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學士到來
她連續巡查領地近一個月，走遍了盛夏廳的角角落落。
一個月的時間讓盛夏廳再次多出不少人口。她有接近八百人的脫產軍人，有近千人為她清理盛夏廳的廢墟，為了解決這些人的吃穿用，周邊的商人、農民不斷湧入，為她提供各種物資，可以說，幾十年來，盛夏廳也沒有今天這麼熱鬧。
為了管理這麼多人，她設立了司法官、保民官以及書記廳。
維斯特洛有領主直接審查案件、處理糾紛，接受領民請願的規則，她對此毫無興趣，從不接待任何請願者，因為她不向領民收取任何稅收。她完全不在意這點稅收，也不想讓收稅人或者包稅商人盤剝領民。更何況，她還想藉此讓領地繁榮起來呢。
她沒有享受收稅的權利，自然也不承擔接受請願的義務。但領地的人多，糾紛也開始變得多了。為此她設立專門的司法官團體來審查糾紛，司法官由外國人羅納爾擔任，他不直接審理案件，下設了九名非常任的裁判官，每次案件隨機抽取三名裁判官，由三名裁判官進行裁決。所謂裁決，就是他們共同商議，決定對錯及處罰結果，基本依據是維斯特洛的成文法以及判例法，無法適用的，由裁判官自由心證，少數服從多數，無法達成意見的，由司法官指定一人意見為最終裁判結果。
事實上，裁判官經常是羅納爾直接從她的執勤騎兵團中抽取。
無論裁判官給出什麼結果，美伊全部認可，但她保留了終審裁判權。這麼短時間內，她還沒有收到任何一起需要送到她這裡的案件。
所謂執勤兵團是她手下的騎兵部隊。這支執勤兵團有一百人，來回巡視廢墟、工事以及管理領地內的治安，每七日就要與其他騎兵輪換，接替訓練、休整以及執勤。
就算是臨冬城也不會保有如此多的脫產軍隊。由此可見她財大氣粗。
至於保民官，更像是管理這麼多人員的後勤組織，她的金龍主要由這些傢伙支配，反正金龍像是流水一般支出。保民官初定是半年一調整，目前由夏爾這個魁爾斯人擔任。
至於書記廳，則是為她登記軍事人員姓名、計算俸祿津貼、清點物資以及監督保民官花費的專設部門，這個書記廳的成員一共有十七人，來自東大陸的共有十人，其中七人是被她解放出來的奴隸，另外七人是從君臨招募，書記廳的成員當然都會寫字、算數。這些算不上人才，但勉強能用，誰說，隨著事情變多，他們不會變得更加高效呢？
她敢說，這塊大陸沒有一個伯爵領主對手下的分工比她更細緻，沒有一個伯爵會為社會提供這麼多的「白領」工作。當然，與其他伯爵相比，同樣有為她工作的馬夫、鐵匠和石匠。
「希望瓊恩能為我帶來魚梁木的種子。」難怪盛夏廳這麼不吉利，這麼大的山谷，一棵魚梁木也沒。
「天啊，大小姐，這麼長時間你就為了找一種樹？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找石頭呢！」噶夏爾大笑。
她當然也要找石頭。但在找樹和找石頭兩方面她都失敗了。看來盛夏廳不是她的幸運之地。
她懂點草藥，也懂石頭。她需要能製成瓷器的石頭，這種石頭的主要成分……她記不清了，但總體上，色澤偏白或灰，質地蓬鬆且脆。但是盛夏廳這裡幾乎全是花崗岩。
她沒法用這麼硬的石頭去製作瓷器。她嘆氣，這個月裡，她甚至已經將全套的瓷器窯的設計圖製作了出來。但沒有找到合適的岩石，她也沒法開建窯廠，她可不想讓原料與工廠相距太遠。
也許應該挑戰紙張。皇家狩獵園林只有盜獵者，沒有砍伐者，所以這裡的樹木資源經過這麼多年的休養，已經極其豐富。瓷器需要的是瓷土泥，而紙張需要的是「纖維泥」，如何將樹木分解為短纖維，並且成為細膩的泥糊糊將是最難的點。
