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到組織了
場面一時很尷尬。
馬二尷尬的原因是他不好解釋自己為什麼來暖春閣；
但馬二看王大發的情況跟他類似，似乎這位表舅舅也不好解釋自己到底為什麼來的暖春閣。
至少跟馬二之前猜的不一樣！
因為，在房間中的圓桌上，坐著三個人。
一個是王大發，他左側坐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面紗下模糊的輪廓骨相唯美，身材凹凸有致，應該就是暖春閣的頭牌，芊春。
另一個是大鬍子，約莫四十多歲，臉上一字眉，不怒自威。
這樣的情況下，馬二克不認為這個表舅是單純的來逛窯子的。
總不可能這個表舅那麼超前，喜歡做多人運動吧！
但現在的場面，極為奇怪；
終於，在幾個呼吸的空氣凝滯後，桌上的三人動了起來，王大發和大鬍子行禮，芊春欠身，三人對這個年公子的稱呼都是公子，但態度看起來十分恭敬，似是下屬對上級行禮。
特別是王大發，看到這個年公子的時候，明顯的有些畏懼。
廂房的門吱嘎一聲關上了，外面的吵雜聲立刻被隔絕在外面。
年公子，打開摺扇，搖了搖：「看來，這位兄弟是沒說假話咯，果然是王香長的外甥。」
香長二字一出口，驚的桌前的三人齊齊變色！
馬二面色如常，反而開口問道：「表舅你還信佛？」
其實，馬二一顆心其實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幾個人聚在這裡，能有什麼好事？
能裝成這樣，完全是靠著前世多年養成的心理素質。
香長，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的職務，難道和什麼反動反社會組織有關係？
老子可是根正苗紅的八旗子弟！沒聽見，沒聽見。
馬有德雖然是理科畢業，但是歷史還是懂的，就算歷史不懂，鹿鼎記總是看過的。
好嘛，這老小子居然玩起地下黨的遊戲了。
這可比青樓嫖宿刺激多了，這不得再多敲他個五百兩！
可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想辦法先安全撤出去！
王大發似乎突然反應過來：「啊，對對對，你表舅媽信佛嘛，所以我也信了！」
「哦哦！原來如此，那小子就不多叨擾了，你們繼續交流，我先走了！」說著，馬二轉身要去拔門上的插銷。
忽然，那個大鬍子一隻大手抓住了馬二的脖頸，把他像小雞似的拎了起來，丟到了桌子旁邊。
年公子坐到圓桌邊上，悠悠道：「王香長，剛才我在外面碰到你這外甥，大聲宣言王大發是我舅舅！」
大鬍子瓮聲瓮氣道：「王老三，你倒說說看，是怎麼回事？！」
「這……」王大發一時語塞，他真不知道這外甥是怎麼跟過來，面色一下變的雪白。
「等等，各位，聽我解釋！」馬二忽然插嘴道。
「那你說說看！」年公子道。
「都是我弟弟的錯！」
「你弟弟？！」幾個人都是愣住了，大鬍子也警惕起來。
難不成這馬二不是一個人來的。
就在眾人驚疑之時，馬二一指自己的下身道：「都是我小弟弟惹的禍！」
就那麼明顯了，幾個人也都猜出來馬二的弟弟指的是什麼了！
「小子是本來我是來跟表舅借錢的，但是表舅說家裡窮的很，死活不借。」
幾人都是知道王大發的家底的，都帶著些鄙夷的看向王大發。
王大發慌忙搖手：「不是，不是，這小子一下要借五百兩，這我哪兒拿的出來啊！」
五百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就在幾人驚疑之時，年公子擺了擺手，示意馬二繼續說！
「錢是打算去捐官的，我打算去旗里捐個筆帖式乾乾的，只要我把官捐下來，這錢遲早是能還的。」
那麼一說，芊春和大鬍子也知道這馬二是旗人了，不過，既然是王大發的親戚，總不可能是滿族。
那就漢軍旗的出身，也就狗漢奸的後代。
不過，兩人對這個身份倒也沒什麼特殊的看法，所以反應都很平淡！
馬二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是錢沒借到，我就打算回杭州去了。可小弟弟不爭氣啊，路過這煙花地的時候就被牽著進來了。後來嘛，就是年公子看到的……」
馬二舉起三指朝天：「我發誓，我真的啥也沒幹，但是春雨姑娘就是不讓我走！後來，實在沒辦法，我才想著報了表舅的名字脫身！」
這話里七分真，三分假，但聽到在場的幾個人的耳朵里，卻像是真話。
芊春第一個開口了：「公子，這位小兄弟應該沒說假話！」
王大發這才敢說話：「對啊，公子，二子……我這表外甥真的啥也不知道！」
大鬍子沒說話，目光轉向了搖著扇子的年公子。
年公子把扇子往桌上一放，又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來，拍在桌上。
粗略一看，有一百的，有五十，大概這一疊得有個五百兩。
「這些錢夠嘛？！」
這是要測試馬二，看他是不是真的來借錢的，話可以亂說，人的反應是很難作假的。
馬二眼睛都看直了，把頭點的如搗蒜，「夠，夠，當然夠！」
說著，便要上前取那些錢。
