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路過而已
「三百五十萬！」張正森一本正經地道，「除了委託費，你得無償幫我做一件事，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
不算韓琛那個大冤種，三百萬是他單筆委託費的最高記錄。
他得小小地打破一下記錄。
另外，比三百五十萬更貴的，是未來賭神的出場費。
他也不確定用不用得上，先預訂下來再說，免得以後找高進出手，還得欠後者人情。
那時候，即使他出錢，也一樣算欠人情。
在他心目中，欠別人人情是一件更麻煩的事情。
高進略作猶豫，答應下來：「可以！」
頓了頓，他詫異道：「看來張先生，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
「江湖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張正森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總有極少數的人才，可以吸引大量的關注。」
「謝謝張先生的誇獎。」高進微微一笑，謙遜道，「比起我乾爹，我還差得遠。」
「你誤會了，我說的正是你乾爹靳能！」張正森饒有深意地道，「他真是個人才。」
老傢伙嘴裡總說著小心駛得萬年船，偏偏把最大的隱患擺在跟前，以為能算無遺策，最後還不是翻船了，被高傲砍死在大賽現場。
高進嘴角一滯，略顯尷尬道：「原來是這樣。」
張正森也沒再談及靳能，拿出制式合同，在上面添加了額外的幾項條款，遞給高進。
「張先生，新加的這一條，我不太理解！」高進過目了一遍，發現最底部的那條有點奇怪。
「你不理解沒關係。」張正森解釋道，「這一點，也是為了委託人著想。」
他特地加了一條奇葩的條款。
簡而言之，就是高進不得向外人告知曾來過諸天偵探事務所，假設有人問起，就只能回答沒有和事務所達成委託合同。
聽完解釋，高進陷入沉思。
「咳咳……」張正森故意咳嗽兩聲，驚醒高進，「高先生，沒有問題的話，你在上面簽個字，以及付清委託費。」
沒有把握的委託，他才會只先收一部分款項。
高進回過神來，痛快地簽下大名。
下一刻，他伸向西服內口袋，問道：「支票你收不收？」
「收！」張正森惜字如金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賭神大賽還沒開始舉辦，他也不怕高進拿假支票忽悠，大不了去濠江的比賽現場蹲守。
唰唰……
高進簽了一張三百五十萬的支票。
張正森放好，讓小富送高進離開。
不多時，小富回來，滿是好奇地往桌面的支票上看。
那玩意，他頭一回見。
張正森隨手遞給他。
小富雙手捏著支票，對著太陽光察看，嘖嘖稱奇道：「一張紙，就值三百多萬，老闆，他說三百五十萬，你真信啊，萬一是假的呢？」
張正森笑而不語。
他忍不住想起某個老狐狸的台詞：就憑你賭神兩個字，都不止三千萬！
當然，高進現階段還未成為賭神。
所以，張正森和小富去一趟銀行，把三百五十萬的支票，兌換成現金，存入銀行，落袋為安。
在櫃檯小姐姐辦理好業務的剎那，張正森的黑色卡片顯示的數字，也從六百六十點，變成了一千零一十點。
張正森暗暗給諸天監獄下達擴建的命令，這也是為什麼他提出一個破紀錄委託費的緣故。
話又說回來，這一次的擴建過後，諸天監獄估計得很久才能再升級了。
一個小目標，實在太多了！
除非有一批像韓琛這樣的冤大頭，或者能撞見一筆誇張的橫財，例如什麼某姓李的富家子弟被綁架之類的案子。
……
晚上。
張正森陪蔣蕎，在太平山頂看了一會兒的夜景。
自從那對鑽石耳環送出去後，兩人的關係就仿佛戳穿了那張窗戶紙。
在生日過後的某次逛街時，張正森自然而然地牽起蔣家大小姐的手。
後者呆了一兩秒，旋即溫婉一笑，任由那雙大手牽著自己到處逛。
「現在幾點了？」
抱著蔣蕎的張正森，忽地開口道。
蔣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快九點半了。」
