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追著餵飯
蔣蕎坦誠道：「抱歉，阿瑩猜到你可能來這裡吃飯，所以在旺角轉了一圈，才過來打招呼的。」
這家酒樓是她上個星期請客的地方，張正森評價過菜餚味道不錯。
剛才，她們和跟熟悉的大堂經理一打聽，果然不出所料，阿瑩就硬拽著她來敲門。
「我只是好奇你拋下我們，去跟什麼大美女吃飯？」阿瑩拉著姐姐進門，意味深長地道。
後面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好看清你是不是仗著長了一副好皮囊，就四處勾搭女生的花心大蘿蔔！
張正森蹙眉，淡漠道，「就算有美女，好像也不關你的事，不要多管閒事！」
即使不是跟蹤，他也不喜歡蔣瑩的做法。
蔣蕎搶先道歉，「我沒能勸住她，我也有錯，你要怪我，就怪我吧。」
捫心自問，她也是有意想知曉張正森的宴請對象，才會半推半就地跟來。
「好嘛，好嘛，是我慫恿姐姐的，你別怪她。」蔣瑩也自覺理虧，弱弱地道。
她明白姐姐是真的動心了。
姐姐和父親鬧彆扭多年，抗拒接手蔣氏集團，為此不惜長居國外留學，甚少回來。
萬一姐姐沒能和張正森在一起，就更加不可能改變定居國外的想法，回香江長住了。
「刁！那兩個真是蔣耀東的雙胞胎千金，不是假的吧？」端著茶杯，暗中觀察的黃丙耀看得驚為天人，「這也太離譜了，軟飯也能硬吃？」
他一度懷疑自己喝茶喝多了，喝出幻覺來。
特麼的，蔣耀東可是香江華人富豪里排名前三的大鱷，他平時想登門拜訪都得預約。
而現在對方的兩個閨女，竟然在張正森面前如此乖巧，不知道的還以為姓張的才是她們的爸爸。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稀奇，太多權貴的掌上明珠，對老父親愛答不理，卻對外頭的帥氣小伙掏心掏肺。
想到這，黃丙耀連忙出聲，打圓場道：「阿森，蔣小姐也是在乎你，才會來找你的。」
張正森聞言，剛想說些什麼時，黃丙耀就燦笑著招呼：「兩位蔣小姐，不介意的話，一起吃頓飯。」
「我和阿森談的事，也不是什麼機密。」
既然蔣家千金想多了解一點張正森，他自然要順水推舟。
「會不會打擾你們？」蔣蕎看著張正森，詢問道。
「肯定不會！」黃丙耀秀了一把存在感，拍拍張正森的肩膀，「老弟啊，你也別慪氣了，我們男人宰相肚裡能撐船嘛！」
如果說今天之前他想著當張正森崛起途中的貴人，此時他就恨不得充當後者的老大哥，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那種。
簡而言之，以後阿森的岳父，也是他的靠山。
他沾點光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們坐吧，下次不要再好奇了。」張正森神色緩和道。
黃丙耀發話了，他得給個面子。
何況，他也清楚黃丙耀身居高位，顧忌比較多。
蔣家姐妹和黃丙耀互相介紹了一句，就各自落座。
「姐，我們坐，我快餓死了。」蔣瑩重新變得活潑，隔著張正森坐下，中間的空位留給姐姐。
蔣蕎也不忸怩，徑直坐在張正森身側。
黃丙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心說：原來張正森搞定的是姐姐，蔣耀東沒有兒子，大女婿大概率能繼承蔣氏集團的。
「你們看看還需不要再點別的菜？」張正森把菜單遞給蔣蕎，旋即舊事重提，「黃sir，那件事你還沒給我答覆。」
「老弟，咱兩什麼交情？」黃丙耀露出胖胖的笑臉，義薄雲天道，「這件事再難辦，我也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總之包在我身上。」
他已經決定了，明天上班，不，今晚他就聯繫九龍各大分區警署的高層，來一場聲勢浩大的敲打行動。
這次他要狠狠送個大人情給張正森！
他怕再不送就不來及了，指不定哪天張正森就把事務所關掉，到蔣氏集團上班了。
張正森以為無敵剪刀腳說的場面話，也沒太在意，笑道：「謝謝，我敬你一杯。」
