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教導
「田仲明，擅刀法，喜男色，賞銀十兩，前些時日，有人在華山地界看到過他。」
岳不群並未領著寧中則和方不言出城，只是做了準備，便帶著兩人到了一座名為「李府」的府邸外。
「師兄！我聽說過他，但江湖傳言，不是說落入他魔爪的有男有女麼……」
寧中則神情興奮，為江湖除一淫賊，這可是件大好事。
「假得!那淫人妻女得是他兄長，名田伯光！善輕功！他們兄弟二人向來一同行動，一個淫人妻女，一個不放過其本人，可稱得上是作惡多端！」
「只是那田伯光善使輕功，每每事發，就以輕功逃走，只有田仲明被人發現，所有罪惡就落在這田仲明頭上了！」
「師兄！既然如此，為何咱們不將那田伯光一併捉拿？」
當然是因為田伯光不在此處！
岳不群心中暗道一聲，兄弟兩人才鬧了矛盾，那田仲明膽大包天，將目光放在了官家公子哥的身上。
田伯光卻明白，行走江湖，一不能惹江湖豪強，二不能惹世家大族。
兩人因此鬧翻，就此分道揚鑣，直到田仲明伏法，田伯光還在作惡，這其中內情才被人知道。
岳不群回憶著自己腦海中的前世記憶。
若他記得沒錯，就這些時日，田仲明先是淫了這華陰縣知縣家的弟弟，後又瞧上了西安府知府的公子，最後膽大包天，瞧上了本地那朱姓宗室的男子，方才伏法。
不過，岳不群自然沒辦法將這些信息告知師弟師妹。
「一……一份錢！兩……兩件事……事!」
方不言眼中有著疑惑，看向岳不群，若大師兄說得對，那他們豈不是要對付兩個人，才能完成任務，領到一個人的賞錢？
大師兄……能有這般好心？
「咱們不做虧本生意！」
岳不群微微笑著，並未解釋，只是領著兩人在城內歇了兩日，每日練拳，盯梢。
這日，寧中則如前兩日一般藏身暗處，盯著知縣的府邸。
她哈著白氣搓手，從凍紅的指縫間瞟見一個身形高瘦的漢子。那漢子的目光雖被一頭蓬鬆亂發遮掩，寧中則卻瞧得分明，這人分明在打量這知縣府邸。
寧中則只是瞥了眼這漢子腰間的長刀，便不再多瞧，只是慢慢離去。
「師兄！你說的人果真出現了！」
寧中則脆生生的聲音中有著死死驚訝，自家師兄果真料事如神。
但這並消息未讓岳不群起身，他仍在練拳。
寒風拂地，岳不群赤膊立於空地，拳風破開空氣，聲響宛若撕帛，一條條筋肉如龍蛇盤樹，帶著可怕的力量感，汗珠自毛孔低落，化作陣陣白霧。
練到最後，收勢時，岳不群將十指虛握，竟將這寒風捏出嗚咽爆響。
「不急！他晚上才會行事！」
將身上汗水洗去，穿上衣衫，岳不群方才說道。
寧中則與方不言點頭，這種淫賊行事，自然不可能白日做那荒唐之事。
「不言！晚上就靠你了！藥配好了嗎？」
岳不群拍了拍方不言的肩膀，方不言善醫，自然也善藥。
江湖上的醫師，會配一點毒藥，也很正常吧？
田仲明，並非岳不群為自己選擇的對手，而是為方不言和寧中則選擇。
淫賊身上能有幾個錢？連上勾欄的錢都沒有，還能指望從他們身上榨出油水來嗎？
只是，在岳不群開始自己真正的掙錢大計前，總得帶著寧中則與方不言試一試，殺人……是什麼感覺！
方不言看著岳不群點著頭，在師兄讓他準備時，他當晚便配好了藥，只是他的眼中仍有遲疑。
用這些毒藥對敵……似是與師父教導不符……
「不言！不要心懷愧疚！對付這些邪魔外道，咱們不需要講什麼道義！」
「要知道，這田仲明盯上知縣家的幼弟，便是那些田間的糙漢子玩膩了，想試試新鮮的。」
方不言仍舊點頭，大師兄讓他做，他也便做了，不合道義……便不合道義！
岳不群瞧著方不言的神色變化，又補了一句。
「那些日間在田頭操勞，如你一般皮膚黝黑的鄉下漢子，何其無辜？」
