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最帥氣的動作
「張先生，想必你也清楚昨晚倪永孝做的事。」陸啟昌憤慨道，「他派人炸死我們的同僚，這口氣尖沙咀重案組上下，沒有一個夥計咽得下。」
「我希望你能為我們提供線報，剷除倪家！」
不等張正森回應，陸啟昌又跟著道：「我知道事務所收費很貴，我們警署經費有限，最多只能申報十萬的情報費用。」
不同於龐大的臥底支出，單獨的情報費用，按條例規定確實不多。
當然，換做總部的三大王牌部隊，每一筆費用的上限會高出一大截。
「不好意思，這個委託我不接。」張正森語氣平淡道。
委託費少，是一個原因，主要還是太麻煩了。
想要合法地釘死倪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否則，黃志誠也不會慫恿瑪麗幹掉倪坤。
「張先生，我知道十萬塊比起其他人的委託費來說，是少了一點。」陸啟昌誠懇道，「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破例，伸出援手。」
張正森默然了幾秒，正色道：「陸sir，我手頭上確實沒有倪家的犯罪證據，我幫不了你。」
他說的是實話。
如果說尖沙咀警署，肯出大價錢弄死倪永孝，那他不介意讓天龍研究院名下的八大部門之一，裁決部出來亮亮相！
陸啟昌怔怔地看著張正森。
半響，他眼神黯淡道：「是我想多了。」
上午的時候，他跟羅繼賢接頭，從後者口中得知了倪永孝對張正森頗為顧忌。
他便下意識地以為張正森有辦法對付倪永孝。
「陸sir，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張正森坦然道。
「張先生，我不打擾你了。」陸啟昌把名片放在桌上，說道，「今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打我電話。」
儘管張正森沒能幫到他，但對方消息靈通，將來說不定能得到倪家的罪證。
他自然要客氣對待。
張正森拾起名片，略加思考，喊話道：「陸sir，止步，我想起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得到你。」
他指的是陳永仁。
哪怕他不提醒陸啟昌，對方大概率也能從黃志誠的遺物中找到線索，從而和陳永仁搭上線。
他索性提前說出來，等於白賺了陸啟昌的一個人情。
黃志誠死了，陸啟昌在重案組算是獨攬大權，其人情也很值錢的！
「是誰？」陸啟昌豁然回頭，滿目的驚喜。
「是黃志誠安排的臥底。」
聽到這，小富識趣地出去把守。
陸啟昌豎耳傾聽。
「他叫陳永仁。」張正森淡淡道，「你手頭上應該有他的資料。」
「是他？」陸啟昌難以置信道，「他怎麼可能是臥底？」
陳永仁是倪坤的親生兒子，如今是倪永孝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
張正森沉吟道：「當初，陳永仁被趕出警校，是黃志誠一手安排的，葉校長可以作證，或者你也可以在黃志誠的遺物里，找一找相關線索。」
陸啟昌目露思索，忽地表情不自然道：「張先生，除了陳永仁，倪家身邊還有沒有警方的臥底？」
「或許有。」張正森模稜兩可道。
陸啟昌心下苦澀。
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張正森的神通廣大。
沒有多想，他再次跟張正森告辭。
他走後，小富就帶著一位白西裝的男子進入。
張正森看了一眼，心說：總算來了個真正有錢的委託人。
眼前之人最帥氣的動作，莫過於掏銀行本票。
「老闆，這位高先生，有一件事想委託你！」小富客串了一把前台。
「張先生，你好！」高進伸手道。
張正森與之握手。
「張先生，你比我想像中更年輕，也更沉穩。」坐下來的高進，說出的第一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你仿佛在觀察我，企圖琢磨我的心理？」張正森反將一軍。
高進目光微凝，致歉道：「抱歉，有些習慣我成本能了。」
碰到需要肅然面對的人物，他下意識地沿用了職業技能。
不過，此時的他，很是困惑。
他自認為洞察心理的技巧已然爐火純青，也足夠隱秘了，卻被張正森一語點破。
