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怨念潮汐與潰敗開端
那「咯咯」聲並非來自單一方向，而是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滲透牆壁，鑽入門縫，無孔不入地擠壓著房間內本已稀薄的空氣。
溫度還在持續下降，牆壁和窗戶上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密的、帶著污穢氣息的冰霜。
「不能待在這裡！房間太小，施展不開，會被它困死！」
鄭吒當機立斷，厲聲喝道，「衝出去！去開闊地帶！」
零點第一個行動，他猛地拉開房門，狙擊槍口瞬間指向外面昏暗的走廊。
走廊空無一人，但那冰冷的怨念幾乎凝成實質，燈光滋滋作響，明滅不定。
「走廊安全，快走！」
零點低吼。
眾人不敢遲疑，立刻魚貫而出。
鄭吒打頭，張杰端著輕機槍斷後，張偉扶著依舊虛弱的趙櫻空，劉鐵柱和齊騰一護在兩側，詹嵐則撐起那層薄薄的乳白色光暈，試圖驅散一些逼近的陰寒。
然而，他們剛剛衝出房間，來到旅館狹小的庭院，異變陡生！
庭院中央那棵枯死的櫻花樹下，泥土翻湧，一隻只慘白、浮腫的手臂如同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瘋狂地抓向眾人的腳踝！
誰能想到，這伽椰子的第一波攻擊來自地下！
「開火！」
鄭吒怒吼，納戒泛起微光，一拳砸向地面，內力混合著血族能量爆發，將幾隻手臂震成黑氣。
同時，他手中的衝鋒鎗噴出火舌，靈類子彈將靠近的手臂打得粉碎。
張杰的輕機槍也咆哮起來，子彈如同金屬風暴掃過地面，暫時壓制了手臂的湧出。
而零點的狙擊槍則沉默著，他在尋找更有價值的目標。
劉鐵柱罵罵咧咧，一邊用靈類手槍點射，一邊揮舞著那根變形鋼管。
奇怪的是，當他全力揮舞時，鋼管上似乎隱隱泛起一層極淡的青光。
那曾青光碰到那些慘白手臂，竟也能讓它們如同觸電般縮回或者消散。
這讓眾人皆是一愣，紛紛想起劉鐵柱說過，他太姥是仙家的事。
如今看來，劉鐵柱的太姥給他的護身符似乎並非完全虛言。
齊騰一則戰戰兢兢地開槍，準頭差得可憐，但好歹也能起到一些干擾作用。
張偉一手攙著趙櫻空，另一隻手單手持槍，精準地點射著從側面陰影中撲來的、更加凝實的伽椰子分身。
這些分身此時已不再是單純的白色影子，而是帶著清晰的五官和更加濃郁的怨毒，就連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也快了不少。
而趙櫻空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她強行壓下身體的虛弱和基因鎖的副作用，接過張偉遞給她的一把備用手槍。
她沒有浪費子彈，每一次扣動扳機都極其冷靜，目標直指那些分身看似脆弱的關節或者頭顱。
雖然這些子彈無法給予對方一擊致命，但能有效遲滯它們的行動。
詹嵐的光明護盾在怨念的衝擊下劇烈波動，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她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乳白色的光暈雖然微弱，卻如同風中之燭，頑強地照亮著周圍一小片區域，給眾人帶來一絲心理上的慰藉和實際上的防護。
眾人邊打邊退，試圖衝出旅館庭院，前往街道。
然而，伽椰子的攻擊如同層層疊起的海浪，一波猛過一波！
而它的第二波攻擊來自牆壁和屋檐。
無數個大小不一的伽椰子頭顱從牆壁中「擠」了出來。
它們咧開扭曲的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嘯，隨即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波紋擴散開來。
這些聲波不斷衝擊著眾人的精神！
齊騰一第一個承受不住，慘叫一聲，雙手抱頭跪倒在地，耳鼻中滲出血絲。
詹嵐的光明護盾也劇烈閃爍，幾乎潰散。
「精神衝擊！穩住心神！」