張正森聞言，心下吐槽道：將近五個小時，這一次夠久。
諸天監獄，是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開始擴建的，直至這一刻，才通知他擴建完畢。
沒等他看看「監控」之際，諸天監獄又傳遞了新的信息。
張正森眼裡划過淡淡的訝然，尋思道：原來每次抓人的時間是周日的九點半。
諸天監獄此次擴建完，好像更便利了許多。
不僅抓人的時候有提示，而且即時奉上新犯人的資料。
過去張正森都是得進入諸天監獄內部，才收得到相關介紹。
隨後，張正森找了個藉口，和蔣蕎下山，各回各家。
攬著蔣蕎這麼久了，他覺得有點無聊了，得趕緊回去看看新建築。
……
唰！
諸天監獄。
張正森選擇直接落在了新建築上面。
那是一個露天的操場，面積大概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乍一看空蕩蕩的，什麼器材都沒有，邊緣也看不見什麼大鐵門、鐵絲網。
唯一例外的是，操場的東邊連接一堵長長的牆壁。
「月亮哪來的？」張正森仰頭，看著頭頂的圓月，倍感驚奇，「難道是模擬的？」
據他所知，諸天監獄是位於空間亂流中，怎麼會有月亮？
張正森也沒多糾結此事，旋即徑直穿過操場，進入李青蘿的監室。
別誤會，新建築操場，是位於單人監室的後方。
每位犯人在得到許可後，監室的牆壁就會自動升起，讓其到隔壁自由活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哐當！
沉睡中的李青蘿，被突如其來的牆壁動靜驚醒。
她騰地一聲坐起，退到床尾，神情驚疑不定。
下一刻，她傻眼地望著某人，脫口而出道：「張公子，請你……」
話到嘴邊，她硬生生地把「自重」咽回去。
張正森一眼看出李青蘿的忐忑。
看在一發不可收拾的王語嫣的面子上，他開口道：「別胡思亂想，路過而已。」
夜深人靜之際，他不打招呼地出現，確實容易引發誤會。
不過，比起其餘幾位犯人，他更樂意和李青蘿聊兩句。
將來，他要是在諸天監獄再找一個女朋友，多半還得李青蘿出力，安撫王語嫣。
丈母娘還是挺能幹的，尤其擅長說服、洗腦閨女。
不算韓琛那個大冤種，三百萬是他單筆委託費的最高記錄。
他得小小地打破一下記錄。
另外，比三百五十萬更貴的，是未來賭神的出場費。
他也不確定用不用得上，先預訂下來再說，免得以後找高進出手，還得欠後者人情。
那時候，即使他出錢，也一樣算欠人情。
在他心目中，欠別人人情是一件更麻煩的事情。
高進略作猶豫，答應下來：「可以！」
頓了頓，他詫異道：「看來張先生，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
「江湖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張正森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總有極少數的人才，可以吸引大量的關注。」
「謝謝張先生的誇獎。」高進微微一笑，謙遜道，「比起我乾爹，我還差得遠。」
「你誤會了，我說的正是你乾爹靳能！」張正森饒有深意地道，「他真是個人才。」
老傢伙嘴裡總說著小心駛得萬年船，偏偏把最大的隱患擺在跟前，以為能算無遺策，最後還不是翻船了，被高傲砍死在大賽現場。
高進嘴角一滯，略顯尷尬道：「原來是這樣。」
張正森也沒再談及靳能，拿出制式合同，在上面添加了額外的幾項條款，遞給高進。
「張先生，新加的這一條，我不太理解！」高進過目了一遍，發現最底部的那條有點奇怪。
「你不理解沒關係。」張正森解釋道，「這一點，也是為了委託人著想。」
他特地加了一條奇葩的條款。
簡而言之，就是高進不得向外人告知曾來過諸天偵探事務所，假設有人問起，就只能回答沒有和事務所達成委託合同。
聽完解釋，高進陷入沉思。
「咳咳……」張正森故意咳嗽兩聲，驚醒高進，「高先生，沒有問題的話，你在上面簽個字，以及付清委託費。」
沒有把握的委託，他才會只先收一部分款項。
高進回過神來，痛快地簽下大名。
