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鍛刀大賽》E1（6）
第91章 《鍛刀大賽》E1（6）
所有人在同一時刻停下動作，刀、錘子、砂紙，全都停在半空或桌面上。
爐火仍在燒，燈光仍在亮。
但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了，就像是被誰摁下了靜音鍵。
「請所有選手，把你們的作品放到工作檯前方的展示架上。」
工作人員穿梭在四個工作檯前，把刀一把一把收走，統一放到鍛造間一側的長桌上。
四把刀依次排開：
第一把是中年刀匠的。
刀身線條乾淨，背厚、刃薄，刀脊微微隆起，但整體比例非常順眼，乍一看，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第二把，是羅宇的。
刀比第一把短一點，整體略寬，刀背厚實，刃口留得很保守，磨出的開刃角度很大。
看起來————
也沒什麼問題。
第三把，則是伊森·格雷的。
他的刀身比羅宇的稍長，線條沒有那麼好看，但有一種老老實實的紮實感。
刀背略高，刀脊到刀尖的過渡有一點生硬，刃口不算薄，但刃線很工整，如果非要評價，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第四把，是黑人大個子的。
他的刀————
不好評價。
評委們已經就位。
威爾退到一旁，把話筒交給了評委們。
「好，我們先從視覺和工藝檢查開始。」
賈爾巴戴上了手套，先走到第一把刀面前。
他先不著急說話，，只是把刀拿起來，輕輕掂了掂，換手，又掂一次。
然後把刀舉到眼前，順著刀脊往下看，對著燈光，觀察刃線是不是直，刀身有沒有明顯扭曲。
所有選手都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黑人大高個已經面如死灰。
如果可以的話，如不是已經簽了相關協議，他現在就想走人了。
站在這裡，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也只能說————
時也命也。
縱橫每一個刀匠的鍛造路程上，誰沒淬火失敗過？
只能說：
老天在這一次，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但即使知道自己不會淘汰，格雷依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
尤其是，評委們離得有些遠，他聽不清楚評委們低聲交流著什麼，只能看見刀在每個評委手中傳遞。
第一把很快檢查完了，評委點點頭，沒說什麼負面的話。
「做工很好，」賈爾巴簡單評價，「形制、安全性上沒有問題。」
然後，第二把，羅宇的。
貝爾拿起那把短一點的刀，掂了掂，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在先前的鍛造過程中，他對羅宇「多此一舉」的行為並不感覺很好，但真正拿起羅宇的刀時——
表情卻變得認真了許多。
「質量控制得不錯」。
他由衷地評價後，用拇指腹輕輕擦過刃口，感受開刃是否均勻，又看了看刀身的直線度和刀背厚度。
「很好。」
他點了點頭，不知和其他幾人說了什麼，將刀放回了原處。
第三個，是格雷的，沒有什麼波瀾。
直到第四個，黑人大高個。
賈爾巴給出了極其照顧面子的評價：「這把刀很好，無論是重量，還是重心，都無可挑剔。」
「但在淬火的過程中失敗了，如果做的是掛在牆上的展示刀，刀上的線勉強還能夠遮過去。」
「但我們今天測試的是————會拿去砍真東西的刀。
心貝爾沒有說話。
黑人大高個站在原地，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似乎是也察覺到了黑人大高個兒的窘迫，出於人道主義，又或者是威爾收到了錢德勒耳機里的指示。
威爾站了出來，打著圓場，也做出了裁決：「對不起，托倫·內克，你的刀不符合要求，需要離開鍛造廠。」
場內短暫安靜了一兩秒。
攝像機拉了個不近不遠的中景。
選手區這邊，有人下意識地移開目光，有人則悄悄看向托倫。
托倫反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徑直地朝廠房外面走了。
終於————
不用再這種尷尬的境遇站著了。
出口處，有拍攝師對他進行後采。
托倫倒是沒什麼好說的。
輸了就是輸了。
鍛刀這東西，好壞就擺在明面上，他算是全程看著其他三人做的，老天沒眷顧自己，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只是說今天見到了很多出色的刀匠，希望他們走得更遠云云的話。
