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白狐下山、武考開始
梅花鹿高聲大喝，嚴厲制止道，「不行！師父常說人間紅塵氣重，人類心思叵測、不可揣度。」
「可沒有師父教導，我們的進度緩慢，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成為靈獸，你們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今日靈感到來，讓白狐徹底感受到了危機感，那種強大的壓迫，讓她大氣都不敢喘。
「今日來的一條笨魚，還可用計誆騙。明日要是來了一個不講道理的又當如何？
恐怕，等你我死了也沒地方說理去。就算師父為咱們報了仇，也無濟於事了。」
白狐說完，站起身，四腿並用，朝著山下跑去。
王倫未曾說過，不允許他們下山。只是讓他們慎重考慮，一旦下山，如果不成為仙靈，不允許再踏上葫蘆山。
其他領悟不貪戀紅塵，雖然嚮往長生但也不過分追求，只要自由自在的活著就可以。
沒有白狐她不想如此，不想白過幾十年成為一把黃土。
而且她也有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有所成就，因為她比其他的師兄弟比較聰明。
…
清水河一間破爛石府。
幾日前，靈感揣著一肚子氣，帶著小弟回歸。
「老烏龜，你明知那山上有高人，卻誆我前去，到底是何居心？」
洞府內，那磨盤大的烏龜，被幾塊巨石死死地壓在河床底下，動彈不得。
「大王冤枉啊，小龜懵懵懂懂活了數百年，前幾日才得大王垂青，賞賜下靈光點化開靈。我只知那山上動物靈性十足，哪知道那山上還有高人呢！」
「這麼說是我冤枉你了？」
靈感雙眼懵懂，反思自己的過錯。
「大王，錯不在你，是小龜之前不識時務了。我白活了數百年不堪造化，有幸得大王點化，還犯了糊塗。大王若是不棄，小龜願拜為義父，誓死必隨。」
老龜也是怕了，早知靈感有這能力，何必當初。
「哼，一大把年紀了不知羞恥。一稱斤、肥鲶魚你們兩個先在這看著，先鎮壓他幾日。」
靈感浮在一塊爛石上看著周圍不堪入目的環境，再回想起那座仙山上的美景一對比，覺得自己白活了。
「奔波霸、錢三兩，分配你們兩個是一個任務，你們去給我建立一個水晶宮。」
水晶宮？
長什麼樣？
兩條魚都懵了，這是在難為他們。
「真笨！你們兩個冒充龍王坐下，去到岸邊向人類要些金銀珠寶上供，這建造水晶宮的材料不就有了嗎？」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
這些日子，靈感的智慧與日俱增。
「大王，那需不需要讓他們獻祭一些童男童女。我聽河邊那些人說，話本上就是這麼寫的。」黃泥秀盪著鬍鬚，游到靈感面前問。
「童男童女？我靈感何時需要吃東西。怕是你嘴饞了吧？只是，你還沒人家童男童女巴掌大呢，吃得下嗎？」
靈感搖搖頭，這些魚不堪大用。
聽風就是雨，人類說什麼他們都信。
「大王，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幾條小魚年紀尚小，甚是愚蠢。我倒是可以幫助大王，索要一些金銀珠寶建造水晶宮。不知大王可否免了小龜的刑期啊？」
靈感沉思片刻，點頭答應，「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老龜你可有姓名？」
「有的有的，小龜給自己取了個人名-袁華。」
…
七日後，清河岸旁有神龜現世，可口吐人言，指點迷津。
只要交夠了錢財，還可以保一地風調雨順，闔家安康。
老龜沒明說來處，眾人自然以為他是龍王座下，於是大把的金銀珠寶流入江中。
隱藏在人群中的各方面探子驚訝。
如今連神龜都出現了，怕是修煉的盛世要來了。
他們或許能夠抓住這個機會，求得長生！
與此同時，一條白狐，坐著一名年輕漁夫的船，來到了清河縣城。
「淺淺，你真的要離開嗎？不走行不行？」
