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徒考核
夜深人靜。
沈青返回家中，妹妹在小床上睡得很熟，呼吸微弱。
脫去外衣，輕輕地將些許膏藥敷在左手上，絲絲涼意直透皮膚，感覺舒服了很多。
沈青坐在床上休息，心裡並不輕鬆。
還是沒找到張寡婦。
「宣正坊，徐記雜貨鋪。」
休息幾日，等左手完全恢復了，再去探查！
沈青閉目躺下，意識接觸仙靈殿，查看今晚所得。
【殿主：沈青】
【靈源：4.5】
【點化：值（1）】
【靈猴拳（大成）】
【衍化：值（7）】
靈源倒是充足，但技能卻只有1個。
這靈猴拳，一看就是外家拳法，應該是屬於唐海的。
已經學了游蛇拳，還需要學這靈猴拳嗎？
算了，放棄。
神魂坐在王座之上，對仙靈殿表達了自己的意志。
放棄靈猴拳！
瞬間，靈猴拳（大成）便在面板上消失。
【殿主：沈青】
【靈源：4.5】
【點化：值（0）】
【衍化：值（7）】
趁著靈源充足，終於可以探索一下衍化的能力。
意識接觸衍化，仙靈殿傳來一股信息。
所有被收集了靈性的生命體，仙靈殿都能衍化出一道幻身，用於陪練。
目前有七個生命體，被收集了靈性。
衍化誰？
只有游蛇拳（趙鴻）和靈猴拳（唐海），這兩門外家拳法，值得演練。
那就衍化這兩人，其它都放棄。
【靈源：-2】
大殿之中，緩緩匯聚起兩道身影，分別是趙鴻和唐海。
這二人站在那裡，除了眼神略顯呆板，其他和活人沒任何區別。
再次觸探面板，顯示已有所不同。
【殿主：沈青】
【靈源：2.5】
【點化：值（0）】
【衍化：值（0）】
【幻身2】
沈青的神魂，走下王座，圍繞著二人轉了一圈，仔細觀察。
嘖......真是神奇！
「趙鴻，打一套游蛇拳。」
接到命令。
趙鴻的幻身，立即動了起來，隨手打起游蛇拳。
「靈蛇出洞......游蛇潛行......靈蛇繞樹......」
只見幻身出拳如風，動作迅速猛烈，身形又如游蛇般扭曲繞行，快速變換位置。一套游蛇拳，打得如同靈蛇飛舞，令人眼花繚亂。
這是......游蛇拳圓滿？！
好！好！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沈青迫不及待地親自下場，和趙鴻幻身對練起來。
可他大成的游蛇拳，哪裡打得過，沒幾招就被幻身打敗。
好......再來！
沈青眼睛發亮，再度揮拳攻向幻身，於對戰中細細體悟實戰的技巧。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沈青就在自家小院裡站樁打拳，鞏固昨晚的成果。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換上了乾淨的學徒衣衫，準備出發。
今日是他學徒考核的日子。
把妹妹送到隔壁吳家。
臨走前，妹妹小蟬也幫哥哥打氣。
「哥，你一定能通過考核的！」
沈青微微一笑，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放心，在家等著哥哥的好消息。」
準時來到藥鋪的練武場。
練武場內，已有幾名勤奮的學徒在站樁打拳。
沈青尋了個空位，擺開樁架，靜氣凝神。
不多時，馬榮巡視到沈青身邊。
「聽說，你小子要提前進行學徒考核，今日可有把握？」
聽到馬榮的關心，沈青立即回應：「謝馬教習關心，全靠師傅用心教導，小子倒也有幾分把握。」
馬榮微微點頭：「你小子頗有些悟性，只要心態平穩，通過應該不難。」
「謝教習鼓勵。」
站樁結束。
沈青喝了補血湯，匆匆來到煉藥房。
煉藥房內。
陳藥師和一名面容清瘦的管事，正坐著聊天，一旁站著陳勇與幾名學徒。
沈青連忙上前行禮。
陳藥師放下茶盞，看著沈青道：「這位是藥鋪的劉管事，今日過來做個見證，你準備好了嗎？」
「請師傅考核。」沈青恭敬一禮。
陳藥師臉色嚴肅，聲音平和：「那就開始吧。」
考核共分三部分：辨藥、分揀與配藥。
先是辨識藥材，需說清楚藥材的名稱、藥性與功效。
陳勇拿出數十味藥材，有的完整，有的切成小片，擺在一張長條桌上。
沈青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拿起桌上藥材，放在鼻尖輕嗅。
