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滴水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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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聞言思考了片刻抬頭道。
「兒臣認為，此事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之前，還不能斷然下令處理這些人。」
「最起碼呂本和趙勉任等人在明面上是沒有過錯的。」
「哪怕是趙勉任之前確實巧合的在大哥回京途中的客棧中留宿過一夜，也不能證明大哥當日的背叛就和他有直接關係。」
朱元璋聽完微微頷首，示意朱橚接著說，同時心中也對朱橚所言深以為然。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畢竟之前的肅清已經是搞得朝中人心惶惶了。
這時候如果要隨便找個理由處理這些人倒不是不行，只是之後朝臣之中情緒的安撫就要變得格外困難。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就事論事，把能證明他們確實危害大明，危害太子的證據擺在面前。
朱橚頓了頓接著道。
「不過這事實證據過去這麼些時日，確實難尋，倒不如讓他們自己承認。」
朱元璋聽完有些不明所以了起來，直接問道。
「讓他們自己承認的難度可是不亞於尋找證據啊。」
「何況如果要是通過酷刑逼他們認罪的話，以他們在朝中的學生數量之多，勢力盤根錯節。」
「最後我們老朱家的名聲怕是都保不住了。」
朱橚聞言輕輕笑了笑，搖搖頭道。
「用刑當然是要用的，但是不是父皇所認為的體罰。」
「而是在心理上對他們用刑，擊潰他們的心理。」
待朱橚說完，朱元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而還是沒有搞懂朱橚要整什麼活。
朱橚看著朱元璋和兩位皇兄焦急的神色，也知道現在不是賣關子的時候了，當即開口解釋道。
「兒臣之前閱一本古籍時看到過一則刑罰。」
「其上所言，把一個人仰躺著綁在木板上，全身固定著不能動彈。」
「終日用一支竹節引著水流一滴一滴地往他眉心滴水，無論他說什麼或是如何叫喊都不要去理會。」
「七日之後，此人雖然身上無一點傷痕，但是卻已被活生生的折磨死了。」
「我們也不要把他們死，想必如此用不了五日，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殿上朱元璋、朱標以及朱樉聽著朱橚繪聲繪色地描寫著那本古籍上的酷刑，心中都是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寒而慄之感。
他們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於牢中的酷刑也是經常親手操刀執行。
現在光憑想想都能夠清楚的分辨出此刑對於人的心裡究竟會造成怎樣的折磨，就更別提親身經歷之人了。
半晌之後，朱元璋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如果這個辦法可行的話，朱橚可謂是又給自己解決了一個愁人的難題。
同時心中暗自肯定，橚兒除了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些才幹，一定還隱藏著更多的秘密才對。
他才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樣的酷刑真是什麼古籍之上的。
就算是，那麼之前的那些個一套套令法，以及煉鋼之法又如何解釋？
想到這裡朱元璋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先解決清楚眼前的事情。
隨即揮了揮手召來了貼身的內侍，在其耳邊耳語了幾句。
刑部大牢內。
呂氏心疼地摸著朱允炆方才被獄卒粗暴推搡而撞傷地額角。
心中不僅對自己所做的事沒有絲毫懺悔，甚至一遍遍陰狠地咒罵著屢屢壞事的朱橚。
在她看來，如若不是朱橚的突然出現，朱允炆早就如自己所願登基稱帝了。
