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流涌動
落院之中。
盞盞燈籠掛起，將整個小院照得一片通明。
錦衣男子腳步急促，快步走到趙震那毫無生氣的軀體旁邊，仔細打量一番，確認趙震已經徹底死亡。
他猛地發出一聲如雷般的怒吼：「這是誰幹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目光如炬，朝周圍掃視一圈，命令道：「給我搜！」
「都去仔細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邊上幾名身形魁梧的大漢，神色一凜，齊聲應道：「是，趙管事。」
這些大漢各自分散，開始搜查。
有人直接衝進屋，在各個房間內來回翻找。有人在庭院裡搜索，尋找可疑的遺留之物。還有人繞到小院的圍牆處，仔細查看圍牆內外的每一個角落。
搜查了小半個時辰。
他們把小院的里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不見兇手的蹤影。
顯然，兇手已經逃脫。
「有發現！」、「這裡也有！」
庭院裡搜索的幾名大漢，陸續叫出聲來。
很快，四個像火摺子一樣的東西，被送到趙管事眼前。
趙管事眉頭緊鎖，顯然是認不出這些東西。
「這是何物？！」
可除了這四個玩意，和屍體上的普通箭矢，再沒找到任何疑是兇手留下的東西。
趙管事面色陰沉，厲聲喝道：「將院中丫環、僕從，全都控制起來。」
「快去請外城巡檢司的捕頭方韜，請他來此查案。」
「是！」一名大漢，領命而去。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方捕頭帶著幾名手下，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一見到趙管事，方捕頭連忙快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方某見過趙管事。」
趙管事見狀，也趕忙回了一禮：「方捕頭客氣了，咱們公子的案子，還需勞你費心。」
方捕頭收起笑容，口中說道：「趙管事放心，這城南之地本就是我分內之事，定當全力以赴。」
說罷，方捕頭輕輕一揮手。
他身後的幾個捕快立刻會意，迅速散開，在現場周圍拉起了警戒線，防止有人破壞現場。
隨後，方捕頭又朝站在一旁等候的仵作，吩咐一聲：「老仵作，過去驗屍！」
只見一個身形瘦小、背著布包的老者，微微點頭，緩緩朝趙震的屍體走去。
方捕頭又和趙管事打個招呼，便開始仔細地觀察起現場，又逐一詢問那些下人。從下人們戰戰兢兢的敘述中，他得知兇手竟僅有一人。
兇手先是用袖箭射殺了張寡婦，之後與趙震在庭院中發生了激戰。
很快，驗屍結果出來了。
趙震身上有多處刀傷，但他的死因卻是雙眼被袖箭射中而亡。
方捕頭又仔細查驗了趙震身上刀痕，結合現場地面的痕跡，他推測兇手使用的武技，極可能是游蛇拳與飛鶴刀。
方捕頭認為，兇手很可能和張寡婦有仇，所以先殺了她，再和趙震發生衝突。
當然，這只是推測，也可能是兇手故意混淆視聽。
聽了方捕頭的解說，趙管事也未置一詞，只把四個像火摺子一樣的東西，交給方捕頭驗看。
方捕頭接過東西，仔細查看，過了一會，像是想到些什麼。
他把老仵作叫到跟前，吩咐了幾句，讓他再去驗驗趙震的血液。
老仵作只好又去查驗一番，得出了結論。
方捕頭輕聲告訴趙管事：「經我細細查探，趙震公子，有中凝血煙之跡象。」
「凝血煙？」趙管事有些疑惑：「敢問方捕頭，這是何物？」
方捕頭有些不願回答。
他猶豫片刻，才壓低嗓音告訴趙管事：「這凝血煙，無色無味，點燃後能凝結氣血，是朝廷專門用於對付淬體武夫之物，主要供神捕司和軍隊使用。」
「偶爾，在黑市之內，亦有流通。」
查出頭緒後，趙管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方捕頭，此次多虧你明察秋毫，我們老爺，定會銘記於心。」