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用布將纖維泥撈起來晾乾。如果她沒記錯，釀干後這東西就成了紙。
她只知道這裡少不了蒸煮，但應該要加點化學原料才行。
「大人，學城的學士來了。」小文書奈塔麗下馬後向她匯報。
「讓文書廳停下工作，一起迎接。」她轉身，「威爾，你去帶一隊騎兵，一起迎接。」
「迎接一個老朽學士？」威爾詫異。
「不是所有學士都是老頭。」說完，她便騎著馬去了。
學士代表著學城的資源，可能也掌握著她完全不了解的技能。魯溫學士就給了她很多驚喜，只是在臨冬城時，她沒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也許這位學士能夠為她解決瓷器或者紙張的問題。
美伊帶著騎兵和文書一起出來迎接學士。
「莫瑞學士，歡迎你來到盛夏廳，一路辛苦。」
莫瑞學士看起來並不年輕，但也稱不上老人，大概四十歲左右，沒有留一絲鬍子。她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習慣看別人的發色，雖然她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但她還是注意到眼前之人有著如蘭尼斯特般的金髮。
「美伊史塔克大人。」他躬身一拜。跟在他身後的有四名僱傭騎士，兩位農夫，帶著滿滿的兩車各種箱子以及籠子。箱子裡是什麼，她不清楚，籠子裡全是烏鴉。
烏鴉的籠子上分別打著舊鎮、學城、高庭、果酒廳、長桌堡等標籤，這正是他這一路的行程。就這些烏鴉，她就該感謝。她就沒想到要從豐收廳帶上烏鴉。
或許是豐收廳的學士也認為兩地太近，沒有必要。
「莫瑞學士，如果在研究方面，你需要什麼器材、資料，請你務必向我說明，我一定盡力滿足。」她給魯溫學士送去了密爾的透鏡等非常珍貴的材料以及東大陸的各種戲曲、書籍，也包括她在君臨為他採購的各種圖書。她覺得莫瑞學士可能也會需要。
莫瑞學士點頭。
「盛夏廳現在只是廢墟，並沒有任何廳。我為你在界橋隘安排了落腳地。」
「是的，大人，我知道盛夏廳是廢墟，但我也要說明，盛夏廳領主的居所最好仍是盛夏廳廢墟所在的位置。」突然說這話讓人感覺有些不禮貌。「十年前，戰爭結束後，我和穆林學士、安索學士、塔圖學士等人為國王考察過盛夏廳全境，綜合水文、山勢、防守以及居住舒適度，最適合建立城堡的地方仍是原盛夏廳廢墟的地方，而且原地仍有石材可以使用。」
美伊點頭，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考察，她也認可。
「我見您已經在清理廢墟了。」他趕緊走到車後，沒一會兒從箱子裡撈出了一卷皮紙。
「這是盛夏廳被焚毀前，各處宮殿的位置以及名稱。」他好像忘了這是接待他到來的地方，似乎現在已經開始了工作，「我建議您以巨龍廳原址開建您的城堡，然後根據財力，適當建設其他設施，比如客房、戰士屋、馬廄、儲藏室、兵器室、財物室等。」
「盛夏廳歡迎你。」她打斷學士。這傢伙看起來有點愣，要是年輕點還算可愛，可是一把年齡還這樣，顯然有著缺陷。
他們正在說話，皮紙鎮的老頭卻趕了過來，看著有很著急的事情。美伊停下腳步。
「有什麼事？」