「三七草，性甘微苦，止血散淤、活血定痛......氣血草，性喜涼爽，補氣昇陽、生津養血......赤血草，味甘性平，調血補血、血中聖藥......」
他娓娓道來，聲音平穩，將數十味藥材都說的清清楚楚，無一錯漏。
陳藥師和劉管事聽後，皆微微頷首。
接著就是分揀、處理藥材。
沈青先淨了手，取過赤血參，按照步驟開始洗淨，浸泡，削去外皮，切成厚片，拿去晾曬......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分揀完成，就剩下這最後一關配藥，也最為關鍵。
由劉管事親自把關，他說了幾個常用的藥方，詢問該如何配藥。
沈青對答如流，詳細說出各藥材之間的比例、君佐關係，還打開藥櫃，現場抓配了一副藥。
檢查過配藥，並無錯漏，劉管事甚是滿意，對著陳藥師點了點頭。
隨後，他拿出一張名冊，在名冊中添上沈青的名字和評語。
「學徒沈青，天分較高，可重點培養。」
陳藥師看著沈青，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不錯。你確有些天資，又能沉得下心學習。從今日起，你便是藥鋪的正式學徒了。」
沈青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深深一禮道：「多謝師傅栽培！」
陳勇等人，紛紛過來祝賀沈青。
考核既已結束，劉管事也不再多留，便拱手作別，帶著幾名學徒離去。
煉藥房內，只剩下他們師徒三人。
一起收拾好器具，陳藥師把沈青叫到跟前。
「你即通過考核，師傅承諾你的事，自當算數。明日上工，你可帶著妹妹，一同前來藥鋪後院，就讓她待在為師家裡，跟著王媽。」
「多謝師傅！」沈青躬身行禮，語氣真切。
他猶豫一下，還是問道：「師傅，這王媽是？」
「她是為師家中服侍多年的老婢，你大可放心！」
如此，沈青也舒了一口氣。
「另有一事，為師需要告訴你。」
陳藥師凝視著他：「你的天分和努力，師傅都甚是滿意。若一年後，你確有顯著長進，為師便正式收你為徒！」
「收徒？？？」
沈青一頭霧水：「師傅，弟子不是，已經成了你的學徒嗎？」
陳藥師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你是為師的學徒，但學徒只是為師幫藥鋪培養的人，卻不是我的徒弟......至多算個記名弟子。」
「每個煉藥師，和李氏藥鋪都有協議，需幫藥鋪培養些學徒，所以這些學徒都是李氏藥鋪之人。學徒們學的知識、修煉的功法，都是李氏藥鋪的傳承。」
聽師傅這麼一說，沈青也明白了。
難怪最先煉的是《李氏養身樁》，而師傅也從來沒說過，要傳自己什麼武功。
見沈青已經明白了。
陳藥師又接著道：「為師是金虹宗的外門弟子，日後若收你為徒，也需上報宗門，才能傳你本門的武功和煉藥傳承。」
「謝師傅恩典，弟子定不會讓師傅失望！」
沈青再次躬身拜謝。
他猶豫片刻，又道：「師傅，弟子已被極樂教盯上。需學些拳腳功夫，也好防身，不知師傅是否有其他武功？」
陳藥師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才開口道：「為師行走江湖之時，卻也得到過幾門武功。這打根基的，倒也有一門功法，叫《混元鍛體功》。」
「為師回去找找，下工後給你！」
「謝師傅！」
陳藥師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言，便去裡間煉藥。
傍晚下工。
沈青從師傅手中拿到《混元鍛體功》，又聽陳藥師從頭到尾，講解了一遍。
這才揣著《混元鍛體功》和晉升的喜悅，腳步輕快地趕回家。
來到隔壁吳家，先把通過考核的好消息，告訴了妹妹。
小蟬聽說，明日能和哥哥一起去藥鋪，開心不已。
吳大嫂也說了些慶賀的話。
隨後，她又輕聲道：「青哥兒，有一件事嫂子要告訴你。」
「猛虎幫的人，今日已經撤走，不再找張寡婦的麻煩。」
沈青臉色一變，撤走了？
這才幾日......猛虎幫就撤走了？
謝過了吳大嫂，沈青立即帶著妹妹回家。
把晚飯交給小蟬，沈青便走出家門打聽。
四周逛了一圈。
在巷道和主街之上，確實看不到，猛虎幫那幾位粗魯的漢子。
沈青臉色陰沉。
張寡婦必是得到了，某位人物或某個勢力的庇護。
才能讓猛虎幫的那位，不顧義子的顏面，撤銷了對張寡婦的通緝。
那這張寡婦......危害更大了。
