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不要體面？
這都給段永福看傻了。
好嘛！原來那麼多玩意，是用來執行那個什麼套餐的！
段永福往嘴裡丟了一塊綠豆糕，恰到好處的甜味瞬間充滿了口腔。
他現在都有點佩服馬二，就他從死人身上也能炸出油來的這份勁，他都要給比個大拇指！
莊連梓眼神迷茫，但是隨後目光死死盯在那個白色小瓷瓶上。
他不想死！
更不想被亂棍打死或者被捅死、勒死！
那太痛苦，太難看！
他好歹也是堂堂五品官！
如果是真的要死，也得死的體面一點吧！
「我……我選那個！那個西域的！三千兩！我給！我給！」莊連梓幾乎是嘶吼出來，生怕馬二反悔。
莊連梓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注意力轉到了死法上，而不再關注死不死的問題！
「痛快！」馬二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莊大人果然識貨，懂得享受。這錢花得值！」
莊連梓剛鬆了口氣。
花錢買了個好死法，至少能留個全屍，走得體面點。
他甚至還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急啊，莊大人。」馬二的笑容變得有些促狹，「這『走』是走舒服了，可您『走』了之後呢？這身後事，您不考慮考慮？」
莊連梓一愣：「身……身後事？」
「對啊。」馬二掰著手指頭算，「您想想，您這麼大個官兒，突然沒了，身後事總得處理吧？我這兒有幾個『身後關懷套餐』，您看看有沒有興趣？」
他指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基礎處理，免費。把您扒光了，就扔在您西湖邊那個心肝寶貝小院門口。嘖嘖，想想那場面，一個光溜溜的朝廷命官，死在男寵門口……這消息傳出去，您說得多勁爆？您那一家老小，還有您那點『雅好』，可就全天下皆知了。遺臭萬年啊莊大人。」
莊連梓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他莊連梓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要是真被這麼處理了，他死了都得被人戳脊梁骨！祖宗十八代的臉都得丟盡！
tmd，這個馬二就是個奸商。
「你怎麼不剛才一起說！」
「這不是一回事啊，您老身份尊貴，我總要給您講清楚一點吧！」
後面兩個大漢實在憋不住笑了，噗嗤一聲跟漏氣似的。
「不！不要！不能這樣！」莊連梓驚恐地尖叫起來，「加錢！我加錢！你說！要加多少？！」
馬二伸出三根手指：「三個選項。加一千兩，沉湖或者沉江。找個水深的地方，石頭一綁，『咕咚』一聲，乾乾淨淨。缺點嘛，泡久了可能會發脹，被魚啃，撈上來可能不太好看。」
「加兩千兩，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挖個坑，給您埋了。入土為安嘛。保證不讓人找到，您就安安穩穩睡大覺。」
「加三千兩，」馬二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加班猝死套餐。我找人給您好好拾掇拾掇，弄得像是您操勞過度，突發急病，倒斃在衙門。保證讓所有人都覺得您是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朝廷說不定還能給您追封個諡號，家裡還能得份撫恤。您看，這多體面？」
莊連梓聽得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連死後的名聲都能花錢買！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我都死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莊大人，你可想清楚了，人死了可什麼都沒了，要著錢幹嘛！」
說的有點道理！
仔細一想，沉湖太慘，這要是被魚吃完了，死無全屍。
埋了無名無分，只有這「猝死」……既能保全名聲，家裡還能得好處！
雖然貴，但值！
「猝死！我選猝死套餐！加三千兩！一共……一共六千兩！我給！」莊連梓幾乎是吼出來的，仿佛生怕馬二不答應。
「好！莊大人果然豪氣！視錢財如糞土，重名聲如泰山！佩服！」馬二撫掌大笑，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一時，莊連梓的臉上恢復些色彩。
好像自己在拍賣會上拍到了珍品的神氣。
這時，一直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段永福，不耐煩地用短棍敲了敲桌子腿，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斜眼看著馬二：「喂，馬二，你囉嗦半天，錢呢？空口白牙的，他說給六千兩你就信？別到時候人死了，錢毛都沒見著一根。」
