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臨時工的待遇
「看什麼？八婆！」
張正森上到六樓，剛好看到拎著頭盔的傢伙，正在喝退看熱鬧的大嬸。
他的視線越過頭盔仔，看向後邊三人，最終停在短髮女生的臉上。
即使樓道的光線不足，可始終掩飾不住女生容貌的秀麗。
「原來朱婉芳和我住同一棟樓。」張正森暗暗想道。
他早出晚歸的，搬來一周了，愣是沒碰見過朱婉芳。
如果不是慶祝拿到事務所的證件，外出吃夜宵，恐怕也不會恰巧撞見此事，或許妹子命中的悲劇，會依然上演。
「撲街，別亂看。」頭盔仔伸出手指，再度怒斥。
張正森神色平淡，毫不猶豫地伸手。
咔！
他稍稍用力，佐治當場面容扭曲，戴上痛苦面具。
「含家產，放手！」佐治說著，另外一隻手掄起頭盔砸去。
張正森適時加大力氣，佐治連頭盔都拎不起。
哐當！
頭盔掉在樓梯上，往樓下滾去。
「啊……」佐治的哀嚎聲，在樓道里迴蕩。
朱婉芳眸子裡異彩連連。
上一刻，佐治就是用這根手指戳著她額頭，出言威脅！
「佐治！」見男友被打，郭小珍心疼不已，朝張正森怒目而視，「你放手！」
刀疤猶豫了一下，出聲道：「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張正森冷冷地看著兩人，眼神銳利如刀。
在石壁監獄，他不得已學會了該兇狠時，如何最大程度地震懾別人。
刀疤、郭小珍心神一顫，不由自主地閉上嘴。
「你們走吧！」張正森將快要暈厥的佐治推給刀疤兩人，警告道，「你們下次再在樓道擾人清淨，後果自負。」
刀疤、郭小珍扶著佐治，低頭下樓。
巧合的是，朱婉芳的父親也正好從樓下回來。
他徑直走到閨女的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朱婉芳嘴唇微動。
「說啊！」朱文雄催促道。
朱婉芳瞅瞅張正森，緊咬雙唇。
「回家老老實實跟我說清楚。」朱文雄呵斥道。
這時，張正森開門見山地道：「這位先生，我住在五樓，如果你們受到社團騷擾，打算花錢找人擺平麻煩，不妨找我，價格公道！」
如無意外，得知女兒被圈進社團命案中的豬肉佬朱文雄，會利索地找社團中人出面，解決禍事。
「請問你是哪個社團？」朱文雄客氣地詢問。
「我不混社團，我是偵探事務所的老闆。」張正森遞出一張名片，「你回去考慮考慮，再聯繫我。」
名片是黃署長的親信男人婆，幫他辦證的順手之舉，正好派上用場。
求人平事，朱文雄自然得準備大紅包，上供給社團頭目。
張正森覺得與其讓朱文雄花冤枉錢，還不如給事務所貢獻業績算了。
他既能幫人，又能掙到錢，一舉兩得！
說完，張正森步伐沉穩地離去。
朱文雄捏著指間的名片，若有所思。
「張正森？諸天偵探事務所？」朱婉芳垂首，悄悄偷瞄著名片上的信息。
……
五樓。
張正森合上大門，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門鎖。
然後，他坐在沙發上，意識沉入諸天監獄，看起監控。
「新犯人已經來了？」張正森看到第二號監室出現背影，頓時心生訝異。
諸天監獄每隔七天，抓新的囚犯。
它第一次抓人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準確的時間點，只確定是二月二十八號，周日晚上的八點到十一點之間。
「下次有空的話，得記下時間。」張正森想了想，消失在客廳。
諸天監獄。
唰！
張正森神出鬼沒般現身。
視野一直盯著前方的李青蘿，當即精神一振，朗聲道：「見過閣下。」
張正森瞥她一眼，旋即目光移向第二號監室。
對方此時轉過身來。
張正森同一時刻也接收了犯人的相關訊息。
「可惜了，沒什麼可取之處。」張正森心下點評道。
第二位女犯人不是別人，正是不會武功的蛇蠍毒婦康敏。
監獄給出的剝奪選擇，也僅有廚藝、化妝技巧。
他都想吐槽了，北宋時期的廚藝，化妝技巧，拿來有什麼用？
「這位少年英雄想必是此地的主人。」康敏眼波流轉，輕啟紅唇，「妾身康敏，拜見少俠。」
話音落下，她盈盈行了一禮。
早在張正森出現之前，她就通過激怒隔壁的婦人，旁敲側擊到一些事情。
