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姑娘，請自重！
乾隆五十一年，溫州永嘉縣，暖香閣。
暖香閣是縣城裡最熱鬧的青樓，今兒正值秋高氣爽的時候，閣里自然是人聲鼎沸。
這暖香閣是個四層小樓：一樓的大廳里，有歌舞，有大桌，屬於低消費區域，平時花個幾錢銀子，就能在那邊聽聽小曲，摸摸大腿！
二樓是二等房，屬於辦事的地方，給足了銀子，便會被姑娘引到二樓。
三樓是一等廂房，相當於是vip包間。
在三樓的一間房裡，戴著旗人特有皮製馬虎帽的馬二，耳朵正緊緊貼著牆壁，
「怎麼沒聲音？」
馬二面容凝重，心裡更是大大的奇怪起來。
這馬二就是個旗人，就是他這旗不比那旗，乃是漢軍八旗。
八旗分滿八旗，蒙八旗，漢八旗，這地位也是按照這個順序來的。
少年名叫馬有德，家裡排行老二，別人都叫他馬二。
他所屬的這個旗正式的說法叫漢軍鑲黃旗，
這馬二的祖上倒是出過幾個大人物，最出名的叫馬光遠，明朝崇禎時便降了後金，後來建了漢八旗的時候，讓這馬光遠做了正黃、鑲黃旗的固山，這就算大漢奸的頂層了。
不過馬二是馬光遠的弟弟馬光輝這一支出來的，這馬光輝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順治的時候加過太子太保。
可惜，雖然祖上是一等一的大漢奸，但是馬有得這一脈，是側室生的又聚了側室，一連生歪了幾次，都已分的不能再分了。
不僅馬家的爵位早已經沒傳沒了，到他爹這一輩，他們家已經出了京城，到了杭州成為了駐防八旗。
到了馬二這裡，居然連披甲的資格都沒了。
旗人天然的身份是與漢民是有區別的，朝廷還會給一份餉錢，但拿餉錢的前提是需要披甲。
所謂披甲可以理解成當兵，這會兒的當旗兵，工資可是很高的，年奉有二十四兩，還能領一分鐵桿莊稼。
光是一份鐵桿莊稼就夠養活一家數口人了，別說還有薪水。
可如果沒了披甲的資格，這戶人就沒收入了，這個旗人的身份就沒什麼用。
相反，還會帶來不少掣肘。
按規定，旗人是不能做其他的工作的，道理也很簡單，旗人就是後備役，朝廷都花了那麼多錢了，怎麼可能還讓後備役的去做其他工作，一方面是面子問題，一方面是考慮兵源質量的問題。
至於為什麼馬二沒領到披甲的資格，那還有全怪他的死鬼老爹；
無他，老頭子活著的時候得罪了他們牛錄的驍騎校。
漢八旗複製的是滿八旗的組織結構，最基層的單位是牛錄，一個牛錄三百丁，五個牛錄一個甲喇，五甲喇一固山，牛錄的首領為牛錄額真，後來到順治的時候就該叫佐領。
這驍騎校就是佐領的副手。
為什麼老頭子得罪了這個驍騎校，據說，那個驍騎校姓莊，老祖宗好像當年是馬家馬光輝老祖手下的一個親兵。
因為這層身份，馬二家的老頭子很是不把這個姓莊的驍騎校看在眼裡。
一來二去，憑著老頭子反覆的作死行為，他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在上金川的時候，把命丟了，最後連撫恤也沒領到。
具體是什麼原因，公文上說的違反軍令，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咱就不知道了。
家裡沒了頂樑柱，但是還有五口人需要養活，馬二上面還有個姐姐已經出嫁了，但下面還有兩個不滿十歲的弟弟，另外還有一個家生奴。
沒了收入，一家人活不下去了，只能去衙門裡鬧。
鬧了半天，佐領最後還是按例把馬二的老娘，入了寡婦冊，領了一分養育錢，這養育錢是一個月一兩，一年十二兩，但是鐵桿莊稼就沒了。
這收入少了一大半，他們家日子是過的捉襟見肘。
這時，馬二的身體，便被後世的一個靈魂占據了。