黃丙耀豪邁地碰杯，一飲而盡。
「黃sir，算了，我還是不問了。」蔣瑩悶聲喝茶。
她想代姐姐多問幾句，話到嘴邊還是慫了，免得姐姐的心上人又怪她不懂事。
「其實沒什麼好保密的。」黃丙耀注意到蔣蕎也關心此事，當場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機場附近的東南中學……」
蔣蕎聽著聽著，凝望張正森的眸光愈發溫柔，心弦輕鳴。
說到最後，黃丙耀還不忘吹捧道：「我這個小老弟啊，性子跟我年輕時候太像了，善良熱心腸，總想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過獎了，我接受了委託，盡職業的本分而已！」張正森神色平淡道。
他收了錢的，可不是義務勞動。
「那點錢算什麼。」黃丙耀直言不諱道，「都不夠你請我吃幾頓飯的。」
雖然張正森沒說具體收了多少錢，可一個賣豬肉的最多拿得出一兩萬。
他堂堂一個總警司的人情，份量遠遠超過這個數目。
「森哥，對不起，原來你真的有正經事要做。」蔣瑩滿目的歉疚，「我不該懷疑你的。」
「都過去了。」張正森無悲無喜道。
眼見有點冷場，恰巧服務員又端著菜餚進來，老油條黃丙耀趕緊招呼眾人開吃。
蔣瑩也沒有多說。
幾十分鐘後，快要散場時，蔣瑩表示要去洗手間，帶走了姐姐蔣蕎。
張正森則是和黃丙耀聊了一會兒，旋即喊來服務員結帳。
「張先生，你們的帳單，蔣小姐已經付過了。」服務員緩緩道，「她說，這是她應該做的。」
張正森有些無奈。
他請客，蔣家妹子搶著結帳算什麼事嘛……
「阿森，厲害，教妻有方！」黃丙耀豎起大拇指，打趣道，「什麼時候教我兩招？」
他今天算是知道什麼叫富家千金追著餵飯了，真是漲見識了！
和阿森的女人相比，他家裡那位堪稱是悍婦了。
不然，他也不會找男人婆來當處理雜事的心腹。
「別亂說。」張正森正色道，「我和蔣蕎只是普通的朋友。」
他不是感情遲鈍的人，自然看得出蔣蕎的異樣。
從各個方面來說，蔣蕎確實很優秀。
容貌、身材妥妥的港姐級別，性格又溫婉可人，他不介意多個這樣的女朋友。
不過，他一天沒和蔣蕎確定關係，也就不希望黃丙耀四處宣揚。
這家酒樓是她上個星期請客的地方，張正森評價過菜餚味道不錯。
剛才，她們和跟熟悉的大堂經理一打聽，果然不出所料，阿瑩就硬拽著她來敲門。
「我只是好奇你拋下我們，去跟什麼大美女吃飯？」阿瑩拉著姐姐進門，意味深長地道。
後面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好看清你是不是仗著長了一副好皮囊，就四處勾搭女生的花心大蘿蔔！
張正森蹙眉，淡漠道，「就算有美女，好像也不關你的事，不要多管閒事！」
即使不是跟蹤，他也不喜歡蔣瑩的做法。
蔣蕎搶先道歉，「我沒能勸住她，我也有錯，你要怪我，就怪我吧。」
捫心自問，她也是有意想知曉張正森的宴請對象，才會半推半就地跟來。
「好嘛，好嘛，是我慫恿姐姐的，你別怪她。」蔣瑩也自覺理虧，弱弱地道。
她明白姐姐是真的動心了。
姐姐和父親鬧彆扭多年，抗拒接手蔣氏集團，為此不惜長居國外留學，甚少回來。
萬一姐姐沒能和張正森在一起，就更加不可能改變定居國外的想法，回香江長住了。
「刁！那兩個真是蔣耀東的雙胞胎千金，不是假的吧？」端著茶杯，暗中觀察的黃丙耀看得驚為天人，「這也太離譜了，軟飯也能硬吃？」
他一度懷疑自己喝茶喝多了，喝出幻覺來。
特麼的，蔣耀東可是香江華人富豪里排名前三的大鱷，他平時想登門拜訪都得預約。
而現在對方的兩個閨女，竟然在張正森面前如此乖巧，不知道的還以為姓張的才是她們的爸爸。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稀奇，太多權貴的掌上明珠，對老父親愛答不理，卻對外頭的帥氣小伙掏心掏肺。
想到這，黃丙耀連忙出聲，打圓場道：「阿森，蔣小姐也是在乎你，才會來找你的。」
張正森聞言，剛想說些什麼時，黃丙耀就燦笑著招呼：「兩位蔣小姐，不介意的話，一起吃頓飯。」
「我和阿森談的事，也不是什麼機密。」
