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骨折好啊，我就開始重生之我的悠閒日子
騎到家，毛毛雨才停了。兩人把紙箱搬進院裡，重新蒙上塑料布。
許家華的頭髮已經濕了，方瑞趕緊拿了條干毛巾，讓他把臉和頭髮擦擦。然後接過毛巾，又把自己擦乾。
讓他在竹躺椅上躺著休息，許家華不好意思，然後被按下躺著。
方瑞倒了一杯涼茶，放在家華旁邊，就走進廚房。碗櫥中有一碗參條魚，魚不大，煎好了，等中午燴一下就行了。一碗毛豆燒河蝦，河蝦很大，放在以後要七八十一斤，現在不是很值錢。舊方桌子上，有兩個菜籃，一籃子是擇好洗好的莧菜，一個是半籃子切好的冬瓜片。
方瑞拿出兩個青瓷碗，回到堂屋。許家華正在竹搖椅上搖著，一邊哼著《遲到》。方瑞把碗放在桌上，坐在方凳上，敲打著桌子，應和起來。
「你到我身邊，帶著微笑；帶來了我的煩惱......」
唱到最後一句，兩人努力地嗷起來，重複最後一句，一遍又一遍。
「嗷，她比你先到，嗷，她比你先到.....」
最後；兩人也不唱歌詞了，只是一個勁地嗷嗷。
「哈哈，這是我這幾天第二高興的事了。」
「第一高興的事，是錄取了好學校吧。」
「你都知道了。」
方瑞覺得有點像周朴園和魯侍萍的對話了，趕緊糾正。
「我知道什麼，現在最重要的事不就是錄取學校嗎？」
「我大概是金陵市銀行學校，我想上國際結算專業。」
「學校真好，而且離家也近，一個多小時火車。」
「王持仁不知會錄取什麼學校，他比我高十分，應該比我好。」
兩人沉默了。能錄取什麼好學校，方瑞知道王持仁為了大專的面子，上了一個普通學校的財會專業，然後分到輪胎翻新廠，然後下崗。沽名釣譽之徒。但自己能做什麼？能改變他的決定，改變他父母的意見？大專當然比中專好。
「不早了，我回家了。」
「回什麼回，中午就在我家吃飯。」方瑞斬釘截鐵。
「我，我，沒跟我媽打招呼。」理由如此地蒼白無力。
「不走了，正好幫我燒飯。」
許家華高高興興地跟進了廚房。
「你淘米，我來炒菜。」
等許家華亂七八糟地淘好米，方瑞已經炒好了莧菜，上鍋燴參條魚了。
方瑞把淘好的米，倒入鋁鍋，加好水，端上煤基爐。等水開了，端下，用鐵蓋把紅紅的爐口蓋上一大半，端上鋁鍋，等一會兒，鋁鍋中沒有冒泡聲了，水幹了。端下，用火鉗把鐵蓋全蓋上，鐵蓋已經全紅了，端上鋁鍋，鋁鍋屁股三分之一搭在鐵蓋上，過一會兒旋轉鋁鍋，把另外的三分之一屁股貼在紅鐵蓋上。
「燜飯，是旋幾圈？」
「三圈還是四圈，五圈？憑感覺吧，也看心情。」這個，方瑞真不知道。
方瑞的不靠譜，讓許家華有點擔心飯能不能煮熟。再過幾年，先有高壓鍋，後有電飯煲，就不用考慮兩圈還是幾圈的問題了。
燜好飯，端下，方瑞蓋實鐵蓋，封好下面的灶門，回堂屋拿起桌上的兩個青瓷碗。「走，陪我去買老劉滷鴨。」
排了很長的隊，老劉的生意越來越好，人們口袋裡的錢也越來越多了。再過兩年，鹵豬頭肉、鹵大腸、烤雞，就會陸陸續續出來了。
買了三塊錢的滷鴨，一個碗裝滷鴨，一個碗裝鴨滷子，鴨滷子里，方瑞又多要了一勺鴨油。漂在上面，油亮可人。
