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爺爺乃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
「勞什子美猴王？哪來的小毛妖。」穿山甲滿臉不屑。
「沒聽過。」
花豹接話：「大哥，待我去將其叉來助興。」
「好！」
穿山甲顯然很滿意花豹的表現，一下立起，吆喝：
「小的們，隨本王一道下山給花臉賢弟助威。」
說完，他身子一扭，三丈身軀一下縮至五尺左右，而後輕喚一聲『變』，就化成了一個人軀妖首的模樣。
四肢人形，乃天生道體。
妖達聚氣境就可擬人體，不過擬人並非化形，從外形上與真正的人類區別還是很大。
就像穿山甲現在，看上去有點像是硬生生在軀體上插上四肢，又好似一個長滿甲鱗的人類，不倫不類。
妖擬人，戰鬥力會變弱，如人著正裝受約束，只會在某些特定場合用。
當下表達的就是對叫陣者的輕視，引得群妖歡呼。
「彩！彩！大大王神采！」
見如此，花豹也是輕喝一聲，化為滿是斑紋的人身豹頭形態。
「二大王勇武！將那毛猴叉來！」
大小妖一片喝彩，嚷著就跟二妖出了洞。
水簾洞？美猴王？
深埋的記憶襲來，馬運先是一愣。
「當過美猴王嗎？一些名號就亂取，想當然了。」
這個名號的份量可太重了。
雖對這個世界了解說不上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不會是那個一猴獨擋十萬打工人的世界。
那麼一個震盪三界的天命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一句妖族精神圖騰不為過，別說自己沒聽過，穿山甲好歹已活數百年，豈會不認識？
「猴哥，快點，一會都打完了。」紅皮見馬運一如既往落在最後，連忙催促。
這等上門叫陣是山頭攻伐的前戲。
早些年還有敢來桃山叫陣的，現如今二妖占了方圓五百里，很少再發生這等有趣的事。
「去，幫我整個好位置。」馬運也是稍有期待。
他喜歡偷窺吐納，更喜歡看妖鬥法，這與血脈傳承和他的偷學之秘有關。
血脈傳承是一枚識海中的靈紋印記，其中記載有基礎吐納法，本命神通，妖族通用語，以及種族本能等。
有些像被封印的寶庫，隨著境界提升逐漸解封。
每一個大境界都會覺醒一道本命神通。
妖之間相互攻伐，絕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獲得吐納法與神通。
而馬運自從覺醒宿慧後，只要目所能及之處，不論功法、吐納法、還是神通，都會以靈紋碎片的方式偷學到。
不過這等偷學也非一朝一夕，得碎片拼湊。
功法要半個時辰才會多上一縷靈紋碎片，穿山甲與花豹的功法費了老大功夫才偷...借到。
神通則比較簡單。
每施展一次都會產生靈紋碎片，待靈紋印記完全，而後自身再冥想一段時間就可徹底掌握。
穿山甲第一神通，施展了三十多次學會。
往上每高一個品階，偷學難度大上三倍，冥想掌握時間也是如此。
第二神通，百來次學得。
第三神通對方用得少，至今沒掌握。
而花豹，少有機會見其使用神通，現連第一神通都還差十來次。
眼下動手的是花豹，正是機會。
「好！跟我來。」
紅皮現在可是桃山十大將之一，嘍囉大隊長，抓著一眾擋路的小妖就是一頓亂丟，很快幫馬運清出了一個觀戰好位置。
山外有隻金毛小猴。
毛臉雷公嘴，查耳朵，折鼻樑，丈高四尺，渾身金毛，手持長棍。
殘陽灑下，在金毛猴周身籠了一個朦朧光影，像似披上了鎧甲。
金毛猴孤身面對滿山群妖沒有絲毫畏懼，嘴角甚至揚起絲絲弧度。
「這猴...有點那味。」馬運深嘶一聲，還確實是美猴王。
至少氣質是有了，
同時他也完全確定了心中猜測。
巧合取了個雷同名字罷了，那位再如何也不至於是通靈中期嘛。
「一個通靈小猢猻也敢自喚為王！哪來的什麼水簾洞？」花豹提著骨叉跳至陣前。
「自然是島東端靠海的水簾洞。」面對聚氣大妖，金毛猴同樣沒有多少懼意。
