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分不清
李向東想了想，問道：「你要去找你的遠方親戚？」
他記得阿森說過，在香江有個遠方親戚。
「對，我打算去九龍探望他。」張正森忽悠道，「以後多半住他家了。」
他又不是魂穿，哪來的親戚。
三人組裡，戚京生是二代，心高氣傲。
郭學軍又是個坑隊友的貨色，只有李向東在監獄裡幫過他，姓程的肯多加一個臥底，也是李向東的努力推薦、擔保。
他倒想帶個打手去九龍闖蕩，可惜李向東執意和戚京生、郭學軍同生共死。
「你要跑路？」戚京生質問道，「還是想私自行動？」
「你走了，程警司會找我們麻煩的。」郭學軍幫腔道。
大大聞言，抱著雙手，幸災樂禍地看戲，暗道：有意思，都還沒開始做事，就起內訌了，大圈仔就是靠不住。
李向東見狀，臉上掛不住，沉聲道：「夠了，我相信阿森不是那樣的人。」
接著，他拿出幾張鈔票（破案資金），遞給張正森：「平時你可以自由活動，可每次行動時，你一定要出現，不然程警司那關你過不了，兩年後也拿不到身份證。」
在他眼中，張正森好端端地來投奔親戚，結果被自己連累，不得不刀口舔血。
他想幫張正森拿到身份證。
「好！」張正森接過鈔票，乾淨利落地走人。
「你們就這麼讓他走了？」大大很無語，「他人生地不熟，說不定被騙得睡大街，或者橫屍街頭。」
即使張正森真有什麼遠房親戚，也不一定信得過。
這年頭，親兄弟都能出賣，何況遠方親戚！
「不會的。」李向東正色道，「我相信他的能力。」
雖然張正森的身手普通，但為人機敏、沒那麼容易出事！
戚京生、郭學軍對視一眼，均從彼此眼眸里看到不以為然。
他們沒怎麼搭理過張正森，真不知道後者有什麼能力可言。
……
臨近中午。
九龍城區，一輛計程車緩慢行駛。
張正森坐在後排，望著窗外，眼神暗藏期待。
九龍半島，是港片、港劇里案件最多的大區，他希望儘快碰上一件印象中的大案，好讓他藉機跟這裡的高層警務人員搭上線。
那個程警司是港島東區的高層，九龍發生的案子，與前者無關。
他正好拿線報，跟九龍的警官換一張身份證，前提是對方有節操，例如重案組督察陸啟昌。
這時，計程車突地急剎。
張正森身子往前仰去。
哐！
他聽見車子剮蹭的動靜。
「撲街，你會不會開車？」司機下車，看了車頭的刮痕，破口大罵。
他按照規則過路口，那輛黑色本田卻衝出來，要不是他及時剎車，車頭燈都要爆掉。
「你自己沒長眼睛，關我屁事。」
「對啊，撞死你活該！」
黑色本田的前排，先後下來兩名年輕人，紛紛怒罵。
張正森瞥了瞥兩人的面孔，頓覺臉熟。
他推開車門，開口道：「小子，你們很囂張啊，混哪裡的？」
莊尼斜睨一眼，喝道：「老子畢架山四虎，你又是哪條道上的？」
話音落下。張正森心中有數了。
綽號無敵剪刀腳的九龍城區警署署長，可能還沒丟槍，或者正在找槍。
這是他的機會。
黃署長級別是總警司，人品還行，辦個身份證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一念於此，張正森一巴掌扇過去，鄙夷道：「什麼畢架山四虎，沒聽過！」
他有心想激起莊尼的怒火，看看有沒有意外之喜。
啪！
莊尼捂著臉，被抽懵了。
他的跟班小妖大怒，從口袋裡抽出摺疊刀。
不過，他還沒打開，張正森就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嘭！
張正森沒用內力，小妖依然痛得差點暈過去。
「小子，拿個水果刀，想嚇唬誰呢？」張正森奪過小妖的摺疊刀，刺激道，「有本事拿把槍出來，一槍崩了我！」
旁邊的莊尼，精神一振，拉開車門。
張正森臉上閃過些許笑意。
愣頭青被義氣洗腦，不會輕易丟下馬仔，開車跑路的。
因此，莊尼大概率要拿出黃署長的善良之槍，來一波反殺。
張正森豈會給敵人翻盤的機會？
嘭！
張正森凌空飛起一腳，踹在莊尼的後腰上。
畢架山四虎的老大砸在車門上，從而癱軟在地。
「……」
看戲的計程車司機，眼見張正森如此兇狠，生怕被連累到，車錢都不要了，急忙驅車溜了。
張正森沒管司機。
他正在打開莊尼的書包，翻了翻，輕鬆找到了那隻被報紙包著的警槍。
他把槍扔進諸天監獄，旋即俯視躺著的莊尼，故意道：「小子，你的老大地盤在哪一塊？改天我找他聊聊天！」
他打算順理成章地端掉大飛那幫人，以絕後患，順手再送黃署長一個大功勞，方便以後在九龍城區橫行，
儘管剪刀腳快退休了，可人情往來也不會白費的，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在香江創下基業，財源滾滾了。
