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基礎樁法
繼承了張老藥師的煉藥記憶，達到煉藥大成。
沈青心情激動，欣喜不已。
這生活，終於看到了希望！
翌日清晨。
沈青先把妹妹託付給吳大嫂，才穿著李氏藥鋪的學徒服，不緊不慢地走出家門。
胸前繡著一個「李」字，非常醒目。
沈青剛走到街巷中，就引起街坊鄰居們的注意。
「呦，青小子，這是進了李氏藥鋪？！」
「什麼青小子，以後要叫青哥兒！」
「青哥兒，這是進藥鋪做學徒了，出息啊！」
「是出息了，以後說不定成煉藥師呢......」
張寡婦打開家門，見沈青穿著學徒服，眉頭微皺，目光在「李」字上轉了轉，神情莫名。
沈青挺直胸膛，不時和鄰居們拉扯幾句。感受著那一道道或羨慕、或驚嘆的複雜目光，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是沈青有意為之，這身衣服，就是一張護身符，總能讓人有所顧忌。
剛走出街巷，迎面就碰到一隊白衣人，有男有女，人數不少。
「幻仙降世，教化眾生，信幻仙者得福祉......」
整個隊伍叮叮噹噹，鐘鼓齊鳴，中間是一位年輕娘子，被幾名大漢抬著，在座架上盤腿打坐。
「快避開，這是幻仙娘娘的隊伍，莫要衝撞了......」
沈青也趕緊停步讓路，靠邊觀看。
外城窮人較多，一直就有幾個教派，在暗中發展信徒。只要不鬧事，官府也懶得理會。
等白衣人都過去，沈青才加快腳步，前往藥鋪。
來到藥鋪後院，陳藥師的煉藥房。
陳藥師遞給他兩本薄薄的冊子：「這是兩本基礎書籍，《百草圖譜》和《靈藥鑑別圖錄》，你既有些家學底子，便自己認真研讀。」
「三個月內，必須熟記於心，如果考核不合格，則一切免談。」
「是，師傅。」
沈青恭敬地接過兩本書。
對於考核，他很有信心，如今他已是煉藥的理論大師。
陳藥師看了眼沈青那單薄地身軀，搖了搖頭：「煉藥之人，也需要一副強健的體魄。不管是進山採藥，還是煉製藥材，都必須打熬身體。」
「咱們藥鋪的學徒，都要站樁強身，感應氣血。以後，你上午先練習一個時辰樁法，再來煉藥房幫工。」
「是，師傅。」
沈青恍然，煉藥師竟也需練武，難怪張老的記憶里有個李氏養身樁。
隨後，陳藥師便帶著沈青，來到後院的練武場。
練武場不是很大，已有幾個年輕夥計在打拳、站樁。一位身材高大、健碩的漢子，在一旁指導，他是武師馬榮。
陳藥師找到馬榮，招呼道：「馬教習，這是新來的學徒沈青，身子骨弱，讓他跟著你學點養身樁法，打打根基。」
馬榮點頭答應：「成，那就跟著一起練吧。」
說著，他朝沈青打量了幾眼，皺了皺眉：「你這學徒，身板太瘦，基礎薄弱，先練《李氏養身樁》，固本培元。」
「甚好。」
交代完，陳藥師便轉身離去。
「來，先跟著我練。」
馬榮拉開架勢，雙腳紮根、微微屈膝、含胸拔背，雙手虛抱於腹前。
「看好了，這李氏養身樁，重在心無雜念，調整呼吸，每日站足一個時辰，便能蘊養氣血，穩固下盤。」
沈青仔細觀察，學著馬榮的站姿，擺開架勢。
可這看似簡單的姿勢，卻異常彆扭。不過片刻，他便覺得雙腿發顫，渾身酸澀，中途還摔倒了幾次。
馬榮不時糾正他的動作，手掌拍在身上，酸麻難言。
如此，一個時辰下來，沈青已渾身發軟，如同散架一般。
見沈青堅持不住了，馬榮也不強求。
「好，今日就此結束，你基礎較差，但悟性尚可。以後每日堅持練習，倘若百日之內，能感應到氣血，算是完成了築基。接著就可修煉磨皮功法，進入淬體境。」
