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小就見不得同類受辱
「啊？」
紅皮兒以為自己聽錯了，聽這小猴在聊什麼水簾洞美猴王呢，咋就扯上反了？
反誰？反水簾洞？
「殺了小花貓報滅族之仇。」
馬運眼神凌厲，看得紅皮一愣，眼中瞬起喜意。
都叫上小花貓了？
他確認追問：「真反了？」
「真反了，去將人馬召集來。」馬運點頭。
「現在？」
紅皮兒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同時也是極為期待，一旁的金毛猴則連忙勸阻道。
「馬猴大哥，沒必要這般急促，咱們只需往東行出千來里，我們芭蕉兒將軍在那坐鎮，讓他來幫你們奪回這桃山。」
「那哪能行，血仇不可假借於他手。」馬運滿眼憤恨地拍了拍山炮兒肩膀，鄭重開口：
「我打小就見不得同類受辱，打在山炮弟弟身，痛在我馬猴心，這該死的小花貓，簡直找死！」
「可這也太倉促...」
「放心！山炮弟弟，哥哥必須殺了這花貓替你出這口惡氣。」
馬運冷冷一哼，捶胸道：「不行！殺了太便宜他了，得扒了他皮獻於你們大王美...」
「美猴王。」
「對！獻於美猴王，報答他收留我桃山同族之恩。」馬運轉頭示意有些驚掉上巴的紅皮兒。
「把所有人馬全喚來替我山炮弟弟撐腰。」
紅皮兒：「。」
你沒事吧？
疑惑歸疑惑，大哥發話還是得照做，一閃出洞。
造反這檔事可不能盲目。
先不論二妖自身實力，一股能占據五百里地盤的勢力可是相當不俗。
桃山大小妖九百，穿山甲的帽兒山有妖一千六之眾。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妖多為奴役而來，卻少有會跑的，且廝殺時還很勇猛。
因根本就沒法跑。
祖山何其大？
島外茫茫無妄海，島內一個山頭一大王，若本族沒強者，跑到哪都一樣。
攻伐、廝殺、侵占、殺敵、被殺，這就是妖的命。
至少穿山甲與花豹少有敗仗，至少此地靈氣還不錯，至少表現勇猛點能得到賞識。
馬運與他妖沒有太多交集，但紅皮兒可是大隊長，這麼些年來也是有些心腹，有足足...
「猴哥，都在這了。」
紅皮開始介紹起擠進石牢的眾妖。
「這是黑熊，爆熊族，通靈後期，猴哥你認識，十大將之一，這虎是白隱虎...」
熊、虎、狸、鬣，盤羊，大大小小來了十一頭，滿身酒氣與油漬，顯然剛從慶功宴上下來。
兩頭通靈後期，都為桃山十大將。
黑熊，紅皮的副隊長，
白虎，一頭虎王的子嗣。
其他全部是通靈中期。
並不是說紅皮混了二十年只動員了這十一頭，而是只有這十一頭完全信得過。
妖不同於人，妖理性。
在生命面前他們會把滅族的仇恨深深埋進心底。
且對有些妖來說，誰統治都是統治，有時甚至會因為活命而出賣同族。
妖，只服強者，誰贏就幫誰。
紅皮召集的都是曾經的王族子嗣，均親眼見至親被屠，只有這些是完全可信者。
「紅皮兒，他帶我們反？」
虎妖擺了擺尾，有些懷疑。
「他才通靈初期而已。」狸妖也是跟著出聲，他與馬運都是跟穿山甲的偷襲那路，也算了解一些。
「紅皮兒，你沒搞錯吧？」
「就咱幾個反？」
眾妖也是紛紛質疑。
兩千五百妖，開智毛妖不提，其中通靈妖就有三四百之多，聚氣大妖除了兩位大王外，帽兒山還有一頭聚氣初期的黑蟒精。
就眼前這幾個三瓜兩棗，別說反，衝上山頂都費勁。
此刻別說他們，就連不了解桃山實力的金毛猴都覺得有些不妥。
「你們就這點...是不是有些衝動了，馬猴兄弟還是去找我家將軍吧。」
「我猴哥說能反就是能反！」
紅皮兒冷哼一聲，大步踏至眾妖前，咧嘴呲牙道：「誰要是不跟著反，我紅皮兒現在就撕碎了你！」
黑熊也連忙跟至他身後：「我全聽紅皮哥的。」
馬運見狀，微微一笑：「沒問題的。」
說話間，一道威壓自體內一閃冒出，頓時壓得眾妖連連後退。
