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來自七大代表的重視
在距離艾澤瑞姆正式開放的前三天。
伴隨著索恩將最後一本典籍塞回書架，桌上極長的書單便失去了它的意義。
書單上的所有書籍都被他看了個遍。
不是簡單地掃過一眼，而是建立在每句話都有清晰認知的基礎上。
而先前弗萊徹的要求，僅是看完書單上的一本典籍即可。
按他的話說，魔法學院的要求是法師預備役到見習法師，至少得看完三本書。
只有看完三本書，並留下相應的筆記，證明自己的確吃透其中知識，才能申請成為見習法師。
如果超過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從法師預備役晉升到見習法師，將會被直接遣送出艾澤瑞姆，交由其他地區的魔法學院教導。
不過由於提前進入艾澤瑞姆的原因，只要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能看完一本書，時間就會相當充裕。
但弗萊徹可能打死也沒想到，那長到有些令人髮指的書單，竟然真的有人看完了。
而且用時僅僅二十七天！
在離開圖書館的時候，索恩留下的筆記，都上交給了弗萊徹，讓其代為提交。
至於其他指導員所要求的捲軸、法陣、甚至是煉藥等，就更加簡單了。
典籍，索恩的確是要挨個認真看過去的。
但像捲軸、法陣啥的，他是沒必要慢慢磨過去的。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材料管夠，索恩閉著眼睛都可以做個十份八份的。
給格蕾絲的捲軸，他上交了近乎百份，把課上演示的所有入門級魔法，都給刻入到了羊皮卷中上交。
當然，索恩在這期間也不忘拿了不少羊皮卷與墨水來練手……
咳，練手的東西，當然不會拿去上交糊弄人，在沒辦法的情況下，他只好自己把這些『廢稿』收了起來。
而陣法、煉藥等這些也不必多說。
索恩依舊是正常發揮。
九個不同效果的陣法，五種不同的治癒藥水。
給出多少種示例，他就復刻出多少種出來。
基本上一天時間裡，就直接頂格完成了任務。
其他的法師預備役後面都麻了，雖然他們對索恩這個人不甚了解，但誇張的表現已經把『天才』兩個字如刻板印象一般打在他們心中。
沒有那種刻意流露出來的傲慢或者冷淡，表現出來的只有樸實無華的天賦。
引不出半點嫉妒，只能讓人忍不住評價一句：如果你要是這麼玩，那這天才就你當唄。
回去的路上，索恩復盤著這一個月經歷。
在正式踏上返回住所的傳送陣前，耳旁傳來了沃特院長的『傳聲』。
「索恩，你準備一下，晚些時候我帶你去參加個會議，讓普查部的萊文部長和我那些老同事們認識認識一下你這位傳說級天才。」
聽聞此言，索恩的腳步一滯，點了點頭。
正如前面所說。
只需要在扮演天才的道路上多走一步，投資便會源源不斷地匯聚他的身上。
很明顯，他在這條道路上又多走了一步，成功地以『天才』身份吸引到了他們的特別關注。
……
艾澤瑞姆的核心區的中心，一座最高的建築中。
擺放著一張長條形長桌，除了正中間的主座以外，兩旁是一個個石質的座位。
加上主座，總共是七張常駐座椅，屬於七位身處艾澤瑞姆的勢力代表。
平日裡，艾澤瑞姆的大事都由這座議事廳的七位代表共同決定。
而今天，在七張石椅的基礎上，又增添了兩張臨時的石椅。
其中一位客人便是近年新上任的普查部部長萊文，掌管著全帝國的魔法普查。
可以說一切帝國境內的一切人才，都必須經由他手。
是個地位很高、權力很大的重要官員，坐在主位之旁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而另外一名，則出身於一個名為卡羅奧村的小村莊，是個連姓氏都沒有的黑髮少年。
如果說以前者的身份地位來說，來到議事廳中合情合理，那麼後者便讓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了。
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差的有些太多。
不過事實有時候是反直覺的。
正是這位出身普通的黑髮少年，才是本次會議的主角。
「索恩，坐。」沃特院長帶著笑，用手虛壓了一下，示意這位黑髮少年在長桌的對面坐下。
聽聞此言，索恩也沒有扭捏，直接在安排好的石椅上坐下。
借著餘光，他稍微掃了掃石桌前的其他幾位。
除開偽裝成指導員的，還有幾位是索恩沒見到過的。
