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切都是為了華山
華陰縣，位於華山北部山腳。
古已有之，位於西安府，故而還算繁華。
縣城內雖算不上人聲鼎沸，青石板路的行人卻也不少，道旁的小販叫賣聲不絕，蒸餅的霧氣混著藥鋪的苦香瀰漫空中。
「師兄！小師弟當真在這華陰縣內嗎？」
寧中則一襲鵝黃衣衫，披著件淺黃沃子，一會兒踮腳看看旁邊的蒸餅鋪子，一會兒又扯著岳不群的袖子，很是活潑。
岳不群抿著唇，並未搭理因下山而顯現少女本性的寧中則，只是目光如刀，掃過街巷上的招牌。
「平！」
街角處懸掛著一道褪色的杏黃幡子，只隱隱看到一角。
向著醫幡而去，岳不群便在街角處找到了目標，自踏入華陰縣後尋找的第三家醫館。
「平安醫館！」
醫館內，藥香濃厚，岳不群駐足向內看去，正見一個黝黑少年背著身踮著腳夠著藥櫃的最上一層。
看到還算安全的方不言，岳不群的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在方不言回頭前，這抹笑意又很快自嘴角隱而不見。
「大……大師兄，這……是預……預付……的工錢！」
回過身子的方不言，瞧見岳不群拉著寧中則的手踏入醫館，將手頭的活放下，從腰間掏出一個荷包。
荷包中是五百文錢，是掌柜預付給他的工錢。
他也未曾料到，竟然這般快就被自家師兄抓住。他本只是想掙些錢給師兄用而已。
他沒有練武的天賦，讓大師兄專心練武，應是對華山最好的決定。
更何況，學醫，學藥，看書，本便是他的樂趣所在，他倒也不覺得委屈。
只是，畢竟師父也曾交代過不要輕易下山，他不過剛下山找了個活計，就被師兄師姐尋來，還是擔心被訓斥。
「你這樣可賺不到錢！」
岳不群拍了拍方不言的肩膀，倒也未曾就方不言下山一事多說。
自家師弟的想法，他自然清楚，也知曉方不言的愛好，但現在可並非能讓方不言獨自待在這華陰縣發展愛好的時候。
岳不群只是接過了荷包，將錢還給了醫館的掌柜，道了聲歉，略微解釋了一番，便帶著方不言離去。
醫館能掙錢，但卻輪不到方不言，他的醫術雖算不上多好，倒也能坐診，但限於年歲，也只能先從抓藥的學徒做起。
「師弟！我們是江湖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來錢方式！」
岳不群說著，便牽著寧中則，領著方不言去了城門口。
城門口處，貼著一張張畫著人像的海捕文書，它有個俗名——通緝令！
俠以武犯禁！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在這樣一個武俠世界，自然多得是不服王法管的兇徒。
岳不群皺眉瞧著城牆上的海捕文書，不斷搜尋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界內的記憶與他的諸天經歷相比不值一提，幸好，由於修為的原因，諸天之中的具體記憶，反倒是被他封存起來。
這一點真靈轉世攜帶的大多都是接觸諸天前的記憶。
岳不群的視線不斷跳躍，方才找到了些許與記憶中相合的信息，確定了目標。
「師兄！你是要帶我們去懲奸除惡嗎？」
寧中則拉著岳不群的手，不由雀躍，髮絲拂過嫣紅的臉頰，儘是興奮。
身後，方不言看著岳不群欲言又止。
「大……大師兄！朝……朝廷……師……師父……會……」
岳不群擺了擺手，帶著兩人到了個無人角落，方才開口解釋。
「師弟！不必心憂！一切有我！師父雖說過，江湖中人不宜與朝廷走得太近，以免被傳為朝廷鷹犬，但……」
「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少林武當，哪個和朝廷沒關係？千年少林，無論哪一朝，都和那些達官顯貴脫不得干係！武當更是曾被我朝太宗多次封賞！」
「師弟！你不要事事都聽師父的？他懂什麼？聽我的！師兄不會害你！」
岳不群拍著胸脯，只覺需要給師弟師妹好好上一課，自家師父果然害人不淺，還是需要他這個見過諸天萬界的師兄幫他們重塑三觀！
「更何況，咱們捉賊拿贓，是利於百姓的好事，是俠義之事！大俠的事，怎麼能算鷹犬呢？」
「師弟！你要明白，這是懲奸除惡！我們是在為華山揚名！一切都是為了華山！」
方不言聽著岳不群的話，欲言又止，反倒是一旁的寧中則，對於師兄對自家老爹的不敬，沒有半分意外。
