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代號天龍
「兩萬五……」朱文雄糾結了片刻，咬牙道：「沒問題，下午我就拿錢給你。」
「你們填張表，登記信息！」張正森說著，從旁邊的抽屜取出紙張和筆，「還有合同。」
他特地放了一部分文件在家裡，就是為了偶爾能在家裡辦公。
「婉芳，你來寫。」朱文雄把東西遞給身側的女兒。
朱婉芳默默地拿起紙筆，伏案填寫信息。
「張先生，不知你打算如何解決這件事？」朱文雄瞅了瞅合同，開口問道。
合同上沒寫明張正森的處理方式。
「我怎麼處理，屬於商業機密，你無權過問。」張正森淡淡道。
對付瀟灑這類惡貫滿盈的傢伙，他自然不會用一般的手段。
在他看來，只要結果是好的、正面的，過程中用了什麼手段無關緊要。
朱文雄面色訕訕，討好道：「你說得對，我不該問的。」
過了一會兒，朱婉芳填寫完相關信息，張正森在制式合同上添了幾句「受甲方委託，庇護朱婉芳免受瀟灑等人的騷擾」之類的簡單條款。
他在乙方上籤上名，並示意朱文雄簽字。
朱文雄看了一遍合同，慎重地簽名。
張正森拿起合同，起身回臥室。
不多時，他返回客廳，將蓋好公章的合同，分出一份，遞給朱家父女。
兩人拿到合同，不敢再打擾張正森，當即要告辭離開。
「警察哪天讓你去認人，你如實指認就行，不用有什麼顧慮。」張正森想起一事，提醒道。
朱婉芳回頭，嗯了一聲。
朱文雄心下躊躇。
下一秒，走到門邊的他，聽到張正森打電話聯絡別人。
「喂，黃署長，明晚有沒有空？想請你吃晚飯，順便有單業務請你幫忙！」
聽到這，朱文雄徹底安心了。
他加快步伐，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咚！
得到肯定回復的張正森，掛斷電話，心道：「證人搞定！」
他是故意當著朱文雄的面，打給黃丙耀的。
等到瀟灑幾人失蹤了，他也能宣稱還沒做事，誰知道……
朱文雄的證詞就是應付警方的擋箭牌。
至於說沒做事，就收了兩萬五？
朱文雄又不是傻子，大不了提點幾句。
……
下午。
朱文雄利落地交齊了兩萬五的費用。
張正森的財富值順利上漲到23點。
然後，他去商業街，購買一些私家偵探常用到的東西，有備無患。
到了半夜，張正森悄然外出。
……
幾個小時後。
某處野外，明月高懸。
嘭！
瀟灑猛地感到劇痛，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眼一看，小弟刀疤、佐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你們要造反啊？」
躺在地上的瀟灑看到自身被捆得嚴嚴實實，頓時罵道。
他竟是被一條麻繩給綁了起來
老大，我們也不想的。」刀疤一臉愧疚道。
他不照著做，不遠處吐血的沙皮，就是前車之鑑。
「是啊，大佬，我們都是被逼的。」佐治也急忙附和，神情惶恐，再無半點在樓梯間喝罵的囂張。
他們三個比老大清醒得早，都想著一起打死綁匪。
結果最能打的沙皮，沖得最快，被那傢伙輕飄飄地一掌拍中，整個肩膀咔嚓一聲塌下去，滿嘴是血，也不知道死沒死！
咚！
一瓶水落在刀疤、佐治的腳邊。
「你們兩個，灌瀟灑喝水。」戴著口罩，帽子的張正森，沙啞著嗓音道。
那瓶水加了一丁點的十香迷魂散，他要拿瀟灑試試效果。
話音未落，瀟灑這才注意到刀疤身後的張正森，語氣陰狠道：「兄弟，你是哪個社團的？大晚上的跟我們開這種玩笑？」
張正森沒搭理他，淡漠道：「一分鐘後，他不喝，你們兩個就死！」
刀疤不好說，佐治百分百照做的。
今晚他從東南鍾學裡找到佐治的地址，把對方給揪出來，毒打一頓，成功問到瀟灑的窩點。
由此可見，佐治深諳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的真理。
被嚇破膽的佐治，第一個撿起瓶子：「刀疤，幫我按住老大。」
刀疤躊躇幾秒，最終老實照做。
「撲街，你們……咕嚕嚕……」破口大罵的瀟灑，被強行灌水。
幾分鐘後，瓶子裡的水，很快見底了。
張正森從口袋裡拿出筆和便簽本，沉聲道：「我問，你答，回答的好，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咳咳……會你老母，你……」差點沒嗆死的瀟灑，罵到一半，突地嘴巴合不攏，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一動不動。
