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書本上的紅色帽子
「第十八張。」
伴隨著最後一次強烈的金色閃光，索恩放下了手上的羽毛筆。
短短半天的時間，他已經連續製造了十八張入門級的魔法捲軸。
雖說短時間內使用大量魔力，會導致虛脫。
但索恩依舊精神。
因為他壓根就不是用的自己的魔力。
格蕾絲女士準備好的墨水自帶魔力，自己只需要依照著這些入門級魔法的迴路刻畫到羊皮卷就行。
雖說他們當然不可能讓一個法師預備役去耗費魔力去製造捲軸。
但這的確也是個問題。
別看索恩現在表現得如此輕鬆，風輕雲淡地便能讓那些高級、頂級天賦的天才們自愧不如。
但事實上，客觀事實還是沒有改變。
他依舊是低級魔法天賦擁有者。
體內魔法的對外輸出量，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魔力都會被低級天賦給磨損掉。
天賦的差距太過明顯了。
如果真的有要求要使用自身魔力的話，就會相當危險。
哪怕他自己在這方面極其看重，心中想了很多個預案。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總得把這方面的隱患給想辦法除掉。
這般想著，索恩從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索恩大哥，坐累了吧？需要松松肩嗎？」幾位法師預備役坐在他的身後，見索恩有了除刻畫捲軸的動作後，立馬說道。
一道閃光可以說是巧合。
兩道閃光可以說是運氣。
但足足十八道閃光，足夠掃光絕大部分的偏見。
咳，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索恩想要指點他們一二。
雖然按著那張完美的捲軸臨摹刻畫，的確是也亮起了閃光，證明了捲軸的成功。
但無論是從亮度，還是顏色都比索恩製造的金色閃光捲軸要差很多。
也就是證明，他們一定是在某個細節處理的不到位，封存方面也可能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不過，這倒也正常。
畢竟他們連一次正式的魔法都沒用過，能照著一張完成的捲軸臨摹成功，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至少索恩前世是自認做不到的。
不過聽著他們針對剛才那張『掌中火焰』所提出來的問題，索恩倒也沒有直接打斷他們，只是耐心地聽著。
等一個個問題問完，數道希冀的眼神看向他。
索恩正色，隨即沉吟片刻兩手一攤。
「抱歉，聽不懂。」
「？」
聽到這個回答的人，臉上都出現了一個問號。
他們想過可能會被嘲笑，也想過會被拒絕。
但就是沒想到索恩會給他們來了個『聽不懂』。
似乎是沒有看出他們眼中深深的困惑，索恩理所當然地說道：
「剛剛我畫的這些，都是按著格蕾絲女士示範的魔法刻畫的，像是你們剛剛說到的魔力節點、元素屬性啥的……嗯，不清楚。」
得到這個回答，前來詢問的一行人都愣住了，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倒不能說索恩的態度不好，相反，能看得出來，索恩已經很努力在理解他們的問題了。
只是貌似看起來，他完全沒法理解他們的疑惑……
未等他們多說什麼，索恩從座位上站起身，向著教室外走去。
「索恩同學，你這是要去哪？」看著他的背影，艾麗卡問道。
索恩往後擺了擺手：「有些累了，去圖書館看會兒書放鬆下，如果格蕾絲女士問到，就幫我說一聲。」
艾麗卡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
累了和看書放鬆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
在索恩離開了教室後，眾人目目相覷，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功夫後，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索恩留在桌上的十多道捲軸。
「你們說……」其中一位法師預備役試探著說道。
只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教室門口便傳來了一道輕咳聲。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剛才離開的格蕾絲又回到了教室中，以符合她慵懶氣質的嗓音說道：
「都幹嘛呢？圍著別人桌子轉，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聽聞此言，眾人微微臉紅，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見不再有人吵鬧，格蕾絲走到索恩原先的位置。
