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別？
什麼詐騙集團，什麼噶腰子，秦東現在不拍了！
他仿佛又找回了大學的自己——那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
他要改變自己，相信一回陌生人又如何？何況此人面相併不壞，除了那色眯眯的眼神。
秦東下了似乎是這輩子最重要的決定，他想試試看，能否在這迷局中找到出口。
理科生的他，算了一個概率。
如果老者為真的仙人，那是他賺到了，如果老者為騙子，那算他栽了。
兩者概率各50%。
所以他下決心賭一把，這個概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高得多。
「哪怕前方荊棘密布，吾亦風雨無阻，砥礪前行！」秦東補充道，決心很大、很堅定。
空明子盯著他的眼睛，見其眼神堅定，便知所言非虛。
須臾，空明子道：「你且過來。」
秦東走近，二人相距不足一米。
空明子忽然問道：「明者，日月之光也。汝之所求，是為哪種？」
「二者有何區分？」
「日光，普照大地，坦坦蕩蕩，行日光之道者，萬眾瞻仰，行至巔峰可為人君；月光，柔和婉轉，夜珠含海，行月光之道者，厚積薄發，行至巔峰可為佐臣。」
秦東覺得，如果行日光大道，正是大學時的自己，心之所向之路。
然而這麼多年的職場經驗告訴他，一個人能力不足而過於熾熱，會成為眾矢之的。一個人過於光彩奪目，那麼他的缺點也會被放大，如同太陽黑子般扎眼。
如果行月光大道，則符合現在的情形，自己需要積累、變強，但不想成為誰的佐臣，只想走自己的路。
也就是說，先行月光之路，能力強了，再行日光之路。
即便有人詬病，也可一笑置之。
思忖片刻，秦東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行日光之路，恐怕一時難以適應，我想先走月光大道，再轉行日光之路。不知所求可否？」
「可。」
空明子道：「不過，行路如登山。山路難，一條路恐怕你此生都難以登頂，何況兩條？」
「我還年輕，路還長，我有信心……」
「信心？呵呵，怕不是盲目自信吧。你還是太年輕，不知路途的兇險。」空明子冷笑一聲，衣袖一甩：「罷了，你且回去，等想好了再答覆我吧！」
秦東心想，這老者脾氣可不小，再者，我回去了，再上哪去找你啊？
不行，得趁熱打鐵！
「老仙人，晚輩確有意誠心向學，還望老仙人成全。」秦東及其卑微地說道，身體彎成90度。
「囉嗦。」空明子無視了他的表演，顯得不耐煩起來，又道：「心不明則路不明，兩條道路二選其一。」
又一個二選一，50%的概率。
「哎呀呵，這老東西油鹽不進啊。」秦東心想，「小學生才做選擇題，兩個我都要！」
秦東眼神兒一眯，心一橫：「看來，那絕活不用不行了！」
忽然，他雙目微曲，「噗通」一聲給空明子跪下了。
「老仙人那！老仙人，我的親仙人啊……」帶著點哭腔，秦東用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在這深山老林，上不著村，下不著店的，大半天沒吃東西了，強忍著饑渴求您啊！您瞧我這衣服破的，您瞧我這臉給劃的……」
說著還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還真有那麼幾道劃破的痕跡，左臉頰上還有一道細細的血痕。
秦東低著頭，眼神一轉，NND，豁出去了！
他雙手抱住空明子小腿，緊緊摟在懷裡，抬頭望著空明子的臉，帶著淚光的大眼睛眨巴兩下，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雖然有點浮誇。
從空明子的角度看下去，確實是個可憐巴巴的小人兒。
「好吧，看你可憐，老夫我就破一回例……」空明子略微彎腰，輕撫著秦東的額頭說道。
此刻的他，像極了一位慈祥的老爺爺，身上泛著白光。
他的臉也被映照出光彩來。
秦東心裡樂開了花，「終於啊……，嘿嘿嘿，表演系選修課沒白上~」
「表演略顯浮誇。」
「什麼？」秦東愣了一下。
說我麼？我浮誇？
不會啊，演的多真啊。