比賽輸了，獎金沒拿到，再把路人緣敗壞了，那可不值得了。
「恭喜各位，現在我們要進行第二輪，給這個刀裝上刀柄，讓它成為一個實用的刀，然後進行測試。」
「這一輪的時間是三小時。」
「現在————」
「開始！」
大屏幕上的計時牌從「3：00：00」跳動起來。
三小時的計時一跳起來，鍛造廠的聲音立刻變了味。
剛才還是錘子砸鋼、火焰呼嘯，現在換成了鋸條拉木頭、鑽頭「滋滋」往下吃料的聲音。
木箱已經被拆開，三個人各自抱著材料回到自己的工作檯前。
箱子裡的東西很統一：
幾塊尺寸相同的硬木板，顏色偏深，紋理直；
一小袋銅鉚釘；
幾份速干膠水；
一段橡膠護柄材料；
以及一些基礎的手工具—
小鋸、木銼、粗細砂紙、手鑽。
刀坯也都已經重新回到各自工作檯上，只有裸露的鋼，沒有任何裝飾。
中年刀匠動得最快。
他把自己的刀放在木板上，沿著刀莖直接勾了個外輪廓，連想都沒怎麼想，就開始鋸第一塊木柄。
他選的是最傳統的全柄貼片結構：
兩片木板夾著刀莖，中間塗膠，再用銅釘打穿固定。
羅宇那邊動作反而慢了一拍。
他沒有立刻下鋸，而是先把刀握在手裡，好像在認真回憶什麼一握柄長度、手指位置、虎口落點、重心————
然後他才把刀放在木板上，勾線，但不是直接沿刀莖畫，而是把輪廓略微加寬，尾部稍微外凸一點。
說實話，這種的刀把很常見：在戶外裝備店裡。
伊森·格雷則是典型的「先猶豫再動手」派。
他一塊塊木頭拿在手裡，對比著自己的掌寬，甚至還把木板豎起來，在刀柄位置比劃了一下。
最後，他選了兩塊紋理最直的，貼在刀莖兩側。
像中年刀匠那樣，先勾輪廓，再鋸。
不過————
在有了大概刀把的思路後，他沒有開始製作，而是開始繼續弄自己的刀胚。
說實話：
四個小時的時間有些短了。
他還沒徹底適應。
刀胚上還有點瑕疵。
如果不處理掉瑕疵，裝上刀把之後就沒法更改了，哪怕裝上刀把，他也不能確保自己順利贏下第二輪。
第一輪已經贏下，誰不渴望進入第二輪呢？
大概一個小時後，廠房裡不再有火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木屑。
鋸子咬進硬木，發出乾燥而持續的「咯吱咯吱」聲。
木頭的味道混進之前殘留的油煙里，空氣反而比剛才好聞一點—至少鼻子不再都是鐵腥味。
中年刀匠先完成了兩片粗胚，把它們夾在刀莖兩側，簡單比了下位置，就開始鑽孔。
他不需要量太多：
眼睛和手已經習慣了這種距離。
手鑽「滋滋」往下擰，木屑順著孔湧出來，掉在桌上。
羅宇多了一步。
他先用記號筆在刀莖上標出三個點：前、中、後，然後把兩片木板疊在一起，先打通木板，再對著刀莖鑽。
這樣做的好處是，自己能把控誤差。
有很多沒經驗的人都會在這一步犯錯：
比如說先在鋼上鑽，再硬往木頭對孔，這樣的結果就是一敲就裂。
格雷那邊已經完成了刀胚的再加工，在鑽孔之前，他謹慎地再三確認一他先是拿銅釘比了一下長度，算了算「露在外面」的那點量能不能打出鉚釘頭，又檢查了一遍木板有沒有裂紋。
看了眼時間，他發現自己沒有時間在墨跡後，才動手。
在三個人製作刀把的時候，最坐立不安的則是坐在監視器後面的錢德勒。
他萬萬沒有想到：
羅宇居然能闖進第二輪。
這————
怎麼可能？
在看過現場的選手資料後，他才驚訝地發現：
羅宇，竟然是一位大師級刀匠。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上面會讓他同時也監製這個《鍛刀大賽》。
但如果你問錢德勒，他看好羅宇取得冠軍嗎？
他的答案一定是：不。
不可能。
就和「薑還是老的辣」是一樣的道理。
羅宇雖然是一位大師級刀匠，但同場的中年刀匠也是大師級刀匠。
在鍛刀這個行業中，經驗有著巨大的幫助。
所以————
錢德勒認為，羅宇即使是大師級刀匠，也很難拿到冠軍。
如果不是黑人大高個不小心出現了失誤，也許羅宇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這只不過是運氣使然罷了。
要知道：
那位黑人大高個兒也是大師級刀匠。
在眾人的注視下，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PS：看見有人問鍛刀大賽篇幅是多少，什麼時候開始荒野求生，大概十幾章吧，現實里的鍛刀大賽也不會讓一個選手一直參加節目，很少有連拍幾期的人，沒有跳訂的能在羅宇和錢德勒對話的那幾章，看到羅宇的計劃：拍完一集，在美國出點名然後順勢參加荒野求生，這種答案已經包括在文章里的問題，以後不會再花篇幅解釋，PS不包括計費內容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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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在同一時刻停下動作，刀、錘子、砂紙，全都停在半空或桌面上。
