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都要占山為王了，你說這是西遊？
要真是那位，殺一個混世魔王倒還真就手到擒來，沒什麼稀奇。
馬運緊緊盯著下方的金毛猴，只見那猴持棍一抖，大喝：「哼！爾等大可不信，我家大王說了，若歸降，可賜名。」
「若不降，他將親臨。」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個調門，拖聲道：「彼時，定殺得爾等片甲不留~！」
妖，十年為一歲。
金毛猴看上去也就成妖幾十年，只是個小毛孩，卻從頭到尾沒放下過臉上的神氣，這就惹惱了桃山一眾妖。
「好膽！小毛妖口出狂言！」
「潑猴！當真好大的膽子！」
小妖都如此，更別說兩大妖王了，還不等穿山甲出聲，花豹已是一躍而出。
他速度極快，一閃逼近，舉叉刺出。
直到此時金毛猴才反應過來，畢竟相差著一個大境界，他剛架起棍格擋，就見叉上冒出一個花豹之影，瞬間脫叉而出。
此時，一道他妖不可見的銀色流光自戰圈中一閃冒進馬運體內，他識海中就多出了一個虛幻光點。
識海是一個數尺大小的灰霧空間，懸有數十個小光點，以中間那個白點尤為突出。
光點都是一組一組的靈紋縮影，需意識凝聚才可觀其全貌，絲絲縷縷，一紋套一紋，勾勒相連。
靈紋為天地語言，包含萬千，森羅萬象，是信息的載體。
中間那個最大的白點就是血脈傳承印記，靈紋複雜且龐大異常，是妖在天地間的第一位導師。
而邊上那些小光點則為偷學而來，不過大多為虛幻，徹底凝實的只有二十多個。
也就是說，他這些年偷學了二十多種吐納法，功法，或神通。
咚——
戰圈這邊一聲悶響，金絲猴倒飛而出，口吐鮮血，胸前已是血肉模糊。
「對上通靈小妖還用上了第三神通，看來這花豹火氣很大。」馬運心頭暗諷。
能將妖力脫體而出的至少得是第三神通。
「彩！」
「二大王神勇！」
「哼！就這點能耐也敢說要我桃山歸降！」
在漫天喝彩中，花豹正要下殺招，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大王！且慢！」
花豹疑惑回望，在群妖中找到了那個出聲的身影。
白毛碧眼。
他記得這馬猴，最早一批奴役的小妖。
不過此猴存在感極低，作戰時是跟穿山甲一路，平日又沒有太多言語，這些年說過的話不超四肢之數。
「二大王，這猴殺不得。」
馬運此刻還管什麼花豹的神通不神通，他只想聽金毛猴親口說出那個名號，來徹底佐證心中猜測。
「殺不得？哼！還有本王殺不得的妖！」
花豹並不喜這頭話不多的小猴，這麼多年才勉強到通靈境，有辱白毛馬猴的名頭，他更喜歡那員勇猛的大將。
「大王息怒。」馬運賠笑道：
「二大王，此猴妄言他家大王斬殺了混世魔王，就這麼殺了的話，若話傳到了坎源山，那邊差使來問，大王如何作答？」
「小的認為得問清他家大王具體根腳名號，是何種族，而後再將此毛猴獻於大魔王。」
坎源山乃混世魔王洞府所在，經馬運這一說，花豹還沒覺得有什麼，穿山甲卻是率先開口：「小馬猴言之有理，這猴殺不得，殺不得。」
見穿山甲如此，花豹一把揪過奄奄一息的金毛猴，呵斥道：
「說！你家那勞什子大王有個什麼名號，是何種族。」
就算傷到如此，一聽到自家大王，金毛猴再次揚起得意神情，強提氣力道：
「哼！我家大王乃九竅仙石孕育，為天地仙猴，得仙家老祖指點，已習得長生真功果，我勸爾等蠢妖速速歸降，若等我家大王殺來...」
啪——
「口出狂言！」
花豹一巴掌將金毛猴打得滿臉是血，而後朝穿山甲問道：「大哥，這小妖...？」
金毛猴還是沒說出那個名號，可『九竅仙石』『仙家老祖』都有了，還要怎麼確認？
天菩薩！
馬運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
「有沒有搞錯！我都要占山為王了，你告訴我這是西遊？？」
他此刻既無奈，又期待，同時也擔憂。
有機會能見著那位圖騰般的存在，自然是期待的，那可是一種不屈的精神。
但面有那麼好見嗎？
這位可是整個三界因果的漩渦，是一眾老爺博弈的天命人。
擾亂老爺們的棋盤將因果纏身，死無葬身之地。
這面...主要還是得看目前的時間線。
「學成歸來，殺混世魔王，招降各路洞府，傳猴群神通，日夜操練，雲遊拜訪，七大聖結拜後，才到借寶環節，而後被告上天。」
馬運有些記不住具體細節，也不知那位被真正關注，是在被告上天后，還是從一開始就有，但有一點可以確認。
殺混世魔王是在學成歸來與海底撈之間，這中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或許可以...