艾麗卡剛想說些什麼，格蕾絲便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已經知道了。
沒有多說什麼，格蕾絲在位置上坐下，自然地拿起那一張張的完美捲軸，開始細細地看了起來。
聞著身旁的淡淡的香氣，艾麗卡壓力山大。
她第二次後悔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
趁著索恩看書的功夫，我們不妨來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法師的晉升體系。
拿索恩前世達到的最高階位大魔導師舉例。
前面的依次為見習法師、正式法師、高級法師、大法師、魔導師。
其中見習法師，由於是普通人生命層次的第一次蛻變，所以人們更願意用『學徒』來稱呼。
至於大魔導師之後的生命層次，索恩也只知道芙洛拉所在的『傳奇魔法師』罷了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的確如此。
到了那種層次，往上爬的知識可就不是能靠著敢打敢拼以及各種奇遇能夠得到的了。
沒有人會願意花費太多的資源在一個低級魔法天賦的法師上，哪怕他已經成為了大魔導師。
索恩哪怕願意付出所有，也無法讓他往前挪動一毫。
原因也很簡單，也很殘酷，既然索恩天賦只有低級，那他們為什麼不投資更有希望的呢？
而這，也正是索恩不惜放棄所有，傾盡一生努力，也要回到開始的原因。
前路已然斷絕，只有重新開始，才有一線希望。
不過好在，目前還沒有人發現他的實際情況。
在別人眼裡，他還是那個最值得投資的存在，天賦最高的天才。
在弗萊徹的不遠處，索恩一邊飲著提神的咖啡，一邊看著桌上一本填充著各種理論的超厚典籍。
忽然間，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索恩的瞳孔微縮。
放下咖啡杯的那一刻，他不經意地用餘光掃了眼弗萊徹。
儘可能地控制住自己表情的同時，他又仔細看了看上面以紅色秀氣小字標註的筆記，隨後翻到這本典籍的扉頁。
沒有名字。
索恩輕皺了皺眉，沒有放棄，在每一頁都不斷翻動。
每道紅色筆跡都盡收他眼中。
一個個理解極深的注釋、奇妙的猜想躍然在他藍色的眼眸中翻過。
翻書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到最後，因為視線的殘留，形成了殘影。
一個由無數紅色筆跡構成的大帽子！
伴隨著最後一次強烈的金色閃光，索恩放下了手上的羽毛筆。
短短半天的時間，他已經連續製造了十八張入門級的魔法捲軸。
雖說短時間內使用大量魔力，會導致虛脫。
但索恩依舊精神。
因為他壓根就不是用的自己的魔力。
格蕾絲女士準備好的墨水自帶魔力，自己只需要依照著這些入門級魔法的迴路刻畫到羊皮卷就行。
雖說他們當然不可能讓一個法師預備役去耗費魔力去製造捲軸。
但這的確也是個問題。
別看索恩現在表現得如此輕鬆，風輕雲淡地便能讓那些高級、頂級天賦的天才們自愧不如。
但事實上，客觀事實還是沒有改變。
他依舊是低級魔法天賦擁有者。
體內魔法的對外輸出量，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的魔力都會被低級天賦給磨損掉。
天賦的差距太過明顯了。
如果真的有要求要使用自身魔力的話，就會相當危險。
哪怕他自己在這方面極其看重，心中想了很多個預案。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總得把這方面的隱患給想辦法除掉。
這般想著，索恩從座位上伸了個懶腰。
「索恩大哥，坐累了吧？需要松松肩嗎？」幾位法師預備役坐在他的身後，見索恩有了除刻畫捲軸的動作後，立馬說道。
一道閃光可以說是巧合。
兩道閃光可以說是運氣。
但足足十八道閃光，足夠掃光絕大部分的偏見。
咳，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索恩想要指點他們一二。
雖然按著那張完美的捲軸臨摹刻畫，的確是也亮起了閃光，證明了捲軸的成功。
但無論是從亮度，還是顏色都比索恩製造的金色閃光捲軸要差很多。
也就是證明，他們一定是在某個細節處理的不到位，封存方面也可能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不過，這倒也正常。
畢竟他們連一次正式的魔法都沒用過，能照著一張完成的捲軸臨摹成功，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至少索恩前世是自認做不到的。
不過聽著他們針對剛才那張『掌中火焰』所提出來的問題，索恩倒也沒有直接打斷他們，只是耐心地聽著。
等一個個問題問完，數道希冀的眼神看向他。
索恩正色，隨即沉吟片刻兩手一攤。
「抱歉，聽不懂。」