一人端一碗，穩穩地回到家。母親已經回家，在廚房，堂屋的桌子上放了一碗冒尖的粉蒸肉。
這是蕪繁紡織廠食堂當年的特色福利菜，不要肉票，賣完為止。小時候方瑞經常去排隊，長得怕人的隊，毫無怨言，就是為了一口肉。
方瑞把鴨滷子端去廚房，母親正在燒冬瓜湯。
「謝謝媽媽的粉蒸肉。這個鴨滷子加一半到冬瓜湯里。」
「謝什麼，家華那麼一大早就來幫你，你以後要記得。」
拿雙筷子回到堂屋，方瑞夾起一塊粉蒸肉塞入口中，五花的。小時候的味道，方瑞不禁眯上眼睛。這是穿越後，方瑞第一次媽媽廠食堂的粉蒸肉。
慢慢咀嚼，睜開眼，許家華正笑著看他。失禮了，方瑞夾起一塊大五花。
「來，嘗嘗。這是我從小的最愛。」
許家華堅決拒絕，這好沒禮貌。方瑞加強說服，「沒事，我媽在廚房，三姐在房間看書。快快。」
筷子已經伸到嘴邊，粉蒸肉還熱乎乎地冒著誘人的香。許家華遲疑著張開嘴，方瑞一筷子送進去。肉塊很大，家華的嘴有點小。
「小瑞啊，許家華來了。」是父親下班回家了。
咯，許家華在翻白眼，方瑞趕緊把涼茶遞過去。「咕咚咕咚」兩口下去，喘了兩口氣，許家華能說話了。
「你爸爸看見了嗎？」
「我爸到廚房去了。」
許家華鬆了一口氣。其實剛才父親是笑著去了廚房，給母親幫忙。
吃過午飯，兩人就騎上三輪車出發了。呃，方瑞打了個飽嗝；呃，許家華在後面車廂打了一個。
「你媽廠里的粉蒸肉真好吃。」
「怎麼好吃？」方瑞慢慢蹬著三輪，亂搭著話。
「嗯，好香。」
精闢，但詞語貧乏。再過幾十年，你就會詞語豐富了。
舌尖上的華夏：手工炒制，小石磨磨出的農家米粉，與裹在裡面的農家豬肉，極其簡單的調料，只有鹽，和些許醬油，真正的黃豆釀製滲出的老醬油；它們簡單的攪拌，卻完美自然地融合，咸香在你的舌尖上、味蕾上，炸裂！
炸裂！演技好，炸裂；劇情好，炸裂；票房好，炸裂。好吃，炸裂；好玩，炸裂；兩情相悅，炸裂；乾材遇烈火，炸裂。萬科石娶田名媛，不叫老房子著火，叫炸裂吧。
「方瑞，我來騎吧。你不是要教我騎三輪車嗎？」
「好啊。」兩人換了位置。方瑞想想，還是從車廂下了，跟在許家華旁邊。
「坐好，用力往下蹬，記住蹬三輪用力比自行車大許多。」
啟動，很慢，不太穩。
「坐穩，不要晃，身體重心與方向沒有任何關係，調整方向，只靠龍頭。」
騎得很慢，很穩。騎了一截，漸漸快了一些。
「怎麼樣，找到感覺了？」
「很有感覺，就當沒騎過自行車。」
完全對，不會自行車的人，上去就會騎三輪；會自行車的，一定要先練習。
方瑞放心了，爬上後車廂。許家華略微晃了一下，又穩穩前行。過了一會兒，方瑞調整身體，背靠著車廂前壁，眼前路，路兩邊的房子和樹，慢慢遠去。
倒坐在車廂，看著遠離景物，別有一番風味。離去的景物漸漸快了，突然「咚」的一聲，車廂向右邊歪去，身體也歪過去，方瑞一把抓住橫杆。
翻車了，還好只是側翻，方瑞沒給倒扣在車廂里。方瑞抓住橫杆，把腳探到地面踩實，一點一點地出了車廂，深怕再來個二次車禍。幸虧韌帶和腹肌好，安全出來。