耽誤師兄發展！更何況，爹的道理不如師兄的道理好聽啊！果然，爹已經老了！但寧中則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師兄，這通緝令上的賞金也不多吧？」
在岳不群看通緝令的時候，她也跟著看了不少，賞金自然比方不言的工錢多，但其收穫與風險相比，並不划算。
聽到這話，岳不群正了正神色。
「師妹！你記住，我們不是奔著賞金去得！捉賊拿贓！捉住賊人，那贓物自然便是我們得！這才是我們江湖人的生存方式！」
賞金？賞金才幾個錢？
聽到這話，方不言與寧中則不由面面相覷，捉賊拿贓……是這樣用的嗎？
岳不群對寧中則與方不言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只是神色莫名，對著兩人語重心長地道。
「我們要壯大華山，除了需要武功和名氣，還需要錢！無論是練好武功還是招收弟子，培養弟子，都需要錢！」
「於江湖人來說，來錢最快，莫過於搶！咱們不把刀劍對著那些惡徒，難道要把刀劍對準百姓嗎？」
「這……」方不言神色駭然，「大……大師兄……我……沒……沒……」
「師兄！莫要嚇我們！我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寧中則嬌俏地白了岳不群一眼，倒沒被岳不群的言語嚇住。
他們是名門正派，又怎麼可能做那種邪道事情？
「師弟！師妹！你們或許覺得，掙賞金，搶兇徒，有些丟了華山的聲譽……但你們要記住！掙錢嘛……不寒磣！」
「咱們練武，賺錢，就一個目標——讓華山再次偉大！」
「壯大華山註定是一條艱難的路，咱們……沒得選！」
聽到岳不群的話，方不言沉默無言，回想著在華山的生活，點了點頭。
寧中則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明了和決斷，師兄為了華山，承擔了太多！
「可……可是，我……我們……真……「
方不言的眼中閃過些許擔憂，就他們三個人，真能抓賊拿贓嗎？尤其是，師兄與師姐還要帶著他這麼個拖油瓶……
「不言！你小看了你的實力！」
岳不群拍著方不言的肩，認真道。
方不言……很重要！比師妹更重要！
古已有之，位於西安府，故而還算繁華。
縣城內雖算不上人聲鼎沸，青石板路的行人卻也不少，道旁的小販叫賣聲不絕，蒸餅的霧氣混著藥鋪的苦香瀰漫空中。
「師兄！小師弟當真在這華陰縣內嗎？」
寧中則一襲鵝黃衣衫，披著件淺黃沃子，一會兒踮腳看看旁邊的蒸餅鋪子，一會兒又扯著岳不群的袖子，很是活潑。
岳不群抿著唇，並未搭理因下山而顯現少女本性的寧中則，只是目光如刀，掃過街巷上的招牌。
「平！」
街角處懸掛著一道褪色的杏黃幡子，只隱隱看到一角。
向著醫幡而去，岳不群便在街角處找到了目標，自踏入華陰縣後尋找的第三家醫館。
「平安醫館！」
醫館內，藥香濃厚，岳不群駐足向內看去，正見一個黝黑少年背著身踮著腳夠著藥櫃的最上一層。
看到還算安全的方不言，岳不群的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在方不言回頭前，這抹笑意又很快自嘴角隱而不見。
「大……大師兄，這……是預……預付……的工錢！」
回過身子的方不言，瞧見岳不群拉著寧中則的手踏入醫館，將手頭的活放下，從腰間掏出一個荷包。
荷包中是五百文錢，是掌柜預付給他的工錢。
他也未曾料到，竟然這般快就被自家師兄抓住。他本只是想掙些錢給師兄用而已。
他沒有練武的天賦，讓大師兄專心練武，應是對華山最好的決定。
更何況，學醫，學藥，看書，本便是他的樂趣所在，他倒也不覺得委屈。
只是，畢竟師父也曾交代過不要輕易下山，他不過剛下山找了個活計，就被師兄師姐尋來，還是擔心被訓斥。
「你這樣可賺不到錢！」
岳不群拍了拍方不言的肩膀，倒也未曾就方不言下山一事多說。
自家師弟的想法，他自然清楚，也知曉方不言的愛好，但現在可並非能讓方不言獨自待在這華陰縣發展愛好的時候。
岳不群只是接過了荷包，將錢還給了醫館的掌柜，道了聲歉，略微解釋了一番，便帶著方不言離去。
醫館能掙錢，但卻輪不到方不言，他的醫術雖算不上多好，倒也能坐診，但限於年歲，也只能先從抓藥的學徒做起。
「師弟！我們是江湖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來錢方式！」
