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尋蹤覓跡
傍晚酉時。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街巷。
下工後，沈青便急匆匆趕回家。
把飯食交給妹妹，沈青轉身從舊木箱裡，取出一包銅錢。這些是他一個月的工錢，剛好300文。
隨手拿起一個小包，裝了一半的銅錢，塞進衣兜里。
「哥，天快黑了，你要小心些！」
小蟬見哥哥又要在晚上出去，心裡就有些擔心。
「放心，哥出去買點東西，很快回來。」
揉了揉妹妹的頭，又叮囑她早點吃飯，鎖好院門。
沈青拿了頂斗笠，便轉身離去。
天色越發昏暗，街面上行人逐漸稀少。
沈青戴著斗笠，來到城西的黑市。
進入黑市。
沈青就壓低斗笠，不緊不慢地走著，一會就拐進右側的一家鐵匠鋪。
鋪內爐火已熄，外面擺放著一些粗糙的農具與鐵器，一位雄壯的中年漢子正在收拾東西。
沈青直接略過那些鐵器，走到那漢子面前，抬頭問道：「李叔，我要買點小件，要好貨。」
中年漢子放下手上的鐵器，朝沈青看了一眼。
「是你小子......我還以為你與老許一樣，也落井了。」
沈青尷尬一笑：「死裡逃生......僥倖而已！」
「進來吧，要什麼你自己選。」
說著，中年漢子掀起布簾，轉身朝裡間走去。
裡間的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的刀劍兵器，甚至還有幾把小型的弩弓。
沈青一見到那些小弩，眼睛就一直盯著它看。
「怎麼，你小子想要它們......二兩銀子一把，再給你配十隻箭矢。」
沈青撇撇嘴，買不起啊！
「李叔，我先買幾支匕首。」
中年漢子看了沈青一眼，便蹲下身子，從一隻矮櫃裡取出，幾把長短不一的短刃。
沈青挑了兩把最不起眼的匕首，又向李叔預定了一把袖箭，共支付了五十文銅錢。
這才揣著匕首，轉身離去。
隨後，沈青又進入幾家店鋪，買了一身粗布黑衣與蒙面頭套，以及胭脂等裝扮用具，直把身上帶的銅錢都花完了，才離開黑市。
夜幕降臨。
外城的滿香閣已燈火通明，閣內姑娘們輕歌曼舞，香氣瀰漫。
「吆，這不是蘇公子嗎......咱們的秋菊姑娘可一直盼著你呢。」
「林大爺來了......快請！快請！姑娘都給你準備好了。」
沈青站在對面小巷的陰影里，眼睛盯著滿香閣的大門，仔細觀察著每一位客人。
此時，沈青的下巴上貼著鬍鬚，臉上也畫了妝，看著像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和本人已完全不同。
這家滿香閣，是沈青在回溯偽裝（大成），從大漢王良的記憶里找到的，唯一和極樂教有關的地方。
他曾同幾名教友一起，在這滿香閣，學了一段時間的偽裝術。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沈青一直很耐心的盯著，尋找王良記憶里熟悉的面孔。
「兩位貴客，快請進......」
驀然，兩名新來的客人，引起了沈青的注意。
這兩人並肩前來，左側是位矮胖的中年漢子，身旁那位則較顯年輕。
引起沈青注意的，就是這矮胖的中年漢子，他叫做唐海，是大漢王良記憶里的一位教友。
剛到門口，兩人便被熱情的龜奴迎入了滿香閣。
唐海的出現，讓沈青的心裡，也有了進去的打算。
只是，還需要找點讚助。
沈青眼神轉了轉，只見對面有兩名醉客，剛從滿香閣中出來，便默默地跟了上去。
「張老哥......今日玩的可好......小桃那騷貨......如何？」
「今日甚是盡興......嗝......明日我請......咱們再來......」
兩名醉客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一會，就拐進一條稍暗的巷道里。
「砰......砰......」
兩記悶棍，兩名醉客應聲而倒。
沈青將二人拖到牆角，迅速進行搜身，從他們身上摸出十兩紋銀，和一張百兩的銀票。
