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湊個整數
「閣下，我希望你能把我女兒王語嫣一併抓來。」李青蘿語出驚人道，「只求你能善待她！」
張正森目露訝異。
有人坑爹坑媽，李青蘿這是要坑女兒，還是為了出去，不惜出賣閨女的清白？
「閣下，實不相瞞，倘若我長久被困於此，語嫣在曼陀山莊早晚要出事。」李青蘿口吻篤定道，「與其她在外面遭遇不測，我寧願她一起被囚禁。」
人心難測！
她失蹤三、五天，莊內上下懼於她以往的威嚴，不敢輕舉妄動，可過個三年五載，那些忠僕又有幾人會護著自己閨女！
至於外甥慕容復？她更信不過。
一個整天痴心妄想著復國的武夫，指不定哪天為了所謂的大業，出賣語嫣。
「她是無辜的，不該被關押。」張正森表情平靜道。
說實話，他略感意動。
比起李青蘿，博覽群書的王語嫣顯然更討喜。
可惜諸天監獄暫時沒有他想抓哪個罪犯，就精準捕捉的功能，也許擴建（升級）後才會完善。
何況，王語嫣貌似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屬於諸天監獄要懲罰的目標。
見張正森沒有一口答應，李青蘿的眸子裡划過些許輕鬆，連聲道：「閣下，我那樣做也是為了保護她。」
「此處如此之大，你也需要有人幫你看管。」
以某人神秘莫測的能力，如果真是貪圖美色的無恥之徒，也不會對她不管不問這麼久，更不可能拒絕她的建議。
王夫人的一番話，提醒了張正森。
王語嫣確實適合當臨時獄警。
首先她管理女犯人方便。
第二，整個天龍八部里，比起阿紫、木婉清這種在江湖闖蕩的女子，不會武功的宅女王語嫣顯然更好應付。
最後嘛，張正森也好奇李青蘿、王語嫣究竟有幾分相像。
在港島逛了一個星期，他遇到過不少熟面孔，除了雙胞胎的蔣氏姐妹，他真沒見過第二對一模一樣的組合，最多也就三、四成相像。
比方說他偶遇過重案組之虎曹達華與擦車的太保，兩人在街頭吹水，遠遠看著像，走近一看，有著明顯的不同。
「少俠，妾身的相公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馭下之術。」一直沉默的康敏，忽地毛遂自薦道，「我也可以幫你管理犯人。」
不等張正森回應，她又有理有據地道：「少俠，你讓某婦人的女兒看守，或許有人會以權謀私！」
「閉嘴！」張正森神色冷淡，旋即看向李青蘿，正色道：「你負責說服你的女兒。」
按照諸天監獄的規定，他不能強行逼著無辜者當臨時工。
倘若王語嫣鐵了心拒絕，他只能放棄。
「請閣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李青蘿一字一頓地道。
張正森聞言，下達了新的命令。
唰！
一襲白裙的王語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廊道。
突如其來的穿梭，令王語嫣有些站不穩，一頭栽向一號監室的鐵門。
張正森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肘：「小心！」
「謝謝這位公子。」王語嫣站穩身子，旋即下意識地後退，小聲道謝。
「不客氣。」張正森打量了王家千金幾眼，淡淡道。
王語嫣和李青蘿的相似程度超過了八成，而且五官更年輕、更柔和。
「語嫣！」李青蘿靠近鐵門，呼喚道。
王語嫣這才發現娘親的身影，脫口而出：「娘，你怎麼在此？」
母親在房間裡失蹤，下人們找遍莊內的里里外外，均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她擔心受怕了好久，現在居然詭異地來到此處，見到母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李青蘿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態。
張正森無意看母女的重逢戲碼，選擇回去睡覺。
