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將來說不定……
街頭。
處於中心位置的張正森，疑惑地看著左右兩邊的妹子。
下一秒，他得到了答案。
最先出現的那位富家千金，燦笑道：「姐，我這不是想幫你報仇嘛？」
說著，蔣瑩拉著姐姐，向前幾步：「你看，這兩個小子是不是橫衝直撞，使你撞到路燈的混蛋？」
蔣蕎看了地上裝死的莊尼、小妖，頷首道：「是他們！」
昨天下午，也是在相似的十字路口，她為了避讓衝出來的車子，不得已撞上了路燈。
「那你得好好感謝這位張先生，他……」蔣瑩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連自己冒充姐姐的囧事也大大方方地坦白。
蔣蕎聽完，對張正森說道：「張先生，阿瑩頑皮，我代她向你道歉。」
張正森不解道：「就算她想為你出氣，也不用冒充你？」
蔣蕎欲言又止。
蔣瑩嘻嘻一笑。
張正森靈光一閃，口中迸出兩個字：「駕照？」
蔣家兩姐妹怔住，沒有反駁。
張正森無言以對，滿心的槽點。
當妹妹的膽子真大，沒有駕駛證，就冒充姐姐，開著跑車，滿大街地找人復仇，將來說不定沒有結婚證，都敢……
「張先生，快到中午了，不如我請你吃飯，再跟你好好聊一聊。」蔣蕎誠懇道。
一方面她想替妹妹表示歉意，另外一方面也想為妹妹辯解一下。
阿瑩快要拿到駕駛證，以往在駕校開車，也是四平八穩，並不是枉顧市民安全的馬路殺手。
「好！」張正森應道。
他挺好奇蔣蕎想說些什麼。
隨後，三人上了跑車，前往一家酒樓。
席間，蔣蕎解釋了一番。
張正森笑了笑，旋即輕描淡寫地略過此事，轉而聊起了九龍半島的現狀，不動聲色地打聽起九龍塘周邊的停車場。
他尋思著蔣瑩既然四處尋找肇事者，估計熟悉附近的情況。
話題轉移，蔣瑩頓時來了精神，嘰嘰喳喳地開腔。
蔣蕎「退居二線」，偶爾出聲補充。
飯後。
張正森再一次拒絕蔣瑩的好意，獨自離開。
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在大坑東道租下一間差強人意的出租屋。
十幾平方米的平房，一房一廳。
等他打掃好住所，準備休息時，夜幕已然降臨。
他調好鬧鐘，睡到十點，然後起床出發，按照蔣瑩給出的停車場地址，一個個找過去。
……
約莫半夜一點，張正森來到第二個地址，興發停車場。
他悄悄潛進去，稍稍打量了幾眼，心中升起些許瞭然。
上一個停車場一無所獲。
這次如無意外，他找到了大飛藏匿軍火的地方，無論是停車場內部眼熟的建築，還是數量遠超上一個地點的安保人員，都足以證明停車場有問題。
來不及多想，張正森戴上新買的手套，尋找起印象中那輛藍色車頭，車身有三種顏色的貨車。
過了一會兒，他找准目標車輛，無聲無息地進入車內，順利翻出一堆被油紙包裹好的長槍。
刺啦！
張正森剝開油紙，眼睛一亮。
活了二十幾年，這是他第一次摸到真槍。
「手感真好！」他暗暗讚嘆了一句，旋即重新包好，放回原位。
軍火確認完畢，張正森當即撤退。
……
翌日清晨。
張正森早早地來到九龍城區警署對面的茶餐廳，蹲點堵人。
八點多，他遠遠地看到奪命剪刀腳從一輛警車下來。
他連忙結帳，直奔黃署長而去。
為了避免誤會，他兩隻手自然垂下，隔著一段距離就開始喊人：「黃署長，請留步！」
唰！
張正森中氣十足的喊聲，瞬間吸引了不少警務人員的注意。
半隻腳邁進警局的黃丙耀，也豁然轉身。
「靚仔，你是？」黃丙耀打量著張正森，眉間泛起疑竇。
他印象中沒見過對方。
「黃署長，我姓張，張正森。」張正森走到跟前，小聲道，「昨天我在愛丁堡撿到一支有三十多年歷史的好東西，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此話一出，黃丙耀眼神陡然銳利。
張正森神色淡然，提醒道：「黃署長，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再詳談？」
黃丙耀輕輕點頭，帶著張正森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坐！」黃丙耀態度平和道，「喝點什麼？」
「不用了。」張正森婉拒道。
「那支古董，你是怎麼撿到的？」黃丙耀開門見山地道。
