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早知道就應該讓你們打一架的
但很快，格蕾絲發現她錯了。
她不該猜測索恩製作的完美捲軸是巧合。
每一筆的刻畫，每一寸的細節都極其精準地刻在了羊皮卷之上，每一次都能完美地將對應的入門級魔法封存。
其他的同學也錯了。
他們發現自己不該因為黑髮而質疑這位天才。
那一道道的金色閃光，足以證明索恩的實力。
同樣是從法師預備役開始，甚至起點不過是一個小農村的村民，卻能憑藉一道道的捲軸力壓他們。
如果他不是天才，誰是？
而艾麗卡也錯了。
倒不是說她也如何質疑索恩，對這位黑髮的少年有什麼不滿。
只是她不該坐在這位傳說級天才的旁邊。
每隔幾分鐘就能來上一次的強烈金色閃光，險些把她眼睛都給閃瞎了。
連刻畫捲軸都被影響的她，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艾麗卡只能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一副墨鏡。
身為騎士家族的掌上明珠，她沒有接觸過普通法師們的工作。
看著全神貫注的索恩，將一張張的捲軸製作完成，一道又一道的強光打在他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想起書上看到的一種利用電擊術工作的職業。
只差個護目鏡。
咳，我們先暫且不論索恩是如何把製造捲軸變成電焊的。
那些各自勢力的代表，此時早已在同視眼中議論地沸沸揚揚。
與先前在圖書館的時候不同，他們發現，針對某個特殊項目一個個摸底，速度太慢。
加上從索恩先前的表現來看，被送去大圖書館，幾乎是板上釘釘。
但如果就這樣放手，其他勢力也有些不太甘心。
所以為了節省時間，也是為了公平，沃特老爺子乾脆選擇找個綜合性比較強的項目，一口氣摸底三個特性。
而製造捲軸，便是他們經由討論後得出來的目前最綜合的項目。
能夠由刻畫捲軸細節時，觀察出魔導塔要求的『精準』。
能夠在使用火燈對魔法進行封存的時候，看出匠爐要求的『火候』。
能夠通過製造捲軸的種類數量上，看出萬法冢的要求的『悟性』。
人的天賦是有針對性的，沒有人能夠在方方面面都是天才。
就好比擅長使用魔法的，未必擅長陣法。
擅長陣法的，未必擅長捲軸。
哪怕以上都擅長，那也未必擅長打造魔導具。
這些代表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原本只是走個流程，好讓自己死一死心。
但當索恩一口氣製造出十來份不同的入門級魔法捲軸，且都冒著完美金光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他們驚愕地發現，這位傳說級天才似乎也完美地適配他們各自勢力的要求。
而且適配程度，竟是還不在大圖書館要求的『求知』之下！
說到這裡，同視眼內沸沸揚揚的原因也出來了。
萬法冢的菲利斯，匠爐的貝戈夫，大圖書館的卡西奧，以及魔導塔的格蕾絲。
看著他們四人為了一個人，而搞得面紅耳赤，沃特老爺子看向剩下兩個沒有出聲的老同事。
「你們待會該不會也加入戰場吧？」
對此，騎士團的代表與療愈會堂的代表皆是默然。
如果在捲軸事件以前，他們多半也就是帶點不甘心，然後忍痛把人送到大圖書館。
但索恩來了這麼一出，讓他們從中看到了希望。
萬一，這位天才也符合他們的要求呢？
見此情景，沃特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
「或許真該按卡西奧說的，你們幾個就應該打一架。」
「沃特院長，您就沒有一點心思？」騎士團代表，一位穿著銀白鎧甲的硬朗大漢問道。
「我？」沃特先是一愣，隨即笑著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就像平日裡他們詬病的，魔法學院的教育只能教育出平庸的人才，還是不跟你們爭了，免得浪費了。」
當然，能當上代表的剩下六人，也不會當真就是了。
雖然平日裡魔法學院都是撿其他六大勢力挑剩的人才，看起來都是一副有教無類的模樣。
但事實上，有深入了解過的人都明白，其實魔法學院才是那個最講究天賦的。
要知道，他要求的可是『全面』。
在其他勢力各自眼中的天才，在魔法學院的院長眼裡，與那些普通的法師預備役差不了太多。