唰！
王語嫣見狀，美眸瞪圓，低呼道：「他用的是哪家門派的輕功？」
「他用的不是輕功。」李青蘿滿眼的敬畏。
「娘。」王語嫣目露疑惑。
「我慢慢說給你聽。」李青蘿輕聲道。
隔壁的康敏，也悄悄豎起耳朵偷聽。
……
翌日，上午。
還在睡夢中的張正森，被門鈴聲給吵醒了。
他透過門上的貓眼，看到提著塑膠袋的朱文雄、朱婉芳。
「怎麼這麼早？」張正森打開門，讓兩人進來，才不解地發問。
此時才八點出頭，即使朱文雄有意想請他平事，也不至於急到大清早登門。
「張先生，是這樣的，我在雲來茶樓定了位置，想請你喝早茶。」朱文雄把一袋子水果放到客廳桌子，訕笑道。
「喝早茶就不用了。」張正森眼角一抽，婉拒道，「有什麼事，你就不妨直說。」
雲來茶樓？
算了吧！
萬一運氣不好，撞見袁浩雲那貨在茶樓開戰，分分鐘被殃及池魚！
「是這樣的，上個星期五，我女兒婉芳目睹古惑仔火拼，警察想讓她去認人。」朱文雄娓娓道來，「不過，那幫古惑仔……」
張正森耐心地聽完，問道：「你的意思是期望婉芳不要被古惑仔騷擾，可以安心讀書？」
「對，對！」朱文雄點頭如搗蒜，拍馬屁道：「張先生，你是大人物，和警署署長稱兄道弟，你出面說一句話，比道上的社團老大還管用。」
昨晚他得知女兒被威脅一事，急忙聯繫社團中人跑關係。
後來他無意間提到了張正森的名字，結果電話那頭的社團頭目天椒卻如臨大敵一般，語氣變得小心謹慎，連連追問。
他實話實說後，天椒告知張正森的背景，繼而表示此事不適合再參與，免得和後者搶生意，留有後患。
畢竟張正森和總警司黃丙耀合影的照片，可是上了某份報紙的頭版。
「我可不是什麼大人物。」張正森啞然失笑，話鋒一轉道：「不過，只要你委託諸天偵探事務所處理，一定能達成所願的。」
「請問偵探事務所的收費多少？」朱文雄面露忐忑。
「對於瀟灑，我查過他的個人檔案，這件事又不算太麻煩。」張正森瞄了一眼掌心顯示的20.5財富值，沉吟道，「委託費你給個兩萬五。」
他有輕微的強迫症，想給財富值湊個23點的整數。
如果朱文雄稍微富裕點，他會毫不客氣地開個十萬五千塊的委託費用。
張正森目露訝異。
有人坑爹坑媽，李青蘿這是要坑女兒，還是為了出去，不惜出賣閨女的清白？
「閣下，實不相瞞，倘若我長久被困於此，語嫣在曼陀山莊早晚要出事。」李青蘿口吻篤定道，「與其她在外面遭遇不測，我寧願她一起被囚禁。」
人心難測！
她失蹤三、五天，莊內上下懼於她以往的威嚴，不敢輕舉妄動，可過個三年五載，那些忠僕又有幾人會護著自己閨女！
至於外甥慕容復？她更信不過。
一個整天痴心妄想著復國的武夫，指不定哪天為了所謂的大業，出賣語嫣。
「她是無辜的，不該被關押。」張正森表情平靜道。
說實話，他略感意動。
比起李青蘿，博覽群書的王語嫣顯然更討喜。
可惜諸天監獄暫時沒有他想抓哪個罪犯，就精準捕捉的功能，也許擴建（升級）後才會完善。
何況，王語嫣貌似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屬於諸天監獄要懲罰的目標。
見張正森沒有一口答應，李青蘿的眸子裡划過些許輕鬆，連聲道：「閣下，我那樣做也是為了保護她。」
「此處如此之大，你也需要有人幫你看管。」
以某人神秘莫測的能力，如果真是貪圖美色的無恥之徒，也不會對她不管不問這麼久，更不可能拒絕她的建議。
王夫人的一番話，提醒了張正森。
王語嫣確實適合當臨時獄警。
首先她管理女犯人方便。
第二，整個天龍八部里，比起阿紫、木婉清這種在江湖闖蕩的女子，不會武功的宅女王語嫣顯然更好應付。
最後嘛，張正森也好奇李青蘿、王語嫣究竟有幾分相像。
在港島逛了一個星期，他遇到過不少熟面孔，除了雙胞胎的蔣氏姐妹，他真沒見過第二對一模一樣的組合，最多也就三、四成相像。
比方說他偶遇過重案組之虎曹達華與擦車的太保，兩人在街頭吹水，遠遠看著像，走近一看，有著明顯的不同。
「少俠，妾身的相公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馭下之術。」一直沉默的康敏，忽地毛遂自薦道，「我也可以幫你管理犯人。」