這才有了現在的故事！
「娘希皮！」馬二不由的罵了一句。
他剛才明明親眼看到自己的表舅舅王大發進了三樓的廂房的，他才跟著點了暖香閣的二牌，進了隔壁的房間。
他來抓鏢的對象就是王大發，也就是他的表舅舅。
王大發，男，四十二歲，溫州永嘉縣縣衙戶房的書吏。
馬二這次來溫州，就是為了找他這個有錢的表舅舅借錢。
為什麼找王大發呢？
一則是這個王大發現在是真有錢，這個書吏雖然只是一個吏，但在縣衙里是管的是戶籍、稅收，油水不可謂不多。
二則是這個王大發年輕的時候追求過馬二他娘，但是最後家裡面把他娘嫁給了馬二的死鬼老爹。雖然人最後是沒嫁過去，但是感情是有的。
按照馬二的說法，如果當年他娘嫁的是王大發，他就應該叫王有德了！
至於，見到了王大發之後，馬二一開口就要借五百兩！
這錢是他打算買官用的！
當然，王大發也不是什麼冤大頭，怎麼可能借給馬二！
真要是借了，才有毛病！
隨後馬二就被趕了出來。
馬二也不氣磊。
表舅舅，你不借，自然是因為我們還不熟！
等熟了，你知道自己這個好外甥的性情，自己就會願意借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終於還是被馬二發現了，這個舅舅喜歡三天兩頭的往暖春閣跑。
這不，深入交流的機會就來了嗎！
表舅媽肯定不知道表舅你那麼喜歡加班吧！
正在他思索隔壁為什麼沒動靜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屁股上一涼，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已經退到了膝蓋。
「你幹嘛？」
後面傳來一陣浪笑：「客官，別含羞嘛，對待你這種雛兒，小女子可是很有經驗的。」
面前的這個女子是暖香閣的二牌，名叫春雨，光是跟她共度一夜，就作價五兩，姿色不可謂不絕。雖說不上沉魚落雁，但膚白貌美，一雙杏目含春，風情萬種。
馬二也是個正常男人，見了這等女子當然不會不動心。
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他一把提起褲子。
對不起了，老師！
今個兒沒時間跟你上課了。
「姑娘，請自重！」
春雨當時一愣。
自重？你擱這跟我裝？？
哦！
她突然想起來，聽姐妹好像說起過，有種喜歡附庸風雅的「大才子」，喜歡花錢找姑娘聽他吹牛逼。
看著面前青年不俗的五官，春雨舔了舔嘴唇。
那麼嫩的肉，不能吃，可惜了。
不過，她們敞開門做生意的，講究一個客戶至上嘛。
既然客戶有要求，總是要滿足的。
春雨退後一步，坐到桌子邊上，左手輕輕托住下把，右手蘭花指一翹，擺出一個優雅姿態。
「公子，最近可是作了什麼詩句？！念於小女子，額，那個，鑑賞一下！」
這回換馬二愣住了。
你還真當自己是老師啊，還考詩句？
忽然外邊傳來一陣喧譁聲，裡面參雜著幾聲悽厲的慘叫，馬二提起褲子往窗外看去。
只見一樓，暖香閣外面的小巷裡，幾個龜公和門房正圍毆打一個男的，那悽厲的叫聲便是
從那男人的口中。
「你們上別的地方打去，別擾了老娘的生意」春雨探出頭去喊道，聲音震耳。
那幾個龜公嚇了一跳，望了一眼樓上，馬上拱了拱手，三兩下把那哭的跟殺豬似的男人打暈，接著便拖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是！？」
「八成是吃霸王餐的！我們暖香閣的規矩，付不出帳的，一律打斷腿！」春雨握著拳頭，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馬二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口袋裡的二兩碎銀子。