「徐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要去京城，找我師兄獲取修煉方法。等我脫去獸身幻化出人形，修煉出正果，才好和你長久相伴。」
「可是你就這樣走了，半路上萬一遇到了壞人怎麼辦？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也好保護你的安全。」
「不好。」
「我雖然不是靈獸，但也小有修為，普通人奈何不得我的。你家中還有父母、老人，若是跟我走了，他們誰來贍養啊？」
「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白狐說完，轉身離開，她一刻都不想跟這凡人廢話。
「淺淺放心，我一定不娶，等你回來。」青年眼含不舍，揮手告別。
白狐下山，早有預謀。
早早的通過青年漁夫了解到了山下的信息。她並沒第一時間去尋找薛興，在她眼中薛興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不值得結交。
她要化成人形，還得靠劉阿狗。
他在京城當大官，秘法資源定然是無數。
自己這個山上下來的師妹，他不得熱情招待。
不遠處，身背行囊的莫凡將一切看在眼裡，不由地搖了搖頭。
那隻靈狐自身的修為接近初月後期，施展的幻術卻簡陋無比，與薛興相差甚遠，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至於那個被靈狐迷惑的青年，他更是不給予評價。
人類竟然對一隻狐狸動情，還是未化形的狐狸。
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前面那位兄弟，等一等！你也要進京參加武考吧，不如搭個伴如何？」餘三一臉純良，笑著從後面追過來。
幾日前，他補了戶籍，並且通過初審，獲得了參加下一輪考核的資格。
就是他身上銀子被他花光。
用途自然是買了好看的衣服、吃了好吃的東西、睡了漂亮的姑娘。
他認識莫凡，知道他人善，是一條有錢的大腿。
若能傍上他，便可好吃好喝的到達京城。
不然，怕是要再做幾回梁上君子。
「這位兄弟是？」
「在下餘三也是清河縣城的人。只是家中貧寒、囊中羞澀。這次去往京城怕是要一路乞討，甚至還要餓肚子。」
餘三低下頭羞愧道，「我知道莫凡館主是好人，你若能帶帶我，將來我過武考，發達了一定會報答你的。」
「既然是同鄉，幫你又何妨，說什麼還不還的。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一路的開銷由我來支付。」
莫凡已經看過餘三的修為，年紀雖然比他大一歲，但也到了通脈後期，這份年紀便有這樣的修為，實屬難得。
至於家境貧寒無力開銷，他倒是不太相信，普通人家哪能接觸到靈米。若說他遇到了玄真道主得了機緣，那更是不可能。
玄真傳法真人起步，這是天下共識，而且這幾年，貌似已經很少聽說玄真道主的消息了。
餘三笑嘻嘻道，「多謝莫兄弟。」
「莫兄弟你不缺錢財，為何沒選擇買一匹馬來趕路？」
「距離武考時間尚早，用腳丈量天下，未嘗不是一種修行。」
「如果嫌累，我可傳你一門法，就算沒有真氣加身，也可以節省數倍體力。」
莫凡平淡回答，隨後便將一半秘訣傳給餘三，沒有保留半分。
這套法訣來源於奉先國師的武俠小說話本，參考的便是其中的凌波微步。
莫凡將易經八卦里的內容融入步法當中，速度照往常快了五六倍不止，閃轉騰挪更是靈敏。
只是相比正常的凌波微步，並沒有鍛鍊真氣，越走真氣越多的效果。
反倒是極其消耗真氣，就他體內的真氣而言，只能夠他長途奔涉一個時辰。
「莫凡兄弟大氣，這樣的功法你竟然教給我，你就不怕我學會了超越你嗎？」餘三開著玩笑似的問道。
莫凡沒有回頭，走在前頭直視前方，「你若超越了我，那就證明你的天資比我強。既然比我強，我又有何埋怨的呢？」
餘三被他的話驚住，停頓了一下，自慚形穢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說說，我的天資又怎麼能比得上你呢。」