銀子到手，沈青也懶得處理這兩個醉鬼，立即轉身離去。
很快，來到滿香閣的大門口。
「這位客人，看著面生......可有要好的姑娘？」
門口的龜奴攔在面前，舔著臉問詢。
沈青掏出十兩白銀，拋給龜奴。
「過來等我家陸公子，上桌酒菜，我在大堂等著。」
「好嘞......客人裡面請！」
跟著龜奴來到大堂，裡面已經是座無虛席。
沈青默默掃視一圈，卻見唐海二人摟著姑娘，就坐在大堂的西北角。
通過龜奴的溝通，沈青也被安置在西北角，離唐海二人間隔不遠。
隱約能聽清他們的談話。
「吳兄弟，那哥哥的事......就拜託你了！」
「唐哥放心，捕頭已有交代......都是自家兄弟，日後還需相互照應！」
「好，吳兄弟爽快......來，喝酒！喝酒！」
沈青眉頭微皺，沒想到還是官匪一家，相互勾結！
瞧這光景，極樂教在豐寧城的根基很深啊。
自己需要小心探查。
之後，二人只聊些風月之事，沈青聽得甚感無趣。
半個時辰過去。
唐海二人喝的有些微醺，似有離去之意。
沈青趕忙率先起身，走出滿香閣，在大門外等候。
沒過多久。
唐海二人勾肩搭背，走出了滿香閣。
在門口和歌妓調笑了幾句，二人才拱手道別。那年輕的差役，打著酒嗝往東走。唐海則哼著小曲，腳步虛浮地往西而去。
待唐海走出一段距離，沈青才悄悄地跟在他後面。連續跟了好幾條街，見唐海拐進一條較深的巷子。
沈青沒敢立刻跟進去，而是藏在陰影里，往裡探望。
只見唐海走進了，左側的一家小院。
又等了片刻，沈青才悄悄走入巷子，摸到小院門口。
卻見門扉緊閉。
這是極樂教的據點嗎？
沈青也不敢輕易進去探查。
記下位置，便轉身離去。
翌日。
傍晚時分，沈青帶著一百兩銀票，來到黑市李叔的鐵匠鋪，買了一把彎刀和袖箭，把袖箭綁在了左手小臂上。
臨走前，李叔又送了幾支箭矢。
「小子......可不要輕易死了。」
沈青擺擺手，離開了李叔的鐵匠鋪。
夜晚，月光朦朧。
沈青再次來到那條深巷，趴在小院對面屋脊的陰影里，默默等候。
幾個時辰過去。
只見幾個地痞模樣的人進出，卻始終沒有張寡婦的蹤影。
不能再等了......那就殺進去。
沈青深吸一口氣，從對面屋檐翻身而下，先檢查了一下袖箭，戴上黑色頭套。才悄悄地翻過小院，那並不高的院牆。
才進院子，就聞到一股劣酒和燒雞的混合氣味。
屋內亮著燈。
唐海正和三名地痞，邊喝酒邊賭錢，幾人都喝的微醺。
沈青摸到窗下，捅破窗紙往裡查看。
「誰？」唐海突然轉頭。
被發現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沈青毫不猶豫，直接踹門而入。
石灰粉撒出，一片白煙瀰漫。
唐海幾人剛好都盯著房門，瞬間被迷了眼。
「啊......」
慘叫聲響起，幾人下意識地低頭閉眼。
趁此機會，沈青抬起左手，對準了唐海就是一箭。
「咻！」
箭矢破空，精準射中唐海的前胸，深深扎了進去。
「啊！」
唐海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有刺客！」
三名地痞也反應了過來，強忍著眼痛，抄起板凳砸來。
沈青側身躲過，抽出彎刀，用起游蛇拳的身法，往前攻去。
雖然他沒學過什麼刀法，但只要速度夠快，就能夠殺人。
一個地痞不知從哪裡摸到條短棍，他揮著短棍朝沈青砸去。沈青矮身躲過，彎刀首順勢向上，一刀狠狠劈在對方的咽喉。
「咯......咯......」
這地痞手捂著咽喉，軟軟倒下。
【靈源：+1】
沈青沒有絲毫停留，又一刀砍向一名地痞。這地痞抄起板凳迎了上去，竟擋住了這一刀。
板凳呼嘯，最後一名地痞抄著板凳，從側面襲來。
沈青趕緊拔刀，但稍一延遲，板凳已到身側。
「碰！」
沈青雖側身躲避，但還是被砸到左手，頓時手臂酸麻，有些提不起來。
他咬牙堅持，知道此時絕不能停止攻擊。
心中發狠，手上的彎刀揮的更快。幾式快刀砍去，直接砍傷眼前地痞的左手，使其喪失了戰鬥力。
側邊偷襲的地痞見此情形，嚇得連連後退，轉身想跑。
