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公子
聽到春雨身後大漢指關節上發出的咔咔聲，馬二哆嗦了一下！
逃是不可能了。
且不說春雨背後的兩個大漢，他能不能逃的過去。
就算僥倖逃到一樓，估計也會被人堵住。
剛才馬二通過三樓窗戶看到的，樓里的打手最起碼有七八個人。
怎麼可能逃的掉！
「房間裡悶的慌，我出來透透氣！」
「是嘛！」春雨哪裡會信！
春雨頓了頓說道：「要走可以，先把帳結一下！」
「可是，我啥也沒幹啊！」
「小兔崽子，你剛才褲子都脫了！」
「？？！」
馬二無語。
這是你給我脫的！
當然，這話說給暖春閣的人聽，是沒用的。
看春雨這架子，今天馬二不拿出五兩銀子來，他是不可能帶自己的小弟回家了。
馬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該死！
早知道，應該在房間裡把事情辦了的。
至少也可以讓自己的兄弟見見世面再說永別！
此時正好，二樓走上一個富貴模樣的少爺，邊上陪著的老鴇熱情的帶路：「年公子，這邊請！」
馬二急中生智，一把拉住那位少爺的袖子，熱情喊道：「年兄，好久不見！」
那年公子先是一愣，然後狐疑的開始打量起馬二來！
「年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之前在胡大人母親的壽宴上見過的！」
這個年公子，馬二自然是不認識的。
但是現在，不認識也只好假裝認識了。
他可不想那麼早就跟自己的小兄弟一刀兩斷！
當然，馬二也不可能隨口胡說，他說的話也是有根據的。
那年公子一看就當地的富戶。
官商勾結，古來有之。
本地的富戶怎麼可能不知道永嘉縣的縣令胡大人呢。
至於縣令胡大人母親大壽的事情也不是編的。
這胡大人的母親就在七八天前辦的壽宴，為此胡縣令就挨家挨戶的收商戶的孝敬錢。
馬二現在只想脫身。
他就是賭這位年公子，真的就去了那老夫人的壽宴，又正好喝醉了。
壽宴時那麼多人，這個年公子不可能一一都見過的吧。
年公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拍摺扇道：「哦，你就是那個……」
馬二一聽有戲，心中大喜！
還真給老子蒙對了！
「唉，不對啊，我沒去過胡大人高堂的壽宴！」
話音剛落，春雨身後的兩個大漢就像惡狗撲食一般把馬二撲倒在地上。
胡亂一搜，只搜出了二兩碎銀！
「春雨姐，這小子身上就那麼多了！」
春雨「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
馬二這會兒被按在地上，反剪了手。「饒命啊！」
「春雨姐，怎麼辦？」
「還怎麼辦，當然是老規矩咯，拖下去。」
馬二大喊一聲，「慢著！」
「咋滴，沒錢就按吃霸王餐的規矩來！」
馬二勉強把頭抬了起來：「漂亮姐姐，我這不是吃霸王餐啊，我不是交了二兩嘛，只是錢不夠了，你放我回去，明天我把剩下的補上不就行了！」
「你覺得我信嗎，拖下去！」
「我可是旗人！」
老鴇一臉不屑的問道：「規矩就是規矩，別說你旗人，就是縣太爺來了，不給錢也得打！」
『不是，那我不是交了一半的錢嘛！』
「那就打斷一半吧！」春雨道。
神tm的斷一半！
就在人剛要被拖走的時候，馬二咬牙喊道：「我舅舅在縣衙里當差，叫王大發，你們去找他要，他肯定能給的！」
要不是不得已，他不想提表舅的名字，一則這次他本的就是為了敲詐王大發來的，一則他也不確定王大發會不會幫他！
「那先拖下去。鎖倉房裡，等要到錢再放出來。」
馬二鬆了口氣。
至少拖住了！
正當兩個壯漢一人一邊正打算把馬二架起來的時候。
那邊冷眼旁觀的年公子忽然開口了，「哎喲，瞧我這記性，咱們是在劉大人閨女的婚宴上認識的吧，兄弟，你記錯了。」
「啊，對對對！」馬二很確定，今天是第一次見這個年公子，而且他也確實沒去個那個什麼勞什子胡大人千金的婚宴。
他壓根就沒見過胡大人！
這個年公子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幫他，馬二一時也想不清楚。
但為了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
他立馬就配合年公子演了起來。
