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個14歲前就能學好微積分的天才！
方瑞收拾好，騎上三輪車，許家華上了車廂，屁股坐在淺淺的一包衣服上，只剩這點了。
腳輕輕一踩，上了馬路，方瑞絲毫不知自己造了什麼孽，只有提刀四顧，躊躇滿志。很快就不用頂著星星起床了，不用被小軍媽噴口水了，不用......
睡到自然醒，坐到桌邊，端起媽媽盛好放涼的泡飯，拿起父親買的燒餅油條......打著飽嗝，躺在竹搖椅上搖啊搖。
「小四妹很可愛，就是突然好兇，還冒髒話。」
方瑞只能呵呵，你沒見過四丫頭吵架。她是小南巷薰陶長大的，吸取了小南巷吵架之精華。
許家華啊許家華，你還不了解我方瑞，也會很多很多髒話，罵出來能把你嚇死。小時候因為說髒話，被父親揍過。到了儒林中學，初中還羨慕那些社會青年出口成髒，後來在同學和老師的幫助下慢慢改變，到了高中，只有鄙棄了。
「小四妹的學習怎麼樣？她應該是初中吧，以後考到儒林中學高中，就是我們的小師妹了。」
方瑞不吭聲，只有書呆子才動不動就問學習。那你為什麼問四丫頭的暑假作業？難道你不知道，每個暑寒假結束前幾天，四丫頭都要悶在家趕作業，而且還只能趕一半。
回家放好淺淺的包，三輪車出了小南巷口，換許家華騎上。許家華騎得很穩，漸漸地也快了起來。到了電機廠宿舍車棚，許家華的眼睛笑眯起來了。
許家華送到宿舍小區大門，方瑞騎上自行車揮揮手。
「下午見。」「下午見！」
回家趕緊捅開煤基爐，開始淘米煮飯。
「小四子，在嗎？我剛才看你回來了。」是趙祥生，看堂屋沒人，聽到廚房有動靜，便轉進廚房。
「小四子，你還會燒飯！你還有什麼不會的，你是我們小南巷最厲害的男孩子。」
「祥生哥，我不會生孩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咳咳」趙祥生沒嗆死，「咳咳，今天廠里沒什麼事情，我上午就沒去了，過來看看你。」
「你要上哪個大學?小四子，你還知道你們後院的那個小老虎，他老婆現在天天到火龍崗大垃圾場去。」
「不會是撿垃圾吧。」
「不會吧。要是讓自己老婆撿垃圾，也太丟人了。」
小老虎結婚後，趙祥生很羨慕，小老虎老婆能幹，長得又像個漂亮的中學生。趙媽卻到處揚言，絕對不會讓自己兒子娶個農村老婆。
方瑞想起了自己挖的坑，怎麼坑到了小老虎老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我昨天晚上去他家，他把我擋在門口。裡面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夏天衣服少，他老婆在家，房子又小，可能不太方便吧。」
「對啊。」明天再去！不讓進屋？後天再去，外後天......
方瑞把飯鍋架到煤爐上，開始動手剁肉。「咚咚咚......」，中午燒個肉末水豆腐湯。
「小四子，你真能幹。那天進了那麼一大堆衣服，賺了不少錢吧。」
「那個錢，我都交給了我媽了。你要是想借錢，中午我媽下班回來，你跟我媽說。」
趙祥生自認是做大事的人，現在只是等待機會，暫時手頭緊。借點錢算什麼，等賺了大錢，肯定加倍還錢。去年借了小老虎三十塊錢，小老虎一直要到年三十。
趙祥生走了，方瑞悶好飯，燒好肉末水豆腐湯，剩下的三個菜，等父親他們回來，現炒。方瑞關上門，把書包里錢倒在桌子上，數好。分出一半，加上昨天上午分出的一半，理好壓實，拿一張報紙包好，這是黃曉恆的。
剛把碗中的水豆腐肉末湯喝了一半，葉明輝就來了，方瑞放下手中的碗。
「方瑞爸爸媽媽好！方瑞，你把湯喝完，不急。」
「沒事，湯太燙。媽，我這碗湯，就放在這裡。我陪葉明輝出去有點事，回來湯涼了喝。」
「你就放在那裡，我不收。慢一點。」母親叮囑說。
兩人騎到長街，中午剛過人就不多了，還是要推著車慢行。兩邊的商家稍微能休息一下，有人正端著個海碗，用筷子往口中劃飯。流行的歌聲還是有點吵人，囚歌王子的聲音最多。
「三不該呀四不該，我不該異想天開想要去發財，想要發財走正路也沒關係呀，我不該跟著別人去學壞」......
