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打我的注意？恰好我也是
陳洪波以為周鉑有啥心理急病。
但是見周鉑口齒伶俐，直擊要害，好像也沒啥病啊！
陳洪波皺眉，想著周鉑就是個初中生，還是應該好好引導一下。
他便誘導說道：「對你而言，平時老師上課講的那些知識肯定太簡單了，但是競賽不一樣，有很多題都很有難度，也很有意思。」
「有沒有興趣來我的競賽班？我專門給你輔導，上競賽班平時就可以不用在教室了，也不用上晚自習。」
周鉑蹙眉，沒有回答。
這個表情讓陳洪波很不舒服。
周鉑皺眉頭是啥意思？
覺得他陳洪波不配做周鉑的輔導老師？
周鉑就算是成績再好，學習能力再強，那也是初中生，一個初中生需要進步的地方還有很多。
陳洪波好言做思想工作說道：「周鉑，你還是一名學生。」
「人生的路還很長，也並非一帆風順。」
「數學競賽不僅是對自己現有知識體系的補充，對未知難題的挑戰，更是對你性格的一種磨練，你知不知道我像這麼大的時候……」
陳洪波話還沒有說完，周鉑頭也不抬，輕飄飄說道：「為什麼要沒苦硬吃？」
陳洪波：「！！！」
陳洪波啪一聲站起來，卻知道自己不能夠責備周鉑。
此時，陳洪波忽然看到周鉑在看自己的數學畢業論文。
而且表情有點……
有點嫌棄？
對！
就是嫌棄!
陳洪波確定周鉑的這個表情就是嫌棄，因為夏天廖飛穿涼鞋，一股子酸臭腳味道的時候，他陳洪波就是這個表情。
那周鉑在嫌棄什麼？
嫌棄自己剛剛說的一番話還是？
不對，是嫌棄自己的論文？
這論文，可是碩士研究生的畢業論文，周鉑一個初中生能夠看懂？
越看周鉑這個表情，陳洪波心裡就是煩躁。
不過他還是認為，一個初中生怎麼可能看得懂研究生的畢業論文。
兩人沉默幾秒鐘後。
周鉑抬起頭看著陳洪波。
沒有說話，也沒有提論文的事情，而是說道：「陳老師，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見自己如此熱忱地邀請周鉑加入競賽班，周鉑都不願意來，陳洪波有些氣惱。
數學競賽班，是很多同學想方設法擠破頭也想進來的。
還有一些同學的家裡，找了各種關係，也想讓孩子進來，希望以此為跳板考進重點高中。
但數學競賽和其他事情不一樣。
人急了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只有數學題，做不出來就是做不出來。
所以找關係沒有能力也沒有用用。
陳洪波說道：「競賽的事，你再考慮考慮。」
周鉑肯定地說道：「我就不來湊熱鬧了。」
陳洪波語塞，這樣的學生，不參加競賽真的可惜了。
他打量著周鉑的穿著。
周鉑穿得很樸實，大冬天也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長袖。
一雙沒有任何品牌的運動鞋，都有些開膠了。
再加上他剛剛又聽沈秋萍說周鉑沒有父母，猜測周鉑家庭條件肯定比較差。
所以趕緊說道：「參加競賽，如果能考出好成績，可以保送縣一級甚至市一級的重點高中，還能減免學費。」
果不其然，周鉑停下了腳步轉頭。
就當陳洪波以為周鉑動心的時候，周鉑又慢悠悠地說道：「可是如果我中考考到了全縣第一名，那也能上重點高中、減免學費啊。」
陳洪波頓時語塞，心裡暗道：這臭小子，伶牙俐齒的，腦子還怪轉得挺快。
陳洪波又給出條件說道：「參加競賽，如果能取得決賽資格，學校會額外獎勵 1000塊錢。」
「要是你能在決賽里獲得名次，還會有 2000塊錢到 5000塊錢的獎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學校獎勵 1000，競賽獲名次還有 2000到 5000的獎金，實話實說，周鉑有些心動了。
這可比他給學生講題或者和教師家屬區那幫老頭子下棋，每次收幾塊到幾十塊錢來錢快得多。
