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們跟蹤我？
哐當！
一號監室對面的空牢房自動打開。
「李青蘿對面的囚室，是你今後的房間。」張正森緩緩道，「你有什麼需要布置的，下次再說。」
唰！
張正森離去。
時間不早了，他得從荒郊野外趕回出租屋休息了。
……
第二天。
張正森睡到大中午，才悠哉悠哉地外出吃午飯，回事務所坐鎮。
事務所位於旺角的聯和街森海大廈。
他在二十八樓租了個便宜單位，小是小了點，可位置不錯，用來頂一陣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摘下門口把手掛著的告示牌，張正森進入事務所，坐在辦公椅上開始寫一些東西，全是關于天龍八部王語嫣的信息。
天龍八部的劇本、小說，他記不住全部，可一些情節還是記憶猶新。
他打算簡單寫點王語嫣的不幸命運，好讓後者認命成親，例如慕容復為了拉攏大理某王子段譽，提出要給表妹當媒人。
又或者，慕容復為了復國，前往西夏競逐駙馬之位。
有了這些「劇透」，再加上李青蘿的努力，想必事半功倍。
刺啦……
兩三個小時後，玻璃大門被推開。
一聲歡快的腔調，隨之響起：「嘿嘿……終於逮到你了！」
張正森停筆，看到蔣家姐妹花一前一後地進來，出聲的無疑是妹妹蔣瑩。
因為他細心觀察過兩姐妹外表的不同，妹妹的長髮比姐姐的要蓬鬆一點，發梢有點自然卷的不同。
「阿蕎，你們怎麼來了？」張正森詫異道。
聽蔣瑩的語氣，蔣家姐妹不止一次堵他了？
不應該啊！
按理說，自從上次酒樓一別，他就沒再聯繫過兩姐妹，蔣瑩為何一副放學堵到人的狡黠模樣？
「我們昨天上午就來了一次，還買了個花籃，想祝福你開業大吉。」蔣瑩大大咧咧地道，「可你好像沒福分，居然沒開門，今天被清潔大嬸給掃走了。」
「阿瑩說笑的。」蔣蕎輕拍了妹妹手背一下，笑容溫婉道，「你不要介意。」
「你們來了好幾次？」張正森捕捉到重點，倍感困惑。
「算上今天，兩次了。」蔣瑩怨念滿滿，「都快比得上劉備三顧茅廬了。」
張正森聞言，古怪道：「你們有我傳呼機號碼，門口掛著的告示牌，也有我家裡的電話號碼，你們為何不聯繫我？」
「姐姐不讓。」蔣瑩毫不猶豫地回答，盡顯「二五仔」的風範，「她說，你不在事務所，一定是在外面做事，我們不能影響到你。」
自家姐姐認為，私家偵探很多時候辦公，和辦案的警察類似，不適合貿然打擾。
「阿瑩！」蔣蕎瞪了妹妹一眼，沒好氣道。
蔣瑩嘻嘻一笑，眉眼間隱有促狹之意。
張正森開口道：「昨天我確實在跟進一件案子，不過接電話，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懂了。」蔣瑩笑吟吟地道，「你的意思是，姐姐可以隨時聯繫你。」
「對。」張正森以為她說的是有業務介紹時，當即回道。
蔣瑩笑而不語，肩膀拱了拱姐姐，表情曖昧。
蔣蕎臉上閃過不好意思，美眸卻情不自禁地彎成月牙狀。
顯然，張正森的表態，在她心湖掀起了愉悅的浪花。
「你們今天怪怪的。」張正森納悶道。
他也不是遲鈍的人。
和上次見面相比，兩姐妹似乎對他更親近了，全然不是對待普通朋友的態度。
「我們哪裡怪了？」蔣瑩神采飛揚道，「總不會是怪可愛吧？」
張正森莞爾。
「森哥，六點多了。」蔣瑩看一眼腕錶，說道：「一起去吃晚飯吧？」
張正森猶豫道：「改天我請你們吃飯，今晚不行，我約了人。」
他約了黃丙耀，談瀟灑那件事，不適合帶上蔣氏姐妹花。
「那我們不打擾你了。」蔣蕎輕聲道，「到時候再電話聯繫。」
「我送你們，正好我也要下班了。」張正森起身道。
他和黃丙耀約了七點，坐車過去也差不多了。
蔣瑩眸子轉動，大聲道：「好啊！」
……
七點。
九龍某酒樓。
「路上塞車，差點遲到。」黃丙耀大步走進包廂，朗笑道，「阿森，讓你久等了。」
「我也是剛到。」張正森笑道。
一番寒暄過後，張正森說起目的：「黃sir，是這樣子的，我接了一單生意，幫一個小女生擺平社團的騷擾，她……」
