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大大搖頭，視線落在電視機上。
某署長語氣里滿是讚賞：「此次行動，除了我們全體同仁的英勇拼搏外，我還要特別感謝提供線索的的諸天偵探事務所，諾，那位大帥哥，就是事務所的老闆。」
下一秒，隨著黃署長的手掌方向，人群邊緣，張正森俊朗的面孔隨之出現。
李向東三人瞬間呆滯。
大大瞠目結舌道：「這也行？」
黃署長簡直是張正森的兒子啊，居然在新聞發布會上替對方打GG！
張正森的畫面僅僅閃現了一兩秒，畢竟記者們還是很懂事的，把重點放回九龍城區警署。
李向東三人無心再看電視，目光聚焦在大大的身上，臉上充斥著問號。
「你們也看到了。」大大開口道，「九龍警署能破案，全都仰仗張正森告知那批軍火藏匿的位置，令警方可以提前部署，一網打盡！」
他當臥底多年，自然看得出整件案子背後的關鍵。
「他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戚京生一臉的難以置信。
軍火商的貨倉，肯定極其隱秘。
就算是他，也沒有把握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到。
「你問我，我問誰。」大大翻了翻白眼，癱在椅子上。
「說不定是他的遠房親戚幫他的。」郭學軍不服氣道，「他只是白撿了一份功勞。」
「蠢，這年頭哪有這麼好的遠房親戚。」大大老氣橫秋地道，「就算有，那也是他的本事，你羨慕不來的。」
郭學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阿森是靠自己的。」儘管同樣對張正森的壯舉感到震撼，李向東還是選擇相信戰友，「他可能天生適合當情報人員。」
「真是人不可貌相！」戚京生唏噓了一句，旋即表態道：「他擅長搞情報，那就讓他搜集那個祥興的資料，一起行動。」
為了在港島的地下世界揚名，混入大圈幫，他們接了一單生意，幫某個騙保險金的珠寶商，對付不講信用的劫匪團伙。
以前他覺得張正森是沒用的小白臉，不屑搭理，現在自然要喊對方參與。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噗嗤嗤……」
這時，大大忽然笑出聲來，一副聽到什麼笑話的神情。
「你笑什麼？」戚京生皺眉道。
「京生啊，你以為他還是沒身份證的大圈仔？」大大直言不諱地道，「你省省吧，別說你們，我看就算程警司出面，張正森都不會參與臥底行動了。」
「你的意思是阿森已經拿到了身份證？」李向東問道。
「廢話，沒有本地身份證，他怎麼開偵探事務所？」大大解釋道，「那個黃署長也不會當著眾多記者的面，介紹他的身份。」
既然黃署長敢讓張正森站到台前，肯定做足了周全的準備。
李向東三人面面相覷，內心五味雜陳。
哪怕是李向東，在為朋友慶幸之餘，也免不了感到苦澀，有點像後世網絡上廣為流傳的段子一樣：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當然，李向東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
說到底，還是阿森已經脫離苦海了，他們卻要繼續出生入死兩年，天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務，活著拿到身份證。
他內心有挫敗感，也是人之常情。
見三人快要吃不下的趨勢，大大咳嗽兩聲：「咳咳……他快了一步而已，你們身手這麼好，也能很快有身份證的。」
前幾天，他帶隊去買槍，出了差錯，幸虧李向東三人回來救他，否則難逃一死。
「說得對。」李向東打氣道，「各人有各人的機遇，我們遲早也能成功的。」
戚京生、郭學軍重重地嗯了一聲。
他們自信自己絕不會比張正森差。
張正森能做到的，他們也一定能做得到。
……
隨著多家傳媒的報導，九龍城區警署破獲軍火案的消息，在幾個小時內，迅速傳遍了香江。
關於案件的部分內情，也因為張正森特意接受一些小報的採訪，也公之於眾。
不過，讓張正森沒想到的是，此舉引起一對雙胞胎姐妹的誤會。
九龍豪宅區。
蔣家別墅。
蔣蕎正在整理一些物件，方便過些日子帶回不列顛。
「姐！」蔣瑩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幽怨道，「你這次還要走啊？」
看來姐姐今年還要和父親賭氣，堅持拒絕繼承蔣氏集團。
「我訂了下個星期的機票。」蔣蕎恬靜道。
「唉！」蔣瑩誇張地嘆了口氣，仿佛生無可戀。
蔣蕎莞爾，看了看妹妹手裡的晚報。
蔣瑩見狀，想起正事，攤開報紙：「姐姐，你看這上面的人是誰？」
「張正森！」蔣蕎一眼認出，並一目十行地掃過相關報導，訝然道：「他是私家偵探，還幫警方破了軍火案？」