岳不群說著，便牽著寧中則，領著方不言去了城門口。
城門口處，貼著一張張畫著人像的海捕文書，它有個俗名——通緝令！
俠以武犯禁！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在這樣一個武俠世界，自然多得是不服王法管的兇徒。
岳不群皺眉瞧著城牆上的海捕文書，不斷搜尋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界內的記憶與他的諸天經歷相比不值一提，幸好，由於修為的原因，諸天之中的具體記憶，反倒是被他封存起來。
這一點真靈轉世攜帶的大多都是接觸諸天前的記憶。
岳不群的視線不斷跳躍，方才找到了些許與記憶中相合的信息，確定了目標。
「師兄！你是要帶我們去懲奸除惡嗎？」
寧中則拉著岳不群的手，不由雀躍，髮絲拂過嫣紅的臉頰，儘是興奮。
身後，方不言看著岳不群欲言又止。
「大……大師兄！朝……朝廷……師……師父……會……」
岳不群擺了擺手，帶著兩人到了個無人角落，方才開口解釋。
「師弟！不必心憂！一切有我！師父雖說過，江湖中人不宜與朝廷走得太近，以免被傳為朝廷鷹犬，但……」
「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少林武當，哪個和朝廷沒關係？千年少林，無論哪一朝，都和那些達官顯貴脫不得干係！武當更是曾被我朝太宗多次封賞！」
「師弟！你不要事事都聽師父的？他懂什麼？聽我的！師兄不會害你！」
岳不群拍著胸脯，只覺需要給師弟師妹好好上一課，自家師父果然害人不淺，還是需要他這個見過諸天萬界的師兄幫他們重塑三觀！
「更何況，咱們捉賊拿贓，是利於百姓的好事，是俠義之事！大俠的事，怎麼能算鷹犬呢？」
「師弟！你要明白，這是懲奸除惡！我們是在為華山揚名！一切都是為了華山！」
方不言聽著岳不群的話，欲言又止，反倒是一旁的寧中則，對於師兄對自家老爹的不敬，沒有半分意外。
耽誤師兄發展！更何況，爹的道理不如師兄的道理好聽啊！果然，爹已經老了！但寧中則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師兄，這通緝令上的賞金也不多吧？」
在岳不群看通緝令的時候，她也跟著看了不少，賞金自然比方不言的工錢多，但其收穫與風險相比，並不划算。
聽到這話，岳不群正了正神色。
「師妹！你記住，我們不是奔著賞金去得！捉賊拿贓！捉住賊人，那贓物自然便是我們得！這才是我們江湖人的生存方式！」
賞金？賞金才幾個錢？
聽到這話，方不言與寧中則不由面面相覷，捉賊拿贓……是這樣用的嗎？
岳不群對寧中則與方不言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只是神色莫名，對著兩人語重心長地道。
「我們要壯大華山，除了需要武功和名氣，還需要錢！無論是練好武功還是招收弟子，培養弟子，都需要錢！」
「於江湖人來說，來錢最快，莫過於搶！咱們不把刀劍對著那些惡徒，難道要把刀劍對準百姓嗎？」
「這……」方不言神色駭然，「大……大師兄……我……沒……沒……」
「師兄！莫要嚇我們！我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寧中則嬌俏地白了岳不群一眼，倒沒被岳不群的言語嚇住。
他們是名門正派，又怎麼可能做那種邪道事情？
「師弟！師妹！你們或許覺得，掙賞金，搶兇徒，有些丟了華山的聲譽……但你們要記住！掙錢嘛……不寒磣！」
「咱們練武，賺錢，就一個目標——讓華山再次偉大！」
「壯大華山註定是一條艱難的路，咱們……沒得選！」
聽到岳不群的話，方不言沉默無言，回想著在華山的生活，點了點頭。
寧中則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明了和決斷，師兄為了華山，承擔了太多！
「可……可是，我……我們……真……「
方不言的眼中閃過些許擔憂，就他們三個人，真能抓賊拿贓嗎？尤其是，師兄與師姐還要帶著他這麼個拖油瓶……
「不言！你小看了你的實力！」
岳不群拍著方不言的肩，認真道。
方不言……很重要！比師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