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現在認錯還來的及嗎？
那扇破舊的木門「吱嘎」一聲被從裡面拉開一條縫，門外喧囂的人群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道門縫上。
然而，門縫後卻空無一人！
於老三正拍門拍得手疼，見狀不由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裡直犯嘀咕。
「搞什麼鬼？」他眯著眼，透過門縫，試圖往往裡看看是有什麼動靜。
但楞是沒看到後面有人還是有妖！
什麼情況？
於老三年紀雖輕，但已經混跡市井多年，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大，你帶兩個人先進去看看。把陳進才那爛賭鬼，還有他那個小舅子馬二，都給老子揪出來！」
讓人先進去探探情況，
李大應了一聲，點了兩個人，一臉獰笑地推開虛掩的門，側身擠了進去。
門外的人群立刻又騷動起來，伸長脖子等著看好戲。
只等著陳進才被於老三揪出來，再看一曲求饒挨打的好戲。
李大推門而入，就看到三間破房，正屋前面掛著一塊破帘子！
「裝神弄鬼！」抬腳便要往裡屋去拿人。
「幾位，」馬二這時才從陰影里緩步走出，聲音平淡無奇，「你們有何貴幹？」
李大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一看到是馬二，頓時膽氣又壯了：「馬二？你姐夫欠了我們三十兩，要嘛還錢，要嘛把他腿卸了！」他一邊說，一邊給身後兩人使眼色，那兩人立刻朝馬二圍了過來。
陳進才哪裡有錢，他們就是來堵馬二。
三十兩？媽的陳進才剛才說五十兩。
尼瑪！
他壓根不想管陳進才這攤爛事，但於老三今天興師動眾來了這麼些人，顯然不會輕易罷休。
他瞥了一眼圍過來的兩人，淡淡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卸腿嘛，請便，一條腿不夠嘛就兩條！」
躲在裡屋的陳進才聽了直罵娘！
李大也是一愣！
怎麼跟預想的不一樣！
按照三爺的算計，這馬二要麼嚇得屁滾尿流趕緊掏錢，要麼就該血氣上涌理論幾句，自己正好趁機拿人。
這可怎麼接？
他臉色一沉，也懶得再裝：「媽的，給臉不要臉！把他給我扣下！讓他拿錢給他姐夫還錢！」
那兩個地痞聞言，立刻伸手就抓向馬二的胳膊。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馬二衣袖的瞬間，側面的柴堆陰影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閃出！
動作快得只讓人看見一道模糊的殘影！
只聽「砰」、「砰」兩聲沉悶的輕響。
那兩個撲向馬二的壯漢連哼都沒哼出一聲，眼珠一翻，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李大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眼前一花，自己帶來的兩個手下就倒了。
他駭然失色，猛地扭過頭，只見一個半大的小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馬二身邊，手裡拎著一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短棍，正用一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盯著他。
「你……！」李大又驚又怒，心裡發毛，但仗著自己人高馬大，也曾練過幾手拳腳，當下暴喝一聲給自己壯膽，雙臂肌肉賁起，擺開一個攻守兼備的架勢，腳下不丁不八站穩，氣勢倒是頗足，吼聲在小小的院落里迴蕩：「小雜種！敢偷襲你李爺爺！找死！」
他話音未落，段永福動了。
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只是簡單的一步踏前，手中的短棍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著一股短促而凌厲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敲在了李大的額角上。
聲音同樣沉悶。
李大那點子剛剛聚起來的氣勢瞬間消散，擺好的架子還沒撐過一息，眼中的兇悍就變成了愕然和茫然，然後迅速被黑暗吞沒。
他晃了兩下，像截被砍倒的木樁，「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馬二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李大的鼻息，氣息平穩，只是暈過去了。
他鬆了口氣。
段永福甩了甩短棍，語氣帶著點不屑：「放心，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他瞥了一眼門外方向，哼了一聲，「就外面那九個爛蒜一起上，小爺我也不放在眼裡。」
馬二站起身，嘴上不饒人：「你就吹吧！」
經過剛才那一個交鋒，馬二倒確實相信段永福有這個實力，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院門外，於老三等得越來越焦躁。