僅有一面之緣的張正森，給她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她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對無意間替她出了一口氣的張正森，有著特殊的觀感。
「出乎意料吧？」蔣瑩嘿嘿一笑，「還有一件事，是你做夢都想不到的。」
「什麼事？」蔣蕎本能地追問。
「我向愛丁堡的同學打聽過，警方擊斃的軍火商，正是那個莊尼的老大。」蔣瑩嘻嘻哈哈地道，「張正森明顯是為了你，不惜以身犯險，跟警方合作，鏟惡鋤奸。」
蔣蕎俏臉一紅，瞪了妹妹一眼：「胡說什麼呢？我跟他只見過一面。」
「難道不是嗎？」蔣瑩反問道，「他總不能小氣到因為坐的計程車被剮了一下，暴打肇事者還不解氣，非得要找出背後靠山，趕盡殺絕才罷休！」
蔣蕎怔住，心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妹妹的推論純屬戲言，可在情感上，她卻希望是真的。
一個青年才俊，為了給她出氣，一怒之下覆滅了窮凶極惡的軍火商，光是想想，就令她唇角忍不住上揚。
很快，她平復心情，自嘲道：「阿瑩，你想多了，他只是我當成萍水相逢的路人。」
她和張正森交換過聯繫方式，對方卻從未主動找過她。
「我才沒想多，他明明對你另眼相看。」蔣瑩洞若觀火地道，「我記得你在酒樓講述車禍時，他的表情很奇怪，明顯是擔心你。」
其實，當時張正森只是在感嘆女主角的光環顯然就是強大，撞電線桿都沒出啥事。
蔣蕎稍稍回想，美眸里隱有亮光。
「姐，明天有空，我們去他的事務所看看。」蔣瑩靈機一動道，「給他送個花籃，祝福他開業大吉吧？」
報紙上有偵探事務所的地址與電話，她挺想去參觀參觀的。
「好。」蔣蕎頷首道，旋即打發妹妹早點回房睡覺。
她還要收拾東西呢！
不過，和剛才相比，她莫名地變得興致缺缺，回不列顛的心思淡了一點。
……
差不多的時間裡。
張正森在街邊吃完夜宵，走進昏暗的樓道，心裡思考著下一筆生意是主動出擊，還是先在事務所坐兩天，等顧客上門。
今天九龍城區警署給的情報費用，有十萬塊，他暫時不用擔心坐吃山空。
「如果你指證我的兄弟出來的話，我的兄弟沒人性，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佐治，婉芳是我的好姐妹……」
站在門口拿鑰匙的張正森，突地聽到上一層的樓道傳來爭吵聲。
他尋思道：哪來的古惑仔這麼囂張？而且婉芳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一念於此，他當即邁步走上去。
某署長語氣里滿是讚賞：「此次行動，除了我們全體同仁的英勇拼搏外，我還要特別感謝提供線索的的諸天偵探事務所，諾，那位大帥哥，就是事務所的老闆。」
下一秒，隨著黃署長的手掌方向，人群邊緣，張正森俊朗的面孔隨之出現。
李向東三人瞬間呆滯。
大大瞠目結舌道：「這也行？」
黃署長簡直是張正森的兒子啊，居然在新聞發布會上替對方打GG！
張正森的畫面僅僅閃現了一兩秒，畢竟記者們還是很懂事的，把重點放回九龍城區警署。
李向東三人無心再看電視，目光聚焦在大大的身上，臉上充斥著問號。
「你們也看到了。」大大開口道，「九龍警署能破案，全都仰仗張正森告知那批軍火藏匿的位置，令警方可以提前部署，一網打盡！」
他當臥底多年，自然看得出整件案子背後的關鍵。
「他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戚京生一臉的難以置信。
軍火商的貨倉，肯定極其隱秘。
就算是他，也沒有把握在一個星期之內找到。
「你問我，我問誰。」大大翻了翻白眼，癱在椅子上。
「說不定是他的遠房親戚幫他的。」郭學軍不服氣道，「他只是白撿了一份功勞。」
「蠢，這年頭哪有這麼好的遠房親戚。」大大老氣橫秋地道，「就算有，那也是他的本事，你羨慕不來的。」
郭學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阿森是靠自己的。」儘管同樣對張正森的壯舉感到震撼，李向東還是選擇相信戰友，「他可能天生適合當情報人員。」
「真是人不可貌相！」戚京生唏噓了一句，旋即表態道：「他擅長搞情報，那就讓他搜集那個祥興的資料，一起行動。」
為了在港島的地下世界揚名，混入大圈幫，他們接了一單生意，幫某個騙保險金的珠寶商，對付不講信用的劫匪團伙。
以前他覺得張正森是沒用的小白臉，不屑搭理，現在自然要喊對方參與。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噗嗤嗤……」
這時，大大忽然笑出聲來，一副聽到什麼笑話的神情。
「你笑什麼？」戚京生皺眉道。
「京生啊，你以為他還是沒身份證的大圈仔？」大大直言不諱地道，「你省省吧，別說你們，我看就算程警司出面，張正森都不會參與臥底行動了。」
「你的意思是阿森已經拿到了身份證？」李向東問道。
