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全是瞎掰的
「測試資格沒那麼廉價。」張正森開門見山地道，「你回去後，一個星期之內，頂替瀟灑的位置，變賣他的家產，湊夠一百萬現金上繳。」
「完成任務，我才會推薦你參加測試。」
和那些走粉的毒梟相比，賣藥丸子的瀟灑身家算少的，流動資金有沒有一百萬都不好說。
刀疤思忖片刻，表態道：「我一定全力去做。」
這個任務聽起來簡單，實則難度不小，他在同門裡又不是最能打，名望最高的。
好在最狠的沙皮死了，其餘頭目相對好對付。
「你把瀟灑帶走，方便你做事。」張正森說道，「其餘的兩個人，我們會處理的。」
如無意外，以刀疤的忠心耿耿，肯定會帶著瀟灑去醫院檢查的。
他正好看看現代醫學能不能解決十香迷魂散的危害。
「那我老大還能不能恢復？」刀疤不安道。
「這得看他走不走運。」張正森頓了頓，從背後又拿出一瓶礦泉水，丟給刀疤，下令道，「喝了它。」
刀疤面色發白，急聲求饒：「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以為自己多嘴，要變得和老大一樣。
「這種藥和瀟灑喝的不同，短時間內不會發作，而且有成熟的治療方案。」張正森冷然道，「周日的晚上八點，你帶上錢和瀟灑，重回此地，我會替你治療的。」
他說的話全是瞎掰的。
新的塑料瓶里，是真的礦泉水，誰喝了都沒事，也不怕刀疤去做檢查。
「我明白了。」
刀疤不敢再問，拿起礦泉水牛飲。
然後，他解開瀟灑的繩索，將其背起來，一步一步地往遠處走。
這裡距離老大的窩不遠，他閉著眼睛都能回去。
「倒是個忠心的爺們，可惜入錯行，跟錯老大。」張正森心下唏噓。
等一百萬到手，他自然得處理掉手尾，不可能真的招攬刀疤，留下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
一念於此，張正森走到死去已久的沙皮跟前，表情深沉。
行動之前，他沒想過下殺手的。
前後兩輩子，他活了二十五年，連個家畜也沒宰過。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心緒沒太大的波瀾，或許因為沙皮死有餘辜。
「我算是為民除害了。」張正森說著，一腳踢在佐治的腰間，「還裝暈？我不介意繼續替天行道的。」
佐治悶哼一聲，利索從地上爬起來，點頭哈腰道：「我也是剛剛醒的。」
「你當我白痴？」
說話之間，張正森右手探出，掐住佐治的脖子，按在沙皮的屍體旁。
唰！
張正森同時掐著沙皮、佐治，消失不見。
……
諸天監獄。
三人出現在組合櫃的面前。
「放……」佐治臉色青紫，快要翻白眼。
「放手？」張正森稍微鬆了松掌心，問道。
佐治額頭微微垂下：「嗯嗯。」
「你不要後悔。」張正森心念一動，柜子邊上的透氣窗自動打開，露出灰濛濛的空間。
下一秒，張正森將沙皮的屍體，豎著扔出去。
準確的說，他把沙皮的脖子當成著力點，硬往外邊塞去。
據他所知，諸天監獄位於空間亂流中，外面的環境，充斥著無數空間碎片，如同刀山。
這也是為什麼窗戶也只有他能打開的緣故。
咻！
沙皮瞬間灰飛煙滅，化為五顏六色的氣流，消逝在灰濛濛的空間中！
「啊！」
親眼目睹奇景的佐治，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
「怕了？」張正森鄙視道。
「放過我，放過我。」佐治嚇傻了一般，嘴裡不斷重複著。
這時，張正森眼神微動，隨手扔佐治到牆邊，旋即轉身面向柜子，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踏……
輕微的腳步聲，從佐治身側的廊道冒出。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少女，緩緩地出現在左前方的視線里。
「小心，不要過來。」張正森故意喊道。
此話一出，佐治眼神陡然浮現狠厲，瞬間彈起。
可惜他離王語嫣還有一段的距離時，就被張正森重新拍翻在地。
噗……
佐治噴出一口鮮血。
「本來我還有點猶豫自己是不是太狠了，謝謝你讓我心安理得。」張正森坦言道。
他存心釣魚的。
在外頭，他得凝神看監控，才能注意到諸天監獄的動靜，可他本人在此，有一種無所不知的奇妙感，早就察覺到王語嫣的到來。
