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吹牛、異變與最終之夜
時間在壓抑和等待中緩慢流逝，如同鈍刀割肉。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幾乎足不出戶，蜷縮在這間不大的家庭旅館裡。
窗外陽光明媚，行人如織，但屋內卻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緊張。
甚至院裡的風吹草動，隔壁房間的異響都能讓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為了防範於未然，就連食物和飲水是由鄭吒和零點輪流外出採購。
而且眾人宅著的時間，他們也沒有人再提去尋找克制鬼物的物品，因為佛經被毀的陰影如同巨石壓在鄭吒心頭。
而張偉那套「勇氣論」在絕對的恐懼和未知面前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抽菸、喝酒、偶爾低聲交談，成了眾人排解壓力的唯一方式，但空氣中那根無形的弦，卻是越繃越緊了。
第七天，黃昏。
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淒艷的橘紅，如同垂死巨獸淌出的鮮血。
旅館房間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只要撐過今晚，明天他們就能回歸主神空間了。
但這最後十二個小時，註定是最漫長、最兇險的。
劉鐵柱焦躁地來回踱步，受傷的胳膊讓他動作有些滑稽，但他臉上的橫肉卻繃得緊緊的。
齊騰一捧著本從旅館書架找到的日文雜誌，眼神卻根本沒聚焦在字上。
詹嵐坐在角落，雙手緊握，指節發白，似乎在默默祈禱。
零點依舊如同石像，守在窗邊，只是擦拭武器的頻率加快了些。
鄭吒靠在牆上，閉目養神，但微微顫動的眼皮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張杰叼著煙，看著屋內死氣沉沉的氣氛，突然嗤笑一聲，打破了沉寂：「媽的，一個個跟等著上刑場似的，至於嗎？
老子經歷的恐怖片比這邪乎的多了去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這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尤其是張偉和劉鐵柱這兩個「新人」。
劉鐵柱停下腳步，瓮聲瓮氣地問：「傑哥，你都經歷過啥？給俺們講講唄，也讓俺們漲漲見識，心裡有點底。」
張杰吐了個煙圈，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追憶和吹噓的表情，開始了他唾沫橫飛的「憶往昔崢嶸歲月」。
「猛鬼街知道不？那個能在夢裡殺人的弗萊迪！」
張杰聲音拔高，繪聲繪色，「那傢伙，指甲刀磨得鋥亮，專門在你們睡得最香的時候摸進來。
老子當時就憑一把消防斧，跟他從夢裡砍到現實，硬是把他那破帽子都給劈飛了！
要不是主神限制，老子非把他老家那把鍋爐都給拆了！」
張偉默默聽著，心中瞭然。
猛鬼街一的倖存者只有張杰和另一人，而且張杰是在與引導者融合時被弗萊迪在夢中「揉碎」殺死。
這個過程極其慘烈，絕不像他說的這麼輕鬆愜意。
鄭吒和詹嵐等人沒經歷過，自然無從分辨。
接著，張杰又吹噓了在《驚聲尖叫2》里如何識破鬼臉殺手的真面目，在《死神來了1》里如何憑藉「預感和經驗」屢次逃脫死神的追魂索命。
這些恐怖片鄭吒等人都未經歷，只能聽他天花亂墜。
直到說起《生化危機1》和《異形1》，張杰的吹噓就有些變味了。
「生化危機里那些喪屍，行動緩慢，蠢得要死，老子一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從頭突突到尾，保護傘公司的基地都被我掀了個底朝天！」
張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
鄭吒和詹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生化危機一里，張杰大部分時間都和他們在一起划水，絕對沒有掀翻蜂巢的機會……但二人都沒有戳穿。
畢竟在這種時刻，能讓張杰緩和一下緊張氣氛也是不錯的調劑。
「還有上一部異形一！」
張杰似乎越說越興奮，「那主神發布的任務，嘿，可真夠勁！
殺一隻異形幼體一百點，成熟體五百點，幹掉異形女皇，直接五千點加一個B級支線劇情！
老子當時就宰了三隻成熟體，差點就把那女皇也給端了！」
聽到這話，張偉心中猛地一動！
不對！
原著《異形一》的主神任務，明明只有簡單的一行——「殺掉異形，全隊每位成員獎勵一千獎勵點外加D級支線劇情一次。」
根本沒有這麼詳細的分類和如此豐厚的獎勵！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鄭吒和詹嵐，發現他們臉上並無異樣，似乎對張杰描述的「任務版本」習以為常。
而零點也依舊是那副冷峻模樣。
難道……