「史塔克大人，瑪瑞魏斯伯爵派騎士為本鎮加派了丁賦，每戶每年需出一人為伯爵服務。」他屈身下拜，「現在已在挨家挨戶要求出丁口。您對我說過，以後不需要向他們繳納賦稅，可現在他們竟然還增派了力賦。我向他們說明，此地屬於盛夏廳伯爵，他們只說這是伯爵的意思。」
「大人，您來領地後未拜訪長桌廳的瑪瑞魏斯大人？」學士問。
「我拜訪那傢伙幹什麼？」她哪有工夫去搞外交？這一個月不是在畫圖就是在山林之間來回折騰。
「勞勃受爵文書中對您影響非常大的一句話是，『封地諸授出之權利，應自商請宜』，意思是，您應該和占有某些村鎮的其他領主商議它們的處置方法。」他顯然了解受爵文書，「您在這一個月內竟然沒有拜訪諸位領主，這實在匪夷所思，伯爵夫人是密爾人，我從領地上經過時，知道她的名聲並不好。」
「我有更重要的事。」美伊解釋。
「還有什麼比領地中的權益更重要？」學士拍了腦袋，「我恐怕您還有其他權益並未知曉！」
「什麼權益？」美伊糊塗。
「我讀到國王的封地敕令是封您為盛夏廳伯爵，享有盛夏廳的城堡——雖然被毀——土地以及稅收，根據我從學城調取的記錄，完整的盛夏廳是，北起河谷骨路起始段至南界橋隘並其中石橋鎮、皮紙鎮、花椒鎮、鹿角村、黑水村；東起長水溪至尖峰山，並偏石鎮、打穀場、槐花蜂室、石錘磨坊。」
學士侃侃而談，美伊驚訝地看著他，不太明白什麼東起西至，更不用說，還有什麼石錘磨坊。
「這些都是我的？」
「我認為按照文書，您有權利討回，但前提是與他們商量出時宜的辦法。」美伊也知道這些。
「嗯，知道了。」除非偏石鎮有礦，否則她現在是沒有興趣，那地方她還不知道權益歸屬於誰。「當下是解決討力賦的長桌廳騎士。」
「威爾，你率領二十騎兵將長桌廳的騎士綁來此地。」美伊說完，笑著對學士說，「我明日便帶著俘虜去見瑪瑞魏斯伯爵。」
哈哈，有兵不用豈不是浪費？
一個月的時間讓盛夏廳再次多出不少人口。她有接近八百人的脫產軍人，有近千人為她清理盛夏廳的廢墟，為了解決這些人的吃穿用，周邊的商人、農民不斷湧入，為她提供各種物資，可以說，幾十年來，盛夏廳也沒有今天這麼熱鬧。
為了管理這麼多人，她設立了司法官、保民官以及書記廳。
維斯特洛有領主直接審查案件、處理糾紛，接受領民請願的規則，她對此毫無興趣，從不接待任何請願者，因為她不向領民收取任何稅收。她完全不在意這點稅收，也不想讓收稅人或者包稅商人盤剝領民。更何況，她還想藉此讓領地繁榮起來呢。
她沒有享受收稅的權利，自然也不承擔接受請願的義務。但領地的人多，糾紛也開始變得多了。為此她設立專門的司法官團體來審查糾紛，司法官由外國人羅納爾擔任，他不直接審理案件，下設了九名非常任的裁判官，每次案件隨機抽取三名裁判官，由三名裁判官進行裁決。所謂裁決，就是他們共同商議，決定對錯及處罰結果，基本依據是維斯特洛的成文法以及判例法，無法適用的，由裁判官自由心證，少數服從多數，無法達成意見的，由司法官指定一人意見為最終裁判結果。
事實上，裁判官經常是羅納爾直接從她的執勤騎兵團中抽取。
無論裁判官給出什麼結果，美伊全部認可，但她保留了終審裁判權。這麼短時間內，她還沒有收到任何一起需要送到她這裡的案件。
所謂執勤兵團是她手下的騎兵部隊。這支執勤兵團有一百人，來回巡視廢墟、工事以及管理領地內的治安，每七日就要與其他騎兵輪換，接替訓練、休整以及執勤。
就算是臨冬城也不會保有如此多的脫產軍隊。由此可見她財大氣粗。
至於保民官，更像是管理這麼多人員的後勤組織，她的金龍主要由這些傢伙支配，反正金龍像是流水一般支出。保民官初定是半年一調整，目前由夏爾這個魁爾斯人擔任。