嘶——
他一下想到某個環節，不禁後背發涼。
「不論如何，金毛猴絕不能死在這，必須得保下。」
馬運內心一橫，朝緊盯自己的紅皮遞過去一個眼神，對面雖疑惑，但也是會意，立馬向前請纓。
「二位大王，小的紅皮兒願領命將這小妖押送往坎源山。」
紅皮自然明白大哥眼中意思，可他內心卻是不解。
猴哥平日裡非必要永遠都是窩在洞府，有集聚也是混在妖群中，恨不得挖洞將自己藏進去，不願勾起任何存在感。
這等時候居然主動出謀劃策？
就因同為猴族？
不可能！
這不是猴哥的風格。
這些年也攻伐過一些猴山，猴哥最多只是不廝殺，但絕不是手軟之輩，更不會為此主動出風頭。
此猴肯定有問題。
「能沒問題嘛，這猴要是死了，問題就大了。」此刻馬運心頭打鼓。
那位為何渡海求道？為何殺混世魔王？為何上天入地又進海來回平帳？
哪一次不是因猴群之故？
老死的老猴，被欺壓的猴群，碎嘴的毛猴。
那位把猴群看得可是相當重，今天若金毛猴死在這，還真沒吹噓，他家大王絕對會親臨，也絕對會殺得片甲不留。
那時誰還管你是不是同為猴，全部一棒敲死。
所以，這猴必須保。
同時或許也是個機會。
試想，還有偷學誰的神通能強過那位？
雖然見面可能會沾上因果，但他可是傳過神通功法給猴群的，不然後面如何戰的天兵？
金赤猴血脈並不強，小小年紀就達通靈中期，肯定是功法的緣故。
馬運這邊思緒連連，穿山甲已開口：「紅皮兒...？」
「大哥，他不錯，很忠誠，也很勇猛。」補充的是花豹。
「也罷！宴會過後，你點幾名嘍囉將此毛猴押去坎源山。」
穿山甲宣布了此事最後的定奪，眾妖吆喝回返，繼續慶祝。
紅皮則點了馬運將金毛猴暫時關押。
...