「哼！原來是東面那處小窪池。」
花豹冷哼一聲，既然對方叫了陣，再弱也是份勇氣，那就得亮出名號，堂堂正正戰上一場。
「本王乃祖山南端桃山之主，花臉天王，對面小妖，報上名號！」
金毛猴持棍往肩上一搭，傲氣開口：「都給我聽好咯。」
「爺爺乃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
金毛猴撓了撓頭，一時頓住了，引得滿山譏笑。
「哈哈，是不是名號太長記不住？」
「哈哈哈，要不入了我桃山，換個簡單點的名號。」
「水簾洞那處小水窪，臭魚爛蝦一群，居然還跑這麼遠來找死。」
眾妖群嘲，可馬運心頭卻是猛地一咯噔。
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
他有點不自覺想開口接上那幾個呼之欲出的字眼。
馬運還是普通猴的時候聽多耳猴王提過一嘴水簾洞。
據說在祖山東面有一片極大的礁石灘，距離此地有好幾千里，具體記不太清，但並沒有多少神奇就對了，猴王當時說得很隨意。
單單一個水簾洞外加美猴王，還有可能是巧合，可現在花果山的名號都出來了，事情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猴就這麼巧能接連押中三道標？
但，但這花果山在哪啊？
難不成祖山東面有個叫花果山的山頭？
那這猴是...？
馬運心頭緊繃，三十年來頭一次這麼期待接下來的話。
只見金毛猴臉上泛起尷尬，嗆聲道：「誰說我記不住，聽好咯。」
「爺爺乃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麾下左軍芭蕉兒大將第九路征戰大隊分管第...第十三小隊的第六妖王金赤猴，山炮兒。」
他說完，不忘朝群妖擺出一個得意神情。
「原來只是只小屁妖，管你個什麼炮，接我一叉！」
金毛猴名頭太長，花豹早已是急不可耐，提叉衝去。
「停！停！打住！我不是來叫陣的。」金毛猴連忙喊停。
「嗯？」
花豹疑惑停下，金毛猴再次神氣，這次是朝滿山開嗆：
「我是來傳達美猴王之令，我家大王求仙歸來，前些日斬了作惡的混世魔王，現將祖山正式改名為花果山。」
「令花果山所有山峰，洞府，大小妖王於三十個日落內前往水簾洞歸降。」
「當真笑話！」
穿山甲戲謔一笑：「臭水窪的小野猴也敢言斬混世魔王？」
群妖跟著哄堂大笑，因金毛猴說的確實有些離譜。
混世魔王之名在祖山無妖不知，無妖不曉。
有傳言混世魔王為一道先天五行之氣所化，來時雲，去時霧，或風或雨或雷電，神通廣大，境界深不可測。
祖山九萬大山，每個山頭基本都有一山大王，大妖上有妖將，妖將上是妖王，妖王之上更是有妖聖，號稱百萬天妖。
而混世魔王是凌駕於眾妖之上，不可逾越的存在，祖山所有妖都需膜拜。
不膜拜不行，據說魔王曾將整個祖山血洗，麾下妖王妖聖無數，就連其座下的黑蛟烏血馬是妖見著都得叫聲『黑爺爺』。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混世魔王是一頭已過天劫的妖。
過天劫，得長生，飛升成仙。
混世魔王可是長生者，能隨時飛升天界，這等存在被斬？
自然沒有妖會信。
除了馬運。
他就是知曉混世魔王之名，才認為這是一個能修仙問道的洪荒世界。
妖外有妖，妖聖之後還有仙，這是妖的一條長生路。
馬運如今這般求穩又隱忍，有剛開智就在案台的緣故，同時也有知曉混世魔王事跡的緣由。
既然有天劫，意味著需要爭渡，那麼這個世界就還得打上一條『殘酷』的標籤。
而『仙』，在他的意識中更不是一個好詞，仙不會救苦救難，不然每天那麼多生靈遭屠戮，也不見有仙人發慈悲。
想要做長生妖，就得穩，得苟。
其實混世魔王這個名號很俗套，在祖山『魔王』『天王』沒有八百也有一千。
可若在另一個故事裡，卻是意義非凡，那是...某個天命人道途上的第一筆經驗。
呼——
馬運長呼了一口氣，看似隨意往頭頂一瞥，實則在強壓心中的巨浪。