他跟余老一直生活在陰溝里，他們奉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得到什麼必須要付出什麼。
如今他第一次遇到這般無私的人，若是以前他一定罵一句傻子，可是如今他卻說不出口。
「他給我門法，或許是看中了我的天賦，想拉攏自己吧？」
…
雲川三郡，安陵縣城。
一個唇紅齒白、眉目間有英氣的少年，騎著高頭大馬奔跑在官路上。
要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名少年胸前略鼓，鎖骨之上脖子纖細、白嫩，並且沒有喉結，這名少年是一個女扮男裝之人。
此人正是五年前的小玲瓏，如今已被安王封為郡主，賜名安姓，改名安玲瓏。
「五小姐，快跟我回去吧，你這次跑出來王爺很生氣。」
一名戴著愛戴的老者，從空中掠過，直接落在高頭大馬的前面。
「吁！」
安玲瓏緊緊抓住韁繩，止住奔跑的馬兒。
「林爺爺，我這次參加武考是給父王排憂解難的。五年的時間靈田正在削弱，估計用不了幾年就要枯竭了。」
「再加上這些年其他各方勢力對咱們雲川三郡虎視眈眈，父親年老、兄長無能若再不做出改變，咱們雲川三郡，便會是下一個武郡王。」
安玲瓏的一番話讓林老頭動搖了，天王遲遲沒有突破到真人壽命已經沒有多少了。
如果沒了這個主心骨，雲川三郡又能堅持多久？
再說安王那幾個兒子，真有才幹，何必要讓那70多歲的安王一直堅持到現在。
到了這個年紀哪個不是放權，頤養天年。
林老頭最後點頭默許，「好吧，我就容你任性一回，不過你得讓我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林爺爺。」安玲瓏喜笑開顏，「林爺爺父親讓我來，不只是讓你攔截我吧？」
「還是你這個丫頭鬼精。」林老頭笑罵道，「王爺跟我說了，能攔住則攔，攔不住你，就跟隨你一起去京城走一趟。」
「順便將靈田衰弱的事情匯報給皇上。京城是權力中心，這次午好更是匯聚了各種人才，或許有辦法可以解決靈田衰弱的問題。」
靈田衰弱的問題解決不難，只要殺幾個真人埋入地下，便可緩解一年壓力。只是這種做法有違天和，安王不屑去做。
「小玲瓏這次武考並不簡單，你切莫大意啊！」
「林爺爺你放心吧，我的實力你們還不知道。我已經是真人後期，真氣總量不比你們差，只是戰鬥經驗差了些。」
「前些日子，我看到城裡那些參加武考的考生，連通脈的都沒有幾個。只要不是老前輩下場，武狀元手到擒來。」
安玲瓏相當自信，她算是玄真道主傳法，修煉的更是《玄龜真經》。
這功法起源於玄真道主所創的龜息法，經過十幾位前神農教派的真人再創改編，早已今非昔比，說是天下一等一的功法也不為過。
林老頭牽著馬用真氣懸空一寸，老神再在道，「你的實力我自然知曉。」
「不過，小玲瓏你不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有一些人天資卓越，不能按常理計算。」
「說不定，已經有人後來者居上超出真人這個境界了。」
安玲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爺爺，你別欺負我無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神農教研究的成果。
如今的天下根本沒有辦法突破真人以上，除非底層修煉者的人數上來，並讓世界達到靈氣自行循環。
而這個時間，據你們推測應該需要至少100年吧。」
林老頭子吹鬍子瞪眼睛道，「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竟然知道！是誰透露出去的？」
「還有什麼叫我們神農教派，神農教早就滅亡了。我們只不過是因興趣相同，聚在一起的研究員罷了。」
林老頭子心裡漠然。
神農教派的毀滅一直是他們心裡的痛，他們已經不願再提起，反正在哪兒做研究都一樣。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到下個城市買一匹馬吧。一直飛行消耗真氣，這可是需要大量食物才能補回來的。」