「我需回府向老爺稟報此事，趙震公子的屍身，便由我帶回去妥善安置。」
「還請方捕頭繼續追查真兇，給我們公子報仇。」
能得到內城趙家長老的人情，方捕頭自然十分願意。
他微微頷首，他轉身對身旁的捕快吩咐道：「把所有的下人，都給我帶回去問話。」
內城，趙家府邸。
夜幕降臨，宅內各處都掛著柔和的燈光。趙管事腳步匆匆，穿梭於這座深宅之中。迴廊曲折，不時碰到一些往來奔走的婢女、仆童。
很快，他便來到了一處氣派不凡的院落前。
這座院落面積頗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正是大長老趙敬山的居所。
趙管事也不耽擱，直接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內，檀香裊裊，趙大長老盯著面前棋盤，正和一位年輕人對弈。
王管事走到門口，語氣恭敬地匯報。
「老爺，外城的趙震少爺出事了，被人暗殺於家中。」
趙大長老手中的棋子，「啪」的一聲掉落在棋盤上。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燃燒起熊熊怒火，大聲喝道，「怎麼回事？是誰如此大膽，敢對趙家子弟下毒手？」
「老爺，兇手已逃脫，但屬下經過一番細查，已確認那殺害少爺的兇手，所使武功正是游蛇拳與飛鶴刀。」
「只是，在少爺院內還找到凝血煙，屬下只能先來回報老爺。」
聞言，書房內氣氛驟然一緊。
那位年輕人卻站了起來：「父親，趙震雖是私生子，不被家族承認，但他畢竟是我趙煦的兄長。」
「此事就交予兒子，我定將那兇手揪出，以他的血來祭奠大哥！」
趙大長老的臉色慢慢舒緩下來，微微頷首：「好，此事就交予你去辦。」
「最近和趙震有衝突之人，全都重點排查。不管是誰殺了趙震，他都得死！」
趙大長老又朝門口的趙管事吩咐道：「通知靈鶴武館的何曜、毒蛇幫的丁楚，讓他們給趙家一個說法。」
「是，老爺。」
......
夜深人靜。
沈青返回小院的新家，妹妹已經進入夢鄉，只是眼角有些淚痕。
脫去外衣，輕輕給自己塗上一些膏藥，打上繃帶，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沈青坐在床上休息，心情放鬆。
終於報仇雪恨了。
至於極樂教，等傷勢恢復了，再去探查。
拿出打包回來的東西，一番清點，總共得到幾十兩碎銀、一張千兩銀票和兩瓶丹藥，藥瓶上寫著氣血丹。
氣血丹？！
這就是馬教習說的，可以加快淬體進度的丹藥嗎？
好東西啊！
收起幾樣物品，沈青便閉目躺下。
意識接觸仙靈殿，查看今晚所得。
【殿主：沈青】
【靈源：4.5】
【點化：值（4）】
【趙氏養身樁（圓滿），靈鶴樁（大成）】
【穿雲掌（大成），雲霧刀（大成）】
【衍化：值（1）】
【幻身3】
靈源倒是充足，有四個技能可以點化。
可樁功並不需要，那就放棄趙氏養身樁和靈鶴樁。
選擇點化——穿雲掌（大成）
【靈源：-1】
剎那間，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附身於趙震，開始經歷他練習穿雲掌的全部過程。
少年時，他和幾名師兄弟，一同被館主傳授這門穿雲掌，趙震日復一日的苦練，終於在青年時把這門中階掌法，練至大成。
片刻之後，回溯結束。
放空思緒。
讓大腦休息了一盞茶時間。
還有一個技能，繼續點化。
選擇點化——雲霧刀（大成）
【靈源：-1】
剎那間，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再次附身於趙震，開始經歷他練習雲霧刀法的全部過程。
青年時，他更加被館主看重，有幸學到這門雲霧刀法，趙震如獲重寶，年復一年的練刀，終於在壯年時把這門中階刀法，練至大成。
片刻之後，回溯結束。
接連兩次回溯，太多的記憶被塞進大腦里。
沈青已有些眩昏，遂不再多想。
