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煉藥學徒
仙靈殿！
混沌識海，一座宮殿靜靜懸浮，散發著柔和白光。
沈青心情激動，一下就坐了起來，金手指？！
他深吸了口氣，平復心緒，集中精神觸碰宮殿。
一股吸力傳來，景象變幻，沈青的神魂，顯現在一道九階高台的王座前。
大殿空曠，六根盤龍玉柱撐起穹頂，中央有一池乾枯的靈泉；兩側牆壁上布滿了符文和浮雕，左側是天宮眾仙，雲海飄渺；右側是幽冥地府，陰氣森森。
神魂坐上王座的剎那，整個宮殿轟然作響，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信息不斷變幻，收集靈性......神通之種.....逐漸轉化為可理解的知識。
【殿主：沈青】
【靈源：0.0】
【點化：值（0）】
【衍化：值（0）】
斷斷續續接收的信息，讓沈青明白了仙靈殿的功用，它能收集生命體死亡後的本源靈性，用來開啟點化與衍化，這兩大功能。
至於如何點化、衍化，沒有靈源，暫未可知。
身體既已恢復，沈青也沒心思在床上躺著。
「收集靈源......」
沈青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牆角那堆藥材上，幾隻「小強」正在藥堆底下進進出出。
「啪！啪！」接連打死幾隻「小強」，面板卻毫無反應。
沈青眉頭微皺：「不應該啊，難道是昆蟲的靈性太少？」
到底是心有不甘，沈青走到那掉了漆的舊木箱旁，打開木箱，躊躇良久，才取出十幾枚銅錢。
「哥，你又要出去嗎？」
小蟬一臉緊張和不解，才回來沒多久，哥哥怎麼又要出去。
「哥出去買點東西，很快回來。你放心，喝了藥，哥已經好多了。」
小蟬盯著沈青仔細看了看：「嗯，哥哥的臉色，好像是好了很多。」
安撫好妹妹，叮囑她鎖好院門，沈青又裹著那件舊夾襖，匆匆離家而去。
天色陰沉，又近黃昏，街巷上行人稀少。
沈青快步來到外城的東市，在旁邊小巷中找了個賣鳥雀的攤位，花了十個銅錢，買到五隻麻雀。
提著麻雀，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陸續超度了五隻麻雀，靈源值終於起了變化。
靈源從0開始，+0.1、+0.1......最後變成了0.5！
【靈源：0.5】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緊繃的心情瞬間放鬆了很多，沈青懶洋洋地靠在牆角，咧開嘴，真想大笑一聲。
天色已晚，外面並不安全，沈青收拾好心情，用剩下的銅錢買了兩個燒餅，趕忙回家。
晚飯後。
沈青坐在床上，思考如何改變處境。
須找一個有實力的地方做靠山，既能避禍，又能解決溫飽。
然後，再慢慢探索仙靈殿。
去武館習武？還是做屠戶學徒？
都不合適，要麼缺錢，要麼不能避禍！
煉藥學徒？
或許是條出路。
外城的李氏藥鋪，是內城大家族李家的產業，實力夠強，比較合適。
想到這裡，沈青趕緊下床，打開舊木箱，從箱底拿出一冊煉藥手札。
這冊《沈氏煉藥雜錄》，是爺爺所留，是沈家的傳家之寶。
可惜爺爺只是個中級煉藥師，這手札也賣不了幾兩銀子。如果爺爺是個煉丹師，哪怕最低級，那手札的價值就完全不同了。
煉藥師，又稱煉丹學徒，而煉丹師一般都在各大宗門裡。
沈青拿起《沈氏煉藥雜錄》，撫摸良久，這是爺爺一生的心血，對同行必然還有一定的價值。
如今，也只能用它去換一個機會。
翌日。
沈青帶著妹妹，來到隔壁吳鳴大哥家裡，把妹妹託付給吳大嫂，讓妹妹陪著她的小女兒二丫玩耍。
安頓好妹妹，沈青便揣著《沈氏煉藥雜錄》，前往李氏藥鋪。
李氏藥鋪的門面很是氣派，沿街就占了三間鋪面。鋪內人來人往、夥計忙忙碌碌，一派興盛景象。
沈青找到一位夥計，說是故人之子，求見煉藥師陳岳。
夥計見他衣著寒酸，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進去通報。
沒多久，那夥計便回來，把沈青引至後院。
藥鋪的前院已經不小，後院更大，內部就形成幾條巷道。這後院是煉藥師工作的地方，也有很多家屬居住其中，卻並不吵鬧，和前院完全不同。