還有什麼霸王餐，你這也不是飯店啊。
這應該叫白嫖才對。
「斷腿？」
「中間那條！」
馬二趕緊護住了自己的下身！
自己可不想被落得那個男人的下場，畢竟這一世他都還沒用過。
馬二的老爹去世了之後，他家也只有自己老母憑著寡婦身份能領一分餉錢。
一個月才一兩銀子，少的可憐。
按照現在的購買力了看，這一兩銀子也就相當與一千塊錢。
就是那麼微薄的收入，還要養家裡五口人，除了大姐已經出嫁了，馬二還有兩個不足十歲的弟弟要養活，另外還有一個家生奴。
所以，根本沒錢給馬二娶媳婦兒，他這輩子是真沒碰過什么女人！
得快點去找王大發才是！
春雨發現自己失態了，馬上變回一副和風細雨的樣子：「公子啊，我們繼續吧！」
馬二哪裡還有這個興致，想著趕緊把人支開，便做勢到春雨的身上嗅了嗅，面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什麼味道？」
春雨自己也聞了聞，「沒味道啊。」
怎麼可能有味道，這是她們的生意啊。
「你自己肯定聞不到，快去洗洗！」
這是一等廂房，房間裡是備了水的。
聽到那邊傳來水聲，馬二立刻摸出房間。
奇怪！真的沒聲音。
即便馬二趴到隔壁的門上，也沒聽見什麼聲音。
難道王大發走了！
要是真的走了，自己也得趕緊跑了。
他大著膽子推開門。
吱嘎一聲！
房間裡點了燈，可是房間內的廳里床上，別說人了，連個鬼都沒有了。
「這王大發是會遁地不成！」
心中氣惱，但馬二立刻決定先溜走。
再怎麼說，還是保腿要緊！
還沒走到樓梯口，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個輕軟的聲音幽幽說道：「客官，這是要去哪裡？」
回頭看去，正是春雨，背後還跟著兩個彪形大漢！
暖香閣是縣城裡最熱鬧的青樓，今兒正值秋高氣爽的時候，閣里自然是人聲鼎沸。
這暖香閣是個四層小樓：一樓的大廳里，有歌舞，有大桌，屬於低消費區域，平時花個幾錢銀子，就能在那邊聽聽小曲，摸摸大腿！
二樓是二等房，屬於辦事的地方，給足了銀子，便會被姑娘引到二樓。
三樓是一等廂房，相當於是vip包間。
在三樓的一間房裡，戴著旗人特有皮製馬虎帽的馬二，耳朵正緊緊貼著牆壁，
「怎麼沒聲音？」
馬二面容凝重，心裡更是大大的奇怪起來。
這馬二就是個旗人，就是他這旗不比那旗，乃是漢軍八旗。
八旗分滿八旗，蒙八旗，漢八旗，這地位也是按照這個順序來的。
少年名叫馬有德，家裡排行老二，別人都叫他馬二。
他所屬的這個旗正式的說法叫漢軍鑲黃旗，
這馬二的祖上倒是出過幾個大人物，最出名的叫馬光遠，明朝崇禎時便降了後金，後來建了漢八旗的時候，讓這馬光遠做了正黃、鑲黃旗的固山，這就算大漢奸的頂層了。
不過馬二是馬光遠的弟弟馬光輝這一支出來的，這馬光輝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順治的時候加過太子太保。
可惜，雖然祖上是一等一的大漢奸，但是馬有得這一脈，是側室生的又聚了側室，一連生歪了幾次，都已分的不能再分了。
不僅馬家的爵位早已經沒傳沒了，到他爹這一輩，他們家已經出了京城，到了杭州成為了駐防八旗。
到了馬二這裡，居然連披甲的資格都沒了。
旗人天然的身份是與漢民是有區別的，朝廷還會給一份餉錢，但拿餉錢的前提是需要披甲。
所謂披甲可以理解成當兵，這會兒的當旗兵，工資可是很高的，年奉有二十四兩，還能領一分鐵桿莊稼。
光是一份鐵桿莊稼就夠養活一家數口人了，別說還有薪水。
可如果沒了披甲的資格，這戶人就沒收入了，這個旗人的身份就沒什麼用。