鄭吒大吼，他自己也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就連納戒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張偉只覺得腦海中如同被針扎般刺痛，但他體內那奇異的暖流似乎自動運轉起來，流遍大腦，將那不適感驅散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狀態極差的齊騰一和苦苦支撐的詹嵐，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
「零點！打掉那些腦袋！」
張偉喊道。
零點眼神一凝，終於扣動了扳機，只是這些子彈並非靈類子彈，而是普通的高斯狙擊彈！
「咻——！」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遠處屋檐下一個正在尖嘯的伽椰子頭顱如同西瓜般爆開，黑氣四濺，眾人感受到的精神衝擊也為之一緩！
但零點臉色卻更加凝重，低聲道：「高斯狙擊彈，只剩四發了。」
趁著這個機會，眾人終於衝出了旅館庭院，來到了相對開闊的街道上。
然而，街道也並非安全之地。
伽椰子的第三波攻擊接踵而至！
只見街道兩旁的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數十個、上百個伽椰子的分身如同潮水般從陰影中湧出！
這次它們不再是爬行，而是如同提線木偶般，以一種扭曲而快速的姿態從四面八方撲來！
這些東西的數量之多，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太多了，子彈不夠！」
張杰一邊掃射一邊吼道，他的輕機槍打的是靈類子彈，消耗速度極快。
鄭吒將衝鋒鎗子彈打空，乾脆收起了槍，隨即他的納戒光芒大盛，雙拳覆蓋著淡淡的能量層。
接著鄭吒如同虎入羊群，一拳就將一個伽椰子的分身給打散了。
但伽椰子的分身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鄭吒很快就被包圍。
那些東西揮舞著爪子，伽椰子的漆黑指甲直接在鄭吒身上添了幾道深可見骨、散發著陰寒氣息的傷口。
劉鐵柱的鋼管揮舞得虎虎生風，青光時隱時現，倒也暫時護住了自己和小片區域。
齊騰一被詹嵐勉強扶起，他的臉色慘白，幾乎已失去了戰鬥力。
張偉和趙櫻空背靠背，兩人手中的手槍連續射擊，彈殼叮叮噹噹掉落一地。
但現在的伽椰子太強了，他不光實力增強了，連七波攻擊都變得更加不可思議了。
甚至張偉能感覺到，普通的靈類子彈對這些分身的傷害效果都在持續減弱著。
「這樣下去不行！」
張偉心中焦急，他體內的暖流在高速運轉，似乎感應到了極致的危險，變得更加活躍。
但張偉還是無法主動有效地引導它進行攻擊，似乎上一次他用這種力量幹掉伽椰子只是僥倖，現在無論他怎麼努力都不靈了一樣。
就在眾人防線即將被數量龐大的伽椰子分身淹沒的危急關頭。
伽椰子的第四波攻擊以一種更加詭異的方式降臨了。
只見街道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幻。
隨即熟悉的日式民居幻影重疊出現，男人粗暴的吼聲、女人的哭泣、小孩的尖叫……楚軒曾經描述過的家庭暴力場景，如同全息投影般將眾人籠罩！
一個持著菜刀、面目模糊的男性鬼影、佐伯剛雄帶著真實的殺意在幻影中閃現。
鄭吒受到幻象影響，動作出現了瞬間的遲疑，險些被一個分身抓中胸口。
詹嵐的光明護盾在幻象和精神衝擊的雙重壓力下終於支撐不住，「噗」的一聲如同氣泡般破碎！
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精神萎靡下去。
張杰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射擊變得有些凌亂，但他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在說，小樣，再加把勁呀！
而張偉只覺得眼前幻象叢生，但他體內的暖流再次發揮了作用。
那股暖意就如同定海神針般穩固著他的意識，讓他能勉強分辨出真實與虛幻。
張偉看到趙櫻空雖然臉色更白，但眼神依舊冰冷清明，顯然她這刺客的意志力遠超常人。
「必須衝出去！」
張偉嘶吼著，他將最後一個彈夾換上，對著幻象中持刀衝來的佐伯剛雄虛影猛烈開火！
靈類子彈穿過虛影，打在了後面一個真實的分身上。