「清兒，這次我們怕是都懸了。」
隔壁牢房中一聲滄桑的感嘆傳來，正是之前被蔣瓛押解進來的呂本。
話音落下半晌後，見呂氏沒有回話，呂本悵然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雖然屢次刺殺朱標一事都沒有自己的親自參與，但是自己是暗中支持過的。
甚至打從一開始這個提議就是從自己這裡來的。
說句難聽的，無論朱元璋有沒有證據在手上，都不可能讓自己活著走出這刑部。
下一次活著再出去的時候，也無非就是去往刑場的路上。
就在這時，朱元璋的貼身內侍已經來到了刑部大牢門口。
對著楊靖下達了朱元璋方才在奉天殿之中對眾人行刑的指令。
楊靖作為刑部尚書，平日裡什麼樣的刑罰沒見過，這種對人沒有傷痕卻擊潰人心裡的刑罰卻是第一次見。
心下震驚地同時，也不由得對沒見過的事物保留著幾分應有的懷疑。
領命之後，楊靖安排了幾名獄卒來獄中拿人。
朱元璋的口諭中，只是點名了要對呂氏以及呂本行刑，所以獄卒也是按口諭辦事沒有理會朱允炆。
任憑朱允炆如何在牢中哭喊，衝上來阻止。
以他瘦弱的身板，被牢中一身橫肉的獄卒僅僅是一隻手便推在了地上半晌喘不過氣來。
很快，呂氏和呂本兩人已經被蒙著眼睛綁在了床板之上。
周圍的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刑部之前用在犯人身上的刑具。
二人一開始還鎮定自若，可是當獄卒離去只剩這二人時，周遭寂靜無聲的環境和額頭不斷滴落地水滴還是讓二人忍不住有些慌張。
從一開始地開口試探性地詢問周圍，再到後來二人已經按捺不住聲音逐漸地提高，直到爆發出猛烈的嘶吼。
到最後兩人疲乏，躺在床板之上默不作聲，其間也不過是過去了三個時辰而已。
令人意外的是，呂氏和呂本哪怕在這種環境當中互相也極少交流，或許他們也深知互相說得多錯的多的道理。
此時，刑部大牢門外。
聽說皇上要親自過來觀刑，刑部尚書楊靖以及一眾侍郎獄卒早早便出來迎接。
朱樉經過了三個時辰的休息已經恢復了些許精神，便吵著一定要親眼見識一番五弟所說的酷刑。
恰巧朱元璋和朱標此時也好奇，便一同來到了刑部打算看看。
很快，眾人已經在楊靖的帶領下前往了刑部內的刑房。
一眾人在刑房之外隔著柵欄屏氣凝神看了許久之後，呂本許是感受到了有人巡視的目光。
躺在床板之上聲音虛弱嘶啞地道。
「我願意認罪，也願意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朱橚聞言思考了片刻抬頭道。
「兒臣認為，此事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之前，還不能斷然下令處理這些人。」
「最起碼呂本和趙勉任等人在明面上是沒有過錯的。」
「哪怕是趙勉任之前確實巧合的在大哥回京途中的客棧中留宿過一夜，也不能證明大哥當日的背叛就和他有直接關係。」
朱元璋聽完微微頷首，示意朱橚接著說，同時心中也對朱橚所言深以為然。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畢竟之前的肅清已經是搞得朝中人心惶惶了。
這時候如果要隨便找個理由處理這些人倒不是不行，只是之後朝臣之中情緒的安撫就要變得格外困難。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就事論事，把能證明他們確實危害大明，危害太子的證據擺在面前。
朱橚頓了頓接著道。
「不過這事實證據過去這麼些時日，確實難尋，倒不如讓他們自己承認。」
朱元璋聽完有些不明所以了起來，直接問道。
「讓他們自己承認的難度可是不亞於尋找證據啊。」
「何況如果要是通過酷刑逼他們認罪的話，以他們在朝中的學生數量之多，勢力盤根錯節。」
「最後我們老朱家的名聲怕是都保不住了。」
朱橚聞言輕輕笑了笑，搖搖頭道。
「用刑當然是要用的，但是不是父皇所認為的體罰。」
「而是在心理上對他們用刑，擊潰他們的心理。」
待朱橚說完，朱元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而還是沒有搞懂朱橚要整什麼活。
朱橚看著朱元璋和兩位皇兄焦急的神色，也知道現在不是賣關子的時候了，當即開口解釋道。
「兒臣之前閱一本古籍時看到過一則刑罰。」
「其上所言，把一個人仰躺著綁在木板上，全身固定著不能動彈。」
「終日用一支竹節引著水流一滴一滴地往他眉心滴水，無論他說什麼或是如何叫喊都不要去理會。」