「馬教習，可否講講，何為淬體境？」
沈青對武者充滿好奇，當即問道。
「這武道築基，便是站樁養身，只有感應到氣血後，才可調動氣血進行淬體。進入淬體境，才能稱為武者。」
馬榮耐心的解釋：「這淬體境，是武道第一境，又分六關，即一皮二肉、三筋四骨、五臟六血。只有完成換血，才能突破淬體境，進入內氣境。」
「小子，不要好高騖遠，先把養身樁法練好，你能完成築基，才有機會成為武者。」
「走！練習樁功，鋪子裡的學徒都有一份補血湯，帶你去領取。」
跟著馬榮來到飯堂，領了一份補血湯，一碗濃黑、散發著藥香的藥湯。湯味苦澀，入腹後化作暖流，滋養四肢，舒緩了練功後的酸痛。
喝完補血湯，馬榮便讓沈青回去，明日再來練武場站樁。
沈青回到陳藥師的煉藥房，卻只見另一個學徒陳勇，正在整理藥材，連忙上前幫忙。
「陳師兄，師傅怎麼不在？」
陳勇比他小兩歲，聽沈青叫他師兄，還有些靦腆。
「沈師弟，師傅被二掌柜叫走了。走之前他吩咐，讓你回來後多看書，對著藥材仔細辨認。」
「多謝師兄傳話......」
兩人一起聊天、認藥，彼此年紀相近，很快就熟悉起來。
沈青有張老那煉藥大成的記憶打底，對房中的各種藥材，辨認的飛快。
幾個時辰後。
陳藥師回到煉藥房，看到沈青正在認真學習，微微點頭，心中滿意。
隨即起了心思，開始考較一下沈青。
陳藥師指著他今日辨認的一些藥草，問了幾個問題。
沈青均能對答如流，還能從書中引申一二，略做解釋。
陳藥師有些驚訝，甚感意外，也不再考較：「看來，你的底子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這幾日，你接著看書、辯藥，有疑問再找為師。下午，我要安心煉藥，有陳勇在邊上候著就行，你自己看時間下工回家。」
「是，師傅。」沈青恭敬回應。
陳藥師點點頭，轉身去往裡間煉藥。
傍晚下工。
沈青吃過晚飯，又打了一份帶著回家，準備給妹妹小蟬。
藥鋪給夥計、學徒們提供的飯食，還是比較大方，能讓你吃飽。而煉藥學徒，都需習武站樁，胃口較大，沈青見一些學徒都留份夜宵，自己也有樣學樣，打了一份帶走。
回到家，來到隔壁吳家接妹妹時，吳大嫂欲言又止。
「嫂子，可是有話要說？」沈青直接問道。
吳大嫂低聲道：「聽小蟬說起，張寡婦想把她賣到內城去。」
沈青臉色一變，看了眼妹妹：「是的，前幾日我身體不適，張嬸確實提起過，但已被我拒絕。」
吳大嫂沉吟片刻道：「今日下午，張寡婦又到你家門口轉悠，怕是還惦記著小蟬！」
「而且，嫂子還聽人說起，張寡婦可能入了什麼邪教，你們兄妹要留點心，少跟她來往。」
沈青臉色陰沉，心中暗罵：「這張寡婦，真是賊心不死。」
藥鋪學徒的身份，竟不能讓她放棄。
謝過吳大嫂，沈青趕緊帶著妹妹回家。
危機感再次襲來。
哎......還是須有自保的實力。
借用外力，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
要想辦法弄點靈源！
再去買鳥雀？
鳥雀的靈源實在太少，家裡的銅錢也不多了，還需留些備用。
去找屍體？
嗯，今日好像是陰日，陰日陰時......適宜搬屍！
可以去碰碰運氣。
看著妹妹吃好晚飯，又叮囑她鎖好院門。
趁天還沒黑，沈青又裹上那件舊夾襖，走出家門。
兜兜轉轉來到東城門，只見一隊黑衣人推著小車，往城外搬運屍體，有幾具草蓆覆蓋的屍體還淌著血。
旁邊站著一位年輕的差役，正在和領隊之人交談。
沈青連忙靠了過去。