方不言面色一變，眼神一橫，終於流露出一絲殺氣。
這田仲明……該死！
一旁，把玩著自身秀髮的寧中則，瞧著岳不群勸說方不言的一幕，嘴角微翹，倒也沒有插嘴。
她知道，師兄說得對！
對付那些邪魔外道，哪需要講什麼江湖道義？
一切……為了華山！
「對了！師弟！師妹！你們記住！魔頭要奸，正道要更奸！」
岳不群瞧著師弟師妹的變化，眼中透過一縷欣慰，他知道，這與自家師父的教導並不相同，但他給師弟師妹們時間接納這一切。
師父懂什麼？
他要肩挑這三山五嶽，要帶著華山成為五嶽第一！就要讓師弟師妹看清真正的江湖！
江湖道義，江湖規矩，那是讓別人遵守得！不是束縛自己人得！
前世，他便是對這個道理，明白得太晚，若非接觸到了諸天世界，說不得就要因此和沖兒走向對立和失敗。
「師弟！為了華山之崛起！你的醫術，有著比你想像中更重要的作用！」
聽到岳不群這般說，方不言一時無言，只是狠狠地點了點頭。
如果大師兄需要……他可以為了華山，配置很多很多的毒藥！
方不言心情沉重，惡狠狠地在心中發誓。
「我呢？師兄！我呢？」
瞧著氣氛有些沉重，一旁，寧中則突得插嘴，瞧著岳不群笑意盈盈，雙眼眯成一雙彎月。
「你？等我成了華山掌門，你便當掌門夫人，掌管華山錢財，規劃華山壯大之路的每一筆花銷！」
「好！」
聽到岳不群這般說，一股甜意自寧中則心中蔓延開來。
至於華山現任掌門……誰啊？不熟？
……
一輪彎月藏匿於雲間，星光也暗淡得幾不可見，華陰縣的知縣府邸也只有些許燈火。
兩道穿著夜行衣的身影悄無聲息間趴在了一處牆角。
「師……師姐……」
「別說話！咱們先用輕功進去。」
兩人縱身提氣，一個跳躍，便進了院落。
稍遠處，岳不群看著進入院中的兩人，微微點頭，也跟著躍了進去。
只是與兩人相比，那以明勁勁力借牆角使力的動靜要大一些。
索性，這聲響在這寒風呼嘯的夜晚，並不明顯。
岳不群並未領著寧中則和方不言出城，只是做了準備，便帶著兩人到了一座名為「李府」的府邸外。
「師兄！我聽說過他，但江湖傳言，不是說落入他魔爪的有男有女麼……」
寧中則神情興奮，為江湖除一淫賊，這可是件大好事。
「假得!那淫人妻女得是他兄長，名田伯光！善輕功！他們兄弟二人向來一同行動，一個淫人妻女，一個不放過其本人，可稱得上是作惡多端！」
「只是那田伯光善使輕功，每每事發，就以輕功逃走，只有田仲明被人發現，所有罪惡就落在這田仲明頭上了！」
「師兄！既然如此，為何咱們不將那田伯光一併捉拿？」
當然是因為田伯光不在此處！
岳不群心中暗道一聲，兄弟兩人才鬧了矛盾，那田仲明膽大包天，將目光放在了官家公子哥的身上。
田伯光卻明白，行走江湖，一不能惹江湖豪強，二不能惹世家大族。
兩人因此鬧翻，就此分道揚鑣，直到田仲明伏法，田伯光還在作惡，這其中內情才被人知道。
岳不群回憶著自己腦海中的前世記憶。
若他記得沒錯，就這些時日，田仲明先是淫了這華陰縣知縣家的弟弟，後又瞧上了西安府知府的公子，最後膽大包天，瞧上了本地那朱姓宗室的男子，方才伏法。
不過，岳不群自然沒辦法將這些信息告知師弟師妹。
「一……一份錢！兩……兩件事……事!」
方不言眼中有著疑惑，看向岳不群，若大師兄說得對，那他們豈不是要對付兩個人，才能完成任務，領到一個人的賞錢？
大師兄……能有這般好心？
「咱們不做虧本生意！」
岳不群微微笑著，並未解釋，只是領著兩人在城內歇了兩日，每日練拳，盯梢。
這日，寧中則如前兩日一般藏身暗處，盯著知縣的府邸。
她哈著白氣搓手，從凍紅的指縫間瞟見一個身形高瘦的漢子。那漢子的目光雖被一頭蓬鬆亂發遮掩，寧中則卻瞧得分明，這人分明在打量這知縣府邸。