然而，佐伯剛雄已經欺身來到了張偉身前，只見他面無表情的朝著張偉就是一菜刀劈了下來。
就在這時，零點再次開槍！
「咻！」
又一發高斯狙擊彈射出！
零點這次的目標直指幻象中最濃郁的一團怨念核心！
子彈穿過幻象，似乎擊中了什麼無形的東西，整個幻象空間劇烈地扭曲了一下，然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而那個持刀男子的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消散無形。
誰能想到，這第五波攻擊居然被零點以珍貴的特殊靈類子彈強行打斷！
然而，代價是巨大的。
零點的臉色蒼白了一分，低聲道：「高斯狙擊彈，三發。」
額，肚子，好脹？！
張偉只感覺肚子很膨脹，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胃裡，要把他的肚子給撐爆了一樣。
而且他感覺自己一條手臂突然沒了知覺。
就在張偉要低頭看一下自己手臂時，他體內的暖流突然就自動活躍了起來，隨即他肚子裡膨脹的感覺就消失了。
當他低頭看手臂時發現什麼問題也沒有，他的手臂還在膀子上，之前感覺手臂沒了的感覺也消失了。
這就是第六波嗎？
張偉呢喃了一聲還來不及喘息，更強烈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一樣降臨到眾人頭上了。
周圍的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空氣仿佛都要凍結，所有的分身如同潮水般退去，融入陰影。
隨即一種龐大、深沉、令人絕望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它鎖定在了街道盡頭，那片他們計劃前往的公園方向。
在那裡，濃郁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動，一個巨大無比的、高達十餘米的慘白輪廓，正在緩緩凝聚。
那雙空洞漆黑的眼眸，如同兩個深淵一般跨越空間，死死地盯住了狼狽不堪的輪迴小隊。
第七波攻擊，伽椰子的最終形態，在眾人尚未抵達預定戰場之前，便已提前降臨！
它似乎不打算再給這些頑強掙扎的蟲子任何機會，要在這通往生路的半途中，將他們徹底碾碎！
溫度還在持續下降，牆壁和窗戶上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密的、帶著污穢氣息的冰霜。
「不能待在這裡！房間太小，施展不開，會被它困死！」
鄭吒當機立斷，厲聲喝道，「衝出去！去開闊地帶！」
零點第一個行動，他猛地拉開房門，狙擊槍口瞬間指向外面昏暗的走廊。
走廊空無一人，但那冰冷的怨念幾乎凝成實質，燈光滋滋作響，明滅不定。
「走廊安全，快走！」
零點低吼。
眾人不敢遲疑，立刻魚貫而出。
鄭吒打頭，張杰端著輕機槍斷後，張偉扶著依舊虛弱的趙櫻空，劉鐵柱和齊騰一護在兩側，詹嵐則撐起那層薄薄的乳白色光暈，試圖驅散一些逼近的陰寒。
然而，他們剛剛衝出房間，來到旅館狹小的庭院，異變陡生！
庭院中央那棵枯死的櫻花樹下，泥土翻湧，一隻只慘白、浮腫的手臂如同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瘋狂地抓向眾人的腳踝！
誰能想到，這伽椰子的第一波攻擊來自地下！
「開火！」
鄭吒怒吼，納戒泛起微光，一拳砸向地面，內力混合著血族能量爆發，將幾隻手臂震成黑氣。
同時，他手中的衝鋒鎗噴出火舌，靈類子彈將靠近的手臂打得粉碎。
張杰的輕機槍也咆哮起來，子彈如同金屬風暴掃過地面，暫時壓制了手臂的湧出。
而零點的狙擊槍則沉默著，他在尋找更有價值的目標。
劉鐵柱罵罵咧咧，一邊用靈類手槍點射，一邊揮舞著那根變形鋼管。
奇怪的是，當他全力揮舞時，鋼管上似乎隱隱泛起一層極淡的青光。
那曾青光碰到那些慘白手臂，竟也能讓它們如同觸電般縮回或者消散。
這讓眾人皆是一愣，紛紛想起劉鐵柱說過，他太姥是仙家的事。
如今看來，劉鐵柱的太姥給他的護身符似乎並非完全虛言。
齊騰一則戰戰兢兢地開槍，準頭差得可憐，但好歹也能起到一些干擾作用。
張偉一手攙著趙櫻空，另一隻手單手持槍，精準地點射著從側面陰影中撲來的、更加凝實的伽椰子分身。