那個伴奏的二胡拉得如泣如訴，盪氣迴腸。
方瑞帶著葉明輝先在堂子巷停好自行車，看看四周沒人，「拿著，這是借給你的兩百元。你趕快收起來。」
「謝謝，不用了。我帶了錢。」
「帶了多少？」
「一百多。」
「不夠。你先拿著，等下進貨用不著，你再還我。這個地方人員複雜，把錢收好。進貨的時候，一點一點拿。」
葉明輝收好錢，拿起進貨的一個土黃色的帆布旅行袋，方瑞背好書包。真是書包，裡面放了一本課本，中間夾了錢。
帶著葉明輝出了「一甲」月亮門，上了青石板路，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就來到了小百貨區。
「葉明輝，這裡就是小百貨區。你賣的小東西基本就在這裡配。」
葉明輝兩眼發光，竄到一個攤子前，「老闆，這個頭繩多少錢？」
「你買多少？我們只做批發。」
「我也是批發，買多少？」葉明輝發愣住了。
方瑞拉回他，「到前面那家，就是那個大棚子下面的。他家品種多些，可以一次買全，這樣價格就低點。」
「老闆我們是來批發的，我們進的品種多、數量大，你給我們一個實在價。我們也是從前面問過來的。」方瑞帶著葉明輝到了攤前。
老闆放下飯碗，對旁邊一個正在喝湯的小女孩說，「小紅，你去招呼一下，湯等下喝。」
這是個十歲出頭小姑娘，「哥哥好，我家東西質量最好，價格也便宜。你手裡這個漂亮頭繩，十捆一袋，一袋三塊五。那個小鏡子，十個一盒子。」
葉明輝快速地盤算，一捆二十根，一袋兩百，一根兩分錢不到。這麼漂亮，最少能賣五分錢......
「別發呆，選貨吧。東西是便宜，但是要賣出去才行。」
小女孩抿著嘴笑。
葉明輝和方瑞，選一些頭繩、頭花、小鏡子，又選了小剪刀、指甲鉗子和發卡，發卡是塑料的，只有幾種花色可選。小女孩說，是有機塑料的，質量好。
有機塑料是什麼東西？方瑞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落伍於這個時代了。
定好貨物品種花色和數量，小女孩在一本練習本上也記好了，立刻算出了總錢數，然後撕下來遞給方瑞。
「哥哥，你看看還對。對，我就配貨了。」
方瑞接過來，清清爽爽的一張Excel，貨品名，品種，數量，分價錢，總價錢，一目了然。錢數肯定不會錯，這個時代計算器還沒有廣泛應用。人才啊，一個14歲前就能學好微積分的天才！
遞給葉明輝，葉明輝接過仔細回憶著計算著，一分鐘結束，「沒問題，都對。」
小女孩臉露讚賞之色，帶著兩人進店配貨。準確地打開一個個大紙箱，拿出貨物，放在店裡的水磨石地面上，葉明輝數好再放進土黃色的旅行包里。方瑞東張西望，小百貨就是琳琅滿目，好看。
「小紅爸爸，你家小紅還能到我的店來一下，剛才賣的貨亂了，讓小紅來算算對不對。」對面的店過來一個中年婦女。
「好，等她把這筆生意做了，就過去。」
小紅正拿過一個方凳，準備踩上去。方瑞連忙過去，「是上面哪個紙箱？我來拿。」
「最上面的那排第三個，第四個也一起拿下來吧。」
方瑞踩上方凳，輕鬆拿下最上面的兩個紙箱，還是蠻重的。
「小紅，請你讓一下。」葉明輝到下面接住，小姑娘抿著嘴笑了。
小紅配好貨後，就去了對面。葉明輝一張一張數好錢，付了帳，一共一百九十二元三角，老闆收了一百九。
出了店，小紅正好對麵店出來，看著方瑞他們抿著嘴笑，「哥哥你們品種是多，數量真大！」
「我們賣得快，很快又要進貨的。」方瑞毫無愧色，葉明輝低下頭，臉紅了。
「再往前面幾十米，有是批發皮革產品的，你可以進一點皮帶、小錢包，提高攤子的檔次。」
皮帶、錢包相對貴些，葉明輝只進了六十塊錢不到。兩人往回走了，經過一個針線批發店，方瑞突然停了下來。
