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轉個身，給阿sir看看
嘩啦啦……
黃丙耀翻到電話簿的某一頁，手指隨之按下一連串的號碼：「喂，懲教署嗎？我是九龍警署的黃署長……」
身為從雷洛時代走過來的老狐狸，他自是不會僅憑張正森的一面之詞，就徹底相信後者。
下午四點。
在男人婆的幫助下，張正森走完辦證的流程，順利地拿到新鮮出爐的身份證。
然後，他回到署長辦公室。
「黃署長，我已經拿到身份證了，過來向你說聲謝謝。」張正森正色道。
「不用客氣。」黃丙耀笑容滿面地站起身，嘖嘖道：「真是青靚白淨，張先生，介不介意轉個身，給阿sir看看？」
「介意！」張正森一頭黑線，沒好氣道：「黃署長，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他不由得想起了周星星也是轉了一圈，就被坑去學校做臥底的片段！
「沒什麼，我只是羨慕你而已。」黃丙耀感嘆道，「長得帥，就是命好！」
經過大半天的努力，他查到了張正森的一些事情。
其中，最讓他重視的莫過於，某個路過的交警匯報，張正森出獄不到幾個小時，就上了蔣氏雙姝的跑車。
以這傢伙的青靚白淨和智勇雙全，現在能上車，將來大概率能上蔣氏千金的床，成為蔣家的乘龍快婿，以後打斷雙腿，都不用發愁了。
張正森一頭霧水。
黃丙耀坐回署長的寶座，笑眯眯地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張正森懂分寸，知進退，再加上蔣家的關係，遲早會風生水起。
他很樂意趁張正森未起勢時，結個善緣，以便將來退休後，也能多個仰仗的大人物。
「黃署長，我想開家偵探事務所。」張正森沉吟道，「辦理許可證之類的文件，我想請你幫幫忙。」
他以前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現階段沒本錢，沒經驗，最適合的創業方向就是偵探事務所，可以充分地利用起熟知劇情的優勢。
而且，私家偵探很多時候遊走在法律的邊緣，方便他偶爾化身法外狂徒張三，掙一波大的財富值，例如幹掉搶運鈔車的悍匪，吞掉一車現金。
「這個簡單，我讓男人婆替你解決那些瑣事。」黃丙耀大包大攬道，「以你的調查能力，當私家偵探確實挺合適的。」
不說別的，光是這次的失槍案件，足以證明了張正森的本事。
「黃sir，既然你們這麼熱心，我也不好意思讓你們白幫忙。」張正森緩緩道，「我查到莊尼的老大，最近進了一批軍火，少說也有幾十把長槍。」
如果他今天沒能如願辦好身份證，大飛軍火的線報，他會選擇交給別人。
黃丙耀騰地坐直身子，肅然道：「消息可靠？」
前天他的槍不見了，第一時間查過愛丁堡一帶的社團檔案，對阿飛有過一定的了解。
他甚至考慮過派幾個臥底進入愛丁堡中學找槍。
「當然可靠。」張正森補充道，「為了買賣軍火，大賺一筆，他不惜跟其他社團借了高利貸！」
「我這就安排人手去跟蹤他，儘快查出他的軍火庫。」黃丙耀沉聲道。
他巴不得一腳踩死那個大飛，誰讓後者收了個偷槍的小弟莊尼！
「不用那麼麻煩，那批軍火藏在興發停車場的藍色貨櫃車，車牌號分別是DN985……」
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一張便簽，照著念。
昨晚他特意抄下車牌號，以免忘記。
黃丙耀的視線落在便簽上，語氣古怪道：「這也是你在一天之內的調查成果？」
「沒錯！」張正森坦然道。
不管黃丙耀信不信，他說的是實話。
至於對方要怎麼腦補，那也不關他的事。
黃丙耀嘴角抽了抽，發自內心地道：「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前途不可限量了。」
就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真誠姿態，外加一副頂尖的相貌、身板，他確定蔣耀東的某個閨女要遭殃了。
張正森感覺無敵剪刀腳話裡有話，但也不在意。
他開口道：「等你們警方破案，接受媒體採訪時，麻煩你幫替偵探事務所打個GG。」
主動接受報導，一方面是讓偵探事務所在香江打響名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和九龍城區警署暫時綁定在一起，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以，到時候我通知你。」黃丙耀笑道，「警方的新聞發布會，你出席不了，但那些記者會後肯定很樂意採訪你的。」