這些分身此時已不再是單純的白色影子，而是帶著清晰的五官和更加濃郁的怨毒，就連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也快了不少。
而趙櫻空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她強行壓下身體的虛弱和基因鎖的副作用，接過張偉遞給她的一把備用手槍。
她沒有浪費子彈，每一次扣動扳機都極其冷靜，目標直指那些分身看似脆弱的關節或者頭顱。
雖然這些子彈無法給予對方一擊致命，但能有效遲滯它們的行動。
詹嵐的光明護盾在怨念的衝擊下劇烈波動，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她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乳白色的光暈雖然微弱，卻如同風中之燭，頑強地照亮著周圍一小片區域，給眾人帶來一絲心理上的慰藉和實際上的防護。
眾人邊打邊退，試圖衝出旅館庭院，前往街道。
然而，伽椰子的攻擊如同層層疊起的海浪，一波猛過一波！
而它的第二波攻擊來自牆壁和屋檐。
無數個大小不一的伽椰子頭顱從牆壁中「擠」了出來。
它們咧開扭曲的嘴巴，發出無聲的尖嘯，隨即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波紋擴散開來。
這些聲波不斷衝擊著眾人的精神！
齊騰一第一個承受不住，慘叫一聲，雙手抱頭跪倒在地，耳鼻中滲出血絲。
詹嵐的光明護盾也劇烈閃爍，幾乎潰散。
「精神衝擊！穩住心神！」
鄭吒大吼，他自己也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就連納戒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張偉只覺得腦海中如同被針扎般刺痛，但他體內那奇異的暖流似乎自動運轉起來，流遍大腦，將那不適感驅散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狀態極差的齊騰一和苦苦支撐的詹嵐，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
「零點！打掉那些腦袋！」
張偉喊道。
零點眼神一凝，終於扣動了扳機，只是這些子彈並非靈類子彈，而是普通的高斯狙擊彈！
「咻——！」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遠處屋檐下一個正在尖嘯的伽椰子頭顱如同西瓜般爆開，黑氣四濺，眾人感受到的精神衝擊也為之一緩！
但零點臉色卻更加凝重，低聲道：「高斯狙擊彈，只剩四發了。」
趁著這個機會，眾人終於衝出了旅館庭院，來到了相對開闊的街道上。
然而，街道也並非安全之地。
伽椰子的第三波攻擊接踵而至！
只見街道兩旁的陰影如同活物般蠕動，數十個、上百個伽椰子的分身如同潮水般從陰影中湧出！
這次它們不再是爬行，而是如同提線木偶般，以一種扭曲而快速的姿態從四面八方撲來！
這些東西的數量之多，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太多了，子彈不夠！」
張杰一邊掃射一邊吼道，他的輕機槍打的是靈類子彈，消耗速度極快。
鄭吒將衝鋒鎗子彈打空，乾脆收起了槍，隨即他的納戒光芒大盛，雙拳覆蓋著淡淡的能量層。
接著鄭吒如同虎入羊群，一拳就將一個伽椰子的分身給打散了。
但伽椰子的分身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鄭吒很快就被包圍。
那些東西揮舞著爪子，伽椰子的漆黑指甲直接在鄭吒身上添了幾道深可見骨、散發著陰寒氣息的傷口。
劉鐵柱的鋼管揮舞得虎虎生風，青光時隱時現，倒也暫時護住了自己和小片區域。
齊騰一被詹嵐勉強扶起，他的臉色慘白，幾乎已失去了戰鬥力。
張偉和趙櫻空背靠背，兩人手中的手槍連續射擊，彈殼叮叮噹噹掉落一地。
但現在的伽椰子太強了，他不光實力增強了，連七波攻擊都變得更加不可思議了。
甚至張偉能感覺到，普通的靈類子彈對這些分身的傷害效果都在持續減弱著。
「這樣下去不行！」