石牢內，
「馬猴開智毛髮變白，你倆是不是山流兒將軍的同族？」
馬運還沒開問，金毛猴倒是率先開口，沒說妖族通用語，用的是猴語。
這點很講究，用猴語證明打心底認可同族。
「山流兒？」
見馬運疑惑，金毛猴立馬解釋：「青斑兒，他以前叫青斑兒。」
「他眼角有塊青斑，也是馬猴，曾生活在桃山一處山流邊上，大王感覺青斑不好聽，改名為山流兒。」
「青斑大哥還活著？」紅皮稍有驚訝。
青斑與他倆正是同族，兒時頗為照顧，在花豹襲擊時失散。
「你們真是山流兒將軍的同族，太好了！」金毛猴臉上一喜接著說道：
「將軍負責西面的傳令，不能來，叮囑過我們這一路關注馬猴同族。」
「兩位自家兄弟，聽我山炮兒一句勸，歸降吧，我家大王真的很...」
山炮兒開始苦口勸阻二猴，一會說到自家大王的了得之處，一會說到大王在人世間的所見所聞，聽得紅皮迷茫又好奇。
馬運內心則是一片譁然。
「完完全全吻合上了！」
「已不存在任何僥倖，就連時間線都對得上。」
石猴出世，穿水簾擁王，悠閒生活上百年，渡海尋仙，目前猴王學成歸來了兩個月左右，殺了混世魔王后，給猴群傳下功法。
掌握了功法的猴開始前往各處招降。
而猴王還在水簾洞指點猴群，按猴王估算，一個月後所有猴基本都能掌握功法，到時還會傳授更厲害的功法與神通。
同時也會親自去會會那些不歸降的妖大王。
除此還有另一則有趣的消息。
桃山好不少猴逃到了水簾洞，有好些聽上去相熟的名號，這讓馬運有些猶豫。
去肯定是想去，非常想。
一門門耳熟能詳的逆天神通現已在腦海來回翻滾。
那可是九天十地，四海八荒都站得住腳，是真正的長生術。
「可我一頭沒根腳的馬猴若因果纏身...」馬運突然眼前一亮。
自我陷阱！
「什麼是因果？」
「又哪來的什麼狗屁因果！」
之後整個花果山的大小妖都會歸降，不過是早歸降晚歸降，自主歸降與被殺得歸降罷了。
我考慮什麼老爺的棋局開沒開始作甚？
即使已開始，又如何？
我叫馬運，只是一隻普通的馬猴，一隻歸降的馬猴。
就因沒根腳，才會想要有一方靠山，桃山同族在，我為何不去？
不搶他人福源，不干擾定好的棋路，不與那些相關之人有羈絆，那麼因果跟我又有何干係？
現無非就是少一個合理的動機與名頭罷了。
名頭，我有！
不僅有，還有投名狀。
於是他說：「紅皮兒，反！」
馬運緊緊盯著下方的金毛猴，只見那猴持棍一抖，大喝：「哼！爾等大可不信，我家大王說了，若歸降，可賜名。」
「若不降，他將親臨。」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個調門，拖聲道：「彼時，定殺得爾等片甲不留~！」
妖，十年為一歲。
金毛猴看上去也就成妖幾十年，只是個小毛孩，卻從頭到尾沒放下過臉上的神氣，這就惹惱了桃山一眾妖。
「好膽！小毛妖口出狂言！」
「潑猴！當真好大的膽子！」
小妖都如此，更別說兩大妖王了，還不等穿山甲出聲，花豹已是一躍而出。
他速度極快，一閃逼近，舉叉刺出。
直到此時金毛猴才反應過來，畢竟相差著一個大境界，他剛架起棍格擋，就見叉上冒出一個花豹之影，瞬間脫叉而出。
此時，一道他妖不可見的銀色流光自戰圈中一閃冒進馬運體內，他識海中就多出了一個虛幻光點。
識海是一個數尺大小的灰霧空間，懸有數十個小光點，以中間那個白點尤為突出。
光點都是一組一組的靈紋縮影，需意識凝聚才可觀其全貌，絲絲縷縷，一紋套一紋，勾勒相連。