「什麼人？」
那差役大聲喝問。
此時，仙靈殿也有了反應，靈源+1......靈源+1。
【靈源：+2】
「大人，小人是來問問，這裡可招人幹活？」
沈青趕緊開口解釋。
差役打量一下沈青，見他只是個小子，又身體柔弱，遂放下心來。
「什麼戶籍？」差役隨意問道。
「大人，是城中坊戶，因家裡窮困，想掙點錢。」
「去......這裡只收賤民，到別處去吧。」
差役擺擺手，直接趕人。
靈源到手，沈青也不再停留，便轉身離去。
夜深人靜。
沈青躺在床上，意識接觸仙靈殿。
【殿主：沈青】
【靈源：2.5】
【點化：值（2）】
【李氏養身樁（大成），游蛇拳（大成）】
【衍化：值（2）】
只有2點靈源？
沈青不禁陷入沉思，應該是和時間有關，只有當日的死者，才能收集到靈性。
可兩個人的靈性，卻只有一個技能？
必是技能也有限制，只有達到大成及以上，才隨同靈性一起被收集。
先選哪個？
養身樁是基礎，就它了。
直接選擇點化——李氏養身樁（大成）
【靈源：-1】
頓時，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再次附身於張老藥師，開始經歷他練習李氏養身樁的全部過程。
日復一日，他在練武場上，一遍遍地站樁，不斷調整姿勢與呼吸，體會氣血的運行、肌肉的律動......
不多時，回溯結束。
張老藥師幾十年的練功體悟，如醍醐灌頂，全被沈青吸收。
睜開眼睛，起身來到院中。
月光之下，沈青擺出《李氏養身樁》的姿勢。
這一次，再無半點生澀之感，反而非常標準、自然。
他意沉丹田、呼吸綿長，很快小腹處產生了一股微弱的熱氣，渾身暖洋洋的，非常舒適。
李氏養身樁大成了！
雖然身體沒有改變，還需要日日練習。
但這門樁法的所有精髓、訣竅，以及氣血的感應，已徹底掌握！
沈青心情激動，欣喜不已。
這生活，終於看到了希望！
翌日清晨。
沈青先把妹妹託付給吳大嫂，才穿著李氏藥鋪的學徒服，不緊不慢地走出家門。
胸前繡著一個「李」字，非常醒目。
沈青剛走到街巷中，就引起街坊鄰居們的注意。
「呦，青小子，這是進了李氏藥鋪？！」
「什麼青小子，以後要叫青哥兒！」
「青哥兒，這是進藥鋪做學徒了，出息啊！」
「是出息了，以後說不定成煉藥師呢......」
張寡婦打開家門，見沈青穿著學徒服，眉頭微皺，目光在「李」字上轉了轉，神情莫名。
沈青挺直胸膛，不時和鄰居們拉扯幾句。感受著那一道道或羨慕、或驚嘆的複雜目光，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是沈青有意為之，這身衣服，就是一張護身符，總能讓人有所顧忌。
剛走出街巷，迎面就碰到一隊白衣人，有男有女，人數不少。
「幻仙降世，教化眾生，信幻仙者得福祉......」
整個隊伍叮叮噹噹，鐘鼓齊鳴，中間是一位年輕娘子，被幾名大漢抬著，在座架上盤腿打坐。
「快避開，這是幻仙娘娘的隊伍，莫要衝撞了......」
沈青也趕緊停步讓路，靠邊觀看。
外城窮人較多，一直就有幾個教派，在暗中發展信徒。只要不鬧事，官府也懶得理會。
等白衣人都過去，沈青才加快腳步，前往藥鋪。
來到藥鋪後院，陳藥師的煉藥房。
陳藥師遞給他兩本薄薄的冊子：「這是兩本基礎書籍，《百草圖譜》和《靈藥鑑別圖錄》，你既有些家學底子，便自己認真研讀。」
「三個月內，必須熟記於心，如果考核不合格，則一切免談。」
「是，師傅。」
沈青恭敬地接過兩本書。