沈青緊隨其後，跟上去就是幾式快刀，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很快，二名地痞全被砍倒在地上，身體抽搐，眼神渙散。
沈青不在理會他們，徑直走向在地上掙扎的唐海。
唐海受傷頗重，看著走來的黑衣人，一臉驚恐：「你......你是誰......為何要我等性命？」
沈青也不說話，隨手一刀砍在唐海的右腿上，鮮血汩汩湧出。
「啊！」一聲慘叫。
「好漢！好漢饒命.....不知好漢想要什麼.....都好說！都好說！」
唐海滿頭大汗，連連求饒。
「張寡婦在哪？」沈青壓著嗓子喝問。
「張寡婦？！」唐海一臉迷茫。
「啊！」
沈青一腳踩在唐海受傷的右腿上。
「王良的姘頭......張寡婦也是你們極樂教之人，不要說你不認識她。」
「快說，張寡婦她在哪裡？」
唐海瞳孔微縮，總算清醒過來，原來是專程來找張寡婦的，自己這是替人擋災了。
沒想到竟是張寡婦那個蠢貨，害苦了他。
知道了原因，唐海有些欲哭無淚。
「好漢！小人不知道張寡婦在哪裡！」
「小人就是個跑腿的，只負責聯繫內城的公子哥。哪位公子有特殊需求了，教內才派小人跑腿聯繫。」
「王良與其姘頭張寡婦，都是香探，負責尋找女子，與小人不是一路！」
沈青眉頭微皺：「豐寧城內有多少香探?你們都聽誰的？」
唐海一時沉默不語。
沈青心中一動，腳上微微用力。
「啊.....只知有十幾名香探，我等都聽香主吩咐。」
「香主是誰.....快說！」
「小人不知道.....每次香主都帶著面具.....小人真不知道！」
一直問不出有用的消息，沈青心裡著急。
「外城有哪些據點.....快說！」
長時間的失血，讓唐海意識都有些迷糊。
「宣正坊.....徐記雜貨鋪.....」
他聲音越來越低，慢慢地眼神開始渙散。
見此情形，沈青也無可奈何，乾脆拿出匕首，每人補了一刀。
【靈源：+3】
快速在屋裡搜索了一番，從箱子裡翻出幾塊銀錠，和一些散碎銅錢，大約有二十多兩。
確認沒東西遺漏，他也不再停留，便隨手打翻了油燈。
剎那間，火苗竄起。
沈青翻牆而出，迅速融入夜色之中。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街巷。
下工後，沈青便急匆匆趕回家。
把飯食交給妹妹，沈青轉身從舊木箱裡，取出一包銅錢。這些是他一個月的工錢，剛好300文。
隨手拿起一個小包，裝了一半的銅錢，塞進衣兜里。
「哥，天快黑了，你要小心些！」
小蟬見哥哥又要在晚上出去，心裡就有些擔心。
「放心，哥出去買點東西，很快回來。」
揉了揉妹妹的頭，又叮囑她早點吃飯，鎖好院門。
沈青拿了頂斗笠，便轉身離去。
天色越發昏暗，街面上行人逐漸稀少。
沈青戴著斗笠，來到城西的黑市。
進入黑市。
沈青就壓低斗笠，不緊不慢地走著，一會就拐進右側的一家鐵匠鋪。
鋪內爐火已熄，外面擺放著一些粗糙的農具與鐵器，一位雄壯的中年漢子正在收拾東西。
沈青直接略過那些鐵器，走到那漢子面前，抬頭問道：「李叔，我要買點小件，要好貨。」
中年漢子放下手上的鐵器，朝沈青看了一眼。
「是你小子......我還以為你與老許一樣，也落井了。」
沈青尷尬一笑：「死裡逃生......僥倖而已！」
「進來吧，要什麼你自己選。」
說著，中年漢子掀起布簾，轉身朝裡間走去。
裡間的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的刀劍兵器，甚至還有幾把小型的弩弓。
沈青一見到那些小弩，眼睛就一直盯著它看。
「怎麼，你小子想要它們......二兩銀子一把，再給你配十隻箭矢。」
沈青撇撇嘴，買不起啊！
「李叔，我先買幾支匕首。」
中年漢子看了沈青一眼，便蹲下身子，從一隻矮櫃裡取出，幾把長短不一的短刃。
沈青挑了兩把最不起眼的匕首，又向李叔預定了一把袖箭，共支付了五十文銅錢。
這才揣著匕首，轉身離去。
隨後，沈青又進入幾家店鋪，買了一身粗布黑衣與蒙面頭套，以及胭脂等裝扮用具，直把身上帶的銅錢都花完了，才離開黑市。
夜幕降臨。
外城的滿香閣已燈火通明，閣內姑娘們輕歌曼舞，香氣瀰漫。