靈紋為天地語言，包含萬千，森羅萬象，是信息的載體。
中間那個最大的白點就是血脈傳承印記，靈紋複雜且龐大異常，是妖在天地間的第一位導師。
而邊上那些小光點則為偷學而來，不過大多為虛幻，徹底凝實的只有二十多個。
也就是說，他這些年偷學了二十多種吐納法，功法，或神通。
咚——
戰圈這邊一聲悶響，金絲猴倒飛而出，口吐鮮血，胸前已是血肉模糊。
「對上通靈小妖還用上了第三神通，看來這花豹火氣很大。」馬運心頭暗諷。
能將妖力脫體而出的至少得是第三神通。
「彩！」
「二大王神勇！」
「哼！就這點能耐也敢說要我桃山歸降！」
在漫天喝彩中，花豹正要下殺招，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大王！且慢！」
花豹疑惑回望，在群妖中找到了那個出聲的身影。
白毛碧眼。
他記得這馬猴，最早一批奴役的小妖。
不過此猴存在感極低，作戰時是跟穿山甲一路，平日又沒有太多言語，這些年說過的話不超四肢之數。
「二大王，這猴殺不得。」
馬運此刻還管什麼花豹的神通不神通，他只想聽金毛猴親口說出那個名號，來徹底佐證心中猜測。
「殺不得？哼！還有本王殺不得的妖！」
花豹並不喜這頭話不多的小猴，這麼多年才勉強到通靈境，有辱白毛馬猴的名頭，他更喜歡那員勇猛的大將。
「大王息怒。」馬運賠笑道：
「二大王，此猴妄言他家大王斬殺了混世魔王，就這麼殺了的話，若話傳到了坎源山，那邊差使來問，大王如何作答？」
「小的認為得問清他家大王具體根腳名號，是何種族，而後再將此毛猴獻於大魔王。」
坎源山乃混世魔王洞府所在，經馬運這一說，花豹還沒覺得有什麼，穿山甲卻是率先開口：「小馬猴言之有理，這猴殺不得，殺不得。」
見穿山甲如此，花豹一把揪過奄奄一息的金毛猴，呵斥道：
「說！你家那勞什子大王有個什麼名號，是何種族。」
就算傷到如此，一聽到自家大王，金毛猴再次揚起得意神情，強提氣力道：
「哼！我家大王乃九竅仙石孕育，為天地仙猴，得仙家老祖指點，已習得長生真功果，我勸爾等蠢妖速速歸降，若等我家大王殺來...」
啪——
「口出狂言！」
花豹一巴掌將金毛猴打得滿臉是血，而後朝穿山甲問道：「大哥，這小妖...？」
金毛猴還是沒說出那個名號，可『九竅仙石』『仙家老祖』都有了，還要怎麼確認？
天菩薩！
馬運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
「有沒有搞錯！我都要占山為王了，你告訴我這是西遊？？」
他此刻既無奈，又期待，同時也擔憂。
有機會能見著那位圖騰般的存在，自然是期待的，那可是一種不屈的精神。
但面有那麼好見嗎？
這位可是整個三界因果的漩渦，是一眾老爺博弈的天命人。
擾亂老爺們的棋盤將因果纏身，死無葬身之地。
這面...主要還是得看目前的時間線。
「學成歸來，殺混世魔王，招降各路洞府，傳猴群神通，日夜操練，雲遊拜訪，七大聖結拜後，才到借寶環節，而後被告上天。」
馬運有些記不住具體細節，也不知那位被真正關注，是在被告上天后，還是從一開始就有，但有一點可以確認。
殺混世魔王是在學成歸來與海底撈之間，這中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或許可以...