「對啊，年兄，小弟是在婚宴上見的年兄。是小弟的錯！」
「還愣著幹嘛！」老鴇嚷道，「還不扶這位公子起來！」
馬二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
又聽年公子說道：「今日這位兄弟的帳就記在我的頭上！」
那春雨一時尷尬的站在那兒，趕忙對馬二欠身道：「哎喲，客官，對不住了。」
馬二立刻神氣起來，哼了一聲，轉身對年公子拱手道：「多謝年兄，今日小弟還有急事在身，不如年兄給小弟留個地址，回頭我把錢給年兄送過去！」
錢嘛自然不可能給這位年公子送過去的，不過該擺的姿態還是要擺的。
他啥也沒幹，就是花的那二兩，他也覺得多了。
估計這年公子也不是能在乎這幾兩銀子的人吧。
「兄台不用客氣了，小錢而已！」年公子笑道。
那就更好了！
馬二施禮感謝，轉身便要走，卻被那年公子拉住了。
年公子小聲在馬二耳邊問道：「你真是王大發的外甥！」
馬二生怕對方反悔，馬上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如假包換！」
「那你隨我來！」
也不等馬二答應，那年公子就拉著馬二往四樓走去！
好傢夥！
這四樓可是頭牌芊春姑娘的地盤。
這頭牌可不是有錢就能點的，還要人家姑娘相中了，才有資格上四樓。
當然花費也是不菲。
那個二牌的春雨姑娘，想要一親芳澤需要五兩，而這個芊春則需要五十兩，整整十倍。
而且這五十兩也不是說就能行周公之禮了，五十兩最多是保證你見上面而已。
就這，還有很多人爭著搶著擠破頭的要去。
這就是飢餓營銷。
這個芊春姑娘未必真有那麼驚艷！
所謂頭牌也不過是這些青樓包裝出來的效果。
不過，馬二也是真的想見見這位五十兩銀子才能見上一面的芊春姑娘，到底有沒有長什麼三頭六臂！
走到廂房門口，那老鴇很自覺的就退了下去。
推開門去，馬二正好奇的往慢慢打開的門縫裡張望，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老臉。
「表舅？！」
「二子？！」
「你怎麼在這兒？？」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逃是不可能了。
且不說春雨背後的兩個大漢，他能不能逃的過去。
就算僥倖逃到一樓，估計也會被人堵住。
剛才馬二通過三樓窗戶看到的，樓里的打手最起碼有七八個人。
怎麼可能逃的掉！
「房間裡悶的慌，我出來透透氣！」
「是嘛！」春雨哪裡會信！
春雨頓了頓說道：「要走可以，先把帳結一下！」
「可是，我啥也沒幹啊！」
「小兔崽子，你剛才褲子都脫了！」
「？？！」
馬二無語。
這是你給我脫的！
當然，這話說給暖春閣的人聽，是沒用的。
看春雨這架子，今天馬二不拿出五兩銀子來，他是不可能帶自己的小弟回家了。
馬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該死！
早知道，應該在房間裡把事情辦了的。
至少也可以讓自己的兄弟見見世面再說永別！
此時正好，二樓走上一個富貴模樣的少爺，邊上陪著的老鴇熱情的帶路：「年公子，這邊請！」
馬二急中生智，一把拉住那位少爺的袖子，熱情喊道：「年兄，好久不見！」
那年公子先是一愣，然後狐疑的開始打量起馬二來！
「年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之前在胡大人母親的壽宴上見過的！」
這個年公子，馬二自然是不認識的。
但是現在，不認識也只好假裝認識了。
他可不想那麼早就跟自己的小兄弟一刀兩斷！
當然，馬二也不可能隨口胡說，他說的話也是有根據的。
那年公子一看就當地的富戶。
官商勾結，古來有之。
本地的富戶怎麼可能不知道永嘉縣的縣令胡大人呢。
至於縣令胡大人母親大壽的事情也不是編的。
這胡大人的母親就在七八天前辦的壽宴，為此胡縣令就挨家挨戶的收商戶的孝敬錢。
馬二現在只想脫身。
他就是賭這位年公子，真的就去了那老夫人的壽宴，又正好喝醉了。
壽宴時那麼多人，這個年公子不可能一一都見過的吧。
年公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拍摺扇道：「哦，你就是那個……」