「不，你誤會了，我沒打算做什麼。」佐治聲嘶力竭地辯解。
王語嫣輕啟紅唇，說道：「他剛才的眼神很兇狠，應該是想挾持我。」
「不用狡辯，路是你自己選的，該上路了。」張正森冷冷地道。
雖然他把佐治帶來諸天監獄，確實早有決定送對方上路，但佐治真要老老實實地求饒，他免不了會糾結。
他以前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人，不可能短短時間內，就殺人不眨眼。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敢了……」佐治痛哭流涕。
張正森充耳不聞，腦子裡回憶起佐治仗勢欺人的片段，內心升起些許明悟：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活著，只會是禍害。
咻！
「不……」
佐治拼命掙扎，最終還是被張正森給扔了出去，和沙皮一起奔赴黃泉路。
鐺！
透氣窗重新關上。
張正森轉身，看向略顯驚慌的王語嫣，淡淡道：「有什麼好害怕的，你家的花園底下不是埋了更多的死人？」
王語嫣臉蛋微微發白，聲音微不可聞：「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死人。」
莊內的一些事，她只聽聞過，並未見過。
「巧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殺人。」張正森嘆道。
早在出獄那天，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在刀光劍影、槍林彈雨的香江，手上豈能不沾血。
王語嫣抿抿嘴唇，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張正森開口道。
「娘要我留下來，幫你管理牢獄，以及陪伴她。」王語嫣幽幽道，「我願意留下，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正森略感好奇。
王夫人比他想像中更有口才，竟然真的說服了王語嫣，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
「完成任務，我才會推薦你參加測試。」
和那些走粉的毒梟相比，賣藥丸子的瀟灑身家算少的，流動資金有沒有一百萬都不好說。
刀疤思忖片刻，表態道：「我一定全力去做。」
這個任務聽起來簡單，實則難度不小，他在同門裡又不是最能打，名望最高的。
好在最狠的沙皮死了，其餘頭目相對好對付。
「你把瀟灑帶走，方便你做事。」張正森說道，「其餘的兩個人，我們會處理的。」
如無意外，以刀疤的忠心耿耿，肯定會帶著瀟灑去醫院檢查的。
他正好看看現代醫學能不能解決十香迷魂散的危害。
「那我老大還能不能恢復？」刀疤不安道。
「這得看他走不走運。」張正森頓了頓，從背後又拿出一瓶礦泉水，丟給刀疤，下令道，「喝了它。」
刀疤面色發白，急聲求饒：「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以為自己多嘴，要變得和老大一樣。
「這種藥和瀟灑喝的不同，短時間內不會發作，而且有成熟的治療方案。」張正森冷然道，「周日的晚上八點，你帶上錢和瀟灑，重回此地，我會替你治療的。」
他說的話全是瞎掰的。
新的塑料瓶里，是真的礦泉水，誰喝了都沒事，也不怕刀疤去做檢查。
「我明白了。」
刀疤不敢再問，拿起礦泉水牛飲。
然後，他解開瀟灑的繩索，將其背起來，一步一步地往遠處走。
這裡距離老大的窩不遠，他閉著眼睛都能回去。
「倒是個忠心的爺們，可惜入錯行，跟錯老大。」張正森心下唏噓。
等一百萬到手，他自然得處理掉手尾，不可能真的招攬刀疤，留下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
一念於此，張正森走到死去已久的沙皮跟前，表情深沉。
行動之前，他沒想過下殺手的。
前後兩輩子，他活了二十五年，連個家畜也沒宰過。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心緒沒太大的波瀾，或許因為沙皮死有餘辜。