將朱婉芳的情況說了一遍，張正森接著道：「本來我想請你出面，讓何文田分區警署的反黑組警告一下瀟灑，不過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好像不需要了。」
「點解？」黃署長下意識地飆出粵語，「他死咗？」
「瀟灑可能是被人挑斷手筋腳筋，居然癱瘓了？」張正森擺出疑惑的神態。
「很正常。」黃丙耀點評道，「小社團的古惑仔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
「雖然瀟灑癱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希望黃署長出面，讓反黑組做點事，震懾那些古惑仔。」
黃署長是九龍城區的一把手，下面又分為九龍城分區、何文田分區、紅磡分區。
除了西九龍總部、東九龍總部的個別高層，整個九龍半島的警隊裡，他都算得上大權在握。
黃丙耀眉頭緊鎖，委婉道：「這件事不好辦，我……」
平時，他著重管理最繁華的九龍城分區，其餘兩個分區的事務，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刻意插手的。
想要達到張正森所說的效果，反黑組的行動不能雷聲大，雨點小，否則如何壓服那群爛仔。
在他看來，張正森太過好心了，犯不著為了那點錢，欠他一個人情，不值得的。
他也不願多生事端。
實際上，整件事是黃丙耀誤解了。
張正森只希望警方虛張聲勢一場就夠了，方便應付外界。
叩叩……
包廂外，敲門聲突地響起，打斷了黃丙耀的話。
「怎麼是你們？」張正森開門一看，淡淡道：「你們跟蹤我？」
蔣家姐妹俏生生地站在門外。
姐姐一臉歉意，妹妹笑靨如花。
「不是，我們也是碰巧來這家酒樓吃飯。」蔣瑩生怕張正森不信，舉起兩根手指，裝模作樣地道，「我發誓，真的沒有跟蹤你。」
一號監室對面的空牢房自動打開。
「李青蘿對面的囚室，是你今後的房間。」張正森緩緩道，「你有什麼需要布置的，下次再說。」
唰！
張正森離去。
時間不早了，他得從荒郊野外趕回出租屋休息了。
……
第二天。
張正森睡到大中午，才悠哉悠哉地外出吃午飯，回事務所坐鎮。
事務所位於旺角的聯和街森海大廈。
他在二十八樓租了個便宜單位，小是小了點，可位置不錯，用來頂一陣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摘下門口把手掛著的告示牌，張正森進入事務所，坐在辦公椅上開始寫一些東西，全是關于天龍八部王語嫣的信息。
天龍八部的劇本、小說，他記不住全部，可一些情節還是記憶猶新。
他打算簡單寫點王語嫣的不幸命運，好讓後者認命成親，例如慕容復為了拉攏大理某王子段譽，提出要給表妹當媒人。
又或者，慕容復為了復國，前往西夏競逐駙馬之位。
有了這些「劇透」，再加上李青蘿的努力，想必事半功倍。
刺啦……
兩三個小時後，玻璃大門被推開。
一聲歡快的腔調，隨之響起：「嘿嘿……終於逮到你了！」
張正森停筆，看到蔣家姐妹花一前一後地進來，出聲的無疑是妹妹蔣瑩。
因為他細心觀察過兩姐妹外表的不同，妹妹的長髮比姐姐的要蓬鬆一點，發梢有點自然卷的不同。
「阿蕎，你們怎麼來了？」張正森詫異道。
聽蔣瑩的語氣，蔣家姐妹不止一次堵他了？
不應該啊！
按理說，自從上次酒樓一別，他就沒再聯繫過兩姐妹，蔣瑩為何一副放學堵到人的狡黠模樣？
「我們昨天上午就來了一次，還買了個花籃，想祝福你開業大吉。」蔣瑩大大咧咧地道，「可你好像沒福分，居然沒開門，今天被清潔大嬸給掃走了。」
「阿瑩說笑的。」蔣蕎輕拍了妹妹手背一下，笑容溫婉道，「你不要介意。」
「你們來了好幾次？」張正森捕捉到重點，倍感困惑。
「算上今天，兩次了。」蔣瑩怨念滿滿，「都快比得上劉備三顧茅廬了。」