許家華正緊緊抓著車龍頭，兩腿卡住，身體幾乎和地面平行，臉漲成了紅豬肝。
費了許多勁才把許家華扶下來，家華身體太僵硬了。
把三輪車壓正，三輪著地。許家華踩著地面，喘了兩口氣，感覺安全了。
「剛才拐彎，前面突然竄出個老奶奶，我一下就慌了。」
「沒事了，以後你騎三輪車記住，遇到意外，人就坐在上面別動，腳不蹬，剎車就行了。」
「上來，繼續騎。」
許家華死活不上，方瑞正告。
「許家華，你現在不上，可能你以後就不敢騎了，翻車打敗了你。許多人都翻過車，但翻車就是成功前的最後一道坎。你現在上來騎，翻車就是你的經驗，你的收穫。」方瑞有三十多年的教學經驗。
家華沒辦法了，只好上車騎行，方瑞跟著步行，一直到電機廠車棚。還了三輪車，方瑞推著自行車出了車棚。許家華要送到小區大門，方瑞堅決讓他早回去休息。
望著許家華拐過前面一棟樓，消失了，方瑞又回車棚，塞給了范大爺一包白皮煙。
回到家，家人去上班了。太陽出來了，溫度升得很快，遠處的秋蟬在高樹上嘶鳴。方瑞拿著英語課本準備背單詞，躺倒在竹躺椅上先搖幾下。明天中午就不能搖了，要陪葉明輝去長街。
我的日子為什麼這麼忙碌，什麼時候能悠閒？下輩子吧！我現在難道不算下輩子？
少年，少逞口舌之利。你不僅懶，還很莽。今天如果骨折了怎麼辦！
骨折，好啊，我不就開始重生之我的悠閒日子了嗎？
安靜了，那個中年的大叔大概被氣死了。
搖啊搖，李暉下午來不來呢？許家華就不要說了。他看到李暉穿踩腳褲，會有怎麼樣的表情？算了，媽媽說要記得別人的幫助，下午挽救一把添狗。
想起李暉穿踩腳褲，少年的心頭一片火熱。
許家華的頭髮已經濕了，方瑞趕緊拿了條干毛巾，讓他把臉和頭髮擦擦。然後接過毛巾，又把自己擦乾。
讓他在竹躺椅上躺著休息，許家華不好意思，然後被按下躺著。
方瑞倒了一杯涼茶，放在家華旁邊，就走進廚房。碗櫥中有一碗參條魚，魚不大，煎好了，等中午燴一下就行了。一碗毛豆燒河蝦，河蝦很大，放在以後要七八十一斤，現在不是很值錢。舊方桌子上，有兩個菜籃，一籃子是擇好洗好的莧菜，一個是半籃子切好的冬瓜片。
方瑞拿出兩個青瓷碗，回到堂屋。許家華正在竹搖椅上搖著，一邊哼著《遲到》。方瑞把碗放在桌上，坐在方凳上，敲打著桌子，應和起來。
「你到我身邊，帶著微笑；帶來了我的煩惱......」
唱到最後一句，兩人努力地嗷起來，重複最後一句，一遍又一遍。
「嗷，她比你先到，嗷，她比你先到.....」
最後；兩人也不唱歌詞了，只是一個勁地嗷嗷。
「哈哈，這是我這幾天第二高興的事了。」
「第一高興的事，是錄取了好學校吧。」
「你都知道了。」
方瑞覺得有點像周朴園和魯侍萍的對話了，趕緊糾正。
「我知道什麼，現在最重要的事不就是錄取學校嗎？」
「我大概是金陵市銀行學校，我想上國際結算專業。」
「學校真好，而且離家也近，一個多小時火車。」
「王持仁不知會錄取什麼學校，他比我高十分，應該比我好。」
兩人沉默了。能錄取什麼好學校，方瑞知道王持仁為了大專的面子，上了一個普通學校的財會專業，然後分到輪胎翻新廠，然後下崗。沽名釣譽之徒。但自己能做什麼？能改變他的決定，改變他父母的意見？大專當然比中專好。