看著眉梢眼角儘是風情的康敏，露出一副楚楚可人的儀態，張正森的內心毫無波瀾。
他無視康敏的討好，徑直走向那組儲物櫃。
馬夫人沒啥用，他要查看對方入獄時帶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康敏神情僵住，急聲道：「少俠？少俠？」
張正森頭也不回。
「呵呵……」李青蘿冷笑道，「賤婦，你以為他是貪圖美色之輩嗎？真是愚不可及！」
某人要是登徒子，她早就保不住身子。
康敏臉蛋陰鬱，一聲不吭。
她不能罵回去，免得引起那人厭惡。
儲物櫃前。
張正森拿出黑色卡片，開啟第二個小柜子。
叮咚。
柜子應聲而開，裡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個小小的玉瓶。
「這是十香迷魂散？」張正森拔出玉瓶的塞子，心裡琢磨道。
瓶子裡的粉末，滿滿一堆，無色無味，絕非普通的藥物。
他當即想起了康敏利用十香迷魂散算計馬大元、段正淳的片段。
話說回來，諸天監獄把康敏關進來，無形中拯救了好幾條人命，例如馬大元、阿朱。
啵！
張正森拔出瓶塞，屏住呼吸，看了兩眼，心想：得找個人試試效果。
中了十香迷魂散的人，會內力盡失，渾身癱軟，可港島哪有人身懷內力，體質也截然不同，說不定一點點的劑量，都可能搞出人命。
重新塞住瓶塞，張正森準備返回平房。
這時候，諸天監獄又給他傳遞了一條新的訊息。
他眼裡閃過意外之喜。
隨著囚犯的人數超過一人，他身為監獄長，擁有了新的權力。
獄警的任命權！
他可以向任何一個人發出獄警的試用邀請，也就是招臨時工。
雖然臨時工不用背鍋，但試用期之內，同樣無法離開監獄。
最離譜的是，試用期最短三個月，最長的達到十年。
換言之，他要是吊路燈的貨色，隨隨便便能白飄臨時工的十年青春。
「這待遇，招的是牛馬，很難招到人。」張正森心裡滿是槽點，「除非畫大餅坑對方。」
另外，他也不可能暴露諸天監獄的存在，換言之無法在香江招聘，只能選擇天龍八部位面或者下一個位面。
「閣下，我有一件禮物想送給你！」李青蘿的高聲呼喚，打斷了張正森的沉思。
他慢悠悠地折返，站在王夫人的面前。
張正森上到六樓，剛好看到拎著頭盔的傢伙，正在喝退看熱鬧的大嬸。
他的視線越過頭盔仔，看向後邊三人，最終停在短髮女生的臉上。
即使樓道的光線不足，可始終掩飾不住女生容貌的秀麗。
「原來朱婉芳和我住同一棟樓。」張正森暗暗想道。
他早出晚歸的，搬來一周了，愣是沒碰見過朱婉芳。
如果不是慶祝拿到事務所的證件，外出吃夜宵，恐怕也不會恰巧撞見此事，或許妹子命中的悲劇，會依然上演。
「撲街，別亂看。」頭盔仔伸出手指，再度怒斥。
張正森神色平淡，毫不猶豫地伸手。
咔！
他稍稍用力，佐治當場面容扭曲，戴上痛苦面具。
「含家產，放手！」佐治說著，另外一隻手掄起頭盔砸去。
張正森適時加大力氣，佐治連頭盔都拎不起。
哐當！
頭盔掉在樓梯上，往樓下滾去。
「啊……」佐治的哀嚎聲，在樓道里迴蕩。
朱婉芳眸子裡異彩連連。
上一刻，佐治就是用這根手指戳著她額頭，出言威脅！
「佐治！」見男友被打，郭小珍心疼不已，朝張正森怒目而視，「你放手！」
刀疤猶豫了一下，出聲道：「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張正森冷冷地看著兩人，眼神銳利如刀。
在石壁監獄，他不得已學會了該兇狠時，如何最大程度地震懾別人。
刀疤、郭小珍心神一顫，不由自主地閉上嘴。
「你們走吧！」張正森將快要暈厥的佐治推給刀疤兩人，警告道，「你們下次再在樓道擾人清淨，後果自負。」
刀疤、郭小珍扶著佐治，低頭下樓。
巧合的是，朱婉芳的父親也正好從樓下回來。
他徑直走到閨女的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朱婉芳嘴唇微動。
「說啊！」朱文雄催促道。
朱婉芳瞅瞅張正森，緊咬雙唇。
「回家老老實實跟我說清楚。」朱文雄呵斥道。
這時，張正森開門見山地道：「這位先生，我住在五樓，如果你們受到社團騷擾，打算花錢找人擺平麻煩，不妨找我，價格公道！」