由此可見，諸天偵探事務所也許能完成他多年來的心愿。
想到這，高進表明來意：「張先生，我想委託你，替我找出害死我爸爸的仇人！」
張正森聞言，暗道：果然如此，又是一個尋找真兇的委託人。
話又說回來，上一個自尋死路的委託人韓琛，和眼前的高進，兩者的委託都很有戲劇性。
前者找的真兇是自家老婆，後者也好不到哪裡去，養父是兇手，青梅竹馬的師妹，變心的速度比鮑魚變形更快。
「你先將高老先生的遭遇講述一遍。」張正森故意問道。
倪坤才死了沒兩年，案件又很轟動，他事先了解過很正常。
可高進的父親，死了起碼有十年，他不能表現出熟悉的狀態。
「我只記得十七年前，我的父親是個富翁，有個人騙光他的錢，他一時想不開，開槍自殺。」高進回憶道。
「高老先生的姓名？是何方人士，在哪打拼出一番事業的？」張正森循例詢問，「還有，按理說，你的家人應該會告知你仇人是誰的！」
高進的母親，曾提點過仇人的特點。
奈何，高進當局者迷，並未懷疑最親近的身邊人。
「我父親叫高旺，十多年前在香江開製衣廠的。」高進回答道，「我的母親，確實叮囑過我。」
「她說，那個人好像永遠都在對著你笑，笑得你內心發寒。」
「僅憑這個特徵，尋找起來難度太大了。」張正森有理有據地分析道，「一半以上的騙子，都是一副笑裡藏刀的外表。」
「我知道很難，所以我才來委託張先生出馬！」高進直言道，「我願意出兩百萬，還望張先生念在我孝心的份上，接下委託。」
近些年來，他也找過幾家偵探社追查當年一事。
可惜皆是一無所獲。
前幾天，他在港島聽聞九龍尖沙咀的風起雲湧，繼而決定來諸天偵探事務所，委託張正森調查。
「時間間隔太久了，調查起來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張正森煞有其事地道，「而且，當年那個騙子，大概率有喬裝打扮，還可能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鎖定他更是難上加難！」
「你分析的沒錯。」高進輕點下巴，唏噓道：「我想找到真兇，確實難如登天。」
「難是難了點，只要你肯加錢，我很樂意挑戰一下。」張正森淡然道。
「你開個價？」高進表情深邃道。
「我希望你能為我們提供線報，剷除倪家！」
不等張正森回應，陸啟昌又跟著道：「我知道事務所收費很貴，我們警署經費有限，最多只能申報十萬的情報費用。」
不同於龐大的臥底支出，單獨的情報費用，按條例規定確實不多。
當然，換做總部的三大王牌部隊，每一筆費用的上限會高出一大截。
「不好意思，這個委託我不接。」張正森語氣平淡道。
委託費少，是一個原因，主要還是太麻煩了。
想要合法地釘死倪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否則，黃志誠也不會慫恿瑪麗幹掉倪坤。
「張先生，我知道十萬塊比起其他人的委託費來說，是少了一點。」陸啟昌誠懇道，「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破例，伸出援手。」
張正森默然了幾秒，正色道：「陸sir，我手頭上確實沒有倪家的犯罪證據，我幫不了你。」
他說的是實話。
如果說尖沙咀警署，肯出大價錢弄死倪永孝，那他不介意讓天龍研究院名下的八大部門之一，裁決部出來亮亮相！
陸啟昌怔怔地看著張正森。
半響，他眼神黯淡道：「是我想多了。」
上午的時候，他跟羅繼賢接頭，從後者口中得知了倪永孝對張正森頗為顧忌。
他便下意識地以為張正森有辦法對付倪永孝。
「陸sir，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張正森坦然道。
「張先生，我不打擾你了。」陸啟昌把名片放在桌上，說道，「今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打我電話。」
儘管張正森沒能幫到他，但對方消息靈通，將來說不定能得到倪家的罪證。
他自然要客氣對待。
張正森拾起名片，略加思考，喊話道：「陸sir，止步，我想起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得到你。」
他指的是陳永仁。