今日不知為何，巷道兩邊掛了些白色燈籠。
陳藥師已年過四旬，但面色紅潤，氣度沉穩，穿著一身青色長袍。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沈青：「小子，你是哪位故人之子？」
沈青忙躬身行禮：「小子沈青，拜見陳藥師。家父沈駒，一位小小的藥材商，受陳藥師照顧，也曾向藥鋪提供過藥材。」
陳藥師略一思索：「小藥材商沈駒......」
目光朝著沈青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嗯，我和你父親是舊識，他曾向藥鋪提供過幾次稀缺藥材。」
「聽說，令尊一年前進山收藥，便失蹤了......你此次找我，是為何事？」
沈青恭敬應道：「回陳藥師，家祖也是位煉藥師，小子曾想繼承家學，然家中困頓，又無人教導，實難入門。」
說著，沈青便掏出《沈氏煉藥雜錄》，雙手奉上：「這是家祖的煉藥心得，此物留在小子手裡，也是明珠蒙塵，願將此手札獻給陳藥師。只求能拜入師傅門下，端茶遞水，做個學徒。」
陳藥師聞言，眉頭微挑，並沒有接過手札，反而又仔細看了沈青幾眼。
這個小子，雖衣著寒酸，生活清貧，但眼神清澈，有一股不卑不亢之氣。
「跟著你父親，可曾學過些草藥知識？」
沈青一動不動，仍恭敬站著：「回陳藥師，跟著家父做了幾年藥童，學了些基礎知識，會採藥、能單獨處理藥草。」
「哦......三七草有何藥性？」
陳藥師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
「回陳藥師，三七草喜溫、喜陰濕，其性溫、味甘，主止血消腫。採摘後宜置於通風處陰乾，乾燥後使用。」
「氣血草如何處理？」
「回陳藥師，氣血草喜溫涼濕潤，需疏鬆土壤。宜秋末採挖，曬乾後使用。」
陳藥師暗自點頭，露出滿意之色：「小子，把手札拿過來吧。」
「是，師傅。」
沈青心頭一松，知道事情大概是成了，立即恭敬的奉上手札。
陳藥師接過手札，隨手翻了幾頁，看了一會，眼神漸漸有了些變化。
他收起手札，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家中還有何人？」
「師傅，我叫沈青，家中只有一個年幼的妹妹。」
陳藥師點了點頭：「青小子，你是故人之子，也有些天分，確實入了我的眼。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機會，收你做個學徒。」
「三個月後考核，如考核不通過，手札拿走，你也請回。」
沈青心中欣喜，恭敬地行了個大禮：「沈青，多謝師傅。」
「好了，不用多禮。」
陳藥師擺擺手，又舉起手札，對沈青道：「你可知，你祖上的這份煉藥雜錄，為何沒讓你父親成為煉藥師？」
沈青沉吟片刻：「據父親所言，他年輕時心性浮躁，沒用心去學，後來再想學，爺爺早已過世。」
陳藥師點點頭，臉色嚴肅：「不錯，心浮氣躁，不用心學，成不了煉藥師。」
「但這只是一個方面，缺人教導、不解藥性、不會變通，才讓你父親，無法自學成材。」
「咱們煉藥這行，有很多行話、隱語，都要有人教導。另外藥材的變化，也會導致藥方的改變。」
沈青面露疑惑：「師傅，什麼是藥材的變化，導致藥方的改變？」
「這個問題，你日後自然會明白。簡單的說，像如今的淬骨丸、護筋丸，因草藥採摘成本的變化，同你爺爺那時的藥方，已經有很大不同。」
「你要記住，咱們煉藥這行，既要靠經驗，更要理解藥性，懂得變通。」
沈青心悅誠服，誠心道謝：「謝師傅解惑。」
隨後，陳藥師就帶著沈青，去找藥鋪的大管事李金福。
李大管事年過三旬，一臉精明，是內城李家的旁系族人。走近此人，便感到一股淡淡的威壓，是一位高手。
陳藥師和他低聲交談幾句，李金福又瞥了眼手札，才把沈青叫到面前：「既然陳藥師願意收你，那就留下吧。」
「學徒期三年，管吃住，每月三百文錢，表現好可漲薪資。」
「你的情況，鋪子會派人核查。日後須謹守規矩，手腳乾淨，否則別怪鋪子無情。」
沈青心中激動，忙躬身答謝。