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盞盞燈籠掛起，將整個小院照得一片通明。
錦衣男子腳步急促，快步走到趙震那毫無生氣的軀體旁邊，仔細打量一番，確認趙震已經徹底死亡。
他猛地發出一聲如雷般的怒吼：「這是誰幹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目光如炬，朝周圍掃視一圈，命令道：「給我搜！」
「都去仔細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邊上幾名身形魁梧的大漢，神色一凜，齊聲應道：「是，趙管事。」
這些大漢各自分散，開始搜查。
有人直接衝進屋，在各個房間內來回翻找。有人在庭院裡搜索，尋找可疑的遺留之物。還有人繞到小院的圍牆處，仔細查看圍牆內外的每一個角落。
搜查了小半個時辰。
他們把小院的里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不見兇手的蹤影。
顯然，兇手已經逃脫。
「有發現！」、「這裡也有！」
庭院裡搜索的幾名大漢，陸續叫出聲來。
很快，四個像火摺子一樣的東西，被送到趙管事眼前。
趙管事眉頭緊鎖，顯然是認不出這些東西。
「這是何物？！」
可除了這四個玩意，和屍體上的普通箭矢，再沒找到任何疑是兇手留下的東西。
趙管事面色陰沉，厲聲喝道：「將院中丫環、僕從，全都控制起來。」
「快去請外城巡檢司的捕頭方韜，請他來此查案。」
「是！」一名大漢，領命而去。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方捕頭帶著幾名手下，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一見到趙管事，方捕頭連忙快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方某見過趙管事。」
趙管事見狀，也趕忙回了一禮：「方捕頭客氣了，咱們公子的案子，還需勞你費心。」
方捕頭收起笑容，口中說道：「趙管事放心，這城南之地本就是我分內之事，定當全力以赴。」
說罷，方捕頭輕輕一揮手。
他身後的幾個捕快立刻會意，迅速散開，在現場周圍拉起了警戒線，防止有人破壞現場。
隨後，方捕頭又朝站在一旁等候的仵作，吩咐一聲：「老仵作，過去驗屍！」
只見一個身形瘦小、背著布包的老者，微微點頭，緩緩朝趙震的屍體走去。
方捕頭又和趙管事打個招呼，便開始仔細地觀察起現場，又逐一詢問那些下人。從下人們戰戰兢兢的敘述中，他得知兇手竟僅有一人。
兇手先是用袖箭射殺了張寡婦，之後與趙震在庭院中發生了激戰。
很快，驗屍結果出來了。
趙震身上有多處刀傷，但他的死因卻是雙眼被袖箭射中而亡。
方捕頭又仔細查驗了趙震身上刀痕，結合現場地面的痕跡，他推測兇手使用的武技，極可能是游蛇拳與飛鶴刀。
方捕頭認為，兇手很可能和張寡婦有仇，所以先殺了她，再和趙震發生衝突。
當然，這只是推測，也可能是兇手故意混淆視聽。
聽了方捕頭的解說，趙管事也未置一詞，只把四個像火摺子一樣的東西，交給方捕頭驗看。
方捕頭接過東西，仔細查看，過了一會，像是想到些什麼。
他把老仵作叫到跟前，吩咐了幾句，讓他再去驗驗趙震的血液。
老仵作只好又去查驗一番，得出了結論。
方捕頭輕聲告訴趙管事：「經我細細查探，趙震公子，有中凝血煙之跡象。」
「凝血煙？」趙管事有些疑惑：「敢問方捕頭，這是何物？」
方捕頭有些不願回答。
他猶豫片刻，才壓低嗓音告訴趙管事：「這凝血煙，無色無味，點燃後能凝結氣血，是朝廷專門用於對付淬體武夫之物，主要供神捕司和軍隊使用。」
「偶爾，在黑市之內，亦有流通。」
查出頭緒後，趙管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方捕頭，此次多虧你明察秋毫，我們老爺，定會銘記於心。」
「我需回府向老爺稟報此事，趙震公子的屍身，便由我帶回去妥善安置。」
