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殺西門獲取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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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穀縣,紫石街。

  一行人早探知清楚了西門慶的動向,畢竟是「滿縣人都懼怕」的西門大官人,每日出行,眾目睽睽,沒有多少隱私。

  可這位大官人不是在勾欄里聽艷曲兒,就是在青樓中喝花酒,每次出行都有一群狐朋狗友相隨。

  晚上更是連家都不回。

  根本不給王禹暗殺他的機會。

  眾所周知,殺人其實很容易的。

  闖過去,一刀囊中要害,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出,任你煉精再強,也要一命嗚呼。

  可問題是,怎麼悄無聲息地去殺人,不將自己陷進官司里。

  小小一個西門慶,還不值得自己為他暴露了身份。

  可大官人「潘驢鄧小閒」的天賦,王禹實在是捨不得啊!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

  是偉男人,就要上得了廝殺場,下得了溫柔鄉。

  王禹的本錢也很足,但二弟的天賦,一點不嫌多。

  「哥哥,不若晚上我闖進青樓里,將那廝斬殺當場?」

  阮小五是個急性子,這兩天窩在屋子裡,實在閒得難受。

  「兄弟勿急!西門慶活不了幾天了,你還要隨我去東京、下江南,怎能為了一個小小的西門慶,被官府通緝,上山去落草。」

  王禹曉之以理,阮小五「唉」的一聲,只能作罷,抱拳拜道:「我聽哥哥的。」

  卻說會中十友中有個叫做花子虛的,他娶了個老婆叫李瓶兒。

  這瓶姐本是梁中書的妾,後來大名府鬧了匪,梁中書與夫人各自狼狽逃生,李瓶兒在亂中帶了大量珠寶與養娘往東京投親。

  東京的花太監正欲為侄兒花子虛娶親,經媒人撮合,李瓶兒嫁給了花子虛為正室。花太監告老還鄉,花子虛與李瓶兒隨之來到陽穀縣住,其宅恰在西門慶家隔壁。

  這次結義之後,花子虛也是跟著流連風月場所數日,酗酒縱樂,好不快活。

  只是大官人興趣有些特殊,不愛窯姐兒,就愛那人妻。

  他與花子虛相識已有數月,偶然得見那李瓶兒,見她生的甚是白淨,五短身材,瓜子麵皮,細彎彎兩道眉兒。

  那白白嫩嫩的小小一隻,端的是可人至極。

  心底便躁動了起來。

  整日想著要將她弄到手。

  此時,花子虛在風月場樂不思家,西門慶便藉故告辭,在小廝玳安的掩護下直往家的方向奔來。

  他並不回家,而是叩開了花府的大門。

  侍女一見是西門慶,當即讓了進來,問道:「大官人可是來尋我家老爺的?老爺已經多日未歸家了。」

  西門慶望向院子深處,笑道:「倒不是來尋花兄弟的,你家娘子可在家,花兄弟讓我來尋她,有急事。」

  因為是鄰居熟人,這侍女立刻道:「娘子在家,我這邊去通報。」

  「速去。」

  西門慶沒有硬闖,而是老神在在等了起來。

  他們上次對過眼,以他的經驗,那娘們兒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

  果然,不多一會兒,一身綾羅的李瓶兒搖著纖細的小腰走了過來。

  西門慶一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這種尤物,他還真沒上手過。

  「大官人莫不是喝醉了,認錯了門?怎來尋我?」

  這李瓶兒也是個放蕩的,想那花子虛人如其名,虛得很,而西門慶人高馬大,生得俊朗魁梧,一看就是個有氣力的。

  她也是癢得很呢!

  大官人當即唱了個大喏:「花兄弟托我前來,有一件隱秘的事要交代娘子。」

  「哦!」李瓶兒心領神會,拋了個媚眼,笑道:「那大官人隨我來吧!」

  二人穿過垂花門到了內宅,一進門,腳腕一帶,身後的門閉上,大官人便一把摟住了那小蠻腰,輕鬆將其摟在懷中。

  兩個時辰過去,李瓶兒已然昏死過去。

  西門慶這才罷休。

  此刻,已經是午夜時分,外面只有夏蟲的嘶鳴。


  大官人正要入睡,突然耳朵一豎,從床上躍了起來,就見一道黑影破開門直往床邊殺來。

  「嚇!」

  西門慶睚眥欲裂,他也曾學得好拳棒,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浪蕩子。

  面對黑衣人的突襲立刻擺開了陣勢,可黑衣人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像,眨眼間虎撲至面前,一掌就往胸口拍來。

  頓時,西門慶見招拆招,準備使一招「袈裟伏魔功」來應敵。

  可他顯然忘記了,自己現在光溜溜一個,不要說袈裟,便是底褲也沒一條。

  王禹的手掌迅捷地往他兩腎位置一抓即收,然後退開。

  西門慶心中一喜,剛想開口呼救,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在迅速流失,心慌的異常強烈。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殺我?」

  王禹未開口,身後阮小五、阮小七各持利刃,正冷眼相向。

  西門慶邁開腳步時,整個人卻軟了下去。

  立刻,王禹拉著他放回到了大床上,西門慶雖然還有意識,卻無力去反抗,任由擺弄。

  原來,剛剛那兩記輕飄飄的重擊,動用了十一級的暗勁,抓他腰的時候,刺到了他的兩腎,順便震傷了心肺。

  果然,只兩分鐘的時間,潺潺流出了些許鮮血,

  體內的雙腎已然爛成了肉泥。

  至於那個女人,還正呼呼大睡。

  哪知枕邊的大官人已經一命嗚呼。

  而她房裡的侍女,早打發到了前院,不讓靠近。

  這簡直就是乾淨利落的完美犯罪!

  王禹對今晚的行動甚是滿意,也對西門大官人的贈品很是滿意。

  【掠奪命魂:西門慶】

  【獲取天賦:潘驢】

  一擺手,三人靈巧地越過高牆,轉眼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天亮了,案發了。

  王禹一行沒興趣看這個熱鬧,早早離了陽穀縣。

  可西門大官人的熱鬧才剛剛開始,衙役來了,仵作來了,甚至驚動了縣令史文魁。

  「真是房事過度而亡?」

  仵作苦笑一聲,他自是看出了一些問題,可他不敢說啊!

  能如此悄無聲息崩壞了大官人的兩腎,那也能輕而易舉取了他的命。

  至於縣尉,則被花子虛用銀子給賄賂了。

  暴斃與他殺,這可是兩個官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為吏之道,仵作見縣尉點頭,便開口道:「回縣尊,當是如此,最後飆血而亡。」

  「嗯!」

  史文魁微微頷首,感覺只要不是被強人給殺了就行。

  其實他也是不敢深究的,人啊!難得糊塗,何必事事去刨根問底,弄得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西門慶這個白手套,死了也就死了。

  在史文魁看來,沒了他西門慶,還有東門慶,不妨礙他在任上撈錢。

  這世道,沒錢可爬不上去。

  民脂民膏,都供養著東京城裡的那群相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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