張正森上前察看，試探道：「瀟灑，現在你有什麼感覺？」
化身為雕塑的瀟灑，毫無反應。
「如果你聽得見，眨眨眼，或者眼珠子轉一轉？」張正森繼續道。
瀟灑聞言，兩隻眼睛緩慢地轉動，透著幾分艱難之意。
「看樣子，十香迷魂散應該是破壞了瀟灑的一部分神經系統。」張正森邊思忖，邊在便簽本上寫道。
十香迷魂散的效果比他預想中還要更可怕。
瀟灑連話都說不出來，等同於活死人。
刀疤、佐治兩人小心翼翼看著張正森記錄，若有所思。
「請問，我老大究竟怎麼了？」刀疤壯著膽子，請教道。
張正森煞有其事地道：「第十號半成品的藥效過於強大，引發輕微的不良反應。」
一聽這話，刀疤、佐治滿腹的腹誹：人都僵硬了，你管這叫輕微？
「他還有沒有救？」刀疤擔憂道。
瀟灑這麼多年對他挺好的，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死。
張正森詫異地看他一眼，神情平淡道：「他暫時死不了，後邊我們會針對他的情況，進行下一步的研究。」
瀟灑暗自鬆了一口氣。
「小子，看在你講義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測試資格。」張正森正色道。
把瀟灑幾人毀屍滅跡很簡單，難的是如何把瀟灑的資產換成現金吞下。
儘管他無法用黑錢，可諸天監獄不管你的錢是黑的，還是白的，照樣兌換成財富值。
他無意混黑，但也不介意完成當事人委託的同時，順手撈一筆。
「測試資格是什麼？」刀疤心裡一動，躬身道。
張正森沒有回答，看了看佐治。
刀疤秒懂，一拳打在佐治的腦袋上。
砰！
佐治當場暈倒。
「做得好！」張正森誇了一句，旋即編故事道：「世界上有一個代號為天龍的科研機構，我出自八個部門裡的生物部。」
「你機靈、忠誠，我可以推薦你參加見安保部的測試。」
穿越至今，他了解過港綜世界不存在金庸、古龍等人，也就不用擔心有人聯想到天龍八部。
刀疤聞言，想起了某人一掌打死沙皮的場景，激動道：「我願意參加測試。」
「你們填張表，登記信息！」張正森說著，從旁邊的抽屜取出紙張和筆，「還有合同。」
他特地放了一部分文件在家裡，就是為了偶爾能在家裡辦公。
「婉芳，你來寫。」朱文雄把東西遞給身側的女兒。
朱婉芳默默地拿起紙筆，伏案填寫信息。
「張先生，不知你打算如何解決這件事？」朱文雄瞅了瞅合同，開口問道。
合同上沒寫明張正森的處理方式。
「我怎麼處理，屬於商業機密，你無權過問。」張正森淡淡道。
對付瀟灑這類惡貫滿盈的傢伙，他自然不會用一般的手段。
在他看來，只要結果是好的、正面的，過程中用了什麼手段無關緊要。
朱文雄面色訕訕，討好道：「你說得對，我不該問的。」
過了一會兒，朱婉芳填寫完相關信息，張正森在制式合同上添了幾句「受甲方委託，庇護朱婉芳免受瀟灑等人的騷擾」之類的簡單條款。
他在乙方上籤上名，並示意朱文雄簽字。
朱文雄看了一遍合同，慎重地簽名。
張正森拿起合同，起身回臥室。
不多時，他返回客廳，將蓋好公章的合同，分出一份，遞給朱家父女。
兩人拿到合同，不敢再打擾張正森，當即要告辭離開。
「警察哪天讓你去認人，你如實指認就行，不用有什麼顧慮。」張正森想起一事，提醒道。
朱婉芳回頭，嗯了一聲。
朱文雄心下躊躇。
下一秒，走到門邊的他，聽到張正森打電話聯絡別人。
「喂，黃署長，明晚有沒有空？想請你吃晚飯，順便有單業務請你幫忙！」
聽到這，朱文雄徹底安心了。
他加快步伐，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咚！
得到肯定回復的張正森，掛斷電話，心道：「證人搞定！」
他是故意當著朱文雄的面，打給黃丙耀的。
等到瀟灑幾人失蹤了，他也能宣稱還沒做事，誰知道……
朱文雄的證詞就是應付警方的擋箭牌。
至於說沒做事，就收了兩萬五？
朱文雄又不是傻子，大不了提點幾句。
……
下午。
朱文雄利落地交齊了兩萬五的費用。
張正森的財富值順利上漲到23點。
然後，他去商業街，購買一些私家偵探常用到的東西，有備無患。
到了半夜，張正森悄然外出。
……
幾個小時後。
某處野外，明月高懸。