這個世界的無限恐怖從很早開始，劇情就已經發生了偏移？主神任務的模式和獎勵結構在他來之前就不同啦？
這個發現讓張偉心頭巨震，他原本還擔心自己的到來會引發蝴蝶效應。
現在看來，這潭水遠比他想像的更深！
這或許能解釋為什麼楚軒能兌換得起空間袋，甚至連詹嵐似乎也……
這段時間張偉也了解到其它一些與原著不同的地方。
因為現在的詹嵐氣質確實與原著有些不同。
在陽光的照射下，她的皮膚似乎會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柔和的光暈。
而且詹嵐還會一種技能，這技能不同於詹嵐原著中純粹加速度的風吟，而是一種防禦加治療的光明之盾。
這段時間就是先看在給劉鐵柱和趙櫻空治療，效果還挺不錯的。
雖然趙櫻空還沒醒過來，可至少劉鐵柱的胳膊已經沒什麼大礙，就是他胳膊活動的時候有點不適應，還需要綁一段時間的繃帶。
而此時張杰還在滔滔不絕，他甚至已經提到了詹嵐的強化：「……所以說，跟著老子混，保證你們吃香喝辣。
看見沒，詹嵐妹子，聽我的建議，就強化了那個『光明天使』血脈，現在多厲害？
那些陰邪玩意兒，一個光明護盾頂上去，屁用沒有！
你們可別小瞧了這個血脈，這血脈在主神那的評價是？
它並非天生的血脈生命體產生的血脈，而是聖人用『第一縷光明之力照進混沌基因海自我沉澱出的血脈』。
隨著強化加深，強化者也將日益趨近於『光』本身，而非某位具體的神明。
不過，強化者越接近光，影子也越黑。
這就是此血脈誕生於混沌基因海的特性，人越強，內心產生邪祟的機率和邪祟實力也就越大，越強，越難克服。
這條光明天使血脈分為:D級，C級，B級，A級，雙A級五級血脈強化。
而這條血脈之力除了可以增強身體屬性之外，還可以讓強化者擁有吸收太陽光就能產生光明之力的能力。
這光明之力可以驅逐邪惡，治療邪惡之力造成的傷勢。
而且它還可以施展血脈技能，技能分為:D級，C級，B級，A級，雙A級五個技能。
第一個D級技能叫光明之盾，可以在身前形成一個光明護盾，可以抵擋陰邪之力的侵蝕。
據說這條血脈的雙A級技能是大天使米迦勒的凡塵神域。」
了解到這些以後，張偉內心有點發蒙，這跟他了解的無限恐怖原劇情可是太不一樣了。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到來會改變劇情，現在看來，好嘛，他還沒來這無限恐怖的劇情就已經變化了。
這要是他以後改變了劇情，可就不能怪他了。
詹嵐見張杰把她吹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頓時臉上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道：「傑哥，你別瞎說，我的能力還很弱……」
「嗨，別謙虛，你的血脈之力和技能雖然還只是D級，可你本來就很優秀，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就在張杰吹得天花亂墜，試圖用這種虛假的「強大」來安撫，或者說麻痹眾人神經時——
「嗯……」
一聲極其輕微、帶著痛苦的呻吟聲從房間角落的榻榻米上傳來。
聞言，所有人瞬間噤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來源。
是趙櫻空！
這幾天她一直昏迷不醒，如同睡美人般躺了數日。
此刻，她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
隨著趙櫻空睜開雙眼，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初時還有些迷茫和渙散，但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銳利與清明。
只是趙櫻空眼神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透支過度的虛弱。
她試圖撐起身體，卻因為無力而又倒了回去，發出輕微的悶哼。
「趙櫻空！你醒了！」
張偉第一個反應過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和寬慰。
在這個關鍵時刻，趙櫻空的甦醒，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鄭吒等人也立刻圍了過去，臉上都帶著驚喜。
「感覺怎麼樣？」
鄭吒關切地問。
趙櫻空微微蹙眉，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聲音有些沙啞：「……虛弱，但……意識清醒了。」
她言簡意賅，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張偉臉上，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然而，這份劫後重逢的短暫喜悅還沒來得及蔓延開來——
呼——！
一股毫無徵兆的、冰冷刺骨的陰風就猛地從門窗的縫隙中灌入房間！