張正森言簡意賅道：「昨天上午我在路上揍了兩個愛丁堡的小子，其中一個不服氣，想從書包里掏傢伙，被我搶先奪了過來。」
「後來，我經過一番調查，猜測是你們警署有人丟了東西！」
黃丙耀臉色變了一瞬，繼而語氣深邃道：「你是怎麼知道是我們警署丟的？」
「愛丁堡前天來過你們警署參觀。」張正森一語中的，「而且，那玩意開不了，想必失主平時沒什麼機會開。
「從這個角度追查，我很容易就鎖定目標了。」
「這些信息都是你在不到一天之內查出來的？」黃丙耀胖臉上滿是懷疑。
二十四小時之內，對方不僅查出警槍屬於九龍城區，還查到他的頭上，甚至連他的善良之槍有三十多年的歷史都一清二楚，簡直匪夷所思。
「對！」張正森坦言道，「昨天早上，我剛從石壁監獄出來，沒想到坐個計程車，都能和畢架山四虎老大，也就是愛丁堡的莊尼撞車。」
「出獄？你犯的是什麼事？」黃丙耀鏡片下的眼眸，掠過警惕之意。
「偷渡。」
不等黃丙耀追問，張正森三言兩語就把來港投奔親戚，遭遇連累，被程警司威脅做臥底的前因後果講個明明白白。
末了，他補充道：「所以，我只想用那玩意，換一張身份證。」
黃丙耀聽完，爽快道：「你把東西交上來，我馬上派人幫你搞定身份證。」
區區一張身份證，能換來他安穩的退休。
他賺大了！
張正森裝作摸向後腰，實則從諸天監獄取出善良之槍。
哐！
黃丙耀抓起善良之槍，仔仔細細地撫摸著，胖胖的臉龐揚起如釋重負的笑意。
他拿到槍了，意味著丟槍事件從這一刻起結束，不會再有任何的隱患，畢竟雙方的談話里，都刻意避開警槍兩字。
不得不說，張正森年紀輕輕，做事卻老練、周到。
想到這，他沖對方投去燦爛的笑臉。
張正森見狀，略感惡寒。
老夥計失而復得，笑得合不攏嘴的黃丙耀，當場抄起桌上的電話，大聲道：「男人婆進來，有事找你做。」
下一刻，一位膀大腰圓的女警，推門進來。
「這位是張正森，張先生，內地來的，你帶他去辦身份證。」黃丙耀吩咐道，「儘快幫他搞定。」
男人婆點點頭，看向張正森，朗聲道：「張先生，請。」
「madam，麻煩你了。」張正森客氣回應，跟著她走出辦公室。
待兩人離開，黃丙耀收起笑臉，從抽屜里拿出電話簿。
處於中心位置的張正森，疑惑地看著左右兩邊的妹子。
下一秒，他得到了答案。
最先出現的那位富家千金，燦笑道：「姐，我這不是想幫你報仇嘛？」
說著，蔣瑩拉著姐姐，向前幾步：「你看，這兩個小子是不是橫衝直撞，使你撞到路燈的混蛋？」
蔣蕎看了地上裝死的莊尼、小妖，頷首道：「是他們！」
昨天下午，也是在相似的十字路口，她為了避讓衝出來的車子，不得已撞上了路燈。
「那你得好好感謝這位張先生，他……」蔣瑩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連自己冒充姐姐的囧事也大大方方地坦白。
蔣蕎聽完，對張正森說道：「張先生，阿瑩頑皮，我代她向你道歉。」
張正森不解道：「就算她想為你出氣，也不用冒充你？」
蔣蕎欲言又止。
蔣瑩嘻嘻一笑。
張正森靈光一閃，口中迸出兩個字：「駕照？」
蔣家兩姐妹怔住，沒有反駁。
張正森無言以對，滿心的槽點。
當妹妹的膽子真大，沒有駕駛證，就冒充姐姐，開著跑車，滿大街地找人復仇，將來說不定沒有結婚證，都敢……
「張先生，快到中午了，不如我請你吃飯，再跟你好好聊一聊。」蔣蕎誠懇道。
一方面她想替妹妹表示歉意，另外一方面也想為妹妹辯解一下。
阿瑩快要拿到駕駛證，以往在駕校開車，也是四平八穩，並不是枉顧市民安全的馬路殺手。
「好！」張正森應道。
他挺好奇蔣蕎想說些什麼。
隨後，三人上了跑車，前往一家酒樓。
席間，蔣蕎解釋了一番。
張正森笑了笑，旋即輕描淡寫地略過此事，轉而聊起了九龍半島的現狀，不動聲色地打聽起九龍塘周邊的停車場。
他尋思著蔣瑩既然四處尋找肇事者，估計熟悉附近的情況。
話題轉移，蔣瑩頓時來了精神，嘰嘰喳喳地開腔。
蔣蕎「退居二線」，偶爾出聲補充。
飯後。
張正森再一次拒絕蔣瑩的好意，獨自離開。
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在大坑東道租下一間差強人意的出租屋。
十幾平方米的平房，一房一廳。
等他打掃好住所，準備休息時，夜幕已然降臨。
他調好鬧鐘，睡到十點，然後起床出發，按照蔣瑩給出的停車場地址，一個個找過去。