「吆，這不是蘇公子嗎......咱們的秋菊姑娘可一直盼著你呢。」
「林大爺來了......快請！快請！姑娘都給你準備好了。」
沈青站在對面小巷的陰影里，眼睛盯著滿香閣的大門，仔細觀察著每一位客人。
此時，沈青的下巴上貼著鬍鬚，臉上也畫了妝，看著像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和本人已完全不同。
這家滿香閣，是沈青在回溯偽裝（大成），從大漢王良的記憶里找到的，唯一和極樂教有關的地方。
他曾同幾名教友一起，在這滿香閣，學了一段時間的偽裝術。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沈青一直很耐心的盯著，尋找王良記憶里熟悉的面孔。
「兩位貴客，快請進......」
驀然，兩名新來的客人，引起了沈青的注意。
這兩人並肩前來，左側是位矮胖的中年漢子，身旁那位則較顯年輕。
引起沈青注意的，就是這矮胖的中年漢子，他叫做唐海，是大漢王良記憶里的一位教友。
剛到門口，兩人便被熱情的龜奴迎入了滿香閣。
唐海的出現，讓沈青的心裡，也有了進去的打算。
只是，還需要找點讚助。
沈青眼神轉了轉，只見對面有兩名醉客，剛從滿香閣中出來，便默默地跟了上去。
「張老哥......今日玩的可好......小桃那騷貨......如何？」
「今日甚是盡興......嗝......明日我請......咱們再來......」
兩名醉客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一會，就拐進一條稍暗的巷道里。
「砰......砰......」
兩記悶棍，兩名醉客應聲而倒。
沈青將二人拖到牆角，迅速進行搜身，從他們身上摸出十兩紋銀，和一張百兩的銀票。
銀子到手，沈青也懶得處理這兩個醉鬼，立即轉身離去。
很快，來到滿香閣的大門口。
「這位客人，看著面生......可有要好的姑娘？」
門口的龜奴攔在面前，舔著臉問詢。
沈青掏出十兩白銀，拋給龜奴。
「過來等我家陸公子，上桌酒菜，我在大堂等著。」
「好嘞......客人裡面請！」
跟著龜奴來到大堂，裡面已經是座無虛席。
沈青默默掃視一圈，卻見唐海二人摟著姑娘，就坐在大堂的西北角。
通過龜奴的溝通，沈青也被安置在西北角，離唐海二人間隔不遠。
隱約能聽清他們的談話。
「吳兄弟，那哥哥的事......就拜託你了！」
「唐哥放心，捕頭已有交代......都是自家兄弟，日後還需相互照應！」
「好，吳兄弟爽快......來，喝酒！喝酒！」
沈青眉頭微皺，沒想到還是官匪一家，相互勾結！
瞧這光景，極樂教在豐寧城的根基很深啊。
自己需要小心探查。
之後，二人只聊些風月之事，沈青聽得甚感無趣。
半個時辰過去。
唐海二人喝的有些微醺，似有離去之意。
沈青趕忙率先起身，走出滿香閣，在大門外等候。
沒過多久。
唐海二人勾肩搭背，走出了滿香閣。
在門口和歌妓調笑了幾句，二人才拱手道別。那年輕的差役，打著酒嗝往東走。唐海則哼著小曲，腳步虛浮地往西而去。
待唐海走出一段距離，沈青才悄悄地跟在他後面。連續跟了好幾條街，見唐海拐進一條較深的巷子。
沈青沒敢立刻跟進去，而是藏在陰影里，往裡探望。
只見唐海走進了，左側的一家小院。
又等了片刻，沈青才悄悄走入巷子，摸到小院門口。
卻見門扉緊閉。
這是極樂教的據點嗎？
沈青也不敢輕易進去探查。
記下位置，便轉身離去。
翌日。
傍晚時分，沈青帶著一百兩銀票，來到黑市李叔的鐵匠鋪，買了一把彎刀和袖箭，把袖箭綁在了左手小臂上。
臨走前，李叔又送了幾支箭矢。
「小子......可不要輕易死了。」
沈青擺擺手，離開了李叔的鐵匠鋪。
夜晚，月光朦朧。
沈青再次來到那條深巷，趴在小院對面屋脊的陰影里，默默等候。
幾個時辰過去。
只見幾個地痞模樣的人進出，卻始終沒有張寡婦的蹤影。
不能再等了......那就殺進去。