馬二一拍腦門，假裝才想起來似的：「哎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給莊大人介紹服務了。小福提醒得對！莊大人，您看這……」
莊連梓此刻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趕緊道：「我有！我有印鑑！在……在我懷裡！貼身藏著！憑我的印鑑，可以去『通源錢莊』支取！見印即付！絕無問題！」
一個壯漢上前，粗暴地從莊連梓貼身的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犀角印章，上面刻著複雜的紋樣。
他遞給馬二。
馬二接過印章，借著燭光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通源錢莊，莊大人果然身家豐厚。行，這買賣成了。您那麼痛快，我給您打個折，攏共收您五千兩得了！」
「好，好，好！」
馬二拿起那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瓷瓶，走到莊連梓面前。
莊連梓看著那瓶子，反而有些高興起來，似是占了大便宜。
「莊大人，該上路了。」馬二的聲音平靜無波，「來，張嘴。」
「臥槽！」莊連梓這才反應過來，踏馬這可不是該為了撿了便宜而高興的時候，他還來不及做最後的掙扎，下巴已經被一個壯漢鐵鉗般的手捏住，被迫張開了嘴。
馬二將瓶中的粉末盡數倒進莊連梓嘴裡，又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半碗涼水，強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莊連梓劇烈地咳嗽著，粉末混著水滑入喉嚨。
他感覺一股奇異的麻木感迅速從喉嚨蔓延開來，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力量在飛速流逝。
「唔……」一聲微不可聞的嗚咽後，莊連梓徹底失去了生命。
馬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莊大人，我馬有德做生意，童叟無欺。答應您的『猝死』，一定辦到。」
段永福道，「你真打算把他屍體弄回衙門去？」
馬二拍了拍了半大小子的肩膀，「怎麼可能，那不是找死嗎？」
「那怎麼辦？！」
「送到小院去，跟他的那個一起送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好嘛！原來那麼多玩意，是用來執行那個什麼套餐的！
段永福往嘴裡丟了一塊綠豆糕，恰到好處的甜味瞬間充滿了口腔。
他現在都有點佩服馬二，就他從死人身上也能炸出油來的這份勁，他都要給比個大拇指！
莊連梓眼神迷茫，但是隨後目光死死盯在那個白色小瓷瓶上。
他不想死！
更不想被亂棍打死或者被捅死、勒死！
那太痛苦，太難看！
他好歹也是堂堂五品官！
如果是真的要死，也得死的體面一點吧！
「我……我選那個！那個西域的！三千兩！我給！我給！」莊連梓幾乎是嘶吼出來，生怕馬二反悔。
莊連梓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注意力轉到了死法上，而不再關注死不死的問題！
「痛快！」馬二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莊大人果然識貨，懂得享受。這錢花得值！」
莊連梓剛鬆了口氣。
花錢買了個好死法，至少能留個全屍，走得體面點。
他甚至還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急啊，莊大人。」馬二的笑容變得有些促狹，「這『走』是走舒服了，可您『走』了之後呢？這身後事，您不考慮考慮？」
莊連梓一愣：「身……身後事？」
「對啊。」馬二掰著手指頭算，「您想想，您這麼大個官兒，突然沒了，身後事總得處理吧？我這兒有幾個『身後關懷套餐』，您看看有沒有興趣？」
他指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基礎處理，免費。把您扒光了，就扔在您西湖邊那個心肝寶貝小院門口。嘖嘖，想想那場面，一個光溜溜的朝廷命官，死在男寵門口……這消息傳出去，您說得多勁爆？您那一家老小，還有您那點『雅好』，可就全天下皆知了。遺臭萬年啊莊大人。」
莊連梓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他莊連梓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要是真被這麼處理了，他死了都得被人戳脊梁骨！祖宗十八代的臉都得丟盡！
tmd，這個馬二就是個奸商。
「你怎麼不剛才一起說！」
「這不是一回事啊，您老身份尊貴，我總要給您講清楚一點吧！」
後面兩個大漢實在憋不住笑了，噗嗤一聲跟漏氣似的。