這一切，在年文杰的眼裡，也驗證了馬二說話的真實性。
這眼神哪能做的了假！
馬二的手還沒夠到銀票，就被年文杰的扇子抵住了。
「這……」
年文杰笑道：「馬兄弟稍等！我還有一句話要問！」就在剛才那麼一瞬，年文杰改主意了，他已經相信馬二了。
不管這馬二知道多少，都已經看見他們四個聚在這裡。
這是不爭的事實！
小心駛得萬年船。
馬二眼睛盯著銀票，自然心裡那個著急啊。
好嘛，幾百兩就擺在自己面前。
這擱誰誰不急啊！
「我就問你，今日你為何來的如此巧，正好碰到我們天地會的密會！」
桌子對面的三人，齊齊變色。
王大發的臉色尤為難看！
馬二一把捂住耳朵，「啊，啊，我什麼都沒聽見！」
年公子合上扇子，扯開了馬二捂著耳朵的手，在馬二的耳邊一字一頓又重新說出了，「天，地，會」三個字。
馬二嚇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
TMD，真是天地會！
誰能想到這個武俠小說里出場的組織，真的就在馬二的面前出現了。
他心裡清楚，聽到天地會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命運已經決定了。
一個外人知道天地會，那能怎麼辦，不就只剩滅口一條路了嗎！
逃是逃不掉。
光是那個大鬍子，一掌就能把馬二屎打出來，就別是後面這位年公子，看來也是個狠角色。
大鬍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天地會一省一舵，一舵四堂，堂里又有香長、萌證、坐堂、陪堂、管堂、執堂、禮堂、刑堂，這大鬍子叫段明遇，既是浙江白虎堂的堂主，又負責堂內的管堂。
管堂，顧名思義就是負責紀律和刑罰的。
天地會雖然組織嚴密，但是會員多是底層百姓，大部分的百姓都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天地會雖是民間組織，但會裡管事的，自然還是多少要有點文化的。
所以，雖然會裡立了那麼多的職位，但是實際上很多人都是一人兼了數職。
就比如那個芊春姑娘，又是內堂的坐堂，又是外堂的賢牌！
當然，這些馬二都是不清楚的。
他只知道，舵主應該是個好大的官。
不過，天地會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想參合。
且不說什麼反清復明的事情，清朝的壽命至少還有一百多年，現在妄想把他推翻，無異於痴人說夢。
就是他這個後世穿越者，經過一百單八個方案的推演，也覺得靠走起義的路，是走不通的。
段明遇起身，幾步走到馬二身後。
年文杰的意思再清楚不過，殺人滅口嘛！
這個簡單！
就在眾人以為馬二這是求饒的時候，就聽他說道「年舵主，你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知道我進了暖春閣的。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馬二鎮定說道。
你天地會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青樓里殺人吧，畢竟這裡的老鴇還有那個春雨姑娘，都是見過自己的，自己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官府遲早會順藤摸瓜過來的。
為什麼，因為他是個旗人。
如果是普通漢民失蹤了，懶政的官府可能就不了了之了，但旗人，他們是絕對不敢那麼做的。
「芊春，去把張媽媽叫進來！」
「是，舵主！」
好嘛，那個張媽媽不就那個老鴇嘛，看來這家暖春閣就是天地會的產業。
馬二嘴一歪，趕緊求饒道，「年舵主，小子我有眼不識泰山啊，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對啊，舵主，二子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您說出來，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是天地會的？」王大發的口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年舵主，咧嘴一笑，仿佛在說，我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辦。
看到年文杰笑了，王大發反而鬆了口氣。
他既然沒有立刻讓段明遇動手，這事就還有轉機！
難不成，年舵主是想讓這小子加入天地會？
就在年文杰的笑容還未收斂，馬二忽然正色道：「我馬有德，久聞天地會大名，聽說天地會裡都是英雄好漢，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不瞞各位，小弟我從小就立下了驅逐韃虜的志向，只是一直沒有遇到組織。今日老天有眼，讓我在此處遇見年舵主與各位。」