張偉心中焦急，他體內的暖流在高速運轉，似乎感應到了極致的危險，變得更加活躍。
但張偉還是無法主動有效地引導它進行攻擊，似乎上一次他用這種力量幹掉伽椰子只是僥倖，現在無論他怎麼努力都不靈了一樣。
就在眾人防線即將被數量龐大的伽椰子分身淹沒的危急關頭。
伽椰子的第四波攻擊以一種更加詭異的方式降臨了。
只見街道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幻。
隨即熟悉的日式民居幻影重疊出現，男人粗暴的吼聲、女人的哭泣、小孩的尖叫……楚軒曾經描述過的家庭暴力場景，如同全息投影般將眾人籠罩！
一個持著菜刀、面目模糊的男性鬼影、佐伯剛雄帶著真實的殺意在幻影中閃現。
鄭吒受到幻象影響，動作出現了瞬間的遲疑，險些被一個分身抓中胸口。
詹嵐的光明護盾在幻象和精神衝擊的雙重壓力下終於支撐不住，「噗」的一聲如同氣泡般破碎！
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精神萎靡下去。
張杰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射擊變得有些凌亂，但他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在說，小樣，再加把勁呀！
而張偉只覺得眼前幻象叢生，但他體內的暖流再次發揮了作用。
那股暖意就如同定海神針般穩固著他的意識，讓他能勉強分辨出真實與虛幻。
張偉看到趙櫻空雖然臉色更白，但眼神依舊冰冷清明，顯然她這刺客的意志力遠超常人。
「必須衝出去！」
張偉嘶吼著，他將最後一個彈夾換上，對著幻象中持刀衝來的佐伯剛雄虛影猛烈開火！
靈類子彈穿過虛影，打在了後面一個真實的分身上。
然而，佐伯剛雄已經欺身來到了張偉身前，只見他面無表情的朝著張偉就是一菜刀劈了下來。
就在這時，零點再次開槍！
「咻！」
又一發高斯狙擊彈射出！
零點這次的目標直指幻象中最濃郁的一團怨念核心！
子彈穿過幻象，似乎擊中了什麼無形的東西，整個幻象空間劇烈地扭曲了一下，然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而那個持刀男子的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消散無形。
誰能想到，這第五波攻擊居然被零點以珍貴的特殊靈類子彈強行打斷！
然而，代價是巨大的。
零點的臉色蒼白了一分，低聲道：「高斯狙擊彈，三發。」
額，肚子，好脹？！
張偉只感覺肚子很膨脹，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胃裡，要把他的肚子給撐爆了一樣。
而且他感覺自己一條手臂突然沒了知覺。
就在張偉要低頭看一下自己手臂時，他體內的暖流突然就自動活躍了起來，隨即他肚子裡膨脹的感覺就消失了。
當他低頭看手臂時發現什麼問題也沒有，他的手臂還在膀子上，之前感覺手臂沒了的感覺也消失了。
這就是第六波嗎？
張偉呢喃了一聲還來不及喘息，更強烈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一樣降臨到眾人頭上了。
周圍的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空氣仿佛都要凍結，所有的分身如同潮水般退去，融入陰影。
隨即一種龐大、深沉、令人絕望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它鎖定在了街道盡頭，那片他們計劃前往的公園方向。
在那裡，濃郁的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動，一個巨大無比的、高達十餘米的慘白輪廓，正在緩緩凝聚。
那雙空洞漆黑的眼眸，如同兩個深淵一般跨越空間，死死地盯住了狼狽不堪的輪迴小隊。
第七波攻擊，伽椰子的最終形態，在眾人尚未抵達預定戰場之前，便已提前降臨！
它似乎不打算再給這些頑強掙扎的蟲子任何機會，要在這通往生路的半途中，將他們徹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