嘶——
他一下想到某個環節，不禁後背發涼。
「不論如何，金毛猴絕不能死在這，必須得保下。」
馬運內心一橫，朝緊盯自己的紅皮遞過去一個眼神，對面雖疑惑，但也是會意，立馬向前請纓。
「二位大王，小的紅皮兒願領命將這小妖押送往坎源山。」
紅皮自然明白大哥眼中意思，可他內心卻是不解。
猴哥平日裡非必要永遠都是窩在洞府，有集聚也是混在妖群中，恨不得挖洞將自己藏進去，不願勾起任何存在感。
這等時候居然主動出謀劃策？
就因同為猴族？
不可能！
這不是猴哥的風格。
這些年也攻伐過一些猴山，猴哥最多只是不廝殺，但絕不是手軟之輩，更不會為此主動出風頭。
此猴肯定有問題。
「能沒問題嘛，這猴要是死了，問題就大了。」此刻馬運心頭打鼓。
那位為何渡海求道？為何殺混世魔王？為何上天入地又進海來回平帳？
哪一次不是因猴群之故？
老死的老猴，被欺壓的猴群，碎嘴的毛猴。
那位把猴群看得可是相當重，今天若金毛猴死在這，還真沒吹噓，他家大王絕對會親臨，也絕對會殺得片甲不留。
那時誰還管你是不是同為猴，全部一棒敲死。
所以，這猴必須保。
同時或許也是個機會。
試想，還有偷學誰的神通能強過那位？
雖然見面可能會沾上因果，但他可是傳過神通功法給猴群的，不然後面如何戰的天兵？
金赤猴血脈並不強，小小年紀就達通靈中期，肯定是功法的緣故。
馬運這邊思緒連連，穿山甲已開口：「紅皮兒...？」
「大哥，他不錯，很忠誠，也很勇猛。」補充的是花豹。
「也罷！宴會過後，你點幾名嘍囉將此毛猴押去坎源山。」
穿山甲宣布了此事最後的定奪，眾妖吆喝回返，繼續慶祝。
紅皮則點了馬運將金毛猴暫時關押。
...
石牢內，
「馬猴開智毛髮變白，你倆是不是山流兒將軍的同族？」
馬運還沒開問，金毛猴倒是率先開口，沒說妖族通用語，用的是猴語。
這點很講究，用猴語證明打心底認可同族。
「山流兒？」
見馬運疑惑，金毛猴立馬解釋：「青斑兒，他以前叫青斑兒。」
「他眼角有塊青斑，也是馬猴，曾生活在桃山一處山流邊上，大王感覺青斑不好聽，改名為山流兒。」
「青斑大哥還活著？」紅皮稍有驚訝。
青斑與他倆正是同族，兒時頗為照顧，在花豹襲擊時失散。
「你們真是山流兒將軍的同族，太好了！」金毛猴臉上一喜接著說道：
「將軍負責西面的傳令，不能來，叮囑過我們這一路關注馬猴同族。」
「兩位自家兄弟，聽我山炮兒一句勸，歸降吧，我家大王真的很...」
山炮兒開始苦口勸阻二猴，一會說到自家大王的了得之處，一會說到大王在人世間的所見所聞，聽得紅皮迷茫又好奇。
馬運內心則是一片譁然。
「完完全全吻合上了！」
「已不存在任何僥倖，就連時間線都對得上。」
石猴出世，穿水簾擁王，悠閒生活上百年，渡海尋仙，目前猴王學成歸來了兩個月左右，殺了混世魔王后，給猴群傳下功法。
掌握了功法的猴開始前往各處招降。
而猴王還在水簾洞指點猴群，按猴王估算，一個月後所有猴基本都能掌握功法，到時還會傳授更厲害的功法與神通。
同時也會親自去會會那些不歸降的妖大王。
除此還有另一則有趣的消息。
桃山好不少猴逃到了水簾洞，有好些聽上去相熟的名號，這讓馬運有些猶豫。
去肯定是想去，非常想。
一門門耳熟能詳的逆天神通現已在腦海來回翻滾。
那可是九天十地，四海八荒都站得住腳，是真正的長生術。
「可我一頭沒根腳的馬猴若因果纏身...」馬運突然眼前一亮。
自我陷阱！
「什麼是因果？」
「又哪來的什麼狗屁因果！」
之後整個花果山的大小妖都會歸降，不過是早歸降晚歸降，自主歸降與被殺得歸降罷了。
我考慮什麼老爺的棋局開沒開始作甚？
即使已開始，又如何？
我叫馬運，只是一隻普通的馬猴，一隻歸降的馬猴。
就因沒根腳，才會想要有一方靠山，桃山同族在，我為何不去？
不搶他人福源，不干擾定好的棋路，不與那些相關之人有羈絆，那麼因果跟我又有何干係？
現無非就是少一個合理的動機與名頭罷了。
名頭，我有！
不僅有，還有投名狀。
於是他說：「紅皮兒，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