「不早了，我回家了。」
「回什麼回，中午就在我家吃飯。」方瑞斬釘截鐵。
「我，我，沒跟我媽打招呼。」理由如此地蒼白無力。
「不走了，正好幫我燒飯。」
許家華高高興興地跟進了廚房。
「你淘米，我來炒菜。」
等許家華亂七八糟地淘好米，方瑞已經炒好了莧菜，上鍋燴參條魚了。
方瑞把淘好的米，倒入鋁鍋，加好水，端上煤基爐。等水開了，端下，用鐵蓋把紅紅的爐口蓋上一大半，端上鋁鍋，等一會兒，鋁鍋中沒有冒泡聲了，水幹了。端下，用火鉗把鐵蓋全蓋上，鐵蓋已經全紅了，端上鋁鍋，鋁鍋屁股三分之一搭在鐵蓋上，過一會兒旋轉鋁鍋，把另外的三分之一屁股貼在紅鐵蓋上。
「燜飯，是旋幾圈？」
「三圈還是四圈，五圈？憑感覺吧，也看心情。」這個，方瑞真不知道。
方瑞的不靠譜，讓許家華有點擔心飯能不能煮熟。再過幾年，先有高壓鍋，後有電飯煲，就不用考慮兩圈還是幾圈的問題了。
燜好飯，端下，方瑞蓋實鐵蓋，封好下面的灶門，回堂屋拿起桌上的兩個青瓷碗。「走，陪我去買老劉滷鴨。」
排了很長的隊，老劉的生意越來越好，人們口袋裡的錢也越來越多了。再過兩年，鹵豬頭肉、鹵大腸、烤雞，就會陸陸續續出來了。
買了三塊錢的滷鴨，一個碗裝滷鴨，一個碗裝鴨滷子，鴨滷子里，方瑞又多要了一勺鴨油。漂在上面，油亮可人。
一人端一碗，穩穩地回到家。母親已經回家，在廚房，堂屋的桌子上放了一碗冒尖的粉蒸肉。
這是蕪繁紡織廠食堂當年的特色福利菜，不要肉票，賣完為止。小時候方瑞經常去排隊，長得怕人的隊，毫無怨言，就是為了一口肉。
方瑞把鴨滷子端去廚房，母親正在燒冬瓜湯。
「謝謝媽媽的粉蒸肉。這個鴨滷子加一半到冬瓜湯里。」
「謝什麼，家華那麼一大早就來幫你，你以後要記得。」
拿雙筷子回到堂屋，方瑞夾起一塊粉蒸肉塞入口中，五花的。小時候的味道，方瑞不禁眯上眼睛。這是穿越後，方瑞第一次媽媽廠食堂的粉蒸肉。
慢慢咀嚼，睜開眼，許家華正笑著看他。失禮了，方瑞夾起一塊大五花。
「來，嘗嘗。這是我從小的最愛。」
許家華堅決拒絕，這好沒禮貌。方瑞加強說服，「沒事，我媽在廚房，三姐在房間看書。快快。」
筷子已經伸到嘴邊，粉蒸肉還熱乎乎地冒著誘人的香。許家華遲疑著張開嘴，方瑞一筷子送進去。肉塊很大，家華的嘴有點小。
「小瑞啊，許家華來了。」是父親下班回家了。
咯，許家華在翻白眼，方瑞趕緊把涼茶遞過去。「咕咚咕咚」兩口下去，喘了兩口氣，許家華能說話了。
「你爸爸看見了嗎？」
「我爸到廚房去了。」
許家華鬆了一口氣。其實剛才父親是笑著去了廚房，給母親幫忙。
吃過午飯，兩人就騎上三輪車出發了。呃，方瑞打了個飽嗝；呃，許家華在後面車廂打了一個。
「你媽廠里的粉蒸肉真好吃。」
「怎麼好吃？」方瑞慢慢蹬著三輪，亂搭著話。
「嗯，好香。」
精闢，但詞語貧乏。再過幾十年，你就會詞語豐富了。
舌尖上的華夏：手工炒制，小石磨磨出的農家米粉，與裹在裡面的農家豬肉，極其簡單的調料，只有鹽，和些許醬油，真正的黃豆釀製滲出的老醬油；它們簡單的攪拌，卻完美自然地融合，咸香在你的舌尖上、味蕾上，炸裂！