「祖山是花果山...斬混世魔王...招降各路妖王...」
或許...這真是那個老爺們博弈的世界？
「沒聽過。」
花豹接話：「大哥，待我去將其叉來助興。」
「好！」
穿山甲顯然很滿意花豹的表現，一下立起，吆喝：
「小的們，隨本王一道下山給花臉賢弟助威。」
說完，他身子一扭，三丈身軀一下縮至五尺左右，而後輕喚一聲『變』，就化成了一個人軀妖首的模樣。
四肢人形，乃天生道體。
妖達聚氣境就可擬人體，不過擬人並非化形，從外形上與真正的人類區別還是很大。
就像穿山甲現在，看上去有點像是硬生生在軀體上插上四肢，又好似一個長滿甲鱗的人類，不倫不類。
妖擬人，戰鬥力會變弱，如人著正裝受約束，只會在某些特定場合用。
當下表達的就是對叫陣者的輕視，引得群妖歡呼。
「彩！彩！大大王神采！」
見如此，花豹也是輕喝一聲，化為滿是斑紋的人身豹頭形態。
「二大王勇武！將那毛猴叉來！」
大小妖一片喝彩，嚷著就跟二妖出了洞。
水簾洞？美猴王？
深埋的記憶襲來，馬運先是一愣。
「當過美猴王嗎？一些名號就亂取，想當然了。」
這個名號的份量可太重了。
雖對這個世界了解說不上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不會是那個一猴獨擋十萬打工人的世界。
那麼一個震盪三界的天命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一句妖族精神圖騰不為過，別說自己沒聽過，穿山甲好歹已活數百年，豈會不認識？
「猴哥，快點，一會都打完了。」紅皮見馬運一如既往落在最後，連忙催促。
這等上門叫陣是山頭攻伐的前戲。
早些年還有敢來桃山叫陣的，現如今二妖占了方圓五百里，很少再發生這等有趣的事。
「去，幫我整個好位置。」馬運也是稍有期待。
他喜歡偷窺吐納，更喜歡看妖鬥法，這與血脈傳承和他的偷學之秘有關。
血脈傳承是一枚識海中的靈紋印記，其中記載有基礎吐納法，本命神通，妖族通用語，以及種族本能等。
有些像被封印的寶庫，隨著境界提升逐漸解封。
每一個大境界都會覺醒一道本命神通。
妖之間相互攻伐，絕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獲得吐納法與神通。
而馬運自從覺醒宿慧後，只要目所能及之處，不論功法、吐納法、還是神通，都會以靈紋碎片的方式偷學到。
不過這等偷學也非一朝一夕，得碎片拼湊。
功法要半個時辰才會多上一縷靈紋碎片，穿山甲與花豹的功法費了老大功夫才偷...借到。
神通則比較簡單。
每施展一次都會產生靈紋碎片，待靈紋印記完全，而後自身再冥想一段時間就可徹底掌握。
穿山甲第一神通，施展了三十多次學會。
往上每高一個品階，偷學難度大上三倍，冥想掌握時間也是如此。
第二神通，百來次學得。
第三神通對方用得少，至今沒掌握。
而花豹，少有機會見其使用神通，現連第一神通都還差十來次。
眼下動手的是花豹，正是機會。
「好！跟我來。」
紅皮現在可是桃山十大將之一，嘍囉大隊長，抓著一眾擋路的小妖就是一頓亂丟，很快幫馬運清出了一個觀戰好位置。
山外有隻金毛小猴。
毛臉雷公嘴，查耳朵，折鼻樑，丈高四尺，渾身金毛，手持長棍。
殘陽灑下，在金毛猴周身籠了一個朦朧光影，像似披上了鎧甲。
金毛猴孤身面對滿山群妖沒有絲毫畏懼，嘴角甚至揚起絲絲弧度。
「這猴...有點那味。」馬運深嘶一聲，還確實是美猴王。
至少氣質是有了，
同時他也完全確定了心中猜測。
巧合取了個雷同名字罷了，那位再如何也不至於是通靈中期嘛。
「一個通靈小猢猻也敢自喚為王！哪來的什麼水簾洞？」花豹提著骨叉跳至陣前。
「自然是島東端靠海的水簾洞。」面對聚氣大妖，金毛猴同樣沒有多少懼意。
「哼！原來是東面那處小窪池。」
花豹冷哼一聲，既然對方叫了陣，再弱也是份勇氣，那就得亮出名號，堂堂正正戰上一場。
「本王乃祖山南端桃山之主，花臉天王，對面小妖，報上名號！」