正是要求太高，才導致長年以來，絕大多數的魔法學院，連同其院長，都顯得較為佛系。
比起那些有著明顯傾向的天才，他們甚至會更樂意接受那些看起來更平庸的學生。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位真的符合我們所有人的要求，那沃特院長，你們魔法學院真就這麼放棄？」
面對騎士團代表的追問，沃特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沒有想法，只是實在沒有可能。
作為這座城中最老的法師，他又不是沒看到過傳說級天賦的天才過。
雖然個個都很出色，但卻沒有一個適合魔法學院的。
總會有一個方向是弱勢的。
如果按照『全面』的標準，強行彌補弱勢不如乾脆揚長避短，去特化自己優勢的方面。
不然就像他剛剛說的，確實是有些浪費人才了。
這般想著，沃特借著同視眼，看到了格蕾絲眼中的景象。
那些新來的法師預備役們，正爭相研究著索恩所畫出的『掌中火焰』捲軸。
沃特微微沉吟。
比起這個，他更關心之前商量好的獎勵。
原本預計是能做出一份可用捲軸的預備役法師數量不多，所以他們七大勢力商量好。
但凡能做出一份捲軸出來，都能給出一份略為豐厚的資源。
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得給每個人都準備一份了。
預算可能有點危險啊……
不過儘管如此，沃特老爺子也沒打算降低獎勵的標準，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只能說，還好提前來艾澤瑞姆的只是一小批，大部隊還沒到。
想到那還未抵達艾澤瑞姆的大部隊，沃特有些失笑。
不過他們還真未必看得上專門為預備役準備的獎勵。
畢竟那些可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子。
幾乎每一個的背後，都意味著一個歷史悠久的法師家族。
不願意提前來到艾澤瑞姆的原因也很簡單。
哪怕不來，他們也有一對一，甚至是多對一的私人教師。
「世界的參差還真是……」看著眼前專注於臨摹捲軸的孩子們，沃特搖了搖頭。
她不該猜測索恩製作的完美捲軸是巧合。
每一筆的刻畫，每一寸的細節都極其精準地刻在了羊皮卷之上，每一次都能完美地將對應的入門級魔法封存。
其他的同學也錯了。
他們發現自己不該因為黑髮而質疑這位天才。
那一道道的金色閃光，足以證明索恩的實力。
同樣是從法師預備役開始，甚至起點不過是一個小農村的村民，卻能憑藉一道道的捲軸力壓他們。
如果他不是天才，誰是？
而艾麗卡也錯了。
倒不是說她也如何質疑索恩，對這位黑髮的少年有什麼不滿。
只是她不該坐在這位傳說級天才的旁邊。
每隔幾分鐘就能來上一次的強烈金色閃光，險些把她眼睛都給閃瞎了。
連刻畫捲軸都被影響的她，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艾麗卡只能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一副墨鏡。
身為騎士家族的掌上明珠，她沒有接觸過普通法師們的工作。
看著全神貫注的索恩，將一張張的捲軸製作完成，一道又一道的強光打在他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想起書上看到的一種利用電擊術工作的職業。
只差個護目鏡。
咳，我們先暫且不論索恩是如何把製造捲軸變成電焊的。
那些各自勢力的代表，此時早已在同視眼中議論地沸沸揚揚。
與先前在圖書館的時候不同，他們發現，針對某個特殊項目一個個摸底，速度太慢。
加上從索恩先前的表現來看，被送去大圖書館，幾乎是板上釘釘。
但如果就這樣放手，其他勢力也有些不太甘心。
所以為了節省時間，也是為了公平，沃特老爺子乾脆選擇找個綜合性比較強的項目，一口氣摸底三個特性。
而製造捲軸，便是他們經由討論後得出來的目前最綜合的項目。
能夠由刻畫捲軸細節時，觀察出魔導塔要求的『精準』。
能夠在使用火燈對魔法進行封存的時候，看出匠爐要求的『火候』。
能夠通過製造捲軸的種類數量上，看出萬法冢的要求的『悟性』。
人的天賦是有針對性的，沒有人能夠在方方面面都是天才。
就好比擅長使用魔法的，未必擅長陣法。
擅長陣法的，未必擅長捲軸。