這陰風吹得房間裡百葉窗嘩啦作響，桌上的紙張四處飛散，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幾度，呵氣成霜！
與此同時，一陣若有若無、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深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咯……咯咯……」聲，也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這聲音不像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那樣狂暴或悽厲，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那是一種鎖定獵物後、不急不緩的、宣告死亡降臨的冰冷寒意！
它不在門外，也不在窗外，而是……瀰漫在整個院子裡無處不在！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剛剛因為趙櫻空甦醒而帶來的一絲生氣，瞬間被這徹骨的陰寒給沖刷得乾乾淨淨！
張杰猛地掐滅了菸頭，臉上吹噓的表情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鄭吒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眼神銳利如刀，低吼道：「它來了！最終之戰……準備！」
零點無聲地將狙擊槍架上了肩膀，瞄準了窗外昏暗的庭院。
詹嵐雙手合十，一層極其淡薄、幾乎肉眼難辨的乳白色光暈在她身前微微閃爍，若隱若現。
劉鐵柱啐了一口，僅剩的好手死死攥住了手槍。
齊騰一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拿起了一把備用的靈類子彈手槍。
張偉迅速將裝滿武器的旅行背包背好，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看向剛剛甦醒、掙扎著想要坐起的趙櫻空。
趙櫻空對上他的目光，冰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退縮，只有一種屬於刺客的、瀕臨絕境時的極致冷靜。
她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能戰鬥。
最後的夜晚，降臨了。
伽椰子，這纏繞了他們七天的詛咒源頭，在最終的時刻，終於展現出了它最深沉、最恐怖的姿態。
家庭旅館這小小的房間，仿佛化作了怒海狂濤中的一葉孤舟，即將成為輪迴者和這個島國厲鬼的戰場。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幾乎足不出戶，蜷縮在這間不大的家庭旅館裡。
窗外陽光明媚，行人如織，但屋內卻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緊張。
甚至院裡的風吹草動，隔壁房間的異響都能讓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為了防範於未然，就連食物和飲水是由鄭吒和零點輪流外出採購。
而且眾人宅著的時間，他們也沒有人再提去尋找克制鬼物的物品，因為佛經被毀的陰影如同巨石壓在鄭吒心頭。
而張偉那套「勇氣論」在絕對的恐懼和未知面前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抽菸、喝酒、偶爾低聲交談，成了眾人排解壓力的唯一方式，但空氣中那根無形的弦，卻是越繃越緊了。
第七天，黃昏。
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淒艷的橘紅，如同垂死巨獸淌出的鮮血。
旅館房間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只要撐過今晚，明天他們就能回歸主神空間了。
但這最後十二個小時，註定是最漫長、最兇險的。
劉鐵柱焦躁地來回踱步，受傷的胳膊讓他動作有些滑稽，但他臉上的橫肉卻繃得緊緊的。
齊騰一捧著本從旅館書架找到的日文雜誌，眼神卻根本沒聚焦在字上。
詹嵐坐在角落，雙手緊握，指節發白，似乎在默默祈禱。
零點依舊如同石像，守在窗邊，只是擦拭武器的頻率加快了些。
鄭吒靠在牆上，閉目養神，但微微顫動的眼皮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張杰叼著煙，看著屋內死氣沉沉的氣氛，突然嗤笑一聲，打破了沉寂：「媽的，一個個跟等著上刑場似的，至於嗎？
老子經歷的恐怖片比這邪乎的多了去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這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尤其是張偉和劉鐵柱這兩個「新人」。
劉鐵柱停下腳步，瓮聲瓮氣地問：「傑哥，你都經歷過啥？給俺們講講唄，也讓俺們漲漲見識，心裡有點底。」
