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艾澤瑞姆中最為特殊的存在
當天晚上，索恩沒有浸在圖書館中。
而是在圖書管理員弗萊徹的同意下，借了一本名為《法師入門理論》的超厚典籍，帶回到居所中查閱。
但每當索恩翻動典籍每一頁的時候，就不得不感嘆寫這本書的作者水平之高。
各種知識形成系統，縝密嚴謹，但卻不嚴肅到無聊，而是以詼諧有趣的語言娓娓道來。
沒有以上位者的姿態闡述各種理論，而是同以入門者的角度，將晦澀難懂的知識以簡單的話語寫出。
絕對是一本法師預備役的最佳入門作。
不過，如果僅僅是如此，索恩不會將其從圖書館帶到回居所中閱讀。
畢竟說到底，這本書還是一本啟蒙書本，不足以他如此重視。
而索恩真正看上的，是寫在正文旁邊的紅色筆跡。
既是對正文的補充說明，也包含對內容所延伸出來的一個個猜想。
在法師預備役成為見習法師的那個專題中，索恩注意到了一個以極小字眼寫出的猜想。
『在晉升到學徒的時候，花費數倍的資源將足以提供數人的升階的魔藥濃縮，並配合足夠的理論知識，以意志指引濃縮過後的魔藥在身體內開墾，可以使新晉魔法學徒的魔力含有量達到正常的數倍。』
不過，索恩也注意到，這段文字是從中間被劃掉的。
沒有謎語，下面較新的筆跡很快就對上面的內容進行了評價。
『太過理想化，超量濃縮的魔藥將帶來狂暴、巨量的魔力衝激，如果不能在飲下魔藥的瞬間，控制著它們開墾魔力迴廊，將導致魔力暴動。』
僅僅是幾句話，索恩已經能想像到畫面。
暴動的魔力在體內亂竄，從內而外炸開，失敗者成為移動的人形炸彈，魔力混著血肉『砰』地一聲炸開……
『加上每個人的身體不同，單純的理論知識不足以支撐預備役們在飲下魔藥的瞬間，便理解魔力迴廊的走向。』
『至少要擁有五十年魔法經歷，正式法師或以上學識，才有成功的可能。』
打個容易理解的比方來說，就是要求一個二十多歲剛準備就業的大學生，至少要有三十年的就業經驗……
或許是筆跡的作者都覺得自己寫的內容過於荒誕，草草地又寫了幾句後便不再對這猜想的合理性進行分析。
而是換了個話題，進而對另外一個方面的理論開始補充起來。
後面的內容，索恩沒有繼續看下去。
放下典籍，他微微沉吟。
如果按照筆跡上的內容來看，這個猜想，對於正常的預備役來說，肯定是不可能的，頂多當作雜談、冷知識看一看。
但如果是換作自己的話，興許還真有機會？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便又過去了十來天的時間。
在這期間，又有幾名指導員過來給他們下了任務。
雖然沒有明說，但索恩已經又一次地認出其中一位指導員並非魔法學院的教師，而是來自於其他勢力。
騎士團的代表，一個名叫阿爾菲·帕克森的硬朗大叔。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沒有特別注意，但坐在旁邊的艾麗卡在看到這位大叔的自我介紹時，展現出了明顯的緊張。
配合上同樣的姓氏。
索恩猜測她與這位騎士團的代表多半認識，甚至是親戚關係。
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算上魔導塔的格蕾絲女士，他已經看到了複數位的其他勢力代表以魔法學院指導員的身份出現。
結合上剛到艾澤瑞姆時沃特老爺子對自己說的話，以及老爺子眼中的同視眼。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這是在觀察自己。
為此甚至願意提前一個月就開城放人。
意識到這一點，索恩更是集中精神，盡力應付這些指導員給出的一個個任務。
而這樣便為艾澤瑞姆上的七個大勢力帶來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索恩的表現實在太好，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無可挑剔。
是這幾十年，甚至是一百年裡所表現出來天賦最好的法師預備役，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按著這位天才這個天賦繼續培養下去，未來肯定大有可為。
壞消息是，一個月的法師生活體驗，非但沒能決定這位傳說級天才的歸屬。