張正森稍加思忖，點點頭。
接受採訪，對他來說，利大於弊。
「還有一件事。」黃丙耀大方道，「等結案後，我也會讓人按照警隊規定，跟你的事務所，結清線報費用，前提是你儘快把事務所開起來。」
反正不是自家的錢，不用白不用！
「我會的。」張正森斬釘截鐵地道。
……
夜幕籠罩。
大坑東道，出租屋。
張正森鎖好門窗，旋即消失在原地。
諸天監獄。
李青蘿雙眼無神地坐在床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唰！
她的眼角餘光瞥到一道閃現的黑影。
「閣下，你回來了！」
她衝到鐵門前，佯裝平靜地道。
張正森看了看李青蘿，視線注意到監室的牆壁，不知何時出現一行行長句，文字詭異。
他一個字也不認識，卻奇妙地看懂了。
那些字，竟是關於洗手池，抽水馬桶等設施的科普，確保了監室的整潔。
看完牆上的文字，張正森的目光轉向李青蘿，淡淡道：「有事？」
他已經晾了李青蘿快四十八小時。
期間，他學會了沉入意識，像看監控一般，抽空關注過李青蘿的狀況，後者怒過、瘋過，甚至癲狂地打砸鐵門，試圖越獄。
只是，王夫人根本破壞不了半點監室的東西。
李青蘿神情變幻，螓首微低道：「閣下，倘若你能放我出去，我願竭盡所能報答你！」
被困這麼久，她已嘗試過各種方法逃離，乃至狠下心來自行了斷，可此處牢房的玄妙，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竟是連死都做不到！
看著王夫人低眉順眼的模樣，張正森一下子想歪了。
王夫人要老樹盤根？
念頭一閃而逝，張正森乾淨利落地戳破王夫人的妄想：「別做夢了，三、五年內你是出不去的。」
話音落下，他徑直地朝深處走去。
走到盡頭，張正森看到那組儲物櫃的第一個柜子，已然關上。
他掌心一翻，代表監獄長身份的黑色卡片出現。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財富值，10.5。
小數點後面的5，代表李向東遞給他的五千塊港幣。
昨天他租房把五千塊花了一大半，剩下的不夠租間辦公室開偵探事務所，只好寄望於開儲物櫃。
每位犯人入獄時，所攜帶的貴重物品，都會自動存入對應的儲物櫃裡。
要想開啟，取出裡面的物品，他必須得進來，用黑色卡片刷一下。
黃丙耀翻到電話簿的某一頁，手指隨之按下一連串的號碼：「喂，懲教署嗎？我是九龍警署的黃署長……」
身為從雷洛時代走過來的老狐狸，他自是不會僅憑張正森的一面之詞，就徹底相信後者。
下午四點。
在男人婆的幫助下，張正森走完辦證的流程，順利地拿到新鮮出爐的身份證。
然後，他回到署長辦公室。
「黃署長，我已經拿到身份證了，過來向你說聲謝謝。」張正森正色道。
「不用客氣。」黃丙耀笑容滿面地站起身，嘖嘖道：「真是青靚白淨，張先生，介不介意轉個身，給阿sir看看？」
「介意！」張正森一頭黑線，沒好氣道：「黃署長，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他不由得想起了周星星也是轉了一圈，就被坑去學校做臥底的片段！
「沒什麼，我只是羨慕你而已。」黃丙耀感嘆道，「長得帥，就是命好！」
經過大半天的努力，他查到了張正森的一些事情。
其中，最讓他重視的莫過於，某個路過的交警匯報，張正森出獄不到幾個小時，就上了蔣氏雙姝的跑車。
以這傢伙的青靚白淨和智勇雙全，現在能上車，將來大概率能上蔣氏千金的床，成為蔣家的乘龍快婿，以後打斷雙腿，都不用發愁了。
張正森一頭霧水。
黃丙耀坐回署長的寶座，笑眯眯地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張正森懂分寸，知進退，再加上蔣家的關係，遲早會風生水起。
他很樂意趁張正森未起勢時，結個善緣，以便將來退休後，也能多個仰仗的大人物。
「黃署長，我想開家偵探事務所。」張正森沉吟道，「辦理許可證之類的文件，我想請你幫幫忙。」
他以前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現階段沒本錢，沒經驗，最適合的創業方向就是偵探事務所，可以充分地利用起熟知劇情的優勢。
而且，私家偵探很多時候遊走在法律的邊緣，方便他偶爾化身法外狂徒張三，掙一波大的財富值，例如幹掉搶運鈔車的悍匪，吞掉一車現金。
「這個簡單，我讓男人婆替你解決那些瑣事。」黃丙耀大包大攬道，「以你的調查能力，當私家偵探確實挺合適的。」
不說別的，光是這次的失槍案件，足以證明了張正森的本事。