寧中則只是瞥了眼這漢子腰間的長刀，便不再多瞧，只是慢慢離去。
「師兄！你說的人果真出現了！」
寧中則脆生生的聲音中有著死死驚訝，自家師兄果真料事如神。
但這並消息未讓岳不群起身，他仍在練拳。
寒風拂地，岳不群赤膊立於空地，拳風破開空氣，聲響宛若撕帛，一條條筋肉如龍蛇盤樹，帶著可怕的力量感，汗珠自毛孔低落，化作陣陣白霧。
練到最後，收勢時，岳不群將十指虛握，竟將這寒風捏出嗚咽爆響。
「不急！他晚上才會行事！」
將身上汗水洗去，穿上衣衫，岳不群方才說道。
寧中則與方不言點頭，這種淫賊行事，自然不可能白日做那荒唐之事。
「不言！晚上就靠你了！藥配好了嗎？」
岳不群拍了拍方不言的肩膀，方不言善醫，自然也善藥。
江湖上的醫師，會配一點毒藥，也很正常吧？
田仲明，並非岳不群為自己選擇的對手，而是為方不言和寧中則選擇。
淫賊身上能有幾個錢？連上勾欄的錢都沒有，還能指望從他們身上榨出油水來嗎？
只是，在岳不群開始自己真正的掙錢大計前，總得帶著寧中則與方不言試一試，殺人……是什麼感覺！
方不言看著岳不群點著頭，在師兄讓他準備時，他當晚便配好了藥，只是他的眼中仍有遲疑。
用這些毒藥對敵……似是與師父教導不符……
「不言！不要心懷愧疚！對付這些邪魔外道，咱們不需要講什麼道義！」
「要知道，這田仲明盯上知縣家的幼弟，便是那些田間的糙漢子玩膩了，想試試新鮮的。」
方不言仍舊點頭，大師兄讓他做，他也便做了，不合道義……便不合道義！
岳不群瞧著方不言的神色變化，又補了一句。
「那些日間在田頭操勞，如你一般皮膚黝黑的鄉下漢子，何其無辜？」
方不言面色一變，眼神一橫，終於流露出一絲殺氣。
這田仲明……該死！
一旁，把玩著自身秀髮的寧中則，瞧著岳不群勸說方不言的一幕，嘴角微翹，倒也沒有插嘴。
她知道，師兄說得對！
對付那些邪魔外道，哪需要講什麼江湖道義？
一切……為了華山！
「對了！師弟！師妹！你們記住！魔頭要奸，正道要更奸！」
岳不群瞧著師弟師妹的變化，眼中透過一縷欣慰，他知道，這與自家師父的教導並不相同，但他給師弟師妹們時間接納這一切。
師父懂什麼？
他要肩挑這三山五嶽，要帶著華山成為五嶽第一！就要讓師弟師妹看清真正的江湖！
江湖道義，江湖規矩，那是讓別人遵守得！不是束縛自己人得！
前世，他便是對這個道理，明白得太晚，若非接觸到了諸天世界，說不得就要因此和沖兒走向對立和失敗。
「師弟！為了華山之崛起！你的醫術，有著比你想像中更重要的作用！」
聽到岳不群這般說，方不言一時無言，只是狠狠地點了點頭。
如果大師兄需要……他可以為了華山，配置很多很多的毒藥！
方不言心情沉重，惡狠狠地在心中發誓。
「我呢？師兄！我呢？」
瞧著氣氛有些沉重，一旁，寧中則突得插嘴，瞧著岳不群笑意盈盈，雙眼眯成一雙彎月。
「你？等我成了華山掌門，你便當掌門夫人，掌管華山錢財，規劃華山壯大之路的每一筆花銷！」
「好！」
聽到岳不群這般說，一股甜意自寧中則心中蔓延開來。
至於華山現任掌門……誰啊？不熟？
……
一輪彎月藏匿於雲間，星光也暗淡得幾不可見，華陰縣的知縣府邸也只有些許燈火。
兩道穿著夜行衣的身影悄無聲息間趴在了一處牆角。
「師……師姐……」
「別說話！咱們先用輕功進去。」
兩人縱身提氣，一個跳躍，便進了院落。
稍遠處，岳不群看著進入院中的兩人，微微點頭，也跟著躍了進去。
只是與兩人相比，那以明勁勁力借牆角使力的動靜要大一些。
索性，這聲響在這寒風呼嘯的夜晚，並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