裡面先是沒動靜，接著似乎有點悶響，然後又沒聲了？李大他們進去幹嘛呢？抓兩個窮酸需要這麼久？
圍觀的閒漢們開始起鬨：
「於三爺，行不行啊？你的人是不是被放倒了？」
「進去看看啊！別是陰溝裡翻船嘍！」
「是不是怕了？哈哈哈！」
於老三臉上掛不住，衝著院裡又喊了兩嗓子：「李大！死裡面了？給個話！」依舊無人應答。
他一把扯過旁邊一個剛才瞧熱鬧的鄰居，惡狠狠地問：「你！剛才是不是看見陳進才他婆娘帶人進去了？除了馬二，還有誰？」
那鄰居嚇得一哆嗦，忙道：「是…是看見了……馬家老二，還有個半大孩子；」
於老三心裡咯噔一下。半大孩子？馬家老三才多大點？不對！
他猛地想起在乾坤坊那個恐怖的小怪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那尊煞神怎麼可能會跟馬二混在一起？
他強行壓下心裡的不安，色厲內荏地吼道：「媽的，肯定是耍詐！老子親自進去看看！李二，帶剩下的人跟我來！今天非把他們屎打出來不可！」
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一把推開院門，帶著剩下四個人呼啦啦涌了進去。
一進院子，於老三就傻眼了。
只見李大和先進來的兩個兄弟直接挺地躺在院當中，人事不省。
馬二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旁邊那個半大孩子……於老三看清段永福臉的瞬間，臉直接僵掉了！
真那麼巧的嗎？！
真是乾坤坊那個一棍子敲暈他的小閻王！
他身邊的李二一見哥哥倒地，頓時眼就紅了，不等於老三吩咐，指著馬二和段永福就罵：「操你媽的！敢動我哥！兄弟們，廢了這兩個狗娘養的！」說著就要帶人衝上去。
於老三魂飛魄散，剛要喊「住手」，已經晚了。
段永福撇撇嘴，身影再次動了起來，如同虎入羊群。
那根短棍在他手裡仿佛有了生命，點、戳、敲、掃，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聲短促的慘叫。
「砰！」「哎喲！」
「咚！」「啊！」
「啪！」
幾乎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於老三帶來的人，包括暴怒的李二，全都步了李大的後塵，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睡的很香。
院子裡只剩下還站著的於老三，以及床上透過門縫偷看，嚇得瑟瑟發抖的陳進才。
陳進才現在心裡一陣後怕，剛才要是自己不說實話，是什麼下場就不知道了。
於老三臉白得跟紙一樣，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二子，啊，不對，馬爺！我……我……我現在認錯好還的及嗎？」
然而，門縫後卻空無一人！
於老三正拍門拍得手疼，見狀不由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裡直犯嘀咕。
「搞什麼鬼？」他眯著眼，透過門縫，試圖往往裡看看是有什麼動靜。
但楞是沒看到後面有人還是有妖！
什麼情況？
於老三年紀雖輕，但已經混跡市井多年，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大，你帶兩個人先進去看看。把陳進才那爛賭鬼，還有他那個小舅子馬二，都給老子揪出來！」
讓人先進去探探情況，
李大應了一聲，點了兩個人，一臉獰笑地推開虛掩的門，側身擠了進去。
門外的人群立刻又騷動起來，伸長脖子等著看好戲。
只等著陳進才被於老三揪出來，再看一曲求饒挨打的好戲。
李大推門而入，就看到三間破房，正屋前面掛著一塊破帘子！
「裝神弄鬼！」抬腳便要往裡屋去拿人。
「幾位，」馬二這時才從陰影里緩步走出，聲音平淡無奇，「你們有何貴幹？」
李大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一看到是馬二，頓時膽氣又壯了：「馬二？你姐夫欠了我們三十兩，要嘛還錢，要嘛把他腿卸了！」他一邊說，一邊給身後兩人使眼色，那兩人立刻朝馬二圍了過來。
陳進才哪裡有錢，他們就是來堵馬二。
三十兩？媽的陳進才剛才說五十兩。
尼瑪！
他壓根不想管陳進才這攤爛事，但於老三今天興師動眾來了這麼些人，顯然不會輕易罷休。
他瞥了一眼圍過來的兩人，淡淡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卸腿嘛，請便，一條腿不夠嘛就兩條！」
躲在裡屋的陳進才聽了直罵娘！
李大也是一愣！
怎麼跟預想的不一樣！
按照三爺的算計，這馬二要麼嚇得屁滾尿流趕緊掏錢，要麼就該血氣上涌理論幾句，自己正好趁機拿人。
這可怎麼接？
他臉色一沉，也懶得再裝：「媽的，給臉不要臉！把他給我扣下！讓他拿錢給他姐夫還錢！」
那兩個地痞聞言，立刻伸手就抓向馬二的胳膊。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馬二衣袖的瞬間，側面的柴堆陰影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閃出！
動作快得只讓人看見一道模糊的殘影！
只聽「砰」、「砰」兩聲沉悶的輕響。