「葉明輝，你可以批發些針線。把大針小針，粗線細線，各種顏色的線配好，加上小剪刀，裝在一個個小包里。這樣一個小針線包，算一下成本，再加價賣，這個針線包成本肯定很低。」方瑞一邊想著一邊說著，「那個你回去，再剪一些小紙板，把配好的一套大小針插在紙板上。」
葉明輝從善如流，立刻進了針線店進貨。店裡還有縫紉機線，有家用的，工業用的。方瑞看到，有農村模樣的人在進工業用線。難道下面鄉鎮已經有服裝加工廠了？
葉明輝進了四十元的貨，就足夠回去分成許多小針線包了。
取了車，帶著葉明輝順著騎到二街，分手時，葉明輝還臉色潮紅，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進了這麼多貨，還欠了兩百元外債。
管殺不管埋的方瑞瀟灑地揮手之間，「那個小針線包到大學裡肯定好賣。」
葉明輝騎著車，那個小紙殼子應該剪多大，回去喊小弟來一起剪，給他一角錢。反正在外面欠下了巨債，也不準備過了。
方瑞是不是可以騎回家，繼續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了？想多了，苦命的小瑞哥哥，造孽的小瑞鍋鍋，還要去黃老闆那兒補貨，繼續在把興趣變成事業的道路砥礪前行！
腳輕輕一踩，上了馬路，方瑞絲毫不知自己造了什麼孽，只有提刀四顧，躊躇滿志。很快就不用頂著星星起床了，不用被小軍媽噴口水了，不用......
睡到自然醒，坐到桌邊，端起媽媽盛好放涼的泡飯，拿起父親買的燒餅油條......打著飽嗝，躺在竹搖椅上搖啊搖。
「小四妹很可愛，就是突然好兇，還冒髒話。」
方瑞只能呵呵，你沒見過四丫頭吵架。她是小南巷薰陶長大的，吸取了小南巷吵架之精華。
許家華啊許家華，你還不了解我方瑞，也會很多很多髒話，罵出來能把你嚇死。小時候因為說髒話，被父親揍過。到了儒林中學，初中還羨慕那些社會青年出口成髒，後來在同學和老師的幫助下慢慢改變，到了高中，只有鄙棄了。
「小四妹的學習怎麼樣？她應該是初中吧，以後考到儒林中學高中，就是我們的小師妹了。」
方瑞不吭聲，只有書呆子才動不動就問學習。那你為什麼問四丫頭的暑假作業？難道你不知道，每個暑寒假結束前幾天，四丫頭都要悶在家趕作業，而且還只能趕一半。
回家放好淺淺的包，三輪車出了小南巷口，換許家華騎上。許家華騎得很穩，漸漸地也快了起來。到了電機廠宿舍車棚，許家華的眼睛笑眯起來了。
許家華送到宿舍小區大門，方瑞騎上自行車揮揮手。
「下午見。」「下午見！」
回家趕緊捅開煤基爐，開始淘米煮飯。
「小四子，在嗎？我剛才看你回來了。」是趙祥生，看堂屋沒人，聽到廚房有動靜，便轉進廚房。
「小四子，你還會燒飯！你還有什麼不會的，你是我們小南巷最厲害的男孩子。」
「祥生哥，我不會生孩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咳咳」趙祥生沒嗆死，「咳咳，今天廠里沒什麼事情，我上午就沒去了，過來看看你。」
「你要上哪個大學?小四子，你還知道你們後院的那個小老虎，他老婆現在天天到火龍崗大垃圾場去。」
「不會是撿垃圾吧。」
「不會吧。要是讓自己老婆撿垃圾，也太丟人了。」
小老虎結婚後，趙祥生很羨慕，小老虎老婆能幹，長得又像個漂亮的中學生。趙媽卻到處揚言，絕對不會讓自己兒子娶個農村老婆。
方瑞想起了自己挖的坑，怎麼坑到了小老虎老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我昨天晚上去他家，他把我擋在門口。裡面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夏天衣服少，他老婆在家，房子又小，可能不太方便吧。」
「對啊。」明天再去！不讓進屋？後天再去，外後天......