不等張正森回應，她又有理有據地道：「少俠，你讓某婦人的女兒看守，或許有人會以權謀私！」
「閉嘴！」張正森神色冷淡，旋即看向李青蘿，正色道：「你負責說服你的女兒。」
按照諸天監獄的規定，他不能強行逼著無辜者當臨時工。
倘若王語嫣鐵了心拒絕，他只能放棄。
「請閣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李青蘿一字一頓地道。
張正森聞言，下達了新的命令。
唰！
一襲白裙的王語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廊道。
突如其來的穿梭，令王語嫣有些站不穩，一頭栽向一號監室的鐵門。
張正森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肘：「小心！」
「謝謝這位公子。」王語嫣站穩身子，旋即下意識地後退，小聲道謝。
「不客氣。」張正森打量了王家千金幾眼，淡淡道。
王語嫣和李青蘿的相似程度超過了八成，而且五官更年輕、更柔和。
「語嫣！」李青蘿靠近鐵門，呼喚道。
王語嫣這才發現娘親的身影，脫口而出：「娘，你怎麼在此？」
母親在房間裡失蹤，下人們找遍莊內的里里外外，均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她擔心受怕了好久，現在居然詭異地來到此處，見到母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李青蘿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態。
張正森無意看母女的重逢戲碼，選擇回去睡覺。
唰！
王語嫣見狀，美眸瞪圓，低呼道：「他用的是哪家門派的輕功？」
「他用的不是輕功。」李青蘿滿眼的敬畏。
「娘。」王語嫣目露疑惑。
「我慢慢說給你聽。」李青蘿輕聲道。
隔壁的康敏，也悄悄豎起耳朵偷聽。
……
翌日，上午。
還在睡夢中的張正森，被門鈴聲給吵醒了。
他透過門上的貓眼，看到提著塑膠袋的朱文雄、朱婉芳。
「怎麼這麼早？」張正森打開門，讓兩人進來，才不解地發問。
此時才八點出頭，即使朱文雄有意想請他平事，也不至於急到大清早登門。
「張先生，是這樣的，我在雲來茶樓定了位置，想請你喝早茶。」朱文雄把一袋子水果放到客廳桌子，訕笑道。
「喝早茶就不用了。」張正森眼角一抽，婉拒道，「有什麼事，你就不妨直說。」
雲來茶樓？
算了吧！
萬一運氣不好，撞見袁浩雲那貨在茶樓開戰，分分鐘被殃及池魚！
「是這樣的，上個星期五，我女兒婉芳目睹古惑仔火拼，警察想讓她去認人。」朱文雄娓娓道來，「不過，那幫古惑仔……」
張正森耐心地聽完，問道：「你的意思是期望婉芳不要被古惑仔騷擾，可以安心讀書？」
「對，對！」朱文雄點頭如搗蒜，拍馬屁道：「張先生，你是大人物，和警署署長稱兄道弟，你出面說一句話，比道上的社團老大還管用。」
昨晚他得知女兒被威脅一事，急忙聯繫社團中人跑關係。
後來他無意間提到了張正森的名字，結果電話那頭的社團頭目天椒卻如臨大敵一般，語氣變得小心謹慎，連連追問。
他實話實說後，天椒告知張正森的背景，繼而表示此事不適合再參與，免得和後者搶生意，留有後患。
畢竟張正森和總警司黃丙耀合影的照片，可是上了某份報紙的頭版。
「我可不是什麼大人物。」張正森啞然失笑，話鋒一轉道：「不過，只要你委託諸天偵探事務所處理，一定能達成所願的。」
「請問偵探事務所的收費多少？」朱文雄面露忐忑。
「對於瀟灑，我查過他的個人檔案，這件事又不算太麻煩。」張正森瞄了一眼掌心顯示的20.5財富值，沉吟道，「委託費你給個兩萬五。」
他有輕微的強迫症，想給財富值湊個23點的整數。
如果朱文雄稍微富裕點，他會毫不客氣地開個十萬五千塊的委託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