爐火仍在燒，燈光仍在亮。
但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了，就像是被誰摁下了靜音鍵。
「請所有選手，把你們的作品放到工作檯前方的展示架上。」
工作人員穿梭在四個工作檯前，把刀一把一把收走，統一放到鍛造間一側的長桌上。
四把刀依次排開：
第一把是中年刀匠的。
刀身線條乾淨，背厚、刃薄，刀脊微微隆起，但整體比例非常順眼，乍一看，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第二把，是羅宇的。
刀比第一把短一點，整體略寬，刀背厚實，刃口留得很保守，磨出的開刃角度很大。
看起來————
也沒什麼問題。
第三把，則是伊森·格雷的。
他的刀身比羅宇的稍長，線條沒有那麼好看，但有一種老老實實的紮實感。
刀背略高，刀脊到刀尖的過渡有一點生硬，刃口不算薄，但刃線很工整，如果非要評價，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第四把，是黑人大個子的。
他的刀————
不好評價。
評委們已經就位。
威爾退到一旁，把話筒交給了評委們。
「好，我們先從視覺和工藝檢查開始。」
賈爾巴戴上了手套，先走到第一把刀面前。
他先不著急說話，，只是把刀拿起來，輕輕掂了掂，換手，又掂一次。
然後把刀舉到眼前，順著刀脊往下看，對著燈光，觀察刃線是不是直，刀身有沒有明顯扭曲。
所有選手都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黑人大高個已經面如死灰。
如果可以的話，如不是已經簽了相關協議，他現在就想走人了。
站在這裡，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也只能說————
時也命也。
縱橫每一個刀匠的鍛造路程上，誰沒淬火失敗過？
只能說：
老天在這一次，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但即使知道自己不會淘汰，格雷依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
尤其是，評委們離得有些遠，他聽不清楚評委們低聲交流著什麼，只能看見刀在每個評委手中傳遞。
第一把很快檢查完了，評委點點頭，沒說什麼負面的話。
「做工很好，」賈爾巴簡單評價，「形制、安全性上沒有問題。」
然後，第二把，羅宇的。
貝爾拿起那把短一點的刀，掂了掂，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在先前的鍛造過程中，他對羅宇「多此一舉」的行為並不感覺很好，但真正拿起羅宇的刀時——
表情卻變得認真了許多。
「質量控制得不錯」。
他由衷地評價後，用拇指腹輕輕擦過刃口，感受開刃是否均勻，又看了看刀身的直線度和刀背厚度。
「很好。」
他點了點頭，不知和其他幾人說了什麼，將刀放回了原處。
第三個，是格雷的，沒有什麼波瀾。
直到第四個，黑人大高個。
賈爾巴給出了極其照顧面子的評價：「這把刀很好，無論是重量，還是重心，都無可挑剔。」
「但在淬火的過程中失敗了，如果做的是掛在牆上的展示刀，刀上的線勉強還能夠遮過去。」
「但我們今天測試的是————會拿去砍真東西的刀。
心貝爾沒有說話。
黑人大高個站在原地，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似乎是也察覺到了黑人大高個兒的窘迫，出於人道主義，又或者是威爾收到了錢德勒耳機里的指示。
威爾站了出來，打著圓場，也做出了裁決：「對不起，托倫·內克，你的刀不符合要求，需要離開鍛造廠。」
場內短暫安靜了一兩秒。
攝像機拉了個不近不遠的中景。
選手區這邊，有人下意識地移開目光，有人則悄悄看向托倫。
托倫反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徑直地朝廠房外面走了。
終於————
不用再這種尷尬的境遇站著了。
出口處，有拍攝師對他進行後采。
托倫倒是沒什麼好說的。
輸了就是輸了。
鍛刀這東西，好壞就擺在明面上，他算是全程看著其他三人做的，老天沒眷顧自己，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只是說今天見到了很多出色的刀匠，希望他們走得更遠云云的話。