方瑞把飯鍋架到煤爐上，開始動手剁肉。「咚咚咚......」，中午燒個肉末水豆腐湯。
「小四子，你真能幹。那天進了那麼一大堆衣服，賺了不少錢吧。」
「那個錢，我都交給了我媽了。你要是想借錢，中午我媽下班回來，你跟我媽說。」
趙祥生自認是做大事的人，現在只是等待機會，暫時手頭緊。借點錢算什麼，等賺了大錢，肯定加倍還錢。去年借了小老虎三十塊錢，小老虎一直要到年三十。
趙祥生走了，方瑞悶好飯，燒好肉末水豆腐湯，剩下的三個菜，等父親他們回來，現炒。方瑞關上門，把書包里錢倒在桌子上，數好。分出一半，加上昨天上午分出的一半，理好壓實，拿一張報紙包好，這是黃曉恆的。
剛把碗中的水豆腐肉末湯喝了一半，葉明輝就來了，方瑞放下手中的碗。
「方瑞爸爸媽媽好！方瑞，你把湯喝完，不急。」
「沒事，湯太燙。媽，我這碗湯，就放在這裡。我陪葉明輝出去有點事，回來湯涼了喝。」
「你就放在那裡，我不收。慢一點。」母親叮囑說。
兩人騎到長街，中午剛過人就不多了，還是要推著車慢行。兩邊的商家稍微能休息一下，有人正端著個海碗，用筷子往口中劃飯。流行的歌聲還是有點吵人，囚歌王子的聲音最多。
「三不該呀四不該，我不該異想天開想要去發財，想要發財走正路也沒關係呀，我不該跟著別人去學壞」......
那個伴奏的二胡拉得如泣如訴，盪氣迴腸。
方瑞帶著葉明輝先在堂子巷停好自行車，看看四周沒人，「拿著，這是借給你的兩百元。你趕快收起來。」
「謝謝，不用了。我帶了錢。」
「帶了多少？」
「一百多。」
「不夠。你先拿著，等下進貨用不著，你再還我。這個地方人員複雜，把錢收好。進貨的時候，一點一點拿。」
葉明輝收好錢，拿起進貨的一個土黃色的帆布旅行袋，方瑞背好書包。真是書包，裡面放了一本課本，中間夾了錢。
帶著葉明輝出了「一甲」月亮門，上了青石板路，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就來到了小百貨區。
「葉明輝，這裡就是小百貨區。你賣的小東西基本就在這裡配。」
葉明輝兩眼發光，竄到一個攤子前，「老闆，這個頭繩多少錢？」
「你買多少？我們只做批發。」
「我也是批發，買多少？」葉明輝發愣住了。
方瑞拉回他，「到前面那家，就是那個大棚子下面的。他家品種多些，可以一次買全，這樣價格就低點。」
「老闆我們是來批發的，我們進的品種多、數量大，你給我們一個實在價。我們也是從前面問過來的。」方瑞帶著葉明輝到了攤前。
老闆放下飯碗，對旁邊一個正在喝湯的小女孩說，「小紅，你去招呼一下，湯等下喝。」
這是個十歲出頭小姑娘，「哥哥好，我家東西質量最好，價格也便宜。你手裡這個漂亮頭繩，十捆一袋，一袋三塊五。那個小鏡子，十個一盒子。」
葉明輝快速地盤算，一捆二十根，一袋兩百，一根兩分錢不到。這麼漂亮，最少能賣五分錢......