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但距離這麼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這...！聚氣境！」
「你怎麼可以遮掩氣息？」
大小妖眼神一下亮了起來，雖具體境界不明，但肯定是聚氣境沒跑了。
大境界之間差距極大，若有聚氣境牽頭，計劃周密些，倒也是有些可行性。
「你們湊近跟前來。」馬運拿過小棍蹲至一旁開始比劃。
妖，強者為尊，見識到了實力，所有妖立馬乖巧圍了上去。
「到時你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每次攻下山頭都是最熱鬧，也是眾妖最喜之時，敞開了吃喝。
其實這也是許多妖不願反的原因。
能活著，誰願去折騰那掉腦袋的事呢。
山上山下歡騰一片，這場慶祝持續了整整兩天，一個個喝得五迷三道。
花豹踉蹌著上了山頂。
他本走道都扶樹，眼神迷離，一到山頂雙眼立馬恢復清明，冷冷回望。
穿山甲被小妖抬下了山，直到一眾身影徹底消失，他才趴上花崗石，開始吐納。
過了一會，
兩頭小點的花豹竄了上來，打斷了他的修行。
「老祖宗，老祖宗，紅皮馬猴押那小猴來請命。」
「准，讓他早去早回。」花豹耷拉著眼，其實他也是有些醉意的，不過修行一日不可落下，不然就會像穿山甲一樣，數百年仍在聚氣。
「那馬猴說要拜見老祖宗。」
「這等小事何須見我。」
依花豹所想，一頭小猴罷了，殺了就殺了，哪有那麼麻煩，還送什麼坎源山。
但穿山甲拍了板，那就送咯，隨便點幾名小妖同行即可，還需什麼拜見。
小花豹卻說：「老祖宗，那馬猴說此行甚遠，需途徑好幾處兇險領地，他點多了些部眾，得老祖宗應予。」
「讓他上來吧。」
花豹搖頭輕笑，其實聚氣境以下的小妖在外走動並沒多少危險。
只要不是主動挑釁，或真是餓了，極少會有大妖去殺小妖，最多奴役，不然桃山又怎麼會活這麼多呢？
不過這等辛秘要等到聚氣境才能從血脈傳承中知曉。
很快，紅皮就押著金毛猴上了山頂，身後跟著六妖。
一個通靈後期，四個通靈中期，一個通靈初期。
押一頭通靈中期的小猴，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嗎？
「紅皮兒，你為何不帶自己那一路人馬。」花豹話里有些不悅。
除了那通靈初期的馬猴，其餘五妖都是各路隊長，白虎更是一名大隊長，其下管有八十多號小妖。
這趟來回少說得七八天，他們一走，隊裡的小妖就沒了統領，這自然不行。
「大王，路途遙...」
紅皮兒剛要解釋，那頭被捆綁的金毛猴就大罵開口：「哼！堂堂馬猴，天生戰鬥血脈，居然臣服於一頭小花豹。」
「呸！丟我猴族的臉面。」
金毛猴一口血就噴到紅皮兒身上，把潔白的絨毛染得猩紅，很是醒目。
花豹心情本就不佳，被金毛猴這一聲嗆更是有些惱怒，正要向前教訓，就見金毛猴被一腳踹出。
「你這潑猴，當真好大的膽子！」
白猴提著一條長棍追了出來，揪著金毛猴又是一腳，將其踢出老遠。
「來我桃山還不知收斂，敢罵我家花面天王，活膩了！」白猴大喊著舉棍朝金毛猴劈去。
是那頭不太愛說話的小馬猴，花豹心頭讚許：「今天表現還不錯。」
金毛猴踉蹌前撲，撲向右前方，花豹身子橫移，屁股一甩，尾巴徑直抽去。
他沒調動妖力，尾上力道並不致命，只會讓金毛猴止步，而後被小馬猴追上，當頭劈上一棍。
這一棍指定斃命，那就不用押送咯，還能吃個猴腦。
橫尾掃來，金毛猴架臂格擋。
咚——
金毛猴不僅止步，驚慌間還抱著花豹的尾巴踉蹌倒退。
「別把猴腦劈碎...」
咚！！
一聲悶響，一股劇烈的刺痛從臀部傳來，花豹瞬間酒意全醒，定睛一看。
「你這瞎眼的潑猴！」
該死的馬猴準頭怎麼這麼差，一棍劈在了我屁股上，皮開肉綻見著骨，都快感受不到屁股的存在。
皮開肉綻？
見骨？
不對！
他怎麼能將我擊傷？
花豹大驚，一頭通靈初期的馬猴而已，怎麼可能一棍將我傷至如此？
此猴有異！