張杰吐了個煙圈，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追憶和吹噓的表情，開始了他唾沫橫飛的「憶往昔崢嶸歲月」。
「猛鬼街知道不？那個能在夢裡殺人的弗萊迪！」
張杰聲音拔高，繪聲繪色，「那傢伙，指甲刀磨得鋥亮，專門在你們睡得最香的時候摸進來。
老子當時就憑一把消防斧，跟他從夢裡砍到現實，硬是把他那破帽子都給劈飛了！
要不是主神限制，老子非把他老家那把鍋爐都給拆了！」
張偉默默聽著，心中瞭然。
猛鬼街一的倖存者只有張杰和另一人，而且張杰是在與引導者融合時被弗萊迪在夢中「揉碎」殺死。
這個過程極其慘烈，絕不像他說的這麼輕鬆愜意。
鄭吒和詹嵐等人沒經歷過，自然無從分辨。
接著，張杰又吹噓了在《驚聲尖叫2》里如何識破鬼臉殺手的真面目，在《死神來了1》里如何憑藉「預感和經驗」屢次逃脫死神的追魂索命。
這些恐怖片鄭吒等人都未經歷，只能聽他天花亂墜。
直到說起《生化危機1》和《異形1》，張杰的吹噓就有些變味了。
「生化危機里那些喪屍，行動緩慢，蠢得要死，老子一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從頭突突到尾，保護傘公司的基地都被我掀了個底朝天！」
張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
鄭吒和詹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生化危機一里，張杰大部分時間都和他們在一起划水，絕對沒有掀翻蜂巢的機會……但二人都沒有戳穿。
畢竟在這種時刻，能讓張杰緩和一下緊張氣氛也是不錯的調劑。
「還有上一部異形一！」
張杰似乎越說越興奮，「那主神發布的任務，嘿，可真夠勁！
殺一隻異形幼體一百點，成熟體五百點，幹掉異形女皇，直接五千點加一個B級支線劇情！
老子當時就宰了三隻成熟體，差點就把那女皇也給端了！」
聽到這話，張偉心中猛地一動！
不對！
原著《異形一》的主神任務，明明只有簡單的一行——「殺掉異形，全隊每位成員獎勵一千獎勵點外加D級支線劇情一次。」
根本沒有這麼詳細的分類和如此豐厚的獎勵！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鄭吒和詹嵐，發現他們臉上並無異樣，似乎對張杰描述的「任務版本」習以為常。
而零點也依舊是那副冷峻模樣。
難道……
這個世界的無限恐怖從很早開始，劇情就已經發生了偏移？主神任務的模式和獎勵結構在他來之前就不同啦？
這個發現讓張偉心頭巨震，他原本還擔心自己的到來會引發蝴蝶效應。
現在看來，這潭水遠比他想像的更深！
這或許能解釋為什麼楚軒能兌換得起空間袋，甚至連詹嵐似乎也……
這段時間張偉也了解到其它一些與原著不同的地方。
因為現在的詹嵐氣質確實與原著有些不同。
在陽光的照射下，她的皮膚似乎會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柔和的光暈。
而且詹嵐還會一種技能，這技能不同於詹嵐原著中純粹加速度的風吟，而是一種防禦加治療的光明之盾。
這段時間就是先看在給劉鐵柱和趙櫻空治療，效果還挺不錯的。
雖然趙櫻空還沒醒過來，可至少劉鐵柱的胳膊已經沒什麼大礙，就是他胳膊活動的時候有點不適應，還需要綁一段時間的繃帶。
而此時張杰還在滔滔不絕，他甚至已經提到了詹嵐的強化：「……所以說，跟著老子混，保證你們吃香喝辣。
看見沒，詹嵐妹子，聽我的建議，就強化了那個『光明天使』血脈，現在多厲害？
那些陰邪玩意兒，一個光明護盾頂上去，屁用沒有！
你們可別小瞧了這個血脈，這血脈在主神那的評價是？
它並非天生的血脈生命體產生的血脈，而是聖人用『第一縷光明之力照進混沌基因海自我沉澱出的血脈』。
隨著強化加深，強化者也將日益趨近於『光』本身，而非某位具體的神明。
不過，強化者越接近光，影子也越黑。
這就是此血脈誕生於混沌基因海的特性，人越強，內心產生邪祟的機率和邪祟實力也就越大，越強，越難克服。
這條光明天使血脈分為:D級，C級，B級，A級，雙A級五級血脈強化。
而這條血脈之力除了可以增強身體屬性之外，還可以讓強化者擁有吸收太陽光就能產生光明之力的能力。
這光明之力可以驅逐邪惡，治療邪惡之力造成的傷勢。
而且它還可以施展血脈技能，技能分為:D級，C級，B級，A級，雙A級五個技能。
第一個D級技能叫光明之盾，可以在身前形成一個光明護盾，可以抵擋陰邪之力的侵蝕。
據說這條血脈的雙A級技能是大天使米迦勒的凡塵神域。」
了解到這些以後，張偉內心有點發蒙，這跟他了解的無限恐怖原劇情可是太不一樣了。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到來會改變劇情，現在看來，好嘛，他還沒來這無限恐怖的劇情就已經變化了。
這要是他以後改變了劇情，可就不能怪他了。
詹嵐見張杰把她吹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頓時臉上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道：「傑哥，你別瞎說，我的能力還很弱……」