「？」
聽到這個回答的人，臉上都出現了一個問號。
他們想過可能會被嘲笑，也想過會被拒絕。
但就是沒想到索恩會給他們來了個『聽不懂』。
似乎是沒有看出他們眼中深深的困惑，索恩理所當然地說道：
「剛剛我畫的這些，都是按著格蕾絲女士示範的魔法刻畫的，像是你們剛剛說到的魔力節點、元素屬性啥的……嗯，不清楚。」
得到這個回答，前來詢問的一行人都愣住了，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倒不能說索恩的態度不好，相反，能看得出來，索恩已經很努力在理解他們的問題了。
只是貌似看起來，他完全沒法理解他們的疑惑……
未等他們多說什麼，索恩從座位上站起身，向著教室外走去。
「索恩同學，你這是要去哪？」看著他的背影，艾麗卡問道。
索恩往後擺了擺手：「有些累了，去圖書館看會兒書放鬆下，如果格蕾絲女士問到，就幫我說一聲。」
艾麗卡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
累了和看書放鬆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
在索恩離開了教室後，眾人目目相覷，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功夫後，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索恩留在桌上的十多道捲軸。
「你們說……」其中一位法師預備役試探著說道。
只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教室門口便傳來了一道輕咳聲。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剛才離開的格蕾絲又回到了教室中，以符合她慵懶氣質的嗓音說道：
「都幹嘛呢？圍著別人桌子轉，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聽聞此言，眾人微微臉紅，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見不再有人吵鬧，格蕾絲走到索恩原先的位置。
艾麗卡剛想說些什麼，格蕾絲便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已經知道了。
沒有多說什麼，格蕾絲在位置上坐下，自然地拿起那一張張的完美捲軸，開始細細地看了起來。
聞著身旁的淡淡的香氣，艾麗卡壓力山大。
她第二次後悔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
趁著索恩看書的功夫，我們不妨來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法師的晉升體系。
拿索恩前世達到的最高階位大魔導師舉例。
前面的依次為見習法師、正式法師、高級法師、大法師、魔導師。
其中見習法師，由於是普通人生命層次的第一次蛻變，所以人們更願意用『學徒』來稱呼。
至於大魔導師之後的生命層次，索恩也只知道芙洛拉所在的『傳奇魔法師』罷了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的確如此。
到了那種層次，往上爬的知識可就不是能靠著敢打敢拼以及各種奇遇能夠得到的了。
沒有人會願意花費太多的資源在一個低級魔法天賦的法師上，哪怕他已經成為了大魔導師。
索恩哪怕願意付出所有，也無法讓他往前挪動一毫。
原因也很簡單，也很殘酷，既然索恩天賦只有低級，那他們為什麼不投資更有希望的呢？
而這，也正是索恩不惜放棄所有，傾盡一生努力，也要回到開始的原因。
前路已然斷絕，只有重新開始，才有一線希望。
不過好在，目前還沒有人發現他的實際情況。
在別人眼裡，他還是那個最值得投資的存在，天賦最高的天才。
在弗萊徹的不遠處，索恩一邊飲著提神的咖啡，一邊看著桌上一本填充著各種理論的超厚典籍。
忽然間，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索恩的瞳孔微縮。
放下咖啡杯的那一刻，他不經意地用餘光掃了眼弗萊徹。
儘可能地控制住自己表情的同時，他又仔細看了看上面以紅色秀氣小字標註的筆記，隨後翻到這本典籍的扉頁。
沒有名字。
索恩輕皺了皺眉，沒有放棄，在每一頁都不斷翻動。
每道紅色筆跡都盡收他眼中。
一個個理解極深的注釋、奇妙的猜想躍然在他藍色的眼眸中翻過。
翻書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到最後，因為視線的殘留，形成了殘影。
一個由無數紅色筆跡構成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