「九龍塘，茂利財務投資公司。」莊尼咬牙切齒地道。
「我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們老大是個白痴。」張正森吐槽道，「也只能收你們這些腦子缺根筋的敗家仔當小弟。」
莊尼、小妖敢怒不敢言，生怕再挨一頓揍。
張正森略感無趣，朗聲道：「下次開車撞了人，記得鞠躬道歉，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講理的！」
撲哧！
清脆的笑聲傳來。
張正森抬起眼眸，循聲看去。
幾步外的路口，藍色的敞篷跑車裡坐著一位面帶笑容的女子。
下一刻，她解開安全帶，不疾不徐地走過來。
「你在笑什麼？」張正森神色平淡地道。
雖然女子容貌清麗，氣質不俗，還是個熟面孔，但他久經美色的考驗，自然不會表現出豬哥的姿態。
「你誤會了，我是在笑他們。」女子慢條斯理地道，「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為什麼這麼說？」
「昨天下午，他們導致我開車出了事故。」女子回答道，「所以，看到他們被教訓一頓，我很開心。」
「原來如此。」張正森懂了。
他無意間替妹子出了一口氣，難怪她樂得笑出聲來。
「你好，我叫蔣蕎。」女子伸出小手，「謝謝你幫了我。」
「張正森。」某人淡然地握了握手，坦言道：「不用謝我，我的初衷也不是為了幫你出氣。」
美女自曝姓名，他已經想起了妹子的身份。
香江富豪蔣耀東的長女，自幼在不列顛讀書，大學修讀的是法律專業，現在可能是學生或者已成為律師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還有個雙胞胎妹妹蔣瑩，性格更活潑一點。
蔣蕎眸子裡划過異樣，不動聲色地道：「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張正森一口回絕。
他要找便宜的地方住，帶著一個對香江陌生的富家千金有什麼用，當吉祥物嗎？
蔣蕎愣住。
「阿瑩，你怎麼在這？」
一道滿是疑問的聲線，從張正森背後傳來。
張正森轉頭一看，視線里又一個蔣蕎出現。
他當場迷糊了，心道：阿瑩？蔣瑩？
到底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他記得阿森說過，在香江有個遠方親戚。
「對，我打算去九龍探望他。」張正森忽悠道，「以後多半住他家了。」
他又不是魂穿，哪來的親戚。
三人組裡，戚京生是二代，心高氣傲。
郭學軍又是個坑隊友的貨色，只有李向東在監獄裡幫過他，姓程的肯多加一個臥底，也是李向東的努力推薦、擔保。
他倒想帶個打手去九龍闖蕩，可惜李向東執意和戚京生、郭學軍同生共死。
「你要跑路？」戚京生質問道，「還是想私自行動？」
「你走了，程警司會找我們麻煩的。」郭學軍幫腔道。
大大聞言，抱著雙手，幸災樂禍地看戲，暗道：有意思，都還沒開始做事，就起內訌了，大圈仔就是靠不住。
李向東見狀，臉上掛不住，沉聲道：「夠了，我相信阿森不是那樣的人。」
接著，他拿出幾張鈔票（破案資金），遞給張正森：「平時你可以自由活動，可每次行動時，你一定要出現，不然程警司那關你過不了，兩年後也拿不到身份證。」
在他眼中，張正森好端端地來投奔親戚，結果被自己連累，不得不刀口舔血。
他想幫張正森拿到身份證。
「好！」張正森接過鈔票，乾淨利落地走人。
「你們就這麼讓他走了？」大大很無語，「他人生地不熟，說不定被騙得睡大街，或者橫屍街頭。」
即使張正森真有什麼遠房親戚，也不一定信得過。
這年頭，親兄弟都能出賣，何況遠方親戚！
「不會的。」李向東正色道，「我相信他的能力。」
雖然張正森的身手普通，但為人機敏、沒那麼容易出事！
戚京生、郭學軍對視一眼，均從彼此眼眸里看到不以為然。
他們沒怎麼搭理過張正森，真不知道後者有什麼能力可言。
……
臨近中午。
九龍城區，一輛計程車緩慢行駛。
張正森坐在後排，望著窗外，眼神暗藏期待。
九龍半島，是港片、港劇里案件最多的大區，他希望儘快碰上一件印象中的大案，好讓他藉機跟這裡的高層警務人員搭上線。
那個程警司是港島東區的高層，九龍發生的案子，與前者無關。
他正好拿線報，跟九龍的警官換一張身份證，前提是對方有節操，例如重案組督察陸啟昌。
這時，計程車突地急剎。
張正森身子往前仰去。
哐！
他聽見車子剮蹭的動靜。
「撲街，你會不會開車？」司機下車，看了車頭的刮痕，破口大罵。
他按照規則過路口，那輛黑色本田卻衝出來，要不是他及時剎車，車頭燈都要爆掉。