「不！不要！不能這樣！」莊連梓驚恐地尖叫起來，「加錢！我加錢！你說！要加多少？！」
馬二伸出三根手指：「三個選項。加一千兩，沉湖或者沉江。找個水深的地方，石頭一綁，『咕咚』一聲，乾乾淨淨。缺點嘛，泡久了可能會發脹，被魚啃，撈上來可能不太好看。」
「加兩千兩，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挖個坑，給您埋了。入土為安嘛。保證不讓人找到，您就安安穩穩睡大覺。」
「加三千兩，」馬二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加班猝死套餐。我找人給您好好拾掇拾掇，弄得像是您操勞過度，突發急病，倒斃在衙門。保證讓所有人都覺得您是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朝廷說不定還能給您追封個諡號，家裡還能得份撫恤。您看，這多體面？」
莊連梓聽得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連死後的名聲都能花錢買！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我都死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莊大人，你可想清楚了，人死了可什麼都沒了，要著錢幹嘛！」
說的有點道理！
仔細一想，沉湖太慘，這要是被魚吃完了，死無全屍。
埋了無名無分，只有這「猝死」……既能保全名聲，家裡還能得好處！
雖然貴，但值！
「猝死！我選猝死套餐！加三千兩！一共……一共六千兩！我給！」莊連梓幾乎是吼出來的，仿佛生怕馬二不答應。
「好！莊大人果然豪氣！視錢財如糞土，重名聲如泰山！佩服！」馬二撫掌大笑，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一時，莊連梓的臉上恢復些色彩。
好像自己在拍賣會上拍到了珍品的神氣。
這時，一直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段永福，不耐煩地用短棍敲了敲桌子腿，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斜眼看著馬二：「喂，馬二，你囉嗦半天，錢呢？空口白牙的，他說給六千兩你就信？別到時候人死了，錢毛都沒見著一根。」
馬二一拍腦門，假裝才想起來似的：「哎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給莊大人介紹服務了。小福提醒得對！莊大人，您看這……」
莊連梓此刻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噩夢，趕緊道：「我有！我有印鑑！在……在我懷裡！貼身藏著！憑我的印鑑，可以去『通源錢莊』支取！見印即付！絕無問題！」
一個壯漢上前，粗暴地從莊連梓貼身的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犀角印章，上面刻著複雜的紋樣。
他遞給馬二。
馬二接過印章，借著燭光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通源錢莊，莊大人果然身家豐厚。行，這買賣成了。您那麼痛快，我給您打個折，攏共收您五千兩得了！」
「好，好，好！」
馬二拿起那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瓷瓶，走到莊連梓面前。
莊連梓看著那瓶子，反而有些高興起來，似是占了大便宜。
「莊大人，該上路了。」馬二的聲音平靜無波，「來，張嘴。」
「臥槽！」莊連梓這才反應過來，踏馬這可不是該為了撿了便宜而高興的時候，他還來不及做最後的掙扎，下巴已經被一個壯漢鐵鉗般的手捏住，被迫張開了嘴。
馬二將瓶中的粉末盡數倒進莊連梓嘴裡，又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半碗涼水，強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莊連梓劇烈地咳嗽著，粉末混著水滑入喉嚨。
他感覺一股奇異的麻木感迅速從喉嚨蔓延開來，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力量在飛速流逝。
「唔……」一聲微不可聞的嗚咽後，莊連梓徹底失去了生命。
馬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莊大人，我馬有德做生意，童叟無欺。答應您的『猝死』，一定辦到。」
段永福道，「你真打算把他屍體弄回衙門去？」
馬二拍了拍了半大小子的肩膀，「怎麼可能，那不是找死嗎？」
「那怎麼辦？！」
「送到小院去，跟他的那個一起送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