炸裂！演技好，炸裂；劇情好，炸裂；票房好，炸裂。好吃，炸裂；好玩，炸裂；兩情相悅，炸裂；乾材遇烈火，炸裂。萬科石娶田名媛，不叫老房子著火，叫炸裂吧。
「方瑞，我來騎吧。你不是要教我騎三輪車嗎？」
「好啊。」兩人換了位置。方瑞想想，還是從車廂下了，跟在許家華旁邊。
「坐好，用力往下蹬，記住蹬三輪用力比自行車大許多。」
啟動，很慢，不太穩。
「坐穩，不要晃，身體重心與方向沒有任何關係，調整方向，只靠龍頭。」
騎得很慢，很穩。騎了一截，漸漸快了一些。
「怎麼樣，找到感覺了？」
「很有感覺，就當沒騎過自行車。」
完全對，不會自行車的人，上去就會騎三輪；會自行車的，一定要先練習。
方瑞放心了，爬上後車廂。許家華略微晃了一下，又穩穩前行。過了一會兒，方瑞調整身體，背靠著車廂前壁，眼前路，路兩邊的房子和樹，慢慢遠去。
倒坐在車廂，看著遠離景物，別有一番風味。離去的景物漸漸快了，突然「咚」的一聲，車廂向右邊歪去，身體也歪過去，方瑞一把抓住橫杆。
翻車了，還好只是側翻，方瑞沒給倒扣在車廂里。方瑞抓住橫杆，把腳探到地面踩實，一點一點地出了車廂，深怕再來個二次車禍。幸虧韌帶和腹肌好，安全出來。
許家華正緊緊抓著車龍頭，兩腿卡住，身體幾乎和地面平行，臉漲成了紅豬肝。
費了許多勁才把許家華扶下來，家華身體太僵硬了。
把三輪車壓正，三輪著地。許家華踩著地面，喘了兩口氣，感覺安全了。
「剛才拐彎，前面突然竄出個老奶奶，我一下就慌了。」
「沒事了，以後你騎三輪車記住，遇到意外，人就坐在上面別動，腳不蹬，剎車就行了。」
「上來，繼續騎。」
許家華死活不上，方瑞正告。
「許家華，你現在不上，可能你以後就不敢騎了，翻車打敗了你。許多人都翻過車，但翻車就是成功前的最後一道坎。你現在上來騎，翻車就是你的經驗，你的收穫。」方瑞有三十多年的教學經驗。
家華沒辦法了，只好上車騎行，方瑞跟著步行，一直到電機廠車棚。還了三輪車，方瑞推著自行車出了車棚。許家華要送到小區大門，方瑞堅決讓他早回去休息。
望著許家華拐過前面一棟樓，消失了，方瑞又回車棚，塞給了范大爺一包白皮煙。
回到家，家人去上班了。太陽出來了，溫度升得很快，遠處的秋蟬在高樹上嘶鳴。方瑞拿著英語課本準備背單詞，躺倒在竹躺椅上先搖幾下。明天中午就不能搖了，要陪葉明輝去長街。
我的日子為什麼這麼忙碌，什麼時候能悠閒？下輩子吧！我現在難道不算下輩子？
少年，少逞口舌之利。你不僅懶，還很莽。今天如果骨折了怎麼辦！
骨折，好啊，我不就開始重生之我的悠閒日子了嗎？
安靜了，那個中年的大叔大概被氣死了。
搖啊搖，李暉下午來不來呢？許家華就不要說了。他看到李暉穿踩腳褲，會有怎麼樣的表情？算了，媽媽說要記得別人的幫助，下午挽救一把添狗。
想起李暉穿踩腳褲，少年的心頭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