如無意外，得知女兒被圈進社團命案中的豬肉佬朱文雄，會利索地找社團中人出面，解決禍事。
「請問你是哪個社團？」朱文雄客氣地詢問。
「我不混社團，我是偵探事務所的老闆。」張正森遞出一張名片，「你回去考慮考慮，再聯繫我。」
名片是黃署長的親信男人婆，幫他辦證的順手之舉，正好派上用場。
求人平事，朱文雄自然得準備大紅包，上供給社團頭目。
張正森覺得與其讓朱文雄花冤枉錢，還不如給事務所貢獻業績算了。
他既能幫人，又能掙到錢，一舉兩得！
說完，張正森步伐沉穩地離去。
朱文雄捏著指間的名片，若有所思。
「張正森？諸天偵探事務所？」朱婉芳垂首，悄悄偷瞄著名片上的信息。
……
五樓。
張正森合上大門，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門鎖。
然後，他坐在沙發上，意識沉入諸天監獄，看起監控。
「新犯人已經來了？」張正森看到第二號監室出現背影，頓時心生訝異。
諸天監獄每隔七天，抓新的囚犯。
它第一次抓人的時候，他並不知道準確的時間點，只確定是二月二十八號，周日晚上的八點到十一點之間。
「下次有空的話，得記下時間。」張正森想了想，消失在客廳。
諸天監獄。
唰！
張正森神出鬼沒般現身。
視野一直盯著前方的李青蘿，當即精神一振，朗聲道：「見過閣下。」
張正森瞥她一眼，旋即目光移向第二號監室。
對方此時轉過身來。
張正森同一時刻也接收了犯人的相關訊息。
「可惜了，沒什麼可取之處。」張正森心下點評道。
第二位女犯人不是別人，正是不會武功的蛇蠍毒婦康敏。
監獄給出的剝奪選擇，也僅有廚藝、化妝技巧。
他都想吐槽了，北宋時期的廚藝，化妝技巧，拿來有什麼用？
「這位少年英雄想必是此地的主人。」康敏眼波流轉，輕啟紅唇，「妾身康敏，拜見少俠。」
話音落下，她盈盈行了一禮。
早在張正森出現之前，她就通過激怒隔壁的婦人，旁敲側擊到一些事情。
看著眉梢眼角儘是風情的康敏，露出一副楚楚可人的儀態，張正森的內心毫無波瀾。
他無視康敏的討好，徑直走向那組儲物櫃。
馬夫人沒啥用，他要查看對方入獄時帶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康敏神情僵住，急聲道：「少俠？少俠？」
張正森頭也不回。
「呵呵……」李青蘿冷笑道，「賤婦，你以為他是貪圖美色之輩嗎？真是愚不可及！」
某人要是登徒子，她早就保不住身子。
康敏臉蛋陰鬱，一聲不吭。
她不能罵回去，免得引起那人厭惡。
儲物櫃前。
張正森拿出黑色卡片，開啟第二個小柜子。
叮咚。
柜子應聲而開，裡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個小小的玉瓶。
「這是十香迷魂散？」張正森拔出玉瓶的塞子，心裡琢磨道。
瓶子裡的粉末，滿滿一堆，無色無味，絕非普通的藥物。
他當即想起了康敏利用十香迷魂散算計馬大元、段正淳的片段。
話說回來，諸天監獄把康敏關進來，無形中拯救了好幾條人命，例如馬大元、阿朱。
啵！
張正森拔出瓶塞，屏住呼吸，看了兩眼，心想：得找個人試試效果。
中了十香迷魂散的人，會內力盡失，渾身癱軟，可港島哪有人身懷內力，體質也截然不同，說不定一點點的劑量，都可能搞出人命。
重新塞住瓶塞，張正森準備返回平房。
這時候，諸天監獄又給他傳遞了一條新的訊息。
他眼裡閃過意外之喜。
隨著囚犯的人數超過一人，他身為監獄長，擁有了新的權力。
獄警的任命權！
他可以向任何一個人發出獄警的試用邀請，也就是招臨時工。
雖然臨時工不用背鍋，但試用期之內，同樣無法離開監獄。
最離譜的是，試用期最短三個月，最長的達到十年。
換言之，他要是吊路燈的貨色，隨隨便便能白飄臨時工的十年青春。
「這待遇，招的是牛馬，很難招到人。」張正森心裡滿是槽點，「除非畫大餅坑對方。」
另外，他也不可能暴露諸天監獄的存在，換言之無法在香江招聘，只能選擇天龍八部位面或者下一個位面。
「閣下，我有一件禮物想送給你！」李青蘿的高聲呼喚，打斷了張正森的沉思。
他慢悠悠地折返，站在王夫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