「還請方捕頭繼續追查真兇，給我們公子報仇。」
能得到內城趙家長老的人情，方捕頭自然十分願意。
他微微頷首，他轉身對身旁的捕快吩咐道：「把所有的下人，都給我帶回去問話。」
內城，趙家府邸。
夜幕降臨，宅內各處都掛著柔和的燈光。趙管事腳步匆匆，穿梭於這座深宅之中。迴廊曲折，不時碰到一些往來奔走的婢女、仆童。
很快，他便來到了一處氣派不凡的院落前。
這座院落面積頗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正是大長老趙敬山的居所。
趙管事也不耽擱，直接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內，檀香裊裊，趙大長老盯著面前棋盤，正和一位年輕人對弈。
王管事走到門口，語氣恭敬地匯報。
「老爺，外城的趙震少爺出事了，被人暗殺於家中。」
趙大長老手中的棋子，「啪」的一聲掉落在棋盤上。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燃燒起熊熊怒火，大聲喝道，「怎麼回事？是誰如此大膽，敢對趙家子弟下毒手？」
「老爺，兇手已逃脫，但屬下經過一番細查，已確認那殺害少爺的兇手，所使武功正是游蛇拳與飛鶴刀。」
「只是，在少爺院內還找到凝血煙，屬下只能先來回報老爺。」
聞言，書房內氣氛驟然一緊。
那位年輕人卻站了起來：「父親，趙震雖是私生子，不被家族承認，但他畢竟是我趙煦的兄長。」
「此事就交予兒子，我定將那兇手揪出，以他的血來祭奠大哥！」
趙大長老的臉色慢慢舒緩下來，微微頷首：「好，此事就交予你去辦。」
「最近和趙震有衝突之人，全都重點排查。不管是誰殺了趙震，他都得死！」
趙大長老又朝門口的趙管事吩咐道：「通知靈鶴武館的何曜、毒蛇幫的丁楚，讓他們給趙家一個說法。」
「是，老爺。」
......
夜深人靜。
沈青返回小院的新家，妹妹已經進入夢鄉，只是眼角有些淚痕。
脫去外衣，輕輕給自己塗上一些膏藥，打上繃帶，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沈青坐在床上休息，心情放鬆。
終於報仇雪恨了。
至於極樂教，等傷勢恢復了，再去探查。
拿出打包回來的東西，一番清點，總共得到幾十兩碎銀、一張千兩銀票和兩瓶丹藥，藥瓶上寫著氣血丹。
氣血丹？！
這就是馬教習說的，可以加快淬體進度的丹藥嗎？
好東西啊！
收起幾樣物品，沈青便閉目躺下。
意識接觸仙靈殿，查看今晚所得。
【殿主：沈青】
【靈源：4.5】
【點化：值（4）】
【趙氏養身樁（圓滿），靈鶴樁（大成）】
【穿雲掌（大成），雲霧刀（大成）】
【衍化：值（1）】
【幻身3】
靈源倒是充足，有四個技能可以點化。
可樁功並不需要，那就放棄趙氏養身樁和靈鶴樁。
選擇點化——穿雲掌（大成）
【靈源：-1】
剎那間，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附身於趙震，開始經歷他練習穿雲掌的全部過程。
少年時，他和幾名師兄弟，一同被館主傳授這門穿雲掌，趙震日復一日的苦練，終於在青年時把這門中階掌法，練至大成。
片刻之後，回溯結束。
放空思緒。
讓大腦休息了一盞茶時間。
還有一個技能，繼續點化。
選擇點化——雲霧刀（大成）
【靈源：-1】
剎那間，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再次附身於趙震，開始經歷他練習雲霧刀法的全部過程。
青年時，他更加被館主看重，有幸學到這門雲霧刀法，趙震如獲重寶，年復一年的練刀，終於在壯年時把這門中階刀法，練至大成。
片刻之後，回溯結束。
接連兩次回溯，太多的記憶被塞進大腦里。
沈青已有些眩昏，遂不再多想。
不多時，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