跟著夥計辦好手續，又領了兩套淺灰色的學徒服，沈青就返回陳藥師的煉藥房。
見沈青回來，陳藥師便吩咐另一位學徒，是他的侄子陳勇，十四五歲的年紀，帶沈青去大通鋪選個床位。
「師傅，我妹妹還小，弟子想暫時住在家裡。」
陳藥師倒也理解，點頭同意。
「藥鋪的張老藥師昨夜仙逝，他老人家一生都撲在煉藥上，你們既入此門，當去上炷香。」
陳藥師帶著兩位學徒，來到藥鋪后街的一處停靈小院。院內設著靈堂，張老藥師的畫像掛在正中，不時有人前來祭拜。
沈青跟著陳藥師，來到靈前敬香，拜了三拜。
在他彎腰敬拜的瞬間，一絲微弱的清涼氣息傳入眉心，被仙靈殿吸收。
【靈源：+1】
沈青心頭一震，張老過世已快一日，仙靈殿竟還能吸收靈性！
祭奠之後，陳藥師讓沈青先回家，明日再來上工。
沈青抱著學徒制服，急匆匆地趕回家去。
從隔壁接回了妹妹，沈青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小蟬一臉崇拜的看著哥哥。
夜晚。
沈青躺在床上，意識接觸仙靈殿。
【殿主：沈青】
【靈源：1.5】
【點化：值（1）】
【煉藥（大成），李氏養身樁（大成）】
【衍化：值（1）】
意識逐個接觸後才明白，點化是回溯與灌輸記憶，而衍化暫時只能製造幻身，用於陪練。
沈青毫不猶豫選擇了點化——煉藥（大成）。
【靈源：-1】
頓時，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附身於張老藥師，開始經歷他一生的煉藥過程。
從少年跟著師傅辨認草藥，歷經青年、中年，到晚年煉藥大成。無數草藥的特性、搭配優劣、火候掌控、煉藥配方，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里，仿佛親身經歷一般。
短短片刻，就讓沈青達到張老藥師的煉藥水平。
整理好記憶，沈青再回想《沈氏煉藥雜錄》裡面的內容，馬上就感受不同。
原來看不明白的地方，如今變得簡單、明了，甚至還知道哪裡需要改正，以及如何改正。
不由會心一笑。
我成煉藥師了！
混沌識海，一座宮殿靜靜懸浮，散發著柔和白光。
沈青心情激動，一下就坐了起來，金手指？！
他深吸了口氣，平復心緒，集中精神觸碰宮殿。
一股吸力傳來，景象變幻，沈青的神魂，顯現在一道九階高台的王座前。
大殿空曠，六根盤龍玉柱撐起穹頂，中央有一池乾枯的靈泉；兩側牆壁上布滿了符文和浮雕，左側是天宮眾仙，雲海飄渺；右側是幽冥地府，陰氣森森。
神魂坐上王座的剎那，整個宮殿轟然作響，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信息不斷變幻，收集靈性......神通之種.....逐漸轉化為可理解的知識。
【殿主：沈青】
【靈源：0.0】
【點化：值（0）】
【衍化：值（0）】
斷斷續續接收的信息，讓沈青明白了仙靈殿的功用，它能收集生命體死亡後的本源靈性，用來開啟點化與衍化，這兩大功能。
至於如何點化、衍化，沒有靈源，暫未可知。
身體既已恢復，沈青也沒心思在床上躺著。
「收集靈源......」
沈青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牆角那堆藥材上，幾隻「小強」正在藥堆底下進進出出。
「啪！啪！」接連打死幾隻「小強」，面板卻毫無反應。
沈青眉頭微皺：「不應該啊，難道是昆蟲的靈性太少？」
到底是心有不甘，沈青走到那掉了漆的舊木箱旁，打開木箱，躊躇良久，才取出十幾枚銅錢。
「哥，你又要出去嗎？」
小蟬一臉緊張和不解，才回來沒多久，哥哥怎麼又要出去。
「哥出去買點東西，很快回來。你放心，喝了藥，哥已經好多了。」
小蟬盯著沈青仔細看了看：「嗯，哥哥的臉色，好像是好了很多。」
安撫好妹妹，叮囑她鎖好院門，沈青又裹著那件舊夾襖，匆匆離家而去。
天色陰沉，又近黃昏，街巷上行人稀少。
沈青快步來到外城的東市，在旁邊小巷中找了個賣鳥雀的攤位，花了十個銅錢，買到五隻麻雀。
提著麻雀，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陸續超度了五隻麻雀，靈源值終於起了變化。