沈青返回家中，妹妹在小床上睡得很熟，呼吸微弱。
脫去外衣，輕輕地將些許膏藥敷在左手上，絲絲涼意直透皮膚，感覺舒服了很多。
沈青坐在床上休息，心裡並不輕鬆。
還是沒找到張寡婦。
「宣正坊，徐記雜貨鋪。」
休息幾日，等左手完全恢復了，再去探查！
沈青閉目躺下，意識接觸仙靈殿，查看今晚所得。
【殿主：沈青】
【靈源：4.5】
【點化：值（1）】
【靈猴拳（大成）】
【衍化：值（7）】
靈源倒是充足，但技能卻只有1個。
這靈猴拳，一看就是外家拳法，應該是屬於唐海的。
已經學了游蛇拳，還需要學這靈猴拳嗎？
算了，放棄。
神魂坐在王座之上，對仙靈殿表達了自己的意志。
放棄靈猴拳！
瞬間，靈猴拳（大成）便在面板上消失。
【殿主：沈青】
【靈源：4.5】
【點化：值（0）】
【衍化：值（7）】
趁著靈源充足，終於可以探索一下衍化的能力。
意識接觸衍化，仙靈殿傳來一股信息。
所有被收集了靈性的生命體，仙靈殿都能衍化出一道幻身，用於陪練。
目前有七個生命體，被收集了靈性。
衍化誰？
只有游蛇拳（趙鴻）和靈猴拳（唐海），這兩門外家拳法，值得演練。
那就衍化這兩人，其它都放棄。
【靈源：-2】
大殿之中，緩緩匯聚起兩道身影，分別是趙鴻和唐海。
這二人站在那裡，除了眼神略顯呆板，其他和活人沒任何區別。
再次觸探面板，顯示已有所不同。
【殿主：沈青】
【靈源：2.5】
【點化：值（0）】
【衍化：值（0）】
【幻身2】
沈青的神魂，走下王座，圍繞著二人轉了一圈，仔細觀察。
嘖......真是神奇！
「趙鴻，打一套游蛇拳。」
接到命令。
趙鴻的幻身，立即動了起來，隨手打起游蛇拳。
「靈蛇出洞......游蛇潛行......靈蛇繞樹......」
只見幻身出拳如風，動作迅速猛烈，身形又如游蛇般扭曲繞行，快速變換位置。一套游蛇拳，打得如同靈蛇飛舞，令人眼花繚亂。
這是......游蛇拳圓滿？！
好！好！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沈青迫不及待地親自下場，和趙鴻幻身對練起來。
可他大成的游蛇拳，哪裡打得過，沒幾招就被幻身打敗。
好......再來！
沈青眼睛發亮，再度揮拳攻向幻身，於對戰中細細體悟實戰的技巧。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沈青就在自家小院裡站樁打拳，鞏固昨晚的成果。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換上了乾淨的學徒衣衫，準備出發。
今日是他學徒考核的日子。
把妹妹送到隔壁吳家。
臨走前，妹妹小蟬也幫哥哥打氣。
「哥，你一定能通過考核的！」
沈青微微一笑，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放心，在家等著哥哥的好消息。」
準時來到藥鋪的練武場。
練武場內，已有幾名勤奮的學徒在站樁打拳。
沈青尋了個空位，擺開樁架，靜氣凝神。
不多時，馬榮巡視到沈青身邊。
「聽說，你小子要提前進行學徒考核，今日可有把握？」
聽到馬榮的關心，沈青立即回應：「謝馬教習關心，全靠師傅用心教導，小子倒也有幾分把握。」
馬榮微微點頭：「你小子頗有些悟性，只要心態平穩，通過應該不難。」
「謝教習鼓勵。」
站樁結束。
沈青喝了補血湯，匆匆來到煉藥房。
煉藥房內。
陳藥師和一名面容清瘦的管事，正坐著聊天，一旁站著陳勇與幾名學徒。
沈青連忙上前行禮。
陳藥師放下茶盞，看著沈青道：「這位是藥鋪的劉管事，今日過來做個見證，你準備好了嗎？」
「請師傅考核。」沈青恭敬一禮。
陳藥師臉色嚴肅，聲音平和：「那就開始吧。」
考核共分三部分：辨藥、分揀與配藥。
先是辨識藥材，需說清楚藥材的名稱、藥性與功效。
陳勇拿出數十味藥材，有的完整，有的切成小片，擺在一張長條桌上。
沈青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拿起桌上藥材，放在鼻尖輕嗅。
「三七草，性甘微苦，止血散淤、活血定痛......氣血草，性喜涼爽，補氣昇陽、生津養血......赤血草，味甘性平，調血補血、血中聖藥......」