馬二一聽有戲，心中大喜！
還真給老子蒙對了！
「唉，不對啊，我沒去過胡大人高堂的壽宴！」
話音剛落，春雨身後的兩個大漢就像惡狗撲食一般把馬二撲倒在地上。
胡亂一搜，只搜出了二兩碎銀！
「春雨姐，這小子身上就那麼多了！」
春雨「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
馬二這會兒被按在地上，反剪了手。「饒命啊！」
「春雨姐，怎麼辦？」
「還怎麼辦，當然是老規矩咯，拖下去。」
馬二大喊一聲，「慢著！」
「咋滴，沒錢就按吃霸王餐的規矩來！」
馬二勉強把頭抬了起來：「漂亮姐姐，我這不是吃霸王餐啊，我不是交了二兩嘛，只是錢不夠了，你放我回去，明天我把剩下的補上不就行了！」
「你覺得我信嗎，拖下去！」
「我可是旗人！」
老鴇一臉不屑的問道：「規矩就是規矩，別說你旗人，就是縣太爺來了，不給錢也得打！」
『不是，那我不是交了一半的錢嘛！』
「那就打斷一半吧！」春雨道。
神tm的斷一半！
就在人剛要被拖走的時候，馬二咬牙喊道：「我舅舅在縣衙里當差，叫王大發，你們去找他要，他肯定能給的！」
要不是不得已，他不想提表舅的名字，一則這次他本的就是為了敲詐王大發來的，一則他也不確定王大發會不會幫他！
「那先拖下去。鎖倉房裡，等要到錢再放出來。」
馬二鬆了口氣。
至少拖住了！
正當兩個壯漢一人一邊正打算把馬二架起來的時候。
那邊冷眼旁觀的年公子忽然開口了，「哎喲，瞧我這記性，咱們是在劉大人閨女的婚宴上認識的吧，兄弟，你記錯了。」
「啊，對對對！」馬二很確定，今天是第一次見這個年公子，而且他也確實沒去個那個什麼勞什子胡大人千金的婚宴。
他壓根就沒見過胡大人！
這個年公子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幫他，馬二一時也想不清楚。
但為了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
他立馬就配合年公子演了起來。
「對啊，年兄，小弟是在婚宴上見的年兄。是小弟的錯！」
「還愣著幹嘛！」老鴇嚷道，「還不扶這位公子起來！」
馬二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
又聽年公子說道：「今日這位兄弟的帳就記在我的頭上！」
那春雨一時尷尬的站在那兒，趕忙對馬二欠身道：「哎喲，客官，對不住了。」
馬二立刻神氣起來，哼了一聲，轉身對年公子拱手道：「多謝年兄，今日小弟還有急事在身，不如年兄給小弟留個地址，回頭我把錢給年兄送過去！」
錢嘛自然不可能給這位年公子送過去的，不過該擺的姿態還是要擺的。
他啥也沒幹，就是花的那二兩，他也覺得多了。
估計這年公子也不是能在乎這幾兩銀子的人吧。
「兄台不用客氣了，小錢而已！」年公子笑道。
那就更好了！
馬二施禮感謝，轉身便要走，卻被那年公子拉住了。
年公子小聲在馬二耳邊問道：「你真是王大發的外甥！」
馬二生怕對方反悔，馬上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如假包換！」
「那你隨我來！」
也不等馬二答應，那年公子就拉著馬二往四樓走去！
好傢夥！
這四樓可是頭牌芊春姑娘的地盤。
這頭牌可不是有錢就能點的，還要人家姑娘相中了，才有資格上四樓。
當然花費也是不菲。
那個二牌的春雨姑娘，想要一親芳澤需要五兩，而這個芊春則需要五十兩，整整十倍。
而且這五十兩也不是說就能行周公之禮了，五十兩最多是保證你見上面而已。
就這，還有很多人爭著搶著擠破頭的要去。
這就是飢餓營銷。
這個芊春姑娘未必真有那麼驚艷！
所謂頭牌也不過是這些青樓包裝出來的效果。
不過，馬二也是真的想見見這位五十兩銀子才能見上一面的芊春姑娘，到底有沒有長什麼三頭六臂！
走到廂房門口，那老鴇很自覺的就退了下去。
推開門去，馬二正好奇的往慢慢打開的門縫裡張望，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老臉。
「表舅？！」
「二子？！」
「你怎麼在這兒？？」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