「廢話，沒有本地身份證，他怎麼開偵探事務所？」大大解釋道，「那個黃署長也不會當著眾多記者的面，介紹他的身份。」
既然黃署長敢讓張正森站到台前，肯定做足了周全的準備。
李向東三人面面相覷，內心五味雜陳。
哪怕是李向東，在為朋友慶幸之餘，也免不了感到苦澀，有點像後世網絡上廣為流傳的段子一樣：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當然，李向東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
說到底，還是阿森已經脫離苦海了，他們卻要繼續出生入死兩年，天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務，活著拿到身份證。
他內心有挫敗感，也是人之常情。
見三人快要吃不下的趨勢，大大咳嗽兩聲：「咳咳……他快了一步而已，你們身手這麼好，也能很快有身份證的。」
前幾天，他帶隊去買槍，出了差錯，幸虧李向東三人回來救他，否則難逃一死。
「說得對。」李向東打氣道，「各人有各人的機遇，我們遲早也能成功的。」
戚京生、郭學軍重重地嗯了一聲。
他們自信自己絕不會比張正森差。
張正森能做到的，他們也一定能做得到。
……
隨著多家傳媒的報導，九龍城區警署破獲軍火案的消息，在幾個小時內，迅速傳遍了香江。
關於案件的部分內情，也因為張正森特意接受一些小報的採訪，也公之於眾。
不過，讓張正森沒想到的是，此舉引起一對雙胞胎姐妹的誤會。
九龍豪宅區。
蔣家別墅。
蔣蕎正在整理一些物件，方便過些日子帶回不列顛。
「姐！」蔣瑩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幽怨道，「你這次還要走啊？」
看來姐姐今年還要和父親賭氣，堅持拒絕繼承蔣氏集團。
「我訂了下個星期的機票。」蔣蕎恬靜道。
「唉！」蔣瑩誇張地嘆了口氣，仿佛生無可戀。
蔣蕎莞爾，看了看妹妹手裡的晚報。
蔣瑩見狀，想起正事，攤開報紙：「姐姐，你看這上面的人是誰？」
「張正森！」蔣蕎一眼認出，並一目十行地掃過相關報導，訝然道：「他是私家偵探，還幫警方破了軍火案？」
僅有一面之緣的張正森，給她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她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對無意間替她出了一口氣的張正森，有著特殊的觀感。
「出乎意料吧？」蔣瑩嘿嘿一笑，「還有一件事，是你做夢都想不到的。」
「什麼事？」蔣蕎本能地追問。
「我向愛丁堡的同學打聽過，警方擊斃的軍火商，正是那個莊尼的老大。」蔣瑩嘻嘻哈哈地道，「張正森明顯是為了你，不惜以身犯險，跟警方合作，鏟惡鋤奸。」
蔣蕎俏臉一紅，瞪了妹妹一眼：「胡說什麼呢？我跟他只見過一面。」
「難道不是嗎？」蔣瑩反問道，「他總不能小氣到因為坐的計程車被剮了一下，暴打肇事者還不解氣，非得要找出背後靠山，趕盡殺絕才罷休！」
蔣蕎怔住，心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妹妹的推論純屬戲言，可在情感上，她卻希望是真的。
一個青年才俊，為了給她出氣，一怒之下覆滅了窮凶極惡的軍火商，光是想想，就令她唇角忍不住上揚。
很快，她平復心情，自嘲道：「阿瑩，你想多了，他只是我當成萍水相逢的路人。」
她和張正森交換過聯繫方式，對方卻從未主動找過她。
「我才沒想多，他明明對你另眼相看。」蔣瑩洞若觀火地道，「我記得你在酒樓講述車禍時，他的表情很奇怪，明顯是擔心你。」
其實，當時張正森只是在感嘆女主角的光環顯然就是強大，撞電線桿都沒出啥事。
蔣蕎稍稍回想，美眸里隱有亮光。
「姐，明天有空，我們去他的事務所看看。」蔣瑩靈機一動道，「給他送個花籃，祝福他開業大吉吧？」
報紙上有偵探事務所的地址與電話，她挺想去參觀參觀的。
「好。」蔣蕎頷首道，旋即打發妹妹早點回房睡覺。
她還要收拾東西呢！
不過，和剛才相比，她莫名地變得興致缺缺，回不列顛的心思淡了一點。
……
差不多的時間裡。
張正森在街邊吃完夜宵，走進昏暗的樓道，心裡思考著下一筆生意是主動出擊，還是先在事務所坐兩天，等顧客上門。
今天九龍城區警署給的情報費用，有十萬塊，他暫時不用擔心坐吃山空。
「如果你指證我的兄弟出來的話，我的兄弟沒人性，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佐治，婉芳是我的好姐妹……」
站在門口拿鑰匙的張正森，突地聽到上一層的樓道傳來爭吵聲。
他尋思道：哪來的古惑仔這麼囂張？而且婉芳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一念於此，他當即邁步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