不過這問題不大，很好猜出來，他們應該是其他勢力在艾澤瑞姆的代表。
魔法學院、魔導塔、大圖書館、匠爐、萬法冢、騎士團、療愈聖堂。
都是是帝國內極具盛名的大勢力。
加上特意前來的普查部部長萊文，可以說這場會議的檔次可以算得上是相當之高了。
高級法師也未必能有這樣的待遇，更別說是一個連學徒都沒有跨過的預備役。
「真不愧是天才的待遇。」索恩心中想道。
哪怕暫時層次不高，但只要表現出來的潛力足夠誇張，這些大人物們甚至能暫時放下身段，與小輩同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普查部的萊文先生，而這邊的是……」
沃特院長帶著溫和的笑意，依次為索恩介紹了場上的人物。
其中幾位已經見到過的，在當初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沒有化用假名，這次只是拋去了魔法學院指導員的名頭，換回他們真正的身份呢。
與猜想中不錯，果然都是其他幾個勢力在艾澤瑞姆的代表。
介紹完了之後，又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寒暄。
隨後由沃特院長輕咳一聲，主動問道：
「索恩，你知道艾澤瑞姆這座城市是如何運行的嗎？」
聽聞此言，索恩腦中快速思考，回憶起艾澤瑞姆的各種人文、地理。
傳說，艾澤瑞姆的成立建立在一個古老法陣上。
將帝國的一大塊陸地拔起，升至空中，用以培養最高級別的人才。
而為了實現這一目的的完成，也為了保護人才的安全。
除去個別具有特殊職責的法師外，其餘法師一旦抵達某個階段，將會被強制送出艾澤瑞姆。
至於被留下來的可塑之才，則被帝國交給七大勢力共同培養。
哪怕短期內對這些人才的培養，可能得不到回報。
但既是為各自勢力培養最優質成員，也是為帝國源源不斷地提供最優質的新鮮血液。
無論是七大勢力還是帝國，都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地輸送資源。
而這，也正是艾澤瑞姆『天才搖籃』的稱號來源，也是艾澤瑞姆這座城市存在以來的底層邏輯。
微微沉吟之後，索恩用一個簡短的詞語回答了沃特的問題。
「天才。」
伴隨著索恩將最後一本典籍塞回書架，桌上極長的書單便失去了它的意義。
書單上的所有書籍都被他看了個遍。
不是簡單地掃過一眼，而是建立在每句話都有清晰認知的基礎上。
而先前弗萊徹的要求，僅是看完書單上的一本典籍即可。
按他的話說，魔法學院的要求是法師預備役到見習法師，至少得看完三本書。
只有看完三本書，並留下相應的筆記，證明自己的確吃透其中知識，才能申請成為見習法師。
如果超過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從法師預備役晉升到見習法師，將會被直接遣送出艾澤瑞姆，交由其他地區的魔法學院教導。
不過由於提前進入艾澤瑞姆的原因，只要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能看完一本書，時間就會相當充裕。
但弗萊徹可能打死也沒想到，那長到有些令人髮指的書單，竟然真的有人看完了。
而且用時僅僅二十七天！
在離開圖書館的時候，索恩留下的筆記，都上交給了弗萊徹，讓其代為提交。
至於其他指導員所要求的捲軸、法陣、甚至是煉藥等，就更加簡單了。
典籍，索恩的確是要挨個認真看過去的。
但像捲軸、法陣啥的，他是沒必要慢慢磨過去的。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材料管夠，索恩閉著眼睛都可以做個十份八份的。
給格蕾絲的捲軸，他上交了近乎百份，把課上演示的所有入門級魔法，都給刻入到了羊皮卷中上交。
當然，索恩在這期間也不忘拿了不少羊皮卷與墨水來練手……
咳，練手的東西，當然不會拿去上交糊弄人，在沒辦法的情況下，他只好自己把這些『廢稿』收了起來。
而陣法、煉藥等這些也不必多說。
索恩依舊是正常發揮。
九個不同效果的陣法，五種不同的治癒藥水。
給出多少種示例，他就復刻出多少種出來。
基本上一天時間裡，就直接頂格完成了任務。
其他的法師預備役後面都麻了，雖然他們對索恩這個人不甚了解，但誇張的表現已經把『天才』兩個字如刻板印象一般打在他們心中。
沒有那種刻意流露出來的傲慢或者冷淡，表現出來的只有樸實無華的天賦。