「黃sir，既然你們這麼熱心，我也不好意思讓你們白幫忙。」張正森緩緩道，「我查到莊尼的老大，最近進了一批軍火，少說也有幾十把長槍。」
如果他今天沒能如願辦好身份證，大飛軍火的線報，他會選擇交給別人。
黃丙耀騰地坐直身子，肅然道：「消息可靠？」
前天他的槍不見了，第一時間查過愛丁堡一帶的社團檔案，對阿飛有過一定的了解。
他甚至考慮過派幾個臥底進入愛丁堡中學找槍。
「當然可靠。」張正森補充道，「為了買賣軍火，大賺一筆，他不惜跟其他社團借了高利貸！」
「我這就安排人手去跟蹤他，儘快查出他的軍火庫。」黃丙耀沉聲道。
他巴不得一腳踩死那個大飛，誰讓後者收了個偷槍的小弟莊尼！
「不用那麼麻煩，那批軍火藏在興發停車場的藍色貨櫃車，車牌號分別是DN985……」
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一張便簽，照著念。
昨晚他特意抄下車牌號，以免忘記。
黃丙耀的視線落在便簽上，語氣古怪道：「這也是你在一天之內的調查成果？」
「沒錯！」張正森坦然道。
不管黃丙耀信不信，他說的是實話。
至於對方要怎麼腦補，那也不關他的事。
黃丙耀嘴角抽了抽，發自內心地道：「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前途不可限量了。」
就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真誠姿態，外加一副頂尖的相貌、身板，他確定蔣耀東的某個閨女要遭殃了。
張正森感覺無敵剪刀腳話裡有話，但也不在意。
他開口道：「等你們警方破案，接受媒體採訪時，麻煩你幫替偵探事務所打個GG。」
主動接受報導，一方面是讓偵探事務所在香江打響名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和九龍城區警署暫時綁定在一起，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以，到時候我通知你。」黃丙耀笑道，「警方的新聞發布會，你出席不了，但那些記者會後肯定很樂意採訪你的。」
張正森稍加思忖，點點頭。
接受採訪，對他來說，利大於弊。
「還有一件事。」黃丙耀大方道，「等結案後，我也會讓人按照警隊規定，跟你的事務所，結清線報費用，前提是你儘快把事務所開起來。」
反正不是自家的錢，不用白不用！
「我會的。」張正森斬釘截鐵地道。
……
夜幕籠罩。
大坑東道，出租屋。
張正森鎖好門窗，旋即消失在原地。
諸天監獄。
李青蘿雙眼無神地坐在床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唰！
她的眼角餘光瞥到一道閃現的黑影。
「閣下，你回來了！」
她衝到鐵門前，佯裝平靜地道。
張正森看了看李青蘿，視線注意到監室的牆壁，不知何時出現一行行長句，文字詭異。
他一個字也不認識，卻奇妙地看懂了。
那些字，竟是關於洗手池，抽水馬桶等設施的科普，確保了監室的整潔。
看完牆上的文字，張正森的目光轉向李青蘿，淡淡道：「有事？」
他已經晾了李青蘿快四十八小時。
期間，他學會了沉入意識，像看監控一般，抽空關注過李青蘿的狀況，後者怒過、瘋過，甚至癲狂地打砸鐵門，試圖越獄。
只是，王夫人根本破壞不了半點監室的東西。
李青蘿神情變幻，螓首微低道：「閣下，倘若你能放我出去，我願竭盡所能報答你！」
被困這麼久，她已嘗試過各種方法逃離，乃至狠下心來自行了斷，可此處牢房的玄妙，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竟是連死都做不到！
看著王夫人低眉順眼的模樣，張正森一下子想歪了。
王夫人要老樹盤根？
念頭一閃而逝，張正森乾淨利落地戳破王夫人的妄想：「別做夢了，三、五年內你是出不去的。」
話音落下，他徑直地朝深處走去。
走到盡頭，張正森看到那組儲物櫃的第一個柜子，已然關上。
他掌心一翻，代表監獄長身份的黑色卡片出現。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財富值，10.5。
小數點後面的5，代表李向東遞給他的五千塊港幣。
昨天他租房把五千塊花了一大半，剩下的不夠租間辦公室開偵探事務所，只好寄望於開儲物櫃。
每位犯人入獄時，所攜帶的貴重物品，都會自動存入對應的儲物櫃裡。
要想開啟，取出裡面的物品，他必須得進來，用黑色卡片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