「你自己沒長眼睛，關我屁事。」
「對啊，撞死你活該！」
黑色本田的前排，先後下來兩名年輕人，紛紛怒罵。
張正森瞥了瞥兩人的面孔，頓覺臉熟。
他推開車門，開口道：「小子，你們很囂張啊，混哪裡的？」
莊尼斜睨一眼，喝道：「老子畢架山四虎，你又是哪條道上的？」
話音落下。張正森心中有數了。
綽號無敵剪刀腳的九龍城區警署署長，可能還沒丟槍，或者正在找槍。
這是他的機會。
黃署長級別是總警司，人品還行，辦個身份證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一念於此，張正森一巴掌扇過去，鄙夷道：「什麼畢架山四虎，沒聽過！」
他有心想激起莊尼的怒火，看看有沒有意外之喜。
啪！
莊尼捂著臉，被抽懵了。
他的跟班小妖大怒，從口袋裡抽出摺疊刀。
不過，他還沒打開，張正森就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嘭！
張正森沒用內力，小妖依然痛得差點暈過去。
「小子，拿個水果刀，想嚇唬誰呢？」張正森奪過小妖的摺疊刀，刺激道，「有本事拿把槍出來，一槍崩了我！」
旁邊的莊尼，精神一振，拉開車門。
張正森臉上閃過些許笑意。
愣頭青被義氣洗腦，不會輕易丟下馬仔，開車跑路的。
因此，莊尼大概率要拿出黃署長的善良之槍，來一波反殺。
張正森豈會給敵人翻盤的機會？
嘭！
張正森凌空飛起一腳，踹在莊尼的後腰上。
畢架山四虎的老大砸在車門上，從而癱軟在地。
「……」
看戲的計程車司機，眼見張正森如此兇狠，生怕被連累到，車錢都不要了，急忙驅車溜了。
張正森沒管司機。
他正在打開莊尼的書包，翻了翻，輕鬆找到了那隻被報紙包著的警槍。
他把槍扔進諸天監獄，旋即俯視躺著的莊尼，故意道：「小子，你的老大地盤在哪一塊？改天我找他聊聊天！」
他打算順理成章地端掉大飛那幫人，以絕後患，順手再送黃署長一個大功勞，方便以後在九龍城區橫行，
儘管剪刀腳快退休了，可人情往來也不會白費的，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在香江創下基業，財源滾滾了。
「九龍塘，茂利財務投資公司。」莊尼咬牙切齒地道。
「我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們老大是個白痴。」張正森吐槽道，「也只能收你們這些腦子缺根筋的敗家仔當小弟。」
莊尼、小妖敢怒不敢言，生怕再挨一頓揍。
張正森略感無趣，朗聲道：「下次開車撞了人，記得鞠躬道歉，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講理的！」
撲哧！
清脆的笑聲傳來。
張正森抬起眼眸，循聲看去。
幾步外的路口，藍色的敞篷跑車裡坐著一位面帶笑容的女子。
下一刻，她解開安全帶，不疾不徐地走過來。
「你在笑什麼？」張正森神色平淡地道。
雖然女子容貌清麗，氣質不俗，還是個熟面孔，但他久經美色的考驗，自然不會表現出豬哥的姿態。
「你誤會了，我是在笑他們。」女子慢條斯理地道，「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為什麼這麼說？」
「昨天下午，他們導致我開車出了事故。」女子回答道，「所以，看到他們被教訓一頓，我很開心。」
「原來如此。」張正森懂了。
他無意間替妹子出了一口氣，難怪她樂得笑出聲來。
「你好，我叫蔣蕎。」女子伸出小手，「謝謝你幫了我。」
「張正森。」某人淡然地握了握手，坦言道：「不用謝我，我的初衷也不是為了幫你出氣。」
美女自曝姓名，他已經想起了妹子的身份。
香江富豪蔣耀東的長女，自幼在不列顛讀書，大學修讀的是法律專業，現在可能是學生或者已成為律師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還有個雙胞胎妹妹蔣瑩，性格更活潑一點。
蔣蕎眸子裡划過異樣，不動聲色地道：「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張正森一口回絕。
他要找便宜的地方住，帶著一個對香江陌生的富家千金有什麼用，當吉祥物嗎？
蔣蕎愣住。
「阿瑩，你怎麼在這？」
一道滿是疑問的聲線，從張正森背後傳來。
張正森轉頭一看，視線里又一個蔣蕎出現。
他當場迷糊了，心道：阿瑩？蔣瑩？
到底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