下一刻，他伸向西服內口袋，問道：「支票你收不收？」
「收！」張正森惜字如金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賭神大賽還沒開始舉辦，他也不怕高進拿假支票忽悠，大不了去濠江的比賽現場蹲守。
唰唰……
高進簽了一張三百五十萬的支票。
張正森放好，讓小富送高進離開。
不多時，小富回來，滿是好奇地往桌面的支票上看。
那玩意，他頭一回見。
張正森隨手遞給他。
小富雙手捏著支票，對著太陽光察看，嘖嘖稱奇道：「一張紙，就值三百多萬，老闆，他說三百五十萬，你真信啊，萬一是假的呢？」
張正森笑而不語。
他忍不住想起某個老狐狸的台詞：就憑你賭神兩個字，都不止三千萬！
當然，高進現階段還未成為賭神。
所以，張正森和小富去一趟銀行，把三百五十萬的支票，兌換成現金，存入銀行，落袋為安。
在櫃檯小姐姐辦理好業務的剎那，張正森的黑色卡片顯示的數字，也從六百六十點，變成了一千零一十點。
張正森暗暗給諸天監獄下達擴建的命令，這也是為什麼他提出一個破紀錄委託費的緣故。
話又說回來，這一次的擴建過後，諸天監獄估計得很久才能再升級了。
一個小目標，實在太多了！
除非有一批像韓琛這樣的冤大頭，或者能撞見一筆誇張的橫財，例如什麼某姓李的富家子弟被綁架之類的案子。
……
晚上。
張正森陪蔣蕎，在太平山頂看了一會兒的夜景。
自從那對鑽石耳環送出去後，兩人的關係就仿佛戳穿了那張窗戶紙。
在生日過後的某次逛街時，張正森自然而然地牽起蔣家大小姐的手。
後者呆了一兩秒，旋即溫婉一笑，任由那雙大手牽著自己到處逛。
「現在幾點了？」
抱著蔣蕎的張正森，忽地開口道。
蔣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快九點半了。」
張正森聞言，心下吐槽道：將近五個小時，這一次夠久。
諸天監獄，是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開始擴建的，直至這一刻，才通知他擴建完畢。
沒等他看看「監控」之際，諸天監獄又傳遞了新的信息。
張正森眼裡划過淡淡的訝然，尋思道：原來每次抓人的時間是周日的九點半。
諸天監獄此次擴建完，好像更便利了許多。
不僅抓人的時候有提示，而且即時奉上新犯人的資料。
過去張正森都是得進入諸天監獄內部，才收得到相關介紹。
隨後，張正森找了個藉口，和蔣蕎下山，各回各家。
攬著蔣蕎這麼久了，他覺得有點無聊了，得趕緊回去看看新建築。
……
唰！
諸天監獄。
張正森選擇直接落在了新建築上面。
那是一個露天的操場，面積大概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乍一看空蕩蕩的，什麼器材都沒有，邊緣也看不見什麼大鐵門、鐵絲網。
唯一例外的是，操場的東邊連接一堵長長的牆壁。
「月亮哪來的？」張正森仰頭，看著頭頂的圓月，倍感驚奇，「難道是模擬的？」
據他所知，諸天監獄是位於空間亂流中，怎麼會有月亮？
張正森也沒多糾結此事，旋即徑直穿過操場，進入李青蘿的監室。
別誤會，新建築操場，是位於單人監室的後方。
每位犯人在得到許可後，監室的牆壁就會自動升起，讓其到隔壁自由活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哐當！
沉睡中的李青蘿，被突如其來的牆壁動靜驚醒。
她騰地一聲坐起，退到床尾，神情驚疑不定。
下一刻，她傻眼地望著某人，脫口而出道：「張公子，請你……」
話到嘴邊，她硬生生地把「自重」咽回去。
張正森一眼看出李青蘿的忐忑。
看在一發不可收拾的王語嫣的面子上，他開口道：「別胡思亂想，路過而已。」
夜深人靜之際，他不打招呼地出現，確實容易引發誤會。
不過，比起其餘幾位犯人，他更樂意和李青蘿聊兩句。
將來，他要是在諸天監獄再找一個女朋友，多半還得李青蘿出力，安撫王語嫣。
丈母娘還是挺能幹的，尤其擅長說服、洗腦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