靈源從0開始，+0.1、+0.1......最後變成了0.5！
【靈源：0.5】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緊繃的心情瞬間放鬆了很多，沈青懶洋洋地靠在牆角，咧開嘴，真想大笑一聲。
天色已晚，外面並不安全，沈青收拾好心情，用剩下的銅錢買了兩個燒餅，趕忙回家。
晚飯後。
沈青坐在床上，思考如何改變處境。
須找一個有實力的地方做靠山，既能避禍，又能解決溫飽。
然後，再慢慢探索仙靈殿。
去武館習武？還是做屠戶學徒？
都不合適，要麼缺錢，要麼不能避禍！
煉藥學徒？
或許是條出路。
外城的李氏藥鋪，是內城大家族李家的產業，實力夠強，比較合適。
想到這裡，沈青趕緊下床，打開舊木箱，從箱底拿出一冊煉藥手札。
這冊《沈氏煉藥雜錄》，是爺爺所留，是沈家的傳家之寶。
可惜爺爺只是個中級煉藥師，這手札也賣不了幾兩銀子。如果爺爺是個煉丹師，哪怕最低級，那手札的價值就完全不同了。
煉藥師，又稱煉丹學徒，而煉丹師一般都在各大宗門裡。
沈青拿起《沈氏煉藥雜錄》，撫摸良久，這是爺爺一生的心血，對同行必然還有一定的價值。
如今，也只能用它去換一個機會。
翌日。
沈青帶著妹妹，來到隔壁吳鳴大哥家裡，把妹妹託付給吳大嫂，讓妹妹陪著她的小女兒二丫玩耍。
安頓好妹妹，沈青便揣著《沈氏煉藥雜錄》，前往李氏藥鋪。
李氏藥鋪的門面很是氣派，沿街就占了三間鋪面。鋪內人來人往、夥計忙忙碌碌，一派興盛景象。
沈青找到一位夥計，說是故人之子，求見煉藥師陳岳。
夥計見他衣著寒酸，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進去通報。
沒多久，那夥計便回來，把沈青引至後院。
藥鋪的前院已經不小，後院更大，內部就形成幾條巷道。這後院是煉藥師工作的地方，也有很多家屬居住其中，卻並不吵鬧，和前院完全不同。
今日不知為何，巷道兩邊掛了些白色燈籠。
陳藥師已年過四旬，但面色紅潤，氣度沉穩，穿著一身青色長袍。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沈青：「小子，你是哪位故人之子？」
沈青忙躬身行禮：「小子沈青，拜見陳藥師。家父沈駒，一位小小的藥材商，受陳藥師照顧，也曾向藥鋪提供過藥材。」
陳藥師略一思索：「小藥材商沈駒......」
目光朝著沈青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嗯，我和你父親是舊識，他曾向藥鋪提供過幾次稀缺藥材。」
「聽說，令尊一年前進山收藥，便失蹤了......你此次找我，是為何事？」
沈青恭敬應道：「回陳藥師，家祖也是位煉藥師，小子曾想繼承家學，然家中困頓，又無人教導，實難入門。」
說著，沈青便掏出《沈氏煉藥雜錄》，雙手奉上：「這是家祖的煉藥心得，此物留在小子手裡，也是明珠蒙塵，願將此手札獻給陳藥師。只求能拜入師傅門下，端茶遞水，做個學徒。」
陳藥師聞言，眉頭微挑，並沒有接過手札，反而又仔細看了沈青幾眼。
這個小子，雖衣著寒酸，生活清貧，但眼神清澈，有一股不卑不亢之氣。
「跟著你父親，可曾學過些草藥知識？」
沈青一動不動，仍恭敬站著：「回陳藥師，跟著家父做了幾年藥童，學了些基礎知識，會採藥、能單獨處理藥草。」
「哦......三七草有何藥性？」
陳藥師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
「回陳藥師，三七草喜溫、喜陰濕，其性溫、味甘，主止血消腫。採摘後宜置於通風處陰乾，乾燥後使用。」
「氣血草如何處理？」
「回陳藥師，氣血草喜溫涼濕潤，需疏鬆土壤。宜秋末採挖，曬乾後使用。」
陳藥師暗自點頭，露出滿意之色：「小子，把手札拿過來吧。」
「是，師傅。」
沈青心頭一松，知道事情大概是成了，立即恭敬的奉上手札。
陳藥師接過手札，隨手翻了幾頁，看了一會，眼神漸漸有了些變化。