沈青深吸一口氣，從對面屋檐翻身而下，先檢查了一下袖箭，戴上黑色頭套。才悄悄地翻過小院，那並不高的院牆。
才進院子，就聞到一股劣酒和燒雞的混合氣味。
屋內亮著燈。
唐海正和三名地痞，邊喝酒邊賭錢，幾人都喝的微醺。
沈青摸到窗下，捅破窗紙往裡查看。
「誰？」唐海突然轉頭。
被發現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沈青毫不猶豫，直接踹門而入。
石灰粉撒出，一片白煙瀰漫。
唐海幾人剛好都盯著房門，瞬間被迷了眼。
「啊......」
慘叫聲響起，幾人下意識地低頭閉眼。
趁此機會，沈青抬起左手，對準了唐海就是一箭。
「咻！」
箭矢破空，精準射中唐海的前胸，深深扎了進去。
「啊！」
唐海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有刺客！」
三名地痞也反應了過來，強忍著眼痛，抄起板凳砸來。
沈青側身躲過，抽出彎刀，用起游蛇拳的身法，往前攻去。
雖然他沒學過什麼刀法，但只要速度夠快，就能夠殺人。
一個地痞不知從哪裡摸到條短棍，他揮著短棍朝沈青砸去。沈青矮身躲過，彎刀首順勢向上，一刀狠狠劈在對方的咽喉。
「咯......咯......」
這地痞手捂著咽喉，軟軟倒下。
【靈源：+1】
沈青沒有絲毫停留，又一刀砍向一名地痞。這地痞抄起板凳迎了上去，竟擋住了這一刀。
板凳呼嘯，最後一名地痞抄著板凳，從側面襲來。
沈青趕緊拔刀，但稍一延遲，板凳已到身側。
「碰！」
沈青雖側身躲避，但還是被砸到左手，頓時手臂酸麻，有些提不起來。
他咬牙堅持，知道此時絕不能停止攻擊。
心中發狠，手上的彎刀揮的更快。幾式快刀砍去，直接砍傷眼前地痞的左手，使其喪失了戰鬥力。
側邊偷襲的地痞見此情形，嚇得連連後退，轉身想跑。
沈青緊隨其後，跟上去就是幾式快刀，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很快，二名地痞全被砍倒在地上，身體抽搐，眼神渙散。
沈青不在理會他們，徑直走向在地上掙扎的唐海。
唐海受傷頗重，看著走來的黑衣人，一臉驚恐：「你......你是誰......為何要我等性命？」
沈青也不說話，隨手一刀砍在唐海的右腿上，鮮血汩汩湧出。
「啊！」一聲慘叫。
「好漢！好漢饒命.....不知好漢想要什麼.....都好說！都好說！」
唐海滿頭大汗，連連求饒。
「張寡婦在哪？」沈青壓著嗓子喝問。
「張寡婦？！」唐海一臉迷茫。
「啊！」
沈青一腳踩在唐海受傷的右腿上。
「王良的姘頭......張寡婦也是你們極樂教之人，不要說你不認識她。」
「快說，張寡婦她在哪裡？」
唐海瞳孔微縮，總算清醒過來，原來是專程來找張寡婦的，自己這是替人擋災了。
沒想到竟是張寡婦那個蠢貨，害苦了他。
知道了原因，唐海有些欲哭無淚。
「好漢！小人不知道張寡婦在哪裡！」
「小人就是個跑腿的，只負責聯繫內城的公子哥。哪位公子有特殊需求了，教內才派小人跑腿聯繫。」
「王良與其姘頭張寡婦，都是香探，負責尋找女子，與小人不是一路！」
沈青眉頭微皺：「豐寧城內有多少香探?你們都聽誰的？」
唐海一時沉默不語。
沈青心中一動，腳上微微用力。
「啊.....只知有十幾名香探，我等都聽香主吩咐。」
「香主是誰.....快說！」
「小人不知道.....每次香主都帶著面具.....小人真不知道！」
一直問不出有用的消息，沈青心裡著急。
「外城有哪些據點.....快說！」
長時間的失血，讓唐海意識都有些迷糊。
「宣正坊.....徐記雜貨鋪.....」
他聲音越來越低，慢慢地眼神開始渙散。
見此情形，沈青也無可奈何，乾脆拿出匕首，每人補了一刀。
【靈源：+3】
快速在屋裡搜索了一番，從箱子裡翻出幾塊銀錠，和一些散碎銅錢，大約有二十多兩。
確認沒東西遺漏，他也不再停留，便隨手打翻了油燈。
剎那間，火苗竄起。
沈青翻牆而出，迅速融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