他娓娓道來，聲音平穩，將數十味藥材都說的清清楚楚，無一錯漏。
陳藥師和劉管事聽後，皆微微頷首。
接著就是分揀、處理藥材。
沈青先淨了手，取過赤血參，按照步驟開始洗淨，浸泡，削去外皮，切成厚片，拿去晾曬......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分揀完成，就剩下這最後一關配藥，也最為關鍵。
由劉管事親自把關，他說了幾個常用的藥方，詢問該如何配藥。
沈青對答如流，詳細說出各藥材之間的比例、君佐關係，還打開藥櫃，現場抓配了一副藥。
檢查過配藥，並無錯漏，劉管事甚是滿意，對著陳藥師點了點頭。
隨後，他拿出一張名冊，在名冊中添上沈青的名字和評語。
「學徒沈青，天分較高，可重點培養。」
陳藥師看著沈青，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不錯。你確有些天資，又能沉得下心學習。從今日起，你便是藥鋪的正式學徒了。」
沈青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深深一禮道：「多謝師傅栽培！」
陳勇等人，紛紛過來祝賀沈青。
考核既已結束，劉管事也不再多留，便拱手作別，帶著幾名學徒離去。
煉藥房內，只剩下他們師徒三人。
一起收拾好器具，陳藥師把沈青叫到跟前。
「你即通過考核，師傅承諾你的事，自當算數。明日上工，你可帶著妹妹，一同前來藥鋪後院，就讓她待在為師家裡，跟著王媽。」
「多謝師傅！」沈青躬身行禮，語氣真切。
他猶豫一下，還是問道：「師傅，這王媽是？」
「她是為師家中服侍多年的老婢，你大可放心！」
如此，沈青也舒了一口氣。
「另有一事，為師需要告訴你。」
陳藥師凝視著他：「你的天分和努力，師傅都甚是滿意。若一年後，你確有顯著長進，為師便正式收你為徒！」
「收徒？？？」
沈青一頭霧水：「師傅，弟子不是，已經成了你的學徒嗎？」
陳藥師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你是為師的學徒，但學徒只是為師幫藥鋪培養的人，卻不是我的徒弟......至多算個記名弟子。」
「每個煉藥師，和李氏藥鋪都有協議，需幫藥鋪培養些學徒，所以這些學徒都是李氏藥鋪之人。學徒們學的知識、修煉的功法，都是李氏藥鋪的傳承。」
聽師傅這麼一說，沈青也明白了。
難怪最先煉的是《李氏養身樁》，而師傅也從來沒說過，要傳自己什麼武功。
見沈青已經明白了。
陳藥師又接著道：「為師是金虹宗的外門弟子，日後若收你為徒，也需上報宗門，才能傳你本門的武功和煉藥傳承。」
「謝師傅恩典，弟子定不會讓師傅失望！」
沈青再次躬身拜謝。
他猶豫片刻，又道：「師傅，弟子已被極樂教盯上。需學些拳腳功夫，也好防身，不知師傅是否有其他武功？」
陳藥師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才開口道：「為師行走江湖之時，卻也得到過幾門武功。這打根基的，倒也有一門功法，叫《混元鍛體功》。」
「為師回去找找，下工後給你！」
「謝師傅！」
陳藥師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言，便去裡間煉藥。
傍晚下工。
沈青從師傅手中拿到《混元鍛體功》，又聽陳藥師從頭到尾，講解了一遍。
這才揣著《混元鍛體功》和晉升的喜悅，腳步輕快地趕回家。
來到隔壁吳家，先把通過考核的好消息，告訴了妹妹。
小蟬聽說，明日能和哥哥一起去藥鋪，開心不已。
吳大嫂也說了些慶賀的話。
隨後，她又輕聲道：「青哥兒，有一件事嫂子要告訴你。」
「猛虎幫的人，今日已經撤走，不再找張寡婦的麻煩。」
沈青臉色一變，撤走了？
這才幾日......猛虎幫就撤走了？
謝過了吳大嫂，沈青立即帶著妹妹回家。
把晚飯交給小蟬，沈青便走出家門打聽。
四周逛了一圈。
在巷道和主街之上，確實看不到，猛虎幫那幾位粗魯的漢子。
沈青臉色陰沉。
張寡婦必是得到了，某位人物或某個勢力的庇護。
才能讓猛虎幫的那位，不顧義子的顏面，撤銷了對張寡婦的通緝。
那這張寡婦......危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