陳洪波看周鉑這表情，一下開心了，他說道：「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我一會兒就給你們班主任廖老師說一聲，你明天就過來報到。」
但周鉑又眉頭緊鎖。他忽然反問：「陳老師，你除了工資以外，給學生們帶競賽班，學校有補貼嗎？」
陳洪波愣了一下，不知道周鉑為什麼會提這個問題。
不過對這有有潛力的學生，他願意坦誠相待便如實說道：「有補貼，學校每個月給我補貼 1000塊錢。」
周鉑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他又問道：「那在周末、周日的時候，你給普通學生或者競賽班的學生補課嗎？」
2014年，在職教師給學生補課並不會被認定為違規行為。
很多有能力的教師，也會在周末給學生補課，一方面是提高學生的成績，另一方面當然也是增加自己的收入。
陳洪波也不例外。
而且在這個時代，能給學生補課，名氣傳出去，對老師來說是一種榮譽，而不是負擔和枷鎖。
畢竟有能力的老師，學生才會找他補課；
沒能力的老師，學生也不會找。
因此陳洪波帶著些小驕傲說道：「會的，特別是競賽班的同學，單靠平時上課之餘的時間做題，遠遠不夠，周六我會給他們開小灶。」
周鉑又步步緊逼問道：「那開小灶，一個學生收多少錢？」
陳洪波心裡又是一陣煩悶。
他感覺和周鉑聊天，完全不像是和一個小孩子聊天，反而像是和領導聊天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就會被這個小屁孩牽著鼻子走。
陳洪波摸了摸鼻子。
他還以為周鉑已經下定決心來參加競賽班，只是覺得自己錢不夠，想讓他陳洪波給開小灶，利用周六周日的時間補課。
陳洪波便說道：「學生們來競賽班補課，一節課 40分鐘，我收費 80塊錢。」
「周六有兩節課，周日也有兩節課，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參加競賽班，周六和周日過來我單獨給你開小灶，不收你的錢。」
哪知道周鉑沒提自己要參加競賽班的事，緊接著又問道：「那你手裡面有幾個學生？」
這一下陳洪波繃不住了，問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周鉑若有所思地說道：「陳老師，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一個人的精力有限，而且競賽的一些習題，可能還有更簡單的方法，唔——我過來幫你，每節課每個人，你分我 40塊錢就行，我們一人一半。」
「什麼？」陳洪波聽到這話之後，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
但是見周鉑口齒伶俐，直擊要害，好像也沒啥病啊！
陳洪波皺眉，想著周鉑就是個初中生，還是應該好好引導一下。
他便誘導說道：「對你而言，平時老師上課講的那些知識肯定太簡單了，但是競賽不一樣，有很多題都很有難度，也很有意思。」
「有沒有興趣來我的競賽班？我專門給你輔導，上競賽班平時就可以不用在教室了，也不用上晚自習。」
周鉑蹙眉，沒有回答。
這個表情讓陳洪波很不舒服。
周鉑皺眉頭是啥意思？
覺得他陳洪波不配做周鉑的輔導老師？
周鉑就算是成績再好，學習能力再強，那也是初中生，一個初中生需要進步的地方還有很多。
陳洪波好言做思想工作說道：「周鉑，你還是一名學生。」
「人生的路還很長，也並非一帆風順。」
「數學競賽不僅是對自己現有知識體系的補充，對未知難題的挑戰，更是對你性格的一種磨練，你知不知道我像這麼大的時候……」
陳洪波話還沒有說完，周鉑頭也不抬，輕飄飄說道：「為什麼要沒苦硬吃？」
陳洪波：「！！！」
陳洪波啪一聲站起來，卻知道自己不能夠責備周鉑。
此時，陳洪波忽然看到周鉑在看自己的數學畢業論文。
而且表情有點……
有點嫌棄？
對！
就是嫌棄!