「我算是為民除害了。」張正森說著，一腳踢在佐治的腰間，「還裝暈？我不介意繼續替天行道的。」
佐治悶哼一聲，利索從地上爬起來，點頭哈腰道：「我也是剛剛醒的。」
「你當我白痴？」
說話之間，張正森右手探出，掐住佐治的脖子，按在沙皮的屍體旁。
唰！
張正森同時掐著沙皮、佐治，消失不見。
……
諸天監獄。
三人出現在組合櫃的面前。
「放……」佐治臉色青紫，快要翻白眼。
「放手？」張正森稍微鬆了松掌心，問道。
佐治額頭微微垂下：「嗯嗯。」
「你不要後悔。」張正森心念一動，柜子邊上的透氣窗自動打開，露出灰濛濛的空間。
下一秒，張正森將沙皮的屍體，豎著扔出去。
準確的說，他把沙皮的脖子當成著力點，硬往外邊塞去。
據他所知，諸天監獄位於空間亂流中，外面的環境，充斥著無數空間碎片，如同刀山。
這也是為什麼窗戶也只有他能打開的緣故。
咻！
沙皮瞬間灰飛煙滅，化為五顏六色的氣流，消逝在灰濛濛的空間中！
「啊！」
親眼目睹奇景的佐治，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
「怕了？」張正森鄙視道。
「放過我，放過我。」佐治嚇傻了一般，嘴裡不斷重複著。
這時，張正森眼神微動，隨手扔佐治到牆邊，旋即轉身面向柜子，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踏……
輕微的腳步聲，從佐治身側的廊道冒出。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少女，緩緩地出現在左前方的視線里。
「小心，不要過來。」張正森故意喊道。
此話一出，佐治眼神陡然浮現狠厲，瞬間彈起。
可惜他離王語嫣還有一段的距離時，就被張正森重新拍翻在地。
噗……
佐治噴出一口鮮血。
「本來我還有點猶豫自己是不是太狠了，謝謝你讓我心安理得。」張正森坦言道。
他存心釣魚的。
在外頭，他得凝神看監控，才能注意到諸天監獄的動靜，可他本人在此，有一種無所不知的奇妙感，早就察覺到王語嫣的到來。
「不，你誤會了，我沒打算做什麼。」佐治聲嘶力竭地辯解。
王語嫣輕啟紅唇，說道：「他剛才的眼神很兇狠，應該是想挾持我。」
「不用狡辯，路是你自己選的，該上路了。」張正森冷冷地道。
雖然他把佐治帶來諸天監獄，確實早有決定送對方上路，但佐治真要老老實實地求饒，他免不了會糾結。
他以前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人，不可能短短時間內，就殺人不眨眼。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敢了……」佐治痛哭流涕。
張正森充耳不聞，腦子裡回憶起佐治仗勢欺人的片段，內心升起些許明悟：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活著，只會是禍害。
咻！
「不……」
佐治拼命掙扎，最終還是被張正森給扔了出去，和沙皮一起奔赴黃泉路。
鐺！
透氣窗重新關上。
張正森轉身，看向略顯驚慌的王語嫣，淡淡道：「有什麼好害怕的，你家的花園底下不是埋了更多的死人？」
王語嫣臉蛋微微發白，聲音微不可聞：「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死人。」
莊內的一些事，她只聽聞過，並未見過。
「巧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殺人。」張正森嘆道。
早在出獄那天，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在刀光劍影、槍林彈雨的香江，手上豈能不沾血。
王語嫣抿抿嘴唇，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張正森開口道。
「娘要我留下來，幫你管理牢獄，以及陪伴她。」王語嫣幽幽道，「我願意留下，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正森略感好奇。
王夫人比他想像中更有口才，竟然真的說服了王語嫣，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