那兩個撲向馬二的壯漢連哼都沒哼出一聲，眼珠一翻，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李大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眼前一花，自己帶來的兩個手下就倒了。
他駭然失色，猛地扭過頭，只見一個半大的小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馬二身邊，手裡拎著一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短棍，正用一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盯著他。
「你……！」李大又驚又怒，心裡發毛，但仗著自己人高馬大，也曾練過幾手拳腳，當下暴喝一聲給自己壯膽，雙臂肌肉賁起，擺開一個攻守兼備的架勢，腳下不丁不八站穩，氣勢倒是頗足，吼聲在小小的院落里迴蕩：「小雜種！敢偷襲你李爺爺！找死！」
他話音未落，段永福動了。
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只是簡單的一步踏前，手中的短棍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著一股短促而凌厲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敲在了李大的額角上。
聲音同樣沉悶。
李大那點子剛剛聚起來的氣勢瞬間消散，擺好的架子還沒撐過一息，眼中的兇悍就變成了愕然和茫然，然後迅速被黑暗吞沒。
他晃了兩下，像截被砍倒的木樁，「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馬二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李大的鼻息，氣息平穩，只是暈過去了。
他鬆了口氣。
段永福甩了甩短棍，語氣帶著點不屑：「放心，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他瞥了一眼門外方向，哼了一聲，「就外面那九個爛蒜一起上，小爺我也不放在眼裡。」
馬二站起身，嘴上不饒人：「你就吹吧！」
經過剛才那一個交鋒，馬二倒確實相信段永福有這個實力，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院門外，於老三等得越來越焦躁。
裡面先是沒動靜，接著似乎有點悶響，然後又沒聲了？李大他們進去幹嘛呢？抓兩個窮酸需要這麼久？
圍觀的閒漢們開始起鬨：
「於三爺，行不行啊？你的人是不是被放倒了？」
「進去看看啊！別是陰溝裡翻船嘍！」
「是不是怕了？哈哈哈！」
於老三臉上掛不住，衝著院裡又喊了兩嗓子：「李大！死裡面了？給個話！」依舊無人應答。
他一把扯過旁邊一個剛才瞧熱鬧的鄰居，惡狠狠地問：「你！剛才是不是看見陳進才他婆娘帶人進去了？除了馬二，還有誰？」
那鄰居嚇得一哆嗦，忙道：「是…是看見了……馬家老二，還有個半大孩子；」
於老三心裡咯噔一下。半大孩子？馬家老三才多大點？不對！
他猛地想起在乾坤坊那個恐怖的小怪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那尊煞神怎麼可能會跟馬二混在一起？
他強行壓下心裡的不安，色厲內荏地吼道：「媽的，肯定是耍詐！老子親自進去看看！李二，帶剩下的人跟我來！今天非把他們屎打出來不可！」
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一把推開院門，帶著剩下四個人呼啦啦涌了進去。
一進院子，於老三就傻眼了。
只見李大和先進來的兩個兄弟直接挺地躺在院當中，人事不省。
馬二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旁邊那個半大孩子……於老三看清段永福臉的瞬間，臉直接僵掉了！
真那麼巧的嗎？！
真是乾坤坊那個一棍子敲暈他的小閻王！
他身邊的李二一見哥哥倒地，頓時眼就紅了，不等於老三吩咐，指著馬二和段永福就罵：「操你媽的！敢動我哥！兄弟們，廢了這兩個狗娘養的！」說著就要帶人衝上去。
於老三魂飛魄散，剛要喊「住手」，已經晚了。
段永福撇撇嘴，身影再次動了起來，如同虎入羊群。
那根短棍在他手裡仿佛有了生命，點、戳、敲、掃，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聲短促的慘叫。
「砰！」「哎喲！」
「咚！」「啊！」
「啪！」
幾乎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於老三帶來的人，包括暴怒的李二，全都步了李大的後塵，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睡的很香。
院子裡只剩下還站著的於老三，以及床上透過門縫偷看，嚇得瑟瑟發抖的陳進才。
陳進才現在心裡一陣後怕，剛才要是自己不說實話，是什麼下場就不知道了。
於老三臉白得跟紙一樣，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二子，啊，不對，馬爺！我……我……我現在認錯好還的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