「嗨，別謙虛，你的血脈之力和技能雖然還只是D級，可你本來就很優秀，沒必要藏著掖著的。」
就在張杰吹得天花亂墜，試圖用這種虛假的「強大」來安撫，或者說麻痹眾人神經時——
「嗯……」
一聲極其輕微、帶著痛苦的呻吟聲從房間角落的榻榻米上傳來。
聞言，所有人瞬間噤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來源。
是趙櫻空！
這幾天她一直昏迷不醒，如同睡美人般躺了數日。
此刻，她那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
隨著趙櫻空睜開雙眼，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初時還有些迷茫和渙散，但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銳利與清明。
只是趙櫻空眼神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透支過度的虛弱。
她試圖撐起身體，卻因為無力而又倒了回去，發出輕微的悶哼。
「趙櫻空！你醒了！」
張偉第一個反應過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和寬慰。
在這個關鍵時刻，趙櫻空的甦醒，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鄭吒等人也立刻圍了過去，臉上都帶著驚喜。
「感覺怎麼樣？」
鄭吒關切地問。
趙櫻空微微蹙眉，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聲音有些沙啞：「……虛弱，但……意識清醒了。」
她言簡意賅，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張偉臉上，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然而，這份劫後重逢的短暫喜悅還沒來得及蔓延開來——
呼——！
一股毫無徵兆的、冰冷刺骨的陰風就猛地從門窗的縫隙中灌入房間！
這陰風吹得房間裡百葉窗嘩啦作響，桌上的紙張四處飛散，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幾度，呵氣成霜！
與此同時，一陣若有若無、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深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咯……咯咯……」聲，也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這聲音不像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那樣狂暴或悽厲，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那是一種鎖定獵物後、不急不緩的、宣告死亡降臨的冰冷寒意！
它不在門外，也不在窗外，而是……瀰漫在整個院子裡無處不在！
這下，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剛剛因為趙櫻空甦醒而帶來的一絲生氣，瞬間被這徹骨的陰寒給沖刷得乾乾淨淨！
張杰猛地掐滅了菸頭，臉上吹噓的表情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鄭吒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眼神銳利如刀，低吼道：「它來了！最終之戰……準備！」
零點無聲地將狙擊槍架上了肩膀，瞄準了窗外昏暗的庭院。
詹嵐雙手合十，一層極其淡薄、幾乎肉眼難辨的乳白色光暈在她身前微微閃爍，若隱若現。
劉鐵柱啐了一口，僅剩的好手死死攥住了手槍。
齊騰一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拿起了一把備用的靈類子彈手槍。
張偉迅速將裝滿武器的旅行背包背好，檢查了一下彈夾，然後看向剛剛甦醒、掙扎著想要坐起的趙櫻空。
趙櫻空對上他的目光，冰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退縮，只有一種屬於刺客的、瀕臨絕境時的極致冷靜。
她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能戰鬥。
最後的夜晚，降臨了。
伽椰子，這纏繞了他們七天的詛咒源頭，在最終的時刻，終於展現出了它最深沉、最恐怖的姿態。
家庭旅館這小小的房間，仿佛化作了怒海狂濤中的一葉孤舟，即將成為輪迴者和這個島國厲鬼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