再給你送來。」
李叔眉頭微皺，有些無語道：「你小子......來黑市買東西也敢賒帳，真讓我漲了見識。」
「李叔，再換把袖箭，也要能傷煉肉武夫。」
「你小子......給你換一把射術更快的，配十隻玄鐵箭頭的箭矢，賣三十兩。」
說著，李叔又從矮櫃中，拿出一把袖箭和箭矢，交給沈青。
收好兵器，沈青轉身就要離去。
「小子，等會。」
李叔叫住沈青，躊躇了一會，才從另一個矮櫃中，拿出一包物品和一個小瓷瓶，交給沈青。
「這是凝血煙，無色無味，點燃後能凝結氣血，是朝廷專門用來對付淬體武夫的。小瓷瓶內是解藥，使用前吃一顆，五十兩賣給你了。」
「記住，一支凝血煙，可燃燒半個時辰，室內一支就夠，室外就需多點幾支。」
沈青瞪大眼睛，還有這種好東西？
也是，在這個武者的世界，朝廷要造些克制之物也是應有之義。
只是，李叔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種東西都有。
「小子......可別死了，記得欠我二百兩紋銀。」
謝過李叔，沈青匆匆離開了黑市。
暮色如墨，天邊的餘暉，正漸漸褪去。
沈青又來到趙震居住的小院，身著黑衣，藏在鄰舍屋檐的陰影里窺視。
小院之中，人數並不多，除卻趙震三人，尚有丫環、僕從共計十餘人。而僕從中，並未見到有像高手之人。
所以，院中只有趙震一人，是個威脅。
觀察好形勢，沈青耐心等候著。
自從沈青前來窺視，趙震三人就一直聚在正屋裡，飲酒作樂。
時間慢慢流逝，機會終於出現了。
張寡婦和綠衣女子分別起身，從正屋裡離開，吩咐丫環打水洗澡。而趙震卻一個人留在屋內。
只見張寡婦，穿著一身粉色衣衫，跟著丫鬟走進了左側的耳房。
沈青心中一動，就準備起身而去。
但很快，又停了下來。
他拿出小瓷瓶，吞了一顆解藥，又點燃四支凝血煙，朝小院的四個方向扔去。
等了幾盞茶的功夫，估計煙氣已蔓延開來。
沈青才從屋檐上悄然滑落，向耳房摸去。
悄悄潛到耳房窗外，點破窗紙往裡一看，張寡婦正站在一邊，等著丫環向浴桶里添加熱水。
沈青抬起左手，用袖箭對準張寡婦，直接扣動了機括。
「咻！」
一聲箭嘯，箭矢穿透窗紙，精準射中張寡婦的胸部。
「啊！」
一聲慘叫響起，驚動四方。
沈青並不猶豫，趕緊又補了一箭，再次射中張寡婦。
只見張寡婦身影，搖晃一下。
「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靈源：+1】
死了！
張寡婦被袖箭射死了。
報仇了！
沈青收回左手，立即轉身離去。
「大膽毛賊，竟敢來此行兇！」
「噗！」
伴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呼嘯，一把刀鞘直接插到沈青身前的牆上，炸出個坑洞。
趙震那健碩的身軀，宛若炮彈般朝著沈青彈射而來。
已經來不及走了。
沈青抽出鳳尾刀，腳下猛地一踏，轉身朝著趙震，就是一刀劈了過去。
「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沈青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逼得連退六步。
如此巨大的差距，讓沈青瞬間清醒，連忙運用起游蛇拳的步伐，與趙震拉開距離。
「想逃？哪裡逃！」
「飛雲逐月！」
趙震心中震怒，緊追不捨。刀光翻卷，氣血沸騰，他施展起雲霧刀法，一式「飛雲逐月」，急速斬向沈青。
沈青心頭一驚，忙聚起氣血，舞動鳳尾刀，連擋幾刀，且戰且退。
趙震看沈青用出的刀法，總感覺有些熟悉。
慕然，他雙目一瞪。
「飛鶴刀法！你到底是誰？」
沈青默不作聲，全神貫注抵擋趙震的刀招，形勢兇險異常。
「好！好！不說是吧，那你就死在這裡吧！」
趙震也不再詢問，運起氣血，展開雲霧刀法，刀光驟然迸起，一刀快過一刀。
鋒銳的刀氣，在院內翻卷。
沈青踩著游蛇拳的步伐，施展出飛鶴刀法，拼死抵抗。
但兩人之間，不僅境界差一個層次，連刀法也差距過大。
不多時，沈青身上已被劃了幾刀，鮮血淋淋。這也讓沈青認識到二人之間的差距，不在搶攻，只重防守。
「當！」、「當！」
雙刀在院中，不斷交鋒。
刀氣縱橫，在地上、牆上，斬出一條條縫來。
屋內的丫環、僕從們驚恐萬分，噤若寒蟬，生怕外面打架的兩位，波及屋內的他們。
嗯？
怎麼我的氣血，越來越調動不起來了！
趙震體察到體內的異常，氣血好像慢慢變成懶漢一般。
調動不了氣血，攻擊也越來越弱，只能靠肉身之力運刀。
「小賊，你竟然用毒！」
他低聲怒吼，氣得一臉赤紅。
見凝血煙終於起了作用。
沈青重重一步踏下，地面轟然炸開，他全力運起游蛇拳的步伐，整個人神出鬼沒，開始拼命反擊。
「嗤啦！」
趙震的身上也被砍中幾刀，鮮血直流。
「啊！小賊，我要殺了你！」
趙震怒吼，像一頭受傷的猛虎，心緒已亂。
「噗！」
又一刀砍傷了趙震的左腿，他一個踉蹌，直接半跪在地上。
見此情形，沈青抬起左手，對著趙震頭部射了一箭。
「噗！」
一根箭矢挾著強勁的力量，直接貫穿他的眼珠，鮮血瞬間糊了半張臉。
一箭後又是一箭。
練肉武夫最薄弱的雙眼，直接被射穿。
趙震跪倒在地上，腦袋上被扎了兩箭，氣絕身亡。
【靈源：+1】
沈青渾身發軟，急促地喘了幾口氣，走向趙震開始摸屍。
隨後，他走入屋內，一刀殺了綠衣女子，便不在理會其他人。
快速在每個房間都檢查一遍，把所有銀兩、銀票和丹藥都打包。
沈青就翻牆而出，竄入夜色之中。
他走後不久，一隊人馬闖入趙震的小院。
領頭的錦衣男子，看到院中趙震的屍體，大吃一驚。
「是誰殺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