陳洪波確定周鉑的這個表情就是嫌棄，因為夏天廖飛穿涼鞋，一股子酸臭腳味道的時候，他陳洪波就是這個表情。
那周鉑在嫌棄什麼？
嫌棄自己剛剛說的一番話還是？
不對，是嫌棄自己的論文？
這論文，可是碩士研究生的畢業論文，周鉑一個初中生能夠看懂？
越看周鉑這個表情，陳洪波心裡就是煩躁。
不過他還是認為，一個初中生怎麼可能看得懂研究生的畢業論文。
兩人沉默幾秒鐘後。
周鉑抬起頭看著陳洪波。
沒有說話，也沒有提論文的事情，而是說道：「陳老師，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見自己如此熱忱地邀請周鉑加入競賽班，周鉑都不願意來，陳洪波有些氣惱。
數學競賽班，是很多同學想方設法擠破頭也想進來的。
還有一些同學的家裡，找了各種關係，也想讓孩子進來，希望以此為跳板考進重點高中。
但數學競賽和其他事情不一樣。
人急了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只有數學題，做不出來就是做不出來。
所以找關係沒有能力也沒有用用。
陳洪波說道：「競賽的事，你再考慮考慮。」
周鉑肯定地說道：「我就不來湊熱鬧了。」
陳洪波語塞，這樣的學生，不參加競賽真的可惜了。
他打量著周鉑的穿著。
周鉑穿得很樸實，大冬天也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長袖。
一雙沒有任何品牌的運動鞋，都有些開膠了。
再加上他剛剛又聽沈秋萍說周鉑沒有父母，猜測周鉑家庭條件肯定比較差。
所以趕緊說道：「參加競賽，如果能考出好成績，可以保送縣一級甚至市一級的重點高中，還能減免學費。」
果不其然，周鉑停下了腳步轉頭。
就當陳洪波以為周鉑動心的時候，周鉑又慢悠悠地說道：「可是如果我中考考到了全縣第一名，那也能上重點高中、減免學費啊。」
陳洪波頓時語塞，心裡暗道：這臭小子，伶牙俐齒的，腦子還怪轉得挺快。
陳洪波又給出條件說道：「參加競賽，如果能取得決賽資格，學校會額外獎勵 1000塊錢。」
「要是你能在決賽里獲得名次，還會有 2000塊錢到 5000塊錢的獎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學校獎勵 1000，競賽獲名次還有 2000到 5000的獎金，實話實說，周鉑有些心動了。
這可比他給學生講題或者和教師家屬區那幫老頭子下棋，每次收幾塊到幾十塊錢來錢快得多。
陳洪波看周鉑這表情，一下開心了，他說道：「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我一會兒就給你們班主任廖老師說一聲，你明天就過來報到。」
但周鉑又眉頭緊鎖。他忽然反問：「陳老師，你除了工資以外，給學生們帶競賽班，學校有補貼嗎？」
陳洪波愣了一下，不知道周鉑為什麼會提這個問題。
不過對這有有潛力的學生，他願意坦誠相待便如實說道：「有補貼，學校每個月給我補貼 1000塊錢。」
周鉑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他又問道：「那在周末、周日的時候，你給普通學生或者競賽班的學生補課嗎？」
2014年，在職教師給學生補課並不會被認定為違規行為。
很多有能力的教師，也會在周末給學生補課，一方面是提高學生的成績，另一方面當然也是增加自己的收入。
陳洪波也不例外。
而且在這個時代，能給學生補課，名氣傳出去，對老師來說是一種榮譽，而不是負擔和枷鎖。
畢竟有能力的老師，學生才會找他補課；
沒能力的老師，學生也不會找。
因此陳洪波帶著些小驕傲說道：「會的，特別是競賽班的同學，單靠平時上課之餘的時間做題，遠遠不夠，周六我會給他們開小灶。」
周鉑又步步緊逼問道：「那開小灶，一個學生收多少錢？」
陳洪波心裡又是一陣煩悶。
他感覺和周鉑聊天，完全不像是和一個小孩子聊天，反而像是和領導聊天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就會被這個小屁孩牽著鼻子走。
陳洪波摸了摸鼻子。
他還以為周鉑已經下定決心來參加競賽班，只是覺得自己錢不夠，想讓他陳洪波給開小灶，利用周六周日的時間補課。
陳洪波便說道：「學生們來競賽班補課，一節課 40分鐘，我收費 80塊錢。」
「周六有兩節課，周日也有兩節課，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參加競賽班，周六和周日過來我單獨給你開小灶，不收你的錢。」
哪知道周鉑沒提自己要參加競賽班的事，緊接著又問道：「那你手裡面有幾個學生？」
這一下陳洪波繃不住了，問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周鉑若有所思地說道：「陳老師，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一個人的精力有限，而且競賽的一些習題，可能還有更簡單的方法，唔——我過來幫你，每節課每個人，你分我 40塊錢就行，我們一人一半。」
「什麼？」陳洪波聽到這話之後，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