反而讓七大勢力的代表們爭得更凶了。
從一開始的無感，僅是為了不讓本屆唯一的傳說級天才淪落到其他勢力，到現在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惜才了。
而且配合上那重中之重的『野生』屬性，他們便愈發不願意放手。
誰能拒絕一個六邊形的傳說級野生天才呢？
在這種情況下，沉默許久的沃特老爺子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既然這位天才都符合各位的要求，那情況就很明朗了。」
「索恩最適合的，就是我們魔法學院。」
「不服的話，我們可以上星空去打一架，誰贏了歸誰」
此言一出，艾澤瑞姆幾百年都難得的局面出現了，七個大勢力的代表為了個天才竟是要大打出手。
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鬧到了普查部總部那邊。
這些天一直加班的普查部部長萊文，聽到這個消息，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不是，之前也不是沒有傳說級的天才出現過，最後不都挺和氣的嗎？怎麼這次如此劍拔弩張？
派人聯繫，仔細了解完經過之後，萊文意識到了這方面的棘手之處。
之前的傳說級天才，多半都是某個歷史悠久的法師家族中走出來的世家子。
還沒等正式來到艾澤瑞姆學習，就已經內定在了某個勢力當中。
而這次的索恩，非但是野生的傳說級魔法天才，而且對魔法的所有項目都表現出了相當恐怖的適應能力。
說得誇張些，那七大勢力的各大代表，甚至認為他的表現足夠頂以往一個半的傳說級天才。
也就是再三確定過索恩生來並沒有自帶的魔法或是獨有天賦，否則以他這處處完美的表現，他們真已經懷疑索恩其實是一位天生法師。
意識到問題的萊文，也不再看戲。
結束完魔法普查的最後一個階段後，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艾澤瑞姆，找七位代表以及索恩開了個小會。
會議的經過，沒人知道。
只知道的是，自那場會議結束後。
索恩，這位天才中的天才，變成了艾澤瑞姆中最為特殊的存在。
而是在圖書管理員弗萊徹的同意下，借了一本名為《法師入門理論》的超厚典籍，帶回到居所中查閱。
但每當索恩翻動典籍每一頁的時候，就不得不感嘆寫這本書的作者水平之高。
各種知識形成系統，縝密嚴謹，但卻不嚴肅到無聊，而是以詼諧有趣的語言娓娓道來。
沒有以上位者的姿態闡述各種理論，而是同以入門者的角度，將晦澀難懂的知識以簡單的話語寫出。
絕對是一本法師預備役的最佳入門作。
不過，如果僅僅是如此，索恩不會將其從圖書館帶到回居所中閱讀。
畢竟說到底，這本書還是一本啟蒙書本，不足以他如此重視。
而索恩真正看上的，是寫在正文旁邊的紅色筆跡。
既是對正文的補充說明，也包含對內容所延伸出來的一個個猜想。
在法師預備役成為見習法師的那個專題中，索恩注意到了一個以極小字眼寫出的猜想。
『在晉升到學徒的時候，花費數倍的資源將足以提供數人的升階的魔藥濃縮，並配合足夠的理論知識，以意志指引濃縮過後的魔藥在身體內開墾，可以使新晉魔法學徒的魔力含有量達到正常的數倍。』
不過，索恩也注意到，這段文字是從中間被劃掉的。
沒有謎語，下面較新的筆跡很快就對上面的內容進行了評價。
『太過理想化，超量濃縮的魔藥將帶來狂暴、巨量的魔力衝激，如果不能在飲下魔藥的瞬間，控制著它們開墾魔力迴廊，將導致魔力暴動。』
僅僅是幾句話，索恩已經能想像到畫面。
暴動的魔力在體內亂竄，從內而外炸開，失敗者成為移動的人形炸彈，魔力混著血肉『砰』地一聲炸開……
『加上每個人的身體不同，單純的理論知識不足以支撐預備役們在飲下魔藥的瞬間，便理解魔力迴廊的走向。』
『至少要擁有五十年魔法經歷，正式法師或以上學識，才有成功的可能。』
打個容易理解的比方來說，就是要求一個二十多歲剛準備就業的大學生，至少要有三十年的就業經驗……
或許是筆跡的作者都覺得自己寫的內容過於荒誕，草草地又寫了幾句後便不再對這猜想的合理性進行分析。
而是換了個話題，進而對另外一個方面的理論開始補充起來。
後面的內容，索恩沒有繼續看下去。
放下典籍，他微微沉吟。
如果按照筆跡上的內容來看，這個猜想，對於正常的預備役來說，肯定是不可能的，頂多當作雜談、冷知識看一看。