「請年舵主一定要讓我加入天地會。」
馬二尷尬的原因是他不好解釋自己為什麼來暖春閣；
但馬二看王大發的情況跟他類似，似乎這位表舅舅也不好解釋自己到底為什麼來的暖春閣。
至少跟馬二之前猜的不一樣！
因為，在房間中的圓桌上，坐著三個人。
一個是王大發，他左側坐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面紗下模糊的輪廓骨相唯美，身材凹凸有致，應該就是暖春閣的頭牌，芊春。
另一個是大鬍子，約莫四十多歲，臉上一字眉，不怒自威。
這樣的情況下，馬二克不認為這個表舅是單純的來逛窯子的。
總不可能這個表舅那麼超前，喜歡做多人運動吧！
但現在的場面，極為奇怪；
終於，在幾個呼吸的空氣凝滯後，桌上的三人動了起來，王大發和大鬍子行禮，芊春欠身，三人對這個年公子的稱呼都是公子，但態度看起來十分恭敬，似是下屬對上級行禮。
特別是王大發，看到這個年公子的時候，明顯的有些畏懼。
廂房的門吱嘎一聲關上了，外面的吵雜聲立刻被隔絕在外面。
年公子，打開摺扇，搖了搖：「看來，這位兄弟是沒說假話咯，果然是王香長的外甥。」
香長二字一出口，驚的桌前的三人齊齊變色！
馬二面色如常，反而開口問道：「表舅你還信佛？」
其實，馬二一顆心其實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幾個人聚在這裡，能有什麼好事？
能裝成這樣，完全是靠著前世多年養成的心理素質。
香長，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的職務，難道和什麼反動反社會組織有關係？
老子可是根正苗紅的八旗子弟！沒聽見，沒聽見。
馬有德雖然是理科畢業，但是歷史還是懂的，就算歷史不懂，鹿鼎記總是看過的。
好嘛，這老小子居然玩起地下黨的遊戲了。
這可比青樓嫖宿刺激多了，這不得再多敲他個五百兩！
可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想辦法先安全撤出去！
王大發似乎突然反應過來：「啊，對對對，你表舅媽信佛嘛，所以我也信了！」
「哦哦！原來如此，那小子就不多叨擾了，你們繼續交流，我先走了！」說著，馬二轉身要去拔門上的插銷。
忽然，那個大鬍子一隻大手抓住了馬二的脖頸，把他像小雞似的拎了起來，丟到了桌子旁邊。
年公子坐到圓桌邊上，悠悠道：「王香長，剛才我在外面碰到你這外甥，大聲宣言王大發是我舅舅！」
大鬍子瓮聲瓮氣道：「王老三，你倒說說看，是怎麼回事？！」
「這……」王大發一時語塞，他真不知道這外甥是怎麼跟過來，面色一下變的雪白。
「等等，各位，聽我解釋！」馬二忽然插嘴道。
「那你說說看！」年公子道。
「都是我弟弟的錯！」
「你弟弟？！」幾個人都是愣住了，大鬍子也警惕起來。
難不成這馬二不是一個人來的。
就在眾人驚疑之時，馬二一指自己的下身道：「都是我小弟弟惹的禍！」
就那麼明顯了，幾個人也都猜出來馬二的弟弟指的是什麼了！
「小子是本來我是來跟表舅借錢的，但是表舅說家裡窮的很，死活不借。」
幾人都是知道王大發的家底的，都帶著些鄙夷的看向王大發。
王大發慌忙搖手：「不是，不是，這小子一下要借五百兩，這我哪兒拿的出來啊！」
五百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就在幾人驚疑之時，年公子擺了擺手，示意馬二繼續說！
「錢是打算去捐官的，我打算去旗里捐個筆帖式乾乾的，只要我把官捐下來，這錢遲早是能還的。」
那麼一說，芊春和大鬍子也知道這馬二是旗人了，不過，既然是王大發的親戚，總不可能是滿族。
那就漢軍旗的出身，也就狗漢奸的後代。
不過，兩人對這個身份倒也沒什麼特殊的看法，所以反應都很平淡！
馬二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是錢沒借到，我就打算回杭州去了。可小弟弟不爭氣啊，路過這煙花地的時候就被牽著進來了。後來嘛，就是年公子看到的……」
馬二舉起三指朝天：「我發誓，我真的啥也沒幹，但是春雨姑娘就是不讓我走！後來，實在沒辦法，我才想著報了表舅的名字脫身！」
這話里七分真，三分假，但聽到在場的幾個人的耳朵里，卻像是真話。
芊春第一個開口了：「公子，這位小兄弟應該沒說假話！」
王大發這才敢說話：「對啊，公子，二子……我這表外甥真的啥也不知道！」
大鬍子沒說話，目光轉向了搖著扇子的年公子。
年公子把扇子往桌上一放，又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來，拍在桌上。
粗略一看，有一百的，有五十，大概這一疊得有個五百兩。
「這些錢夠嘛？！」
這是要測試馬二，看他是不是真的來借錢的，話可以亂說，人的反應是很難作假的。
馬二眼睛都看直了，把頭點的如搗蒜，「夠，夠，當然夠！」
說著，便要上前取那些錢。
這一切，在年文杰的眼裡，也驗證了馬二說話的真實性。
這眼神哪能做的了假！
馬二的手還沒夠到銀票，就被年文杰的扇子抵住了。