哪怕以上都擅長，那也未必擅長打造魔導具。
這些代表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原本只是走個流程，好讓自己死一死心。
但當索恩一口氣製造出十來份不同的入門級魔法捲軸，且都冒著完美金光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他們驚愕地發現，這位傳說級天才似乎也完美地適配他們各自勢力的要求。
而且適配程度，竟是還不在大圖書館要求的『求知』之下！
說到這裡，同視眼內沸沸揚揚的原因也出來了。
萬法冢的菲利斯，匠爐的貝戈夫，大圖書館的卡西奧，以及魔導塔的格蕾絲。
看著他們四人為了一個人，而搞得面紅耳赤，沃特老爺子看向剩下兩個沒有出聲的老同事。
「你們待會該不會也加入戰場吧？」
對此，騎士團的代表與療愈會堂的代表皆是默然。
如果在捲軸事件以前，他們多半也就是帶點不甘心，然後忍痛把人送到大圖書館。
但索恩來了這麼一出，讓他們從中看到了希望。
萬一，這位天才也符合他們的要求呢？
見此情景，沃特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
「或許真該按卡西奧說的，你們幾個就應該打一架。」
「沃特院長，您就沒有一點心思？」騎士團代表，一位穿著銀白鎧甲的硬朗大漢問道。
「我？」沃特先是一愣，隨即笑著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就像平日裡他們詬病的，魔法學院的教育只能教育出平庸的人才，還是不跟你們爭了，免得浪費了。」
當然，能當上代表的剩下六人，也不會當真就是了。
雖然平日裡魔法學院都是撿其他六大勢力挑剩的人才，看起來都是一副有教無類的模樣。
但事實上，有深入了解過的人都明白，其實魔法學院才是那個最講究天賦的。
要知道，他要求的可是『全面』。
在其他勢力各自眼中的天才，在魔法學院的院長眼裡，與那些普通的法師預備役差不了太多。
正是要求太高，才導致長年以來，絕大多數的魔法學院，連同其院長，都顯得較為佛系。
比起那些有著明顯傾向的天才，他們甚至會更樂意接受那些看起來更平庸的學生。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位真的符合我們所有人的要求，那沃特院長，你們魔法學院真就這麼放棄？」
面對騎士團代表的追問，沃特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沒有想法，只是實在沒有可能。
作為這座城中最老的法師，他又不是沒看到過傳說級天賦的天才過。
雖然個個都很出色，但卻沒有一個適合魔法學院的。
總會有一個方向是弱勢的。
如果按照『全面』的標準，強行彌補弱勢不如乾脆揚長避短，去特化自己優勢的方面。
不然就像他剛剛說的，確實是有些浪費人才了。
這般想著，沃特借著同視眼，看到了格蕾絲眼中的景象。
那些新來的法師預備役們，正爭相研究著索恩所畫出的『掌中火焰』捲軸。
沃特微微沉吟。
比起這個，他更關心之前商量好的獎勵。
原本預計是能做出一份可用捲軸的預備役法師數量不多，所以他們七大勢力商量好。
但凡能做出一份捲軸出來，都能給出一份略為豐厚的資源。
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得給每個人都準備一份了。
預算可能有點危險啊……
不過儘管如此，沃特老爺子也沒打算降低獎勵的標準，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只能說，還好提前來艾澤瑞姆的只是一小批，大部隊還沒到。
想到那還未抵達艾澤瑞姆的大部隊，沃特有些失笑。
不過他們還真未必看得上專門為預備役準備的獎勵。
畢竟那些可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之驕子。
幾乎每一個的背後，都意味著一個歷史悠久的法師家族。
不願意提前來到艾澤瑞姆的原因也很簡單。
哪怕不來，他們也有一對一，甚至是多對一的私人教師。
「世界的參差還真是……」看著眼前專注於臨摹捲軸的孩子們，沃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