金毛猴持棍往肩上一搭，傲氣開口：「都給我聽好咯。」
「爺爺乃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
金毛猴撓了撓頭，一時頓住了，引得滿山譏笑。
「哈哈，是不是名號太長記不住？」
「哈哈哈，要不入了我桃山，換個簡單點的名號。」
「水簾洞那處小水窪，臭魚爛蝦一群，居然還跑這麼遠來找死。」
眾妖群嘲，可馬運心頭卻是猛地一咯噔。
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
他有點不自覺想開口接上那幾個呼之欲出的字眼。
馬運還是普通猴的時候聽多耳猴王提過一嘴水簾洞。
據說在祖山東面有一片極大的礁石灘，距離此地有好幾千里，具體記不太清，但並沒有多少神奇就對了，猴王當時說得很隨意。
單單一個水簾洞外加美猴王，還有可能是巧合，可現在花果山的名號都出來了，事情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猴就這麼巧能接連押中三道標？
但，但這花果山在哪啊？
難不成祖山東面有個叫花果山的山頭？
那這猴是...？
馬運心頭緊繃，三十年來頭一次這麼期待接下來的話。
只見金毛猴臉上泛起尷尬，嗆聲道：「誰說我記不住，聽好咯。」
「爺爺乃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麾下左軍芭蕉兒大將第九路征戰大隊分管第...第十三小隊的第六妖王金赤猴，山炮兒。」
他說完，不忘朝群妖擺出一個得意神情。
「原來只是只小屁妖，管你個什麼炮，接我一叉！」
金毛猴名頭太長，花豹早已是急不可耐，提叉衝去。
「停！停！打住！我不是來叫陣的。」金毛猴連忙喊停。
「嗯？」
花豹疑惑停下，金毛猴再次神氣，這次是朝滿山開嗆：
「我是來傳達美猴王之令，我家大王求仙歸來，前些日斬了作惡的混世魔王，現將祖山正式改名為花果山。」
「令花果山所有山峰，洞府，大小妖王於三十個日落內前往水簾洞歸降。」
「當真笑話！」
穿山甲戲謔一笑：「臭水窪的小野猴也敢言斬混世魔王？」
群妖跟著哄堂大笑，因金毛猴說的確實有些離譜。
混世魔王之名在祖山無妖不知，無妖不曉。
有傳言混世魔王為一道先天五行之氣所化，來時雲，去時霧，或風或雨或雷電，神通廣大，境界深不可測。
祖山九萬大山，每個山頭基本都有一山大王，大妖上有妖將，妖將上是妖王，妖王之上更是有妖聖，號稱百萬天妖。
而混世魔王是凌駕於眾妖之上，不可逾越的存在，祖山所有妖都需膜拜。
不膜拜不行，據說魔王曾將整個祖山血洗，麾下妖王妖聖無數，就連其座下的黑蛟烏血馬是妖見著都得叫聲『黑爺爺』。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混世魔王是一頭已過天劫的妖。
過天劫，得長生，飛升成仙。
混世魔王可是長生者，能隨時飛升天界，這等存在被斬？
自然沒有妖會信。
除了馬運。
他就是知曉混世魔王之名，才認為這是一個能修仙問道的洪荒世界。
妖外有妖，妖聖之後還有仙，這是妖的一條長生路。
馬運如今這般求穩又隱忍，有剛開智就在案台的緣故，同時也有知曉混世魔王事跡的緣由。
既然有天劫，意味著需要爭渡，那麼這個世界就還得打上一條『殘酷』的標籤。
而『仙』，在他的意識中更不是一個好詞，仙不會救苦救難，不然每天那麼多生靈遭屠戮，也不見有仙人發慈悲。
想要做長生妖，就得穩，得苟。
其實混世魔王這個名號很俗套，在祖山『魔王』『天王』沒有八百也有一千。
可若在另一個故事裡，卻是意義非凡，那是...某個天命人道途上的第一筆經驗。
呼——
馬運長呼了一口氣，看似隨意往頭頂一瞥，實則在強壓心中的巨浪。
「祖山是花果山...斬混世魔王...招降各路妖王...」
或許...這真是那個老爺們博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