「可沒有師父教導，我們的進度緩慢，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成為靈獸，你們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今日靈感到來，讓白狐徹底感受到了危機感，那種強大的壓迫，讓她大氣都不敢喘。
「今日來的一條笨魚，還可用計誆騙。明日要是來了一個不講道理的又當如何？
恐怕，等你我死了也沒地方說理去。就算師父為咱們報了仇，也無濟於事了。」
白狐說完，站起身，四腿並用，朝著山下跑去。
王倫未曾說過，不允許他們下山。只是讓他們慎重考慮，一旦下山，如果不成為仙靈，不允許再踏上葫蘆山。
其他領悟不貪戀紅塵，雖然嚮往長生但也不過分追求，只要自由自在的活著就可以。
沒有白狐她不想如此，不想白過幾十年成為一把黃土。
而且她也有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有所成就，因為她比其他的師兄弟比較聰明。
…
清水河一間破爛石府。
幾日前，靈感揣著一肚子氣，帶著小弟回歸。
「老烏龜，你明知那山上有高人，卻誆我前去，到底是何居心？」
洞府內，那磨盤大的烏龜，被幾塊巨石死死地壓在河床底下，動彈不得。
「大王冤枉啊，小龜懵懵懂懂活了數百年，前幾日才得大王垂青，賞賜下靈光點化開靈。我只知那山上動物靈性十足，哪知道那山上還有高人呢！」
「這麼說是我冤枉你了？」
靈感雙眼懵懂，反思自己的過錯。
「大王，錯不在你，是小龜之前不識時務了。我白活了數百年不堪造化，有幸得大王點化，還犯了糊塗。大王若是不棄，小龜願拜為義父，誓死必隨。」
老龜也是怕了，早知靈感有這能力，何必當初。
「哼，一大把年紀了不知羞恥。一稱斤、肥鲶魚你們兩個先在這看著，先鎮壓他幾日。」
靈感浮在一塊爛石上看著周圍不堪入目的環境，再回想起那座仙山上的美景一對比，覺得自己白活了。
「奔波霸、錢三兩，分配你們兩個是一個任務，你們去給我建立一個水晶宮。」
水晶宮？
長什麼樣？
兩條魚都懵了，這是在難為他們。
「真笨！你們兩個冒充龍王坐下，去到岸邊向人類要些金銀珠寶上供，這建造水晶宮的材料不就有了嗎？」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
這些日子，靈感的智慧與日俱增。
「大王，那需不需要讓他們獻祭一些童男童女。我聽河邊那些人說，話本上就是這麼寫的。」黃泥秀盪著鬍鬚，游到靈感面前問。
「童男童女？我靈感何時需要吃東西。怕是你嘴饞了吧？只是，你還沒人家童男童女巴掌大呢，吃得下嗎？」
靈感搖搖頭，這些魚不堪大用。
聽風就是雨，人類說什麼他們都信。
「大王，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幾條小魚年紀尚小，甚是愚蠢。我倒是可以幫助大王，索要一些金銀珠寶建造水晶宮。不知大王可否免了小龜的刑期啊？」
靈感沉思片刻，點頭答應，「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老龜你可有姓名？」
「有的有的，小龜給自己取了個人名-袁華。」
…
七日後，清河岸旁有神龜現世，可口吐人言，指點迷津。
只要交夠了錢財，還可以保一地風調雨順，闔家安康。
老龜沒明說來處，眾人自然以為他是龍王座下，於是大把的金銀珠寶流入江中。
隱藏在人群中的各方面探子驚訝。
如今連神龜都出現了，怕是修煉的盛世要來了。
他們或許能夠抓住這個機會，求得長生！
與此同時，一條白狐，坐著一名年輕漁夫的船，來到了清河縣城。
「淺淺，你真的要離開嗎？不走行不行？」
「徐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要去京城，找我師兄獲取修煉方法。等我脫去獸身幻化出人形，修煉出正果，才好和你長久相伴。」