既然蔣家千金想多了解一點張正森，他自然要順水推舟。
「會不會打擾你們？」蔣蕎看著張正森，詢問道。
「肯定不會！」黃丙耀秀了一把存在感，拍拍張正森的肩膀，「老弟啊，你也別慪氣了，我們男人宰相肚裡能撐船嘛！」
如果說今天之前他想著當張正森崛起途中的貴人，此時他就恨不得充當後者的老大哥，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那種。
簡而言之，以後阿森的岳父，也是他的靠山。
他沾點光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們坐吧，下次不要再好奇了。」張正森神色緩和道。
黃丙耀發話了，他得給個面子。
何況，他也清楚黃丙耀身居高位，顧忌比較多。
蔣家姐妹和黃丙耀互相介紹了一句，就各自落座。
「姐，我們坐，我快餓死了。」蔣瑩重新變得活潑，隔著張正森坐下，中間的空位留給姐姐。
蔣蕎也不忸怩，徑直坐在張正森身側。
黃丙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心說：原來張正森搞定的是姐姐，蔣耀東沒有兒子，大女婿大概率能繼承蔣氏集團的。
「你們看看還需不要再點別的菜？」張正森把菜單遞給蔣蕎，旋即舊事重提，「黃sir，那件事你還沒給我答覆。」
「老弟，咱兩什麼交情？」黃丙耀露出胖胖的笑臉，義薄雲天道，「這件事再難辦，我也給你辦得妥妥噹噹，總之包在我身上。」
他已經決定了，明天上班，不，今晚他就聯繫九龍各大分區警署的高層，來一場聲勢浩大的敲打行動。
這次他要狠狠送個大人情給張正森！
他怕再不送就不來及了，指不定哪天張正森就把事務所關掉，到蔣氏集團上班了。
張正森以為無敵剪刀腳說的場面話，也沒太在意，笑道：「謝謝，我敬你一杯。」
黃丙耀豪邁地碰杯，一飲而盡。
「黃sir，算了，我還是不問了。」蔣瑩悶聲喝茶。
她想代姐姐多問幾句，話到嘴邊還是慫了，免得姐姐的心上人又怪她不懂事。
「其實沒什麼好保密的。」黃丙耀注意到蔣蕎也關心此事，當場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機場附近的東南中學……」
蔣蕎聽著聽著，凝望張正森的眸光愈發溫柔，心弦輕鳴。
說到最後，黃丙耀還不忘吹捧道：「我這個小老弟啊，性子跟我年輕時候太像了，善良熱心腸，總想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過獎了，我接受了委託，盡職業的本分而已！」張正森神色平淡道。
他收了錢的，可不是義務勞動。
「那點錢算什麼。」黃丙耀直言不諱道，「都不夠你請我吃幾頓飯的。」
雖然張正森沒說具體收了多少錢，可一個賣豬肉的最多拿得出一兩萬。
他堂堂一個總警司的人情，份量遠遠超過這個數目。
「森哥，對不起，原來你真的有正經事要做。」蔣瑩滿目的歉疚，「我不該懷疑你的。」
「都過去了。」張正森無悲無喜道。
眼見有點冷場，恰巧服務員又端著菜餚進來，老油條黃丙耀趕緊招呼眾人開吃。
蔣瑩也沒有多說。
幾十分鐘後，快要散場時，蔣瑩表示要去洗手間，帶走了姐姐蔣蕎。
張正森則是和黃丙耀聊了一會兒，旋即喊來服務員結帳。
「張先生，你們的帳單，蔣小姐已經付過了。」服務員緩緩道，「她說，這是她應該做的。」
張正森有些無奈。
他請客，蔣家妹子搶著結帳算什麼事嘛……
「阿森，厲害，教妻有方！」黃丙耀豎起大拇指，打趣道，「什麼時候教我兩招？」
他今天算是知道什麼叫富家千金追著餵飯了，真是漲見識了！
和阿森的女人相比，他家裡那位堪稱是悍婦了。
不然，他也不會找男人婆來當處理雜事的心腹。
「別亂說。」張正森正色道，「我和蔣蕎只是普通的朋友。」
他不是感情遲鈍的人，自然看得出蔣蕎的異樣。
從各個方面來說，蔣蕎確實很優秀。
容貌、身材妥妥的港姐級別，性格又溫婉可人，他不介意多個這樣的女朋友。
不過，他一天沒和蔣蕎確定關係，也就不希望黃丙耀四處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