「說的就是你，哈哈哈。」空明子一笑，雙指併攏，直點秦東眉心：「別了您內，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秦東腦子「嗡」的一下，感覺一股冰涼從眉心貫穿了大腦，從後腦勺穿出去，頭頂也好像開了個洞，涼颼颼的。
他眼前一黑，身體變輕，天旋地轉，就像一片枯葉隨風飄蕩，不知飄向何方。
就這樣被送走了，秦東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他萬萬沒想到，送別來的如此匆忙，連句臨別的話兒也沒撈著……
不對，好像是「哪涼快哪呆著去」。
……
就在秦東後悔的時候，悠悠的，耳邊傳來空明子的聲音：
「遇仙求道山林間，欲得日月真經傳。
信心滿滿奔前路，兩手空空迷途返。」
「你沒有來過這裡……你的路一直在你腳下……下……下……」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秦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還在上大學。
陽光、帥氣、自信的他，內心裡希望自己有個美好的未來。
他更加發奮努力地學習。
各科成績優異的他，畢業後進入世界500強公司實習。通過十倍的努力，在短短一個月轉正，成為公司重點培養的新人。
這次，他沒有遇到韓依依，也沒有成為韓家贅婿……
……
空明子送走了秦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多好的孩子啊，還真有點不捨得……」
說罷，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巨大的酒葫蘆，灌上一口，「嗨~」，真辣，空明子的臉都縮在了一起。
一抹嘴，背起酒葫蘆，信步向密林走去。
在他身前兩米，雜草荊棘自然散開，露出一條青石路，在他身後兩米，那些植物又恢復原樣。
「這次醒來，我要做酒。劍。仙。」
酒劍仙空明子慢悠悠地走著，嘴裡哼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歌謠，時不時還抿上一口酒，好不快哉！
他仿佛又找回了大學的自己——那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
他要改變自己，相信一回陌生人又如何？何況此人面相併不壞，除了那色眯眯的眼神。
秦東下了似乎是這輩子最重要的決定，他想試試看，能否在這迷局中找到出口。
理科生的他，算了一個概率。
如果老者為真的仙人，那是他賺到了，如果老者為騙子，那算他栽了。
兩者概率各50%。
所以他下決心賭一把，這個概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高得多。
「哪怕前方荊棘密布，吾亦風雨無阻，砥礪前行！」秦東補充道，決心很大、很堅定。
空明子盯著他的眼睛，見其眼神堅定，便知所言非虛。
須臾，空明子道：「你且過來。」
秦東走近，二人相距不足一米。
空明子忽然問道：「明者，日月之光也。汝之所求，是為哪種？」
「二者有何區分？」
「日光，普照大地，坦坦蕩蕩，行日光之道者，萬眾瞻仰，行至巔峰可為人君；月光，柔和婉轉，夜珠含海，行月光之道者，厚積薄發，行至巔峰可為佐臣。」
秦東覺得，如果行日光大道，正是大學時的自己，心之所向之路。
然而這麼多年的職場經驗告訴他，一個人能力不足而過於熾熱，會成為眾矢之的。一個人過於光彩奪目，那麼他的缺點也會被放大，如同太陽黑子般扎眼。
如果行月光大道，則符合現在的情形，自己需要積累、變強，但不想成為誰的佐臣，只想走自己的路。
也就是說，先行月光之路，能力強了，再行日光之路。
即便有人詬病，也可一笑置之。
思忖片刻，秦東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行日光之路，恐怕一時難以適應，我想先走月光大道，再轉行日光之路。不知所求可否？」
「可。」
空明子道：「不過，行路如登山。山路難，一條路恐怕你此生都難以登頂，何況兩條？」
「我還年輕，路還長，我有信心……」
「信心？呵呵，怕不是盲目自信吧。你還是太年輕，不知路途的兇險。」空明子冷笑一聲，衣袖一甩：「罷了，你且回去，等想好了再答覆我吧！」