哪怕他不提醒陸啟昌，對方大概率也能從黃志誠的遺物中找到線索，從而和陳永仁搭上線。
他索性提前說出來，等於白賺了陸啟昌的一個人情。
黃志誠死了，陸啟昌在重案組算是獨攬大權，其人情也很值錢的！
「是誰？」陸啟昌豁然回頭，滿目的驚喜。
「是黃志誠安排的臥底。」
聽到這，小富識趣地出去把守。
陸啟昌豎耳傾聽。
「他叫陳永仁。」張正森淡淡道，「你手頭上應該有他的資料。」
「是他？」陸啟昌難以置信道，「他怎麼可能是臥底？」
陳永仁是倪坤的親生兒子，如今是倪永孝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
張正森沉吟道：「當初，陳永仁被趕出警校，是黃志誠一手安排的，葉校長可以作證，或者你也可以在黃志誠的遺物里，找一找相關線索。」
陸啟昌目露思索，忽地表情不自然道：「張先生，除了陳永仁，倪家身邊還有沒有警方的臥底？」
「或許有。」張正森模稜兩可道。
陸啟昌心下苦澀。
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張正森的神通廣大。
沒有多想，他再次跟張正森告辭。
他走後，小富就帶著一位白西裝的男子進入。
張正森看了一眼，心說：總算來了個真正有錢的委託人。
眼前之人最帥氣的動作，莫過於掏銀行本票。
「老闆，這位高先生，有一件事想委託你！」小富客串了一把前台。
「張先生，你好！」高進伸手道。
張正森與之握手。
「張先生，你比我想像中更年輕，也更沉穩。」坐下來的高進，說出的第一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你仿佛在觀察我，企圖琢磨我的心理？」張正森反將一軍。
高進目光微凝，致歉道：「抱歉，有些習慣我成本能了。」
碰到需要肅然面對的人物，他下意識地沿用了職業技能。
不過，此時的他，很是困惑。
他自認為洞察心理的技巧已然爐火純青，也足夠隱秘了，卻被張正森一語點破。
由此可見，諸天偵探事務所也許能完成他多年來的心愿。
想到這，高進表明來意：「張先生，我想委託你，替我找出害死我爸爸的仇人！」
張正森聞言，暗道：果然如此，又是一個尋找真兇的委託人。
話又說回來，上一個自尋死路的委託人韓琛，和眼前的高進，兩者的委託都很有戲劇性。
前者找的真兇是自家老婆，後者也好不到哪裡去，養父是兇手，青梅竹馬的師妹，變心的速度比鮑魚變形更快。
「你先將高老先生的遭遇講述一遍。」張正森故意問道。
倪坤才死了沒兩年，案件又很轟動，他事先了解過很正常。
可高進的父親，死了起碼有十年，他不能表現出熟悉的狀態。
「我只記得十七年前，我的父親是個富翁，有個人騙光他的錢，他一時想不開，開槍自殺。」高進回憶道。
「高老先生的姓名？是何方人士，在哪打拼出一番事業的？」張正森循例詢問，「還有，按理說，你的家人應該會告知你仇人是誰的！」
高進的母親，曾提點過仇人的特點。
奈何，高進當局者迷，並未懷疑最親近的身邊人。
「我父親叫高旺，十多年前在香江開製衣廠的。」高進回答道，「我的母親，確實叮囑過我。」
「她說，那個人好像永遠都在對著你笑，笑得你內心發寒。」
「僅憑這個特徵，尋找起來難度太大了。」張正森有理有據地分析道，「一半以上的騙子，都是一副笑裡藏刀的外表。」
「我知道很難，所以我才來委託張先生出馬！」高進直言道，「我願意出兩百萬，還望張先生念在我孝心的份上，接下委託。」
近些年來，他也找過幾家偵探社追查當年一事。
可惜皆是一無所獲。
前幾天，他在港島聽聞九龍尖沙咀的風起雲湧，繼而決定來諸天偵探事務所，委託張正森調查。
「時間間隔太久了，調查起來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張正森煞有其事地道，「而且，當年那個騙子，大概率有喬裝打扮，還可能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鎖定他更是難上加難！」
「你分析的沒錯。」高進輕點下巴，唏噓道：「我想找到真兇，確實難如登天。」
「難是難了點，只要你肯加錢，我很樂意挑戰一下。」張正森淡然道。
「你開個價？」高進表情深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