對於考核，他很有信心，如今他已是煉藥的理論大師。
陳藥師看了眼沈青那單薄地身軀，搖了搖頭：「煉藥之人，也需要一副強健的體魄。不管是進山採藥，還是煉製藥材，都必須打熬身體。」
「咱們藥鋪的學徒，都要站樁強身，感應氣血。以後，你上午先練習一個時辰樁法，再來煉藥房幫工。」
「是，師傅。」
沈青恍然，煉藥師竟也需練武，難怪張老的記憶里有個李氏養身樁。
隨後，陳藥師便帶著沈青，來到後院的練武場。
練武場不是很大，已有幾個年輕夥計在打拳、站樁。一位身材高大、健碩的漢子，在一旁指導，他是武師馬榮。
陳藥師找到馬榮，招呼道：「馬教習，這是新來的學徒沈青，身子骨弱，讓他跟著你學點養身樁法，打打根基。」
馬榮點頭答應：「成，那就跟著一起練吧。」
說著，他朝沈青打量了幾眼，皺了皺眉：「你這學徒，身板太瘦，基礎薄弱，先練《李氏養身樁》，固本培元。」
「甚好。」
交代完，陳藥師便轉身離去。
「來，先跟著我練。」
馬榮拉開架勢，雙腳紮根、微微屈膝、含胸拔背，雙手虛抱於腹前。
「看好了，這李氏養身樁，重在心無雜念，調整呼吸，每日站足一個時辰，便能蘊養氣血，穩固下盤。」
沈青仔細觀察，學著馬榮的站姿，擺開架勢。
可這看似簡單的姿勢，卻異常彆扭。不過片刻，他便覺得雙腿發顫，渾身酸澀，中途還摔倒了幾次。
馬榮不時糾正他的動作，手掌拍在身上，酸麻難言。
如此，一個時辰下來，沈青已渾身發軟，如同散架一般。
見沈青堅持不住了，馬榮也不強求。
「好，今日就此結束，你基礎較差，但悟性尚可。以後每日堅持練習，倘若百日之內，能感應到氣血，算是完成了築基。接著就可修煉磨皮功法，進入淬體境。」
「馬教習，可否講講，何為淬體境？」
沈青對武者充滿好奇，當即問道。
「這武道築基，便是站樁養身，只有感應到氣血後，才可調動氣血進行淬體。進入淬體境，才能稱為武者。」
馬榮耐心的解釋：「這淬體境，是武道第一境，又分六關，即一皮二肉、三筋四骨、五臟六血。只有完成換血，才能突破淬體境，進入內氣境。」
「小子，不要好高騖遠，先把養身樁法練好，你能完成築基，才有機會成為武者。」
「走！練習樁功，鋪子裡的學徒都有一份補血湯，帶你去領取。」
跟著馬榮來到飯堂，領了一份補血湯，一碗濃黑、散發著藥香的藥湯。湯味苦澀，入腹後化作暖流，滋養四肢，舒緩了練功後的酸痛。
喝完補血湯，馬榮便讓沈青回去，明日再來練武場站樁。
沈青回到陳藥師的煉藥房，卻只見另一個學徒陳勇，正在整理藥材，連忙上前幫忙。
「陳師兄，師傅怎麼不在？」
陳勇比他小兩歲，聽沈青叫他師兄，還有些靦腆。
「沈師弟，師傅被二掌柜叫走了。走之前他吩咐，讓你回來後多看書，對著藥材仔細辨認。」
「多謝師兄傳話......」
兩人一起聊天、認藥，彼此年紀相近，很快就熟悉起來。
沈青有張老那煉藥大成的記憶打底，對房中的各種藥材，辨認的飛快。
幾個時辰後。
陳藥師回到煉藥房，看到沈青正在認真學習，微微點頭，心中滿意。
隨即起了心思，開始考較一下沈青。
陳藥師指著他今日辨認的一些藥草，問了幾個問題。
沈青均能對答如流，還能從書中引申一二，略做解釋。
陳藥師有些驚訝，甚感意外，也不再考較：「看來，你的底子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這幾日，你接著看書、辯藥，有疑問再找為師。下午，我要安心煉藥，有陳勇在邊上候著就行，你自己看時間下工回家。」
「是，師傅。」沈青恭敬回應。