嘭！
瀟灑猛地感到劇痛，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眼一看，小弟刀疤、佐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你們要造反啊？」
躺在地上的瀟灑看到自身被捆得嚴嚴實實，頓時罵道。
他竟是被一條麻繩給綁了起來
老大，我們也不想的。」刀疤一臉愧疚道。
他不照著做，不遠處吐血的沙皮，就是前車之鑑。
「是啊，大佬，我們都是被逼的。」佐治也急忙附和，神情惶恐，再無半點在樓梯間喝罵的囂張。
他們三個比老大清醒得早，都想著一起打死綁匪。
結果最能打的沙皮，沖得最快，被那傢伙輕飄飄地一掌拍中，整個肩膀咔嚓一聲塌下去，滿嘴是血，也不知道死沒死！
咚！
一瓶水落在刀疤、佐治的腳邊。
「你們兩個，灌瀟灑喝水。」戴著口罩，帽子的張正森，沙啞著嗓音道。
那瓶水加了一丁點的十香迷魂散，他要拿瀟灑試試效果。
話音未落，瀟灑這才注意到刀疤身後的張正森，語氣陰狠道：「兄弟，你是哪個社團的？大晚上的跟我們開這種玩笑？」
張正森沒搭理他，淡漠道：「一分鐘後，他不喝，你們兩個就死！」
刀疤不好說，佐治百分百照做的。
今晚他從東南鍾學裡找到佐治的地址，把對方給揪出來，毒打一頓，成功問到瀟灑的窩點。
由此可見，佐治深諳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的真理。
被嚇破膽的佐治，第一個撿起瓶子：「刀疤，幫我按住老大。」
刀疤躊躇幾秒，最終老實照做。
「撲街，你們……咕嚕嚕……」破口大罵的瀟灑，被強行灌水。
幾分鐘後，瓶子裡的水，很快見底了。
張正森從口袋裡拿出筆和便簽本，沉聲道：「我問，你答，回答的好，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咳咳……會你老母，你……」差點沒嗆死的瀟灑，罵到一半，突地嘴巴合不攏，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一動不動。
張正森上前察看，試探道：「瀟灑，現在你有什麼感覺？」
化身為雕塑的瀟灑，毫無反應。
「如果你聽得見，眨眨眼，或者眼珠子轉一轉？」張正森繼續道。
瀟灑聞言，兩隻眼睛緩慢地轉動，透著幾分艱難之意。
「看樣子，十香迷魂散應該是破壞了瀟灑的一部分神經系統。」張正森邊思忖，邊在便簽本上寫道。
十香迷魂散的效果比他預想中還要更可怕。
瀟灑連話都說不出來，等同於活死人。
刀疤、佐治兩人小心翼翼看著張正森記錄，若有所思。
「請問，我老大究竟怎麼了？」刀疤壯著膽子，請教道。
張正森煞有其事地道：「第十號半成品的藥效過於強大，引發輕微的不良反應。」
一聽這話，刀疤、佐治滿腹的腹誹：人都僵硬了，你管這叫輕微？
「他還有沒有救？」刀疤擔憂道。
瀟灑這麼多年對他挺好的，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死。
張正森詫異地看他一眼，神情平淡道：「他暫時死不了，後邊我們會針對他的情況，進行下一步的研究。」
瀟灑暗自鬆了一口氣。
「小子，看在你講義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測試資格。」張正森正色道。
把瀟灑幾人毀屍滅跡很簡單，難的是如何把瀟灑的資產換成現金吞下。
儘管他無法用黑錢，可諸天監獄不管你的錢是黑的，還是白的，照樣兌換成財富值。
他無意混黑，但也不介意完成當事人委託的同時，順手撈一筆。
「測試資格是什麼？」刀疤心裡一動，躬身道。
張正森沒有回答，看了看佐治。
刀疤秒懂，一拳打在佐治的腦袋上。
砰！
佐治當場暈倒。
「做得好！」張正森誇了一句，旋即編故事道：「世界上有一個代號為天龍的科研機構，我出自八個部門裡的生物部。」
「你機靈、忠誠，我可以推薦你參加見安保部的測試。」
穿越至今，他了解過港綜世界不存在金庸、古龍等人，也就不用擔心有人聯想到天龍八部。
刀疤聞言，想起了某人一掌打死沙皮的場景，激動道：「我願意參加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