但如果是換作自己的話，興許還真有機會？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便又過去了十來天的時間。
在這期間，又有幾名指導員過來給他們下了任務。
雖然沒有明說，但索恩已經又一次地認出其中一位指導員並非魔法學院的教師，而是來自於其他勢力。
騎士團的代表，一個名叫阿爾菲·帕克森的硬朗大叔。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沒有特別注意，但坐在旁邊的艾麗卡在看到這位大叔的自我介紹時，展現出了明顯的緊張。
配合上同樣的姓氏。
索恩猜測她與這位騎士團的代表多半認識，甚至是親戚關係。
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算上魔導塔的格蕾絲女士，他已經看到了複數位的其他勢力代表以魔法學院指導員的身份出現。
結合上剛到艾澤瑞姆時沃特老爺子對自己說的話，以及老爺子眼中的同視眼。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這是在觀察自己。
為此甚至願意提前一個月就開城放人。
意識到這一點，索恩更是集中精神，盡力應付這些指導員給出的一個個任務。
而這樣便為艾澤瑞姆上的七個大勢力帶來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索恩的表現實在太好，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無可挑剔。
是這幾十年，甚至是一百年裡所表現出來天賦最好的法師預備役，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按著這位天才這個天賦繼續培養下去，未來肯定大有可為。
壞消息是，一個月的法師生活體驗，非但沒能決定這位傳說級天才的歸屬。
反而讓七大勢力的代表們爭得更凶了。
從一開始的無感，僅是為了不讓本屆唯一的傳說級天才淪落到其他勢力，到現在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惜才了。
而且配合上那重中之重的『野生』屬性，他們便愈發不願意放手。
誰能拒絕一個六邊形的傳說級野生天才呢？
在這種情況下，沉默許久的沃特老爺子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既然這位天才都符合各位的要求，那情況就很明朗了。」
「索恩最適合的，就是我們魔法學院。」
「不服的話，我們可以上星空去打一架，誰贏了歸誰」
此言一出，艾澤瑞姆幾百年都難得的局面出現了，七個大勢力的代表為了個天才竟是要大打出手。
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鬧到了普查部總部那邊。
這些天一直加班的普查部部長萊文，聽到這個消息，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不是，之前也不是沒有傳說級的天才出現過，最後不都挺和氣的嗎？怎麼這次如此劍拔弩張？
派人聯繫，仔細了解完經過之後，萊文意識到了這方面的棘手之處。
之前的傳說級天才，多半都是某個歷史悠久的法師家族中走出來的世家子。
還沒等正式來到艾澤瑞姆學習，就已經內定在了某個勢力當中。
而這次的索恩，非但是野生的傳說級魔法天才，而且對魔法的所有項目都表現出了相當恐怖的適應能力。
說得誇張些，那七大勢力的各大代表，甚至認為他的表現足夠頂以往一個半的傳說級天才。
也就是再三確定過索恩生來並沒有自帶的魔法或是獨有天賦，否則以他這處處完美的表現，他們真已經懷疑索恩其實是一位天生法師。
意識到問題的萊文，也不再看戲。
結束完魔法普查的最後一個階段後，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艾澤瑞姆，找七位代表以及索恩開了個小會。
會議的經過，沒人知道。
只知道的是，自那場會議結束後。
索恩，這位天才中的天才，變成了艾澤瑞姆中最為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