「別發呆，選貨吧。東西是便宜，但是要賣出去才行。」
小女孩抿著嘴笑。
葉明輝和方瑞，選一些頭繩、頭花、小鏡子，又選了小剪刀、指甲鉗子和發卡，發卡是塑料的，只有幾種花色可選。小女孩說，是有機塑料的，質量好。
有機塑料是什麼東西？方瑞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落伍於這個時代了。
定好貨物品種花色和數量，小女孩在一本練習本上也記好了，立刻算出了總錢數，然後撕下來遞給方瑞。
「哥哥，你看看還對。對，我就配貨了。」
方瑞接過來，清清爽爽的一張Excel，貨品名，品種，數量，分價錢，總價錢，一目了然。錢數肯定不會錯，這個時代計算器還沒有廣泛應用。人才啊，一個14歲前就能學好微積分的天才！
遞給葉明輝，葉明輝接過仔細回憶著計算著，一分鐘結束，「沒問題，都對。」
小女孩臉露讚賞之色，帶著兩人進店配貨。準確地打開一個個大紙箱，拿出貨物，放在店裡的水磨石地面上，葉明輝數好再放進土黃色的旅行包里。方瑞東張西望，小百貨就是琳琅滿目，好看。
「小紅爸爸，你家小紅還能到我的店來一下，剛才賣的貨亂了，讓小紅來算算對不對。」對面的店過來一個中年婦女。
「好，等她把這筆生意做了，就過去。」
小紅正拿過一個方凳，準備踩上去。方瑞連忙過去，「是上面哪個紙箱？我來拿。」
「最上面的那排第三個，第四個也一起拿下來吧。」
方瑞踩上方凳，輕鬆拿下最上面的兩個紙箱，還是蠻重的。
「小紅，請你讓一下。」葉明輝到下面接住，小姑娘抿著嘴笑了。
小紅配好貨後，就去了對面。葉明輝一張一張數好錢，付了帳，一共一百九十二元三角，老闆收了一百九。
出了店，小紅正好對麵店出來，看著方瑞他們抿著嘴笑，「哥哥你們品種是多，數量真大！」
「我們賣得快，很快又要進貨的。」方瑞毫無愧色，葉明輝低下頭，臉紅了。
「再往前面幾十米，有是批發皮革產品的，你可以進一點皮帶、小錢包，提高攤子的檔次。」
皮帶、錢包相對貴些，葉明輝只進了六十塊錢不到。兩人往回走了，經過一個針線批發店，方瑞突然停了下來。
「葉明輝，你可以批發些針線。把大針小針，粗線細線，各種顏色的線配好，加上小剪刀，裝在一個個小包里。這樣一個小針線包，算一下成本，再加價賣，這個針線包成本肯定很低。」方瑞一邊想著一邊說著，「那個你回去，再剪一些小紙板，把配好的一套大小針插在紙板上。」
葉明輝從善如流，立刻進了針線店進貨。店裡還有縫紉機線，有家用的，工業用的。方瑞看到，有農村模樣的人在進工業用線。難道下面鄉鎮已經有服裝加工廠了？
葉明輝進了四十元的貨，就足夠回去分成許多小針線包了。
取了車，帶著葉明輝順著騎到二街，分手時，葉明輝還臉色潮紅，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進了這麼多貨，還欠了兩百元外債。
管殺不管埋的方瑞瀟灑地揮手之間，「那個小針線包到大學裡肯定好賣。」
葉明輝騎著車，那個小紙殼子應該剪多大，回去喊小弟來一起剪，給他一角錢。反正在外面欠下了巨債，也不準備過了。
方瑞是不是可以騎回家，繼續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了？想多了，苦命的小瑞哥哥，造孽的小瑞鍋鍋，還要去黃老闆那兒補貨，繼續在把興趣變成事業的道路砥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