「可是你就這樣走了，半路上萬一遇到了壞人怎麼辦？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也好保護你的安全。」
「不好。」
「我雖然不是靈獸，但也小有修為，普通人奈何不得我的。你家中還有父母、老人，若是跟我走了，他們誰來贍養啊？」
「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白狐說完，轉身離開，她一刻都不想跟這凡人廢話。
「淺淺放心，我一定不娶，等你回來。」青年眼含不舍，揮手告別。
白狐下山，早有預謀。
早早的通過青年漁夫了解到了山下的信息。她並沒第一時間去尋找薛興，在她眼中薛興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不值得結交。
她要化成人形，還得靠劉阿狗。
他在京城當大官，秘法資源定然是無數。
自己這個山上下來的師妹，他不得熱情招待。
不遠處，身背行囊的莫凡將一切看在眼裡，不由地搖了搖頭。
那隻靈狐自身的修為接近初月後期，施展的幻術卻簡陋無比，與薛興相差甚遠，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至於那個被靈狐迷惑的青年，他更是不給予評價。
人類竟然對一隻狐狸動情，還是未化形的狐狸。
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前面那位兄弟，等一等！你也要進京參加武考吧，不如搭個伴如何？」餘三一臉純良，笑著從後面追過來。
幾日前，他補了戶籍，並且通過初審，獲得了參加下一輪考核的資格。
就是他身上銀子被他花光。
用途自然是買了好看的衣服、吃了好吃的東西、睡了漂亮的姑娘。
他認識莫凡，知道他人善，是一條有錢的大腿。
若能傍上他，便可好吃好喝的到達京城。
不然，怕是要再做幾回梁上君子。
「這位兄弟是？」
「在下餘三也是清河縣城的人。只是家中貧寒、囊中羞澀。這次去往京城怕是要一路乞討，甚至還要餓肚子。」
餘三低下頭羞愧道，「我知道莫凡館主是好人，你若能帶帶我，將來我過武考，發達了一定會報答你的。」
「既然是同鄉，幫你又何妨，說什麼還不還的。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一路的開銷由我來支付。」
莫凡已經看過餘三的修為，年紀雖然比他大一歲，但也到了通脈後期，這份年紀便有這樣的修為，實屬難得。
至於家境貧寒無力開銷，他倒是不太相信，普通人家哪能接觸到靈米。若說他遇到了玄真道主得了機緣，那更是不可能。
玄真傳法真人起步，這是天下共識，而且這幾年，貌似已經很少聽說玄真道主的消息了。
餘三笑嘻嘻道，「多謝莫兄弟。」
「莫兄弟你不缺錢財，為何沒選擇買一匹馬來趕路？」
「距離武考時間尚早，用腳丈量天下，未嘗不是一種修行。」
「如果嫌累，我可傳你一門法，就算沒有真氣加身，也可以節省數倍體力。」
莫凡平淡回答，隨後便將一半秘訣傳給餘三，沒有保留半分。
這套法訣來源於奉先國師的武俠小說話本，參考的便是其中的凌波微步。
莫凡將易經八卦里的內容融入步法當中，速度照往常快了五六倍不止，閃轉騰挪更是靈敏。
只是相比正常的凌波微步，並沒有鍛鍊真氣，越走真氣越多的效果。
反倒是極其消耗真氣，就他體內的真氣而言，只能夠他長途奔涉一個時辰。
「莫凡兄弟大氣，這樣的功法你竟然教給我，你就不怕我學會了超越你嗎？」餘三開著玩笑似的問道。
莫凡沒有回頭，走在前頭直視前方，「你若超越了我，那就證明你的天資比我強。既然比我強，我又有何埋怨的呢？」
餘三被他的話驚住，停頓了一下，自慚形穢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說說，我的天資又怎麼能比得上你呢。」
他跟余老一直生活在陰溝里，他們奉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得到什麼必須要付出什麼。