相反，還會帶來不少掣肘。
按規定，旗人是不能做其他的工作的，道理也很簡單，旗人就是後備役，朝廷都花了那麼多錢了，怎麼可能還讓後備役的去做其他工作，一方面是面子問題，一方面是考慮兵源質量的問題。
至於為什麼馬二沒領到披甲的資格，那還有全怪他的死鬼老爹；
無他，老頭子活著的時候得罪了他們牛錄的驍騎校。
漢八旗複製的是滿八旗的組織結構，最基層的單位是牛錄，一個牛錄三百丁，五個牛錄一個甲喇，五甲喇一固山，牛錄的首領為牛錄額真，後來到順治的時候就該叫佐領。
這驍騎校就是佐領的副手。
為什麼老頭子得罪了這個驍騎校，據說，那個驍騎校姓莊，老祖宗好像當年是馬家馬光輝老祖手下的一個親兵。
因為這層身份，馬二家的老頭子很是不把這個姓莊的驍騎校看在眼裡。
一來二去，憑著老頭子反覆的作死行為，他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在上金川的時候，把命丟了，最後連撫恤也沒領到。
具體是什麼原因，公文上說的違反軍令，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咱就不知道了。
家裡沒了頂樑柱，但是還有五口人需要養活，馬二上面還有個姐姐已經出嫁了，但下面還有兩個不滿十歲的弟弟，另外還有一個家生奴。
沒了收入，一家人活不下去了，只能去衙門裡鬧。
鬧了半天，佐領最後還是按例把馬二的老娘，入了寡婦冊，領了一分養育錢，這養育錢是一個月一兩，一年十二兩，但是鐵桿莊稼就沒了。
這收入少了一大半，他們家日子是過的捉襟見肘。
這時，馬二的身體，便被後世的一個靈魂占據了。
這才有了現在的故事！
「娘希皮！」馬二不由的罵了一句。
他剛才明明親眼看到自己的表舅舅王大發進了三樓的廂房的，他才跟著點了暖香閣的二牌，進了隔壁的房間。
他來抓鏢的對象就是王大發，也就是他的表舅舅。
王大發，男，四十二歲，溫州永嘉縣縣衙戶房的書吏。
馬二這次來溫州，就是為了找他這個有錢的表舅舅借錢。
為什麼找王大發呢？
一則是這個王大發現在是真有錢，這個書吏雖然只是一個吏，但在縣衙里是管的是戶籍、稅收，油水不可謂不多。
二則是這個王大發年輕的時候追求過馬二他娘，但是最後家裡面把他娘嫁給了馬二的死鬼老爹。雖然人最後是沒嫁過去，但是感情是有的。
按照馬二的說法，如果當年他娘嫁的是王大發，他就應該叫王有德了！
至於，見到了王大發之後，馬二一開口就要借五百兩！
這錢是他打算買官用的！
當然，王大發也不是什麼冤大頭，怎麼可能借給馬二！
真要是借了，才有毛病！
隨後馬二就被趕了出來。
馬二也不氣磊。
表舅舅，你不借，自然是因為我們還不熟！
等熟了，你知道自己這個好外甥的性情，自己就會願意借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終於還是被馬二發現了，這個舅舅喜歡三天兩頭的往暖春閣跑。
這不，深入交流的機會就來了嗎！
表舅媽肯定不知道表舅你那麼喜歡加班吧！
正在他思索隔壁為什麼沒動靜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屁股上一涼，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已經退到了膝蓋。
「你幹嘛？」
後面傳來一陣浪笑：「客官，別含羞嘛，對待你這種雛兒，小女子可是很有經驗的。」
面前的這個女子是暖香閣的二牌，名叫春雨，光是跟她共度一夜，就作價五兩，姿色不可謂不絕。雖說不上沉魚落雁，但膚白貌美，一雙杏目含春，風情萬種。
馬二也是個正常男人，見了這等女子當然不會不動心。