至於書記廳，則是為她登記軍事人員姓名、計算俸祿津貼、清點物資以及監督保民官花費的專設部門，這個書記廳的成員一共有十七人，來自東大陸的共有十人，其中七人是被她解放出來的奴隸，另外七人是從君臨招募，書記廳的成員當然都會寫字、算數。這些算不上人才，但勉強能用，誰說，隨著事情變多，他們不會變得更加高效呢？
她敢說，這塊大陸沒有一個伯爵領主對手下的分工比她更細緻，沒有一個伯爵會為社會提供這麼多的「白領」工作。當然，與其他伯爵相比，同樣有為她工作的馬夫、鐵匠和石匠。
「希望瓊恩能為我帶來魚梁木的種子。」難怪盛夏廳這麼不吉利，這麼大的山谷，一棵魚梁木也沒。
「天啊，大小姐，這麼長時間你就為了找一種樹？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找石頭呢！」噶夏爾大笑。
她當然也要找石頭。但在找樹和找石頭兩方面她都失敗了。看來盛夏廳不是她的幸運之地。
她懂點草藥，也懂石頭。她需要能製成瓷器的石頭，這種石頭的主要成分……她記不清了，但總體上，色澤偏白或灰，質地蓬鬆且脆。但是盛夏廳這裡幾乎全是花崗岩。
她沒法用這麼硬的石頭去製作瓷器。她嘆氣，這個月裡，她甚至已經將全套的瓷器窯的設計圖製作了出來。但沒有找到合適的岩石，她也沒法開建窯廠，她可不想讓原料與工廠相距太遠。
也許應該挑戰紙張。皇家狩獵園林只有盜獵者，沒有砍伐者，所以這裡的樹木資源經過這麼多年的休養，已經極其豐富。瓷器需要的是瓷土泥，而紙張需要的是「纖維泥」，如何將樹木分解為短纖維，並且成為細膩的泥糊糊將是最難的點。
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用布將纖維泥撈起來晾乾。如果她沒記錯，釀干後這東西就成了紙。
她只知道這裡少不了蒸煮，但應該要加點化學原料才行。
「大人，學城的學士來了。」小文書奈塔麗下馬後向她匯報。
「讓文書廳停下工作，一起迎接。」她轉身，「威爾，你去帶一隊騎兵，一起迎接。」
「迎接一個老朽學士？」威爾詫異。
「不是所有學士都是老頭。」說完，她便騎著馬去了。
學士代表著學城的資源，可能也掌握著她完全不了解的技能。魯溫學士就給了她很多驚喜，只是在臨冬城時，她沒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也許這位學士能夠為她解決瓷器或者紙張的問題。
美伊帶著騎兵和文書一起出來迎接學士。
「莫瑞學士，歡迎你來到盛夏廳，一路辛苦。」
莫瑞學士看起來並不年輕，但也稱不上老人，大概四十歲左右，沒有留一絲鬍子。她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習慣看別人的發色，雖然她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但她還是注意到眼前之人有著如蘭尼斯特般的金髮。
「美伊史塔克大人。」他躬身一拜。跟在他身後的有四名僱傭騎士，兩位農夫，帶著滿滿的兩車各種箱子以及籠子。箱子裡是什麼，她不清楚，籠子裡全是烏鴉。
烏鴉的籠子上分別打著舊鎮、學城、高庭、果酒廳、長桌堡等標籤，這正是他這一路的行程。就這些烏鴉，她就該感謝。她就沒想到要從豐收廳帶上烏鴉。
或許是豐收廳的學士也認為兩地太近，沒有必要。