秦東心想，這老者脾氣可不小，再者，我回去了，再上哪去找你啊？
不行，得趁熱打鐵！
「老仙人，晚輩確有意誠心向學，還望老仙人成全。」秦東及其卑微地說道，身體彎成90度。
「囉嗦。」空明子無視了他的表演，顯得不耐煩起來，又道：「心不明則路不明，兩條道路二選其一。」
又一個二選一，50%的概率。
「哎呀呵，這老東西油鹽不進啊。」秦東心想，「小學生才做選擇題，兩個我都要！」
秦東眼神兒一眯，心一橫：「看來，那絕活不用不行了！」
忽然，他雙目微曲，「噗通」一聲給空明子跪下了。
「老仙人那！老仙人，我的親仙人啊……」帶著點哭腔，秦東用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在這深山老林，上不著村，下不著店的，大半天沒吃東西了，強忍著饑渴求您啊！您瞧我這衣服破的，您瞧我這臉給劃的……」
說著還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還真有那麼幾道劃破的痕跡，左臉頰上還有一道細細的血痕。
秦東低著頭，眼神一轉，NND，豁出去了！
他雙手抱住空明子小腿，緊緊摟在懷裡，抬頭望著空明子的臉，帶著淚光的大眼睛眨巴兩下，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雖然有點浮誇。
從空明子的角度看下去，確實是個可憐巴巴的小人兒。
「好吧，看你可憐，老夫我就破一回例……」空明子略微彎腰，輕撫著秦東的額頭說道。
此刻的他，像極了一位慈祥的老爺爺，身上泛著白光。
他的臉也被映照出光彩來。
秦東心裡樂開了花，「終於啊……，嘿嘿嘿，表演系選修課沒白上~」
「表演略顯浮誇。」
「什麼？」秦東愣了一下。
說我麼？我浮誇？
不會啊，演的多真啊。
「說的就是你，哈哈哈。」空明子一笑，雙指併攏，直點秦東眉心：「別了您內，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秦東腦子「嗡」的一下，感覺一股冰涼從眉心貫穿了大腦，從後腦勺穿出去，頭頂也好像開了個洞，涼颼颼的。
他眼前一黑，身體變輕，天旋地轉，就像一片枯葉隨風飄蕩，不知飄向何方。
就這樣被送走了，秦東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他萬萬沒想到，送別來的如此匆忙，連句臨別的話兒也沒撈著……
不對，好像是「哪涼快哪呆著去」。
……
就在秦東後悔的時候，悠悠的，耳邊傳來空明子的聲音：
「遇仙求道山林間，欲得日月真經傳。
信心滿滿奔前路，兩手空空迷途返。」
「你沒有來過這裡……你的路一直在你腳下……下……下……」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秦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還在上大學。
陽光、帥氣、自信的他，內心裡希望自己有個美好的未來。
他更加發奮努力地學習。
各科成績優異的他，畢業後進入世界500強公司實習。通過十倍的努力，在短短一個月轉正，成為公司重點培養的新人。
這次，他沒有遇到韓依依，也沒有成為韓家贅婿……
……
空明子送走了秦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多好的孩子啊，還真有點不捨得……」
說罷，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巨大的酒葫蘆，灌上一口，「嗨~」，真辣，空明子的臉都縮在了一起。
一抹嘴，背起酒葫蘆，信步向密林走去。
在他身前兩米，雜草荊棘自然散開，露出一條青石路，在他身後兩米，那些植物又恢復原樣。
「這次醒來，我要做酒。劍。仙。」
酒劍仙空明子慢悠悠地走著，嘴裡哼著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歌謠，時不時還抿上一口酒，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