……
約莫半夜一點，張正森來到第二個地址，興發停車場。
他悄悄潛進去，稍稍打量了幾眼，心中升起些許瞭然。
上一個停車場一無所獲。
這次如無意外，他找到了大飛藏匿軍火的地方，無論是停車場內部眼熟的建築，還是數量遠超上一個地點的安保人員，都足以證明停車場有問題。
來不及多想，張正森戴上新買的手套，尋找起印象中那輛藍色車頭，車身有三種顏色的貨車。
過了一會兒，他找准目標車輛，無聲無息地進入車內，順利翻出一堆被油紙包裹好的長槍。
刺啦！
張正森剝開油紙，眼睛一亮。
活了二十幾年，這是他第一次摸到真槍。
「手感真好！」他暗暗讚嘆了一句，旋即重新包好，放回原位。
軍火確認完畢，張正森當即撤退。
……
翌日清晨。
張正森早早地來到九龍城區警署對面的茶餐廳，蹲點堵人。
八點多，他遠遠地看到奪命剪刀腳從一輛警車下來。
他連忙結帳，直奔黃署長而去。
為了避免誤會，他兩隻手自然垂下，隔著一段距離就開始喊人：「黃署長，請留步！」
唰！
張正森中氣十足的喊聲，瞬間吸引了不少警務人員的注意。
半隻腳邁進警局的黃丙耀，也豁然轉身。
「靚仔，你是？」黃丙耀打量著張正森，眉間泛起疑竇。
他印象中沒見過對方。
「黃署長，我姓張，張正森。」張正森走到跟前，小聲道，「昨天我在愛丁堡撿到一支有三十多年歷史的好東西，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此話一出，黃丙耀眼神陡然銳利。
張正森神色淡然，提醒道：「黃署長，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再詳談？」
黃丙耀輕輕點頭，帶著張正森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坐！」黃丙耀態度平和道，「喝點什麼？」
「不用了。」張正森婉拒道。
「那支古董，你是怎麼撿到的？」黃丙耀開門見山地道。
張正森言簡意賅道：「昨天上午我在路上揍了兩個愛丁堡的小子，其中一個不服氣，想從書包里掏傢伙，被我搶先奪了過來。」
「後來，我經過一番調查，猜測是你們警署有人丟了東西！」
黃丙耀臉色變了一瞬，繼而語氣深邃道：「你是怎麼知道是我們警署丟的？」
「愛丁堡前天來過你們警署參觀。」張正森一語中的，「而且，那玩意開不了，想必失主平時沒什麼機會開。
「從這個角度追查，我很容易就鎖定目標了。」
「這些信息都是你在不到一天之內查出來的？」黃丙耀胖臉上滿是懷疑。
二十四小時之內，對方不僅查出警槍屬於九龍城區，還查到他的頭上，甚至連他的善良之槍有三十多年的歷史都一清二楚，簡直匪夷所思。
「對！」張正森坦言道，「昨天早上，我剛從石壁監獄出來，沒想到坐個計程車，都能和畢架山四虎老大，也就是愛丁堡的莊尼撞車。」
「出獄？你犯的是什麼事？」黃丙耀鏡片下的眼眸，掠過警惕之意。
「偷渡。」
不等黃丙耀追問，張正森三言兩語就把來港投奔親戚，遭遇連累，被程警司威脅做臥底的前因後果講個明明白白。
末了，他補充道：「所以，我只想用那玩意，換一張身份證。」
黃丙耀聽完，爽快道：「你把東西交上來，我馬上派人幫你搞定身份證。」
區區一張身份證，能換來他安穩的退休。
他賺大了！
張正森裝作摸向後腰，實則從諸天監獄取出善良之槍。
哐！
黃丙耀抓起善良之槍，仔仔細細地撫摸著，胖胖的臉龐揚起如釋重負的笑意。
他拿到槍了，意味著丟槍事件從這一刻起結束，不會再有任何的隱患，畢竟雙方的談話里，都刻意避開警槍兩字。
不得不說，張正森年紀輕輕，做事卻老練、周到。
想到這，他沖對方投去燦爛的笑臉。
張正森見狀，略感惡寒。
老夥計失而復得，笑得合不攏嘴的黃丙耀，當場抄起桌上的電話，大聲道：「男人婆進來，有事找你做。」
下一刻，一位膀大腰圓的女警，推門進來。
「這位是張正森，張先生，內地來的，你帶他去辦身份證。」黃丙耀吩咐道，「儘快幫他搞定。」
男人婆點點頭，看向張正森，朗聲道：「張先生，請。」
「madam，麻煩你了。」張正森客氣回應，跟著她走出辦公室。
待兩人離開，黃丙耀收起笑臉，從抽屜里拿出電話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