「莫瑞學士，如果在研究方面，你需要什麼器材、資料，請你務必向我說明，我一定盡力滿足。」她給魯溫學士送去了密爾的透鏡等非常珍貴的材料以及東大陸的各種戲曲、書籍，也包括她在君臨為他採購的各種圖書。她覺得莫瑞學士可能也會需要。
莫瑞學士點頭。
「盛夏廳現在只是廢墟，並沒有任何廳。我為你在界橋隘安排了落腳地。」
「是的，大人，我知道盛夏廳是廢墟，但我也要說明，盛夏廳領主的居所最好仍是盛夏廳廢墟所在的位置。」突然說這話讓人感覺有些不禮貌。「十年前，戰爭結束後，我和穆林學士、安索學士、塔圖學士等人為國王考察過盛夏廳全境，綜合水文、山勢、防守以及居住舒適度，最適合建立城堡的地方仍是原盛夏廳廢墟的地方，而且原地仍有石材可以使用。」
美伊點頭，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考察，她也認可。
「我見您已經在清理廢墟了。」他趕緊走到車後，沒一會兒從箱子裡撈出了一卷皮紙。
「這是盛夏廳被焚毀前，各處宮殿的位置以及名稱。」他好像忘了這是接待他到來的地方，似乎現在已經開始了工作，「我建議您以巨龍廳原址開建您的城堡，然後根據財力，適當建設其他設施，比如客房、戰士屋、馬廄、儲藏室、兵器室、財物室等。」
「盛夏廳歡迎你。」她打斷學士。這傢伙看起來有點愣，要是年輕點還算可愛，可是一把年齡還這樣，顯然有著缺陷。
他們正在說話，皮紙鎮的老頭卻趕了過來，看著有很著急的事情。美伊停下腳步。
「有什麼事？」
「史塔克大人，瑪瑞魏斯伯爵派騎士為本鎮加派了丁賦，每戶每年需出一人為伯爵服務。」他屈身下拜，「現在已在挨家挨戶要求出丁口。您對我說過，以後不需要向他們繳納賦稅，可現在他們竟然還增派了力賦。我向他們說明，此地屬於盛夏廳伯爵，他們只說這是伯爵的意思。」
「大人，您來領地後未拜訪長桌廳的瑪瑞魏斯大人？」學士問。
「我拜訪那傢伙幹什麼？」她哪有工夫去搞外交？這一個月不是在畫圖就是在山林之間來回折騰。
「勞勃受爵文書中對您影響非常大的一句話是，『封地諸授出之權利，應自商請宜』，意思是，您應該和占有某些村鎮的其他領主商議它們的處置方法。」他顯然了解受爵文書，「您在這一個月內竟然沒有拜訪諸位領主，這實在匪夷所思，伯爵夫人是密爾人，我從領地上經過時，知道她的名聲並不好。」
「我有更重要的事。」美伊解釋。
「還有什麼比領地中的權益更重要？」學士拍了腦袋，「我恐怕您還有其他權益並未知曉！」
「什麼權益？」美伊糊塗。
「我讀到國王的封地敕令是封您為盛夏廳伯爵，享有盛夏廳的城堡——雖然被毀——土地以及稅收，根據我從學城調取的記錄，完整的盛夏廳是，北起河谷骨路起始段至南界橋隘並其中石橋鎮、皮紙鎮、花椒鎮、鹿角村、黑水村；東起長水溪至尖峰山，並偏石鎮、打穀場、槐花蜂室、石錘磨坊。」
學士侃侃而談，美伊驚訝地看著他，不太明白什麼東起西至，更不用說，還有什麼石錘磨坊。
「這些都是我的？」
「我認為按照文書，您有權利討回，但前提是與他們商量出時宜的辦法。」美伊也知道這些。
「嗯，知道了。」除非偏石鎮有礦，否則她現在是沒有興趣，那地方她還不知道權益歸屬於誰。「當下是解決討力賦的長桌廳騎士。」
「威爾，你率領二十騎兵將長桌廳的騎士綁來此地。」美伊說完，笑著對學士說，「我明日便帶著俘虜去見瑪瑞魏斯伯爵。」
哈哈，有兵不用豈不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