引不出半點嫉妒，只能讓人忍不住評價一句：如果你要是這麼玩，那這天才就你當唄。
回去的路上，索恩復盤著這一個月經歷。
在正式踏上返回住所的傳送陣前，耳旁傳來了沃特院長的『傳聲』。
「索恩，你準備一下，晚些時候我帶你去參加個會議，讓普查部的萊文部長和我那些老同事們認識認識一下你這位傳說級天才。」
聽聞此言，索恩的腳步一滯，點了點頭。
正如前面所說。
只需要在扮演天才的道路上多走一步，投資便會源源不斷地匯聚他的身上。
很明顯，他在這條道路上又多走了一步，成功地以『天才』身份吸引到了他們的特別關注。
……
艾澤瑞姆的核心區的中心，一座最高的建築中。
擺放著一張長條形長桌，除了正中間的主座以外，兩旁是一個個石質的座位。
加上主座，總共是七張常駐座椅，屬於七位身處艾澤瑞姆的勢力代表。
平日裡，艾澤瑞姆的大事都由這座議事廳的七位代表共同決定。
而今天，在七張石椅的基礎上，又增添了兩張臨時的石椅。
其中一位客人便是近年新上任的普查部部長萊文，掌管著全帝國的魔法普查。
可以說一切帝國境內的一切人才，都必須經由他手。
是個地位很高、權力很大的重要官員，坐在主位之旁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而另外一名，則出身於一個名為卡羅奧村的小村莊，是個連姓氏都沒有的黑髮少年。
如果說以前者的身份地位來說，來到議事廳中合情合理，那麼後者便讓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了。
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差的有些太多。
不過事實有時候是反直覺的。
正是這位出身普通的黑髮少年，才是本次會議的主角。
「索恩，坐。」沃特院長帶著笑，用手虛壓了一下，示意這位黑髮少年在長桌的對面坐下。
聽聞此言，索恩也沒有扭捏，直接在安排好的石椅上坐下。
借著餘光，他稍微掃了掃石桌前的其他幾位。
除開偽裝成指導員的，還有幾位是索恩沒見到過的。
不過這問題不大，很好猜出來，他們應該是其他勢力在艾澤瑞姆的代表。
魔法學院、魔導塔、大圖書館、匠爐、萬法冢、騎士團、療愈聖堂。
都是是帝國內極具盛名的大勢力。
加上特意前來的普查部部長萊文，可以說這場會議的檔次可以算得上是相當之高了。
高級法師也未必能有這樣的待遇，更別說是一個連學徒都沒有跨過的預備役。
「真不愧是天才的待遇。」索恩心中想道。
哪怕暫時層次不高，但只要表現出來的潛力足夠誇張，這些大人物們甚至能暫時放下身段，與小輩同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普查部的萊文先生，而這邊的是……」
沃特院長帶著溫和的笑意，依次為索恩介紹了場上的人物。
其中幾位已經見到過的，在當初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沒有化用假名，這次只是拋去了魔法學院指導員的名頭，換回他們真正的身份呢。
與猜想中不錯，果然都是其他幾個勢力在艾澤瑞姆的代表。
介紹完了之後，又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寒暄。
隨後由沃特院長輕咳一聲，主動問道：
「索恩，你知道艾澤瑞姆這座城市是如何運行的嗎？」
聽聞此言，索恩腦中快速思考，回憶起艾澤瑞姆的各種人文、地理。
傳說，艾澤瑞姆的成立建立在一個古老法陣上。
將帝國的一大塊陸地拔起，升至空中，用以培養最高級別的人才。
而為了實現這一目的的完成，也為了保護人才的安全。
除去個別具有特殊職責的法師外，其餘法師一旦抵達某個階段，將會被強制送出艾澤瑞姆。
至於被留下來的可塑之才，則被帝國交給七大勢力共同培養。
哪怕短期內對這些人才的培養，可能得不到回報。
但既是為各自勢力培養最優質成員，也是為帝國源源不斷地提供最優質的新鮮血液。
無論是七大勢力還是帝國，都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地輸送資源。
而這，也正是艾澤瑞姆『天才搖籃』的稱號來源，也是艾澤瑞姆這座城市存在以來的底層邏輯。
微微沉吟之後，索恩用一個簡短的詞語回答了沃特的問題。
「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