陳藥師點點頭，轉身去往裡間煉藥。
傍晚下工。
沈青吃過晚飯，又打了一份帶著回家，準備給妹妹小蟬。
藥鋪給夥計、學徒們提供的飯食，還是比較大方，能讓你吃飽。而煉藥學徒，都需習武站樁，胃口較大，沈青見一些學徒都留份夜宵，自己也有樣學樣，打了一份帶走。
回到家，來到隔壁吳家接妹妹時，吳大嫂欲言又止。
「嫂子，可是有話要說？」沈青直接問道。
吳大嫂低聲道：「聽小蟬說起，張寡婦想把她賣到內城去。」
沈青臉色一變，看了眼妹妹：「是的，前幾日我身體不適，張嬸確實提起過，但已被我拒絕。」
吳大嫂沉吟片刻道：「今日下午，張寡婦又到你家門口轉悠，怕是還惦記著小蟬！」
「而且，嫂子還聽人說起，張寡婦可能入了什麼邪教，你們兄妹要留點心，少跟她來往。」
沈青臉色陰沉，心中暗罵：「這張寡婦，真是賊心不死。」
藥鋪學徒的身份，竟不能讓她放棄。
謝過吳大嫂，沈青趕緊帶著妹妹回家。
危機感再次襲來。
哎......還是須有自保的實力。
借用外力，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
要想辦法弄點靈源！
再去買鳥雀？
鳥雀的靈源實在太少，家裡的銅錢也不多了，還需留些備用。
去找屍體？
嗯，今日好像是陰日，陰日陰時......適宜搬屍！
可以去碰碰運氣。
看著妹妹吃好晚飯，又叮囑她鎖好院門。
趁天還沒黑，沈青又裹上那件舊夾襖，走出家門。
兜兜轉轉來到東城門，只見一隊黑衣人推著小車，往城外搬運屍體，有幾具草蓆覆蓋的屍體還淌著血。
旁邊站著一位年輕的差役，正在和領隊之人交談。
沈青連忙靠了過去。
「什麼人？」
那差役大聲喝問。
此時，仙靈殿也有了反應，靈源+1......靈源+1。
【靈源：+2】
「大人，小人是來問問，這裡可招人幹活？」
沈青趕緊開口解釋。
差役打量一下沈青，見他只是個小子，又身體柔弱，遂放下心來。
「什麼戶籍？」差役隨意問道。
「大人，是城中坊戶，因家裡窮困，想掙點錢。」
「去......這裡只收賤民，到別處去吧。」
差役擺擺手，直接趕人。
靈源到手，沈青也不再停留，便轉身離去。
夜深人靜。
沈青躺在床上，意識接觸仙靈殿。
【殿主：沈青】
【靈源：2.5】
【點化：值（2）】
【李氏養身樁（大成），游蛇拳（大成）】
【衍化：值（2）】
只有2點靈源？
沈青不禁陷入沉思，應該是和時間有關，只有當日的死者，才能收集到靈性。
可兩個人的靈性，卻只有一個技能？
必是技能也有限制，只有達到大成及以上，才隨同靈性一起被收集。
先選哪個？
養身樁是基礎，就它了。
直接選擇點化——李氏養身樁（大成）
【靈源：-1】
頓時，無數記憶碎片湧現，景象變幻，沈青再次附身於張老藥師，開始經歷他練習李氏養身樁的全部過程。
日復一日，他在練武場上，一遍遍地站樁，不斷調整姿勢與呼吸，體會氣血的運行、肌肉的律動......
不多時，回溯結束。
張老藥師幾十年的練功體悟，如醍醐灌頂，全被沈青吸收。
睜開眼睛，起身來到院中。
月光之下，沈青擺出《李氏養身樁》的姿勢。
這一次，再無半點生澀之感，反而非常標準、自然。
他意沉丹田、呼吸綿長，很快小腹處產生了一股微弱的熱氣，渾身暖洋洋的，非常舒適。
李氏養身樁大成了！
雖然身體沒有改變，還需要日日練習。
但這門樁法的所有精髓、訣竅，以及氣血的感應，已徹底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