如今他第一次遇到這般無私的人，若是以前他一定罵一句傻子，可是如今他卻說不出口。
「他給我門法，或許是看中了我的天賦，想拉攏自己吧？」
…
雲川三郡，安陵縣城。
一個唇紅齒白、眉目間有英氣的少年，騎著高頭大馬奔跑在官路上。
要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名少年胸前略鼓，鎖骨之上脖子纖細、白嫩，並且沒有喉結，這名少年是一個女扮男裝之人。
此人正是五年前的小玲瓏，如今已被安王封為郡主，賜名安姓，改名安玲瓏。
「五小姐，快跟我回去吧，你這次跑出來王爺很生氣。」
一名戴著愛戴的老者，從空中掠過，直接落在高頭大馬的前面。
「吁！」
安玲瓏緊緊抓住韁繩，止住奔跑的馬兒。
「林爺爺，我這次參加武考是給父王排憂解難的。五年的時間靈田正在削弱，估計用不了幾年就要枯竭了。」
「再加上這些年其他各方勢力對咱們雲川三郡虎視眈眈，父親年老、兄長無能若再不做出改變，咱們雲川三郡，便會是下一個武郡王。」
安玲瓏的一番話讓林老頭動搖了，天王遲遲沒有突破到真人壽命已經沒有多少了。
如果沒了這個主心骨，雲川三郡又能堅持多久？
再說安王那幾個兒子，真有才幹，何必要讓那70多歲的安王一直堅持到現在。
到了這個年紀哪個不是放權，頤養天年。
林老頭最後點頭默許，「好吧，我就容你任性一回，不過你得讓我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林爺爺。」安玲瓏喜笑開顏，「林爺爺父親讓我來，不只是讓你攔截我吧？」
「還是你這個丫頭鬼精。」林老頭笑罵道，「王爺跟我說了，能攔住則攔，攔不住你，就跟隨你一起去京城走一趟。」
「順便將靈田衰弱的事情匯報給皇上。京城是權力中心，這次午好更是匯聚了各種人才，或許有辦法可以解決靈田衰弱的問題。」
靈田衰弱的問題解決不難，只要殺幾個真人埋入地下，便可緩解一年壓力。只是這種做法有違天和，安王不屑去做。
「小玲瓏這次武考並不簡單，你切莫大意啊！」
「林爺爺你放心吧，我的實力你們還不知道。我已經是真人後期，真氣總量不比你們差，只是戰鬥經驗差了些。」
「前些日子，我看到城裡那些參加武考的考生，連通脈的都沒有幾個。只要不是老前輩下場，武狀元手到擒來。」
安玲瓏相當自信，她算是玄真道主傳法，修煉的更是《玄龜真經》。
這功法起源於玄真道主所創的龜息法，經過十幾位前神農教派的真人再創改編，早已今非昔比，說是天下一等一的功法也不為過。
林老頭牽著馬用真氣懸空一寸，老神再在道，「你的實力我自然知曉。」
「不過，小玲瓏你不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有一些人天資卓越，不能按常理計算。」
「說不定，已經有人後來者居上超出真人這個境界了。」
安玲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爺爺，你別欺負我無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神農教研究的成果。
如今的天下根本沒有辦法突破真人以上，除非底層修煉者的人數上來，並讓世界達到靈氣自行循環。
而這個時間，據你們推測應該需要至少100年吧。」
林老頭子吹鬍子瞪眼睛道，「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竟然知道！是誰透露出去的？」
「還有什麼叫我們神農教派，神農教早就滅亡了。我們只不過是因興趣相同，聚在一起的研究員罷了。」
林老頭子心裡漠然。
神農教派的毀滅一直是他們心裡的痛，他們已經不願再提起，反正在哪兒做研究都一樣。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到下個城市買一匹馬吧。一直飛行消耗真氣，這可是需要大量食物才能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