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他一把提起褲子。
對不起了，老師！
今個兒沒時間跟你上課了。
「姑娘，請自重！」
春雨當時一愣。
自重？你擱這跟我裝？？
哦！
她突然想起來，聽姐妹好像說起過，有種喜歡附庸風雅的「大才子」，喜歡花錢找姑娘聽他吹牛逼。
看著面前青年不俗的五官，春雨舔了舔嘴唇。
那麼嫩的肉，不能吃，可惜了。
不過，她們敞開門做生意的，講究一個客戶至上嘛。
既然客戶有要求，總是要滿足的。
春雨退後一步，坐到桌子邊上，左手輕輕托住下把，右手蘭花指一翹，擺出一個優雅姿態。
「公子，最近可是作了什麼詩句？！念於小女子，額，那個，鑑賞一下！」
這回換馬二愣住了。
你還真當自己是老師啊，還考詩句？
忽然外邊傳來一陣喧譁聲，裡面參雜著幾聲悽厲的慘叫，馬二提起褲子往窗外看去。
只見一樓，暖香閣外面的小巷裡，幾個龜公和門房正圍毆打一個男的，那悽厲的叫聲便是
從那男人的口中。
「你們上別的地方打去，別擾了老娘的生意」春雨探出頭去喊道，聲音震耳。
那幾個龜公嚇了一跳，望了一眼樓上，馬上拱了拱手，三兩下把那哭的跟殺豬似的男人打暈，接著便拖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是！？」
「八成是吃霸王餐的！我們暖香閣的規矩，付不出帳的，一律打斷腿！」春雨握著拳頭，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馬二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口袋裡的二兩碎銀子。
還有什麼霸王餐，你這也不是飯店啊。
這應該叫白嫖才對。
「斷腿？」
「中間那條！」
馬二趕緊護住了自己的下身！
自己可不想被落得那個男人的下場，畢竟這一世他都還沒用過。
馬二的老爹去世了之後，他家也只有自己老母憑著寡婦身份能領一分餉錢。
一個月才一兩銀子，少的可憐。
按照現在的購買力了看，這一兩銀子也就相當與一千塊錢。
就是那麼微薄的收入，還要養家裡五口人，除了大姐已經出嫁了，馬二還有兩個不足十歲的弟弟要養活，另外還有一個家生奴。
所以，根本沒錢給馬二娶媳婦兒，他這輩子是真沒碰過什么女人！
得快點去找王大發才是！
春雨發現自己失態了，馬上變回一副和風細雨的樣子：「公子啊，我們繼續吧！」
馬二哪裡還有這個興致，想著趕緊把人支開，便做勢到春雨的身上嗅了嗅，面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什麼味道？」
春雨自己也聞了聞，「沒味道啊。」
怎麼可能有味道，這是她們的生意啊。
「你自己肯定聞不到，快去洗洗！」
這是一等廂房，房間裡是備了水的。
聽到那邊傳來水聲，馬二立刻摸出房間。
奇怪！真的沒聲音。
即便馬二趴到隔壁的門上，也沒聽見什麼聲音。
難道王大發走了！
要是真的走了，自己也得趕緊跑了。
他大著膽子推開門。
吱嘎一聲！
房間裡點了燈，可是房間內的廳里床上，別說人了，連個鬼都沒有了。
「這王大發是會遁地不成！」
心中氣惱，但馬二立刻決定先溜走。
再怎麼說，還是保腿要緊！
還沒走到樓梯口，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個輕軟的聲音幽幽說道：「客官，這是要去哪裡？」
回頭看去，正是春雨，背後還跟著兩個彪形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