「這……」
年文杰笑道：「馬兄弟稍等！我還有一句話要問！」就在剛才那麼一瞬，年文杰改主意了，他已經相信馬二了。
不管這馬二知道多少，都已經看見他們四個聚在這裡。
這是不爭的事實！
小心駛得萬年船。
馬二眼睛盯著銀票，自然心裡那個著急啊。
好嘛，幾百兩就擺在自己面前。
這擱誰誰不急啊！
「我就問你，今日你為何來的如此巧，正好碰到我們天地會的密會！」
桌子對面的三人，齊齊變色。
王大發的臉色尤為難看！
馬二一把捂住耳朵，「啊，啊，我什麼都沒聽見！」
年公子合上扇子，扯開了馬二捂著耳朵的手，在馬二的耳邊一字一頓又重新說出了，「天，地，會」三個字。
馬二嚇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
TMD，真是天地會！
誰能想到這個武俠小說里出場的組織，真的就在馬二的面前出現了。
他心裡清楚，聽到天地會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命運已經決定了。
一個外人知道天地會，那能怎麼辦，不就只剩滅口一條路了嗎！
逃是逃不掉。
光是那個大鬍子，一掌就能把馬二屎打出來，就別是後面這位年公子，看來也是個狠角色。
大鬍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天地會一省一舵，一舵四堂，堂里又有香長、萌證、坐堂、陪堂、管堂、執堂、禮堂、刑堂，這大鬍子叫段明遇，既是浙江白虎堂的堂主，又負責堂內的管堂。
管堂，顧名思義就是負責紀律和刑罰的。
天地會雖然組織嚴密，但是會員多是底層百姓，大部分的百姓都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天地會雖是民間組織，但會裡管事的，自然還是多少要有點文化的。
所以，雖然會裡立了那麼多的職位，但是實際上很多人都是一人兼了數職。
就比如那個芊春姑娘，又是內堂的坐堂，又是外堂的賢牌！
當然，這些馬二都是不清楚的。
他只知道，舵主應該是個好大的官。
不過，天地會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想參合。
且不說什麼反清復明的事情，清朝的壽命至少還有一百多年，現在妄想把他推翻，無異於痴人說夢。
就是他這個後世穿越者，經過一百單八個方案的推演，也覺得靠走起義的路，是走不通的。
段明遇起身，幾步走到馬二身後。
年文杰的意思再清楚不過，殺人滅口嘛！
這個簡單！
就在眾人以為馬二這是求饒的時候，就聽他說道「年舵主，你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知道我進了暖春閣的。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馬二鎮定說道。
你天地會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青樓里殺人吧，畢竟這裡的老鴇還有那個春雨姑娘，都是見過自己的，自己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官府遲早會順藤摸瓜過來的。
為什麼，因為他是個旗人。
如果是普通漢民失蹤了，懶政的官府可能就不了了之了，但旗人，他們是絕對不敢那麼做的。
「芊春，去把張媽媽叫進來！」
「是，舵主！」
好嘛，那個張媽媽不就那個老鴇嘛，看來這家暖春閣就是天地會的產業。
馬二嘴一歪，趕緊求饒道，「年舵主，小子我有眼不識泰山啊，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對啊，舵主，二子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您說出來，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是天地會的？」王大發的口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年舵主，咧嘴一笑，仿佛在說，我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辦。
看到年文杰笑了，王大發反而鬆了口氣。
他既然沒有立刻讓段明遇動手，這事就還有轉機！
難不成，年舵主是想讓這小子加入天地會？
就在年文杰的笑容還未收斂，馬二忽然正色道：「我馬有德，久聞天地會大名，聽說天地會裡都是英雄好漢，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不瞞各位，小弟我從小就立下了驅逐韃虜的志向，只是一直沒有遇到組織。今日老天有眼，讓我在此處遇見年舵主與各位。」
「請年舵主一定要讓我加入天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