他收起手札，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家中還有何人？」
「師傅，我叫沈青，家中只有一個年幼的妹妹。」
陳藥師點了點頭：「青小子，你是故人之子，也有些天分，確實入了我的眼。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機會，收你做個學徒。」
「三個月後考核，如考核不通過，手札拿走，你也請回。」
沈青心中欣喜，恭敬地行了個大禮：「沈青，多謝師傅。」
「好了，不用多禮。」
陳藥師擺擺手，又舉起手札，對沈青道：「你可知，你祖上的這份煉藥雜錄，為何沒讓你父親成為煉藥師？」
沈青沉吟片刻：「據父親所言，他年輕時心性浮躁，沒用心去學，後來再想學，爺爺早已過世。」
陳藥師點點頭，臉色嚴肅：「不錯，心浮氣躁，不用心學，成不了煉藥師。」
「但這只是一個方面，缺人教導、不解藥性、不會變通，才讓你父親，無法自學成材。」
「咱們煉藥這行，有很多行話、隱語，都要有人教導。另外藥材的變化，也會導致藥方的改變。」
沈青面露疑惑：「師傅，什麼是藥材的變化，導致藥方的改變？」
「這個問題，你日後自然會明白。簡單的說，像如今的淬骨丸、護筋丸，因草藥採摘成本的變化，同你爺爺那時的藥方，已經有很大不同。」
「你要記住，咱們煉藥這行，既要靠經驗，更要理解藥性，懂得變通。」
沈青心悅誠服，誠心道謝：「謝師傅解惑。」
隨後，陳藥師就帶著沈青，去找藥鋪的大管事李金福。
李大管事年過三旬，一臉精明，是內城李家的旁系族人。走近此人，便感到一股淡淡的威壓，是一位高手。
陳藥師和他低聲交談幾句，李金福又瞥了眼手札，才把沈青叫到面前：「既然陳藥師願意收你，那就留下吧。」
「學徒期三年，管吃住，每月三百文錢，表現好可漲薪資。」
「你的情況，鋪子會派人核查。日後須謹守規矩，手腳乾淨，否則別怪鋪子無情。」
沈青心中激動，忙躬身答謝。
跟著夥計辦好手續，又領了兩套淺灰色的學徒服，沈青就返回陳藥師的煉藥房。
見沈青回來，陳藥師便吩咐另一位學徒，是他的侄子陳勇，十四五歲的年紀，帶沈青去大通鋪選個床位。
「師傅，我妹妹還小，弟子想暫時住在家裡。」
陳藥師倒也理解，點頭同意。
「藥鋪的張老藥師昨夜仙逝，他老人家一生都撲在煉藥上，你們既入此門，當去上炷香。」
陳藥師帶著兩位學徒，來到藥鋪后街的一處停靈小院。院內設著靈堂，張老藥師的畫像掛在正中，不時有人前來祭拜。
沈青跟著陳藥師，來到靈前敬香，拜了三拜。
在他彎腰敬拜的瞬間，一絲微弱的清涼氣息傳入眉心，被仙靈殿吸收。
【靈源：+1】
沈青心頭一震，張老過世已快一日，仙靈殿竟還能吸收靈性！
祭奠之後，陳藥師讓沈青先回家，明日再來上工。
沈青抱著學徒制服，急匆匆地趕回家去。
從隔壁接回了妹妹，沈青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小蟬一臉崇拜的看著哥哥。
夜晚。
沈青躺在床上，意識接觸仙靈殿。
【殿主：沈青】
【靈源：1.5】
【點化：值（1）】
【煉藥（大成），李氏養身樁（大成）】
【衍化：值（1）】
意識逐個接觸後才明白，點化是回溯與灌輸記憶，而衍化暫時只能製造幻身，用於陪練。
沈青毫不猶豫選擇了點化——煉藥（大成）。
【靈源：-1】
頓時，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附身於張老藥師，開始經歷他一生的煉藥過程。
從少年跟著師傅辨認草藥，歷經青年、中年，到晚年煉藥大成。無數草藥的特性、搭配優劣、火候掌控、煉藥配方，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里，仿佛親身經歷一般。
短短片刻，就讓沈青達到張老藥師的煉藥水平。
整理好記憶，沈青再回想《沈氏煉藥雜錄》裡面的內容，馬上就感受不同。
原來看不明白的地方，如今變得簡單、明了，甚至還知道哪裡需要改正，以及如何改正。
不由會心一笑。
我成煉藥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