張正森聞言，古怪道：「你們有我傳呼機號碼，門口掛著的告示牌，也有我家裡的電話號碼，你們為何不聯繫我？」
「姐姐不讓。」蔣瑩毫不猶豫地回答，盡顯「二五仔」的風範，「她說，你不在事務所，一定是在外面做事，我們不能影響到你。」
自家姐姐認為，私家偵探很多時候辦公，和辦案的警察類似，不適合貿然打擾。
「阿瑩！」蔣蕎瞪了妹妹一眼，沒好氣道。
蔣瑩嘻嘻一笑，眉眼間隱有促狹之意。
張正森開口道：「昨天我確實在跟進一件案子，不過接電話，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懂了。」蔣瑩笑吟吟地道，「你的意思是，姐姐可以隨時聯繫你。」
「對。」張正森以為她說的是有業務介紹時，當即回道。
蔣瑩笑而不語，肩膀拱了拱姐姐，表情曖昧。
蔣蕎臉上閃過不好意思，美眸卻情不自禁地彎成月牙狀。
顯然，張正森的表態，在她心湖掀起了愉悅的浪花。
「你們今天怪怪的。」張正森納悶道。
他也不是遲鈍的人。
和上次見面相比，兩姐妹似乎對他更親近了，全然不是對待普通朋友的態度。
「我們哪裡怪了？」蔣瑩神采飛揚道，「總不會是怪可愛吧？」
張正森莞爾。
「森哥，六點多了。」蔣瑩看一眼腕錶，說道：「一起去吃晚飯吧？」
張正森猶豫道：「改天我請你們吃飯，今晚不行，我約了人。」
他約了黃丙耀，談瀟灑那件事，不適合帶上蔣氏姐妹花。
「那我們不打擾你了。」蔣蕎輕聲道，「到時候再電話聯繫。」
「我送你們，正好我也要下班了。」張正森起身道。
他和黃丙耀約了七點，坐車過去也差不多了。
蔣瑩眸子轉動，大聲道：「好啊！」
……
七點。
九龍某酒樓。
「路上塞車，差點遲到。」黃丙耀大步走進包廂，朗笑道，「阿森，讓你久等了。」
「我也是剛到。」張正森笑道。
一番寒暄過後，張正森說起目的：「黃sir，是這樣子的，我接了一單生意，幫一個小女生擺平社團的騷擾，她……」
將朱婉芳的情況說了一遍，張正森接著道：「本來我想請你出面，讓何文田分區警署的反黑組警告一下瀟灑，不過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好像不需要了。」
「點解？」黃署長下意識地飆出粵語，「他死咗？」
「瀟灑可能是被人挑斷手筋腳筋，居然癱瘓了？」張正森擺出疑惑的神態。
「很正常。」黃丙耀點評道，「小社團的古惑仔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
「雖然瀟灑癱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希望黃署長出面，讓反黑組做點事，震懾那些古惑仔。」
黃署長是九龍城區的一把手，下面又分為九龍城分區、何文田分區、紅磡分區。
除了西九龍總部、東九龍總部的個別高層，整個九龍半島的警隊裡，他都算得上大權在握。
黃丙耀眉頭緊鎖，委婉道：「這件事不好辦，我……」
平時，他著重管理最繁華的九龍城分區，其餘兩個分區的事務，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刻意插手的。
想要達到張正森所說的效果，反黑組的行動不能雷聲大，雨點小，否則如何壓服那群爛仔。
在他看來，張正森太過好心了，犯不著為了那點錢，欠他一個人情，不值得的。
他也不願多生事端。
實際上，整件事是黃丙耀誤解了。
張正森只希望警方虛張聲勢一場就夠了，方便應付外界。
叩叩……
包廂外，敲門聲突地響起，打斷了黃丙耀的話。
「怎麼是你們？」張正森開門一看，淡淡道：「你們跟蹤我？」
蔣家姐妹俏生生地站在門外。
姐姐一臉歉意，妹妹笑靨如花。
「不是，我們也是碰巧來這家酒樓吃飯。」蔣瑩生怕張正森不信，舉起兩根手指，裝模作樣地道，「我發誓，真的沒有跟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