「七日之後，此人雖然身上無一點傷痕，但是卻已被活生生的折磨死了。」
「我們也不要把他們死，想必如此用不了五日，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殿上朱元璋、朱標以及朱樉聽著朱橚繪聲繪色地描寫著那本古籍上的酷刑，心中都是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寒而慄之感。
他們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對於牢中的酷刑也是經常親手操刀執行。
現在光憑想想都能夠清楚的分辨出此刑對於人的心裡究竟會造成怎樣的折磨，就更別提親身經歷之人了。
半晌之後，朱元璋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如果這個辦法可行的話，朱橚可謂是又給自己解決了一個愁人的難題。
同時心中暗自肯定，橚兒除了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些才幹，一定還隱藏著更多的秘密才對。
他才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樣的酷刑真是什麼古籍之上的。
就算是，那麼之前的那些個一套套令法，以及煉鋼之法又如何解釋？
想到這裡朱元璋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先解決清楚眼前的事情。
隨即揮了揮手召來了貼身的內侍，在其耳邊耳語了幾句。
刑部大牢內。
呂氏心疼地摸著朱允炆方才被獄卒粗暴推搡而撞傷地額角。
心中不僅對自己所做的事沒有絲毫懺悔，甚至一遍遍陰狠地咒罵著屢屢壞事的朱橚。
在她看來，如若不是朱橚的突然出現，朱允炆早就如自己所願登基稱帝了。
「清兒，這次我們怕是都懸了。」
隔壁牢房中一聲滄桑的感嘆傳來，正是之前被蔣瓛押解進來的呂本。
話音落下半晌後，見呂氏沒有回話，呂本悵然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雖然屢次刺殺朱標一事都沒有自己的親自參與，但是自己是暗中支持過的。
甚至打從一開始這個提議就是從自己這裡來的。
說句難聽的，無論朱元璋有沒有證據在手上，都不可能讓自己活著走出這刑部。
下一次活著再出去的時候，也無非就是去往刑場的路上。
就在這時，朱元璋的貼身內侍已經來到了刑部大牢門口。
對著楊靖下達了朱元璋方才在奉天殿之中對眾人行刑的指令。
楊靖作為刑部尚書，平日裡什麼樣的刑罰沒見過，這種對人沒有傷痕卻擊潰人心裡的刑罰卻是第一次見。
心下震驚地同時，也不由得對沒見過的事物保留著幾分應有的懷疑。
領命之後，楊靖安排了幾名獄卒來獄中拿人。
朱元璋的口諭中，只是點名了要對呂氏以及呂本行刑，所以獄卒也是按口諭辦事沒有理會朱允炆。
任憑朱允炆如何在牢中哭喊，衝上來阻止。
以他瘦弱的身板，被牢中一身橫肉的獄卒僅僅是一隻手便推在了地上半晌喘不過氣來。
很快，呂氏和呂本兩人已經被蒙著眼睛綁在了床板之上。
周圍的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刑部之前用在犯人身上的刑具。
二人一開始還鎮定自若，可是當獄卒離去只剩這二人時，周遭寂靜無聲的環境和額頭不斷滴落地水滴還是讓二人忍不住有些慌張。
從一開始地開口試探性地詢問周圍，再到後來二人已經按捺不住聲音逐漸地提高，直到爆發出猛烈的嘶吼。
到最後兩人疲乏，躺在床板之上默不作聲，其間也不過是過去了三個時辰而已。
令人意外的是，呂氏和呂本哪怕在這種環境當中互相也極少交流，或許他們也深知互相說得多錯的多的道理。
此時，刑部大牢門外。
聽說皇上要親自過來觀刑，刑部尚書楊靖以及一眾侍郎獄卒早早便出來迎接。
朱樉經過了三個時辰的休息已經恢復了些許精神，便吵著一定要親眼見識一番五弟所說的酷刑。
恰巧朱元璋和朱標此時也好奇，便一同來到了刑部打算看看。
很快，眾人已經在楊靖的帶領下前往了刑部內的刑房。
一眾人在刑房之外隔著柵欄屏氣凝神看了許久之後，呂本許是感受到了有人巡視的目光。
躺在床板之上聲音虛弱嘶啞地道。
「我願意認罪，也願意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