比賽輸了，獎金沒拿到，再把路人緣敗壞了，那可不值得了。
「恭喜各位，現在我們要進行第二輪，給這個刀裝上刀柄，讓它成為一個實用的刀，然後進行測試。」
「這一輪的時間是三小時。」
「現在————」
「開始！」
大屏幕上的計時牌從「3：00：00」跳動起來。
三小時的計時一跳起來，鍛造廠的聲音立刻變了味。
剛才還是錘子砸鋼、火焰呼嘯，現在換成了鋸條拉木頭、鑽頭「滋滋」往下吃料的聲音。
木箱已經被拆開，三個人各自抱著材料回到自己的工作檯前。
箱子裡的東西很統一：
幾塊尺寸相同的硬木板，顏色偏深，紋理直；
一小袋銅鉚釘；
幾份速干膠水；
一段橡膠護柄材料；
以及一些基礎的手工具—
小鋸、木銼、粗細砂紙、手鑽。
刀坯也都已經重新回到各自工作檯上，只有裸露的鋼，沒有任何裝飾。
中年刀匠動得最快。
他把自己的刀放在木板上，沿著刀莖直接勾了個外輪廓，連想都沒怎麼想，就開始鋸第一塊木柄。
他選的是最傳統的全柄貼片結構：
兩片木板夾著刀莖，中間塗膠，再用銅釘打穿固定。
羅宇那邊動作反而慢了一拍。
他沒有立刻下鋸，而是先把刀握在手裡，好像在認真回憶什麼一握柄長度、手指位置、虎口落點、重心————
然後他才把刀放在木板上，勾線，但不是直接沿刀莖畫，而是把輪廓略微加寬，尾部稍微外凸一點。
說實話，這種的刀把很常見：在戶外裝備店裡。
伊森·格雷則是典型的「先猶豫再動手」派。
他一塊塊木頭拿在手裡，對比著自己的掌寬，甚至還把木板豎起來，在刀柄位置比劃了一下。
最後，他選了兩塊紋理最直的，貼在刀莖兩側。
像中年刀匠那樣，先勾輪廓，再鋸。
不過————
在有了大概刀把的思路後，他沒有開始製作，而是開始繼續弄自己的刀胚。
說實話：
四個小時的時間有些短了。
他還沒徹底適應。
刀胚上還有點瑕疵。
如果不處理掉瑕疵，裝上刀把之後就沒法更改了，哪怕裝上刀把，他也不能確保自己順利贏下第二輪。
第一輪已經贏下，誰不渴望進入第二輪呢？
大概一個小時後，廠房裡不再有火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木屑。
鋸子咬進硬木，發出乾燥而持續的「咯吱咯吱」聲。
木頭的味道混進之前殘留的油煙里，空氣反而比剛才好聞一點—至少鼻子不再都是鐵腥味。
中年刀匠先完成了兩片粗胚，把它們夾在刀莖兩側，簡單比了下位置，就開始鑽孔。
他不需要量太多：
眼睛和手已經習慣了這種距離。
手鑽「滋滋」往下擰，木屑順著孔湧出來，掉在桌上。
羅宇多了一步。
他先用記號筆在刀莖上標出三個點：前、中、後，然後把兩片木板疊在一起，先打通木板，再對著刀莖鑽。
這樣做的好處是，自己能把控誤差。
有很多沒經驗的人都會在這一步犯錯：
比如說先在鋼上鑽，再硬往木頭對孔，這樣的結果就是一敲就裂。
格雷那邊已經完成了刀胚的再加工，在鑽孔之前，他謹慎地再三確認一他先是拿銅釘比了一下長度，算了算「露在外面」的那點量能不能打出鉚釘頭，又檢查了一遍木板有沒有裂紋。
看了眼時間，他發現自己沒有時間在墨跡後，才動手。
在三個人製作刀把的時候，最坐立不安的則是坐在監視器後面的錢德勒。
他萬萬沒有想到：
羅宇居然能闖進第二輪。
這————
怎麼可能？
在看過現場的選手資料後，他才驚訝地發現：
羅宇，竟然是一位大師級刀匠。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上面會讓他同時也監製這個《鍛刀大賽》。
但如果你問錢德勒，他看好羅宇取得冠軍嗎？
他的答案一定是：不。
不可能。
就和「薑還是老的辣」是一樣的道理。
羅宇雖然是一位大師級刀匠，但同場的中年刀匠也是大師級刀匠。
在鍛刀這個行業中，經驗有著巨大的幫助。
所以————
錢德勒認為，羅宇即使是大師級刀匠，也很難拿到冠軍。
如果不是黑人大高個不小心出現了失誤，也許羅宇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這只不過是運氣使然罷了。
要知道：
那位黑人大高個兒也是大師級刀匠。
在眾人的注視下，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PS：看見有人問鍛刀大賽篇幅是多少，什麼時候開始荒野求生，大概十幾章吧，現實里的鍛刀大賽也不會讓一個選手一直參加節目，很少有連拍幾期的人，沒有跳訂的能在羅宇和錢德勒對話的那幾章，看到羅宇的計劃：拍完一集，在美國出點名然後順勢參加荒野求生，這種答案已經包括在文章里的問題，以後不會再花篇幅解釋，PS不包括計費內容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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