與此同時，紅皮兒身上紅光一閃，長棍橫掃。
噗嗤——
一頭小豹瞬間腦袋爆開。
另一邊，白虎動作也是不慢，前掌反探時，掌尖已現出三尺利爪。
白隱虎第二神通，刃爪。
唰——
另一頭花豹整個腦袋沒了半邊。
「你們反了！」
花豹大怒，剛要掉頭反擊，就覺尾部傳來一股龐大的阻力。
既然動手，馬運又豈會給他反擊的機會，揪著豹尾猛地一拽。
「回來吧你！」
這股力來的太猛，太急，這猛地一下花豹感覺身體都有些散架，頓時失神。
其實失神也就一剎，可就是這一剎，待他回神時，一條碗口大的長棍已劈在面門。
嘭！
紅皮兒以為自己聽錯了，聽這小猴在聊什麼水簾洞美猴王呢，咋就扯上反了？
反誰？反水簾洞？
「殺了小花貓報滅族之仇。」
馬運眼神凌厲，看得紅皮一愣，眼中瞬起喜意。
都叫上小花貓了？
他確認追問：「真反了？」
「真反了，去將人馬召集來。」馬運點頭。
「現在？」
紅皮兒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同時也是極為期待，一旁的金毛猴則連忙勸阻道。
「馬猴大哥，沒必要這般急促，咱們只需往東行出千來里，我們芭蕉兒將軍在那坐鎮，讓他來幫你們奪回這桃山。」
「那哪能行，血仇不可假借於他手。」馬運滿眼憤恨地拍了拍山炮兒肩膀，鄭重開口：
「我打小就見不得同類受辱，打在山炮弟弟身，痛在我馬猴心，這該死的小花貓，簡直找死！」
「可這也太倉促...」
「放心！山炮弟弟，哥哥必須殺了這花貓替你出這口惡氣。」
馬運冷冷一哼，捶胸道：「不行！殺了太便宜他了，得扒了他皮獻於你們大王美...」
「美猴王。」
「對！獻於美猴王，報答他收留我桃山同族之恩。」馬運轉頭示意有些驚掉上巴的紅皮兒。
「把所有人馬全喚來替我山炮弟弟撐腰。」
紅皮兒：「。」
你沒事吧？
疑惑歸疑惑，大哥發話還是得照做，一閃出洞。
造反這檔事可不能盲目。
先不論二妖自身實力，一股能占據五百里地盤的勢力可是相當不俗。
桃山大小妖九百，穿山甲的帽兒山有妖一千六之眾。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妖多為奴役而來，卻少有會跑的，且廝殺時還很勇猛。
因根本就沒法跑。
祖山何其大？
島外茫茫無妄海，島內一個山頭一大王，若本族沒強者，跑到哪都一樣。
攻伐、廝殺、侵占、殺敵、被殺，這就是妖的命。
至少穿山甲與花豹少有敗仗，至少此地靈氣還不錯，至少表現勇猛點能得到賞識。
馬運與他妖沒有太多交集，但紅皮兒可是大隊長，這麼些年來也是有些心腹，有足足...
「猴哥，都在這了。」
紅皮開始介紹起擠進石牢的眾妖。
「這是黑熊，爆熊族，通靈後期，猴哥你認識，十大將之一，這虎是白隱虎...」
熊、虎、狸、鬣，盤羊，大大小小來了十一頭，滿身酒氣與油漬，顯然剛從慶功宴上下來。
兩頭通靈後期，都為桃山十大將。
黑熊，紅皮的副隊長，
白虎，一頭虎王的子嗣。
其他全部是通靈中期。
並不是說紅皮混了二十年只動員了這十一頭，而是只有這十一頭完全信得過。
妖不同於人，妖理性。
在生命面前他們會把滅族的仇恨深深埋進心底。
且對有些妖來說，誰統治都是統治，有時甚至會因為活命而出賣同族。
妖，只服強者，誰贏就幫誰。
紅皮召集的都是曾經的王族子嗣，均親眼見至親被屠，只有這些是完全可信者。
「紅皮兒，他帶我們反？」
虎妖擺了擺尾，有些懷疑。
「他才通靈初期而已。」狸妖也是跟著出聲，他與馬運都是跟穿山甲的偷襲那路，也算了解一些。
「紅皮兒，你沒搞錯吧？」
「就咱幾個反？」
眾妖也是紛紛質疑。
兩千五百妖，開智毛妖不提，其中通靈妖就有三四百之多，聚氣大妖除了兩位大王外，帽兒山還有一頭聚氣初期的黑蟒精。
就眼前這幾個三瓜兩棗，別說反，衝上山頂都費勁。
此刻別說他們，就連不了解桃山實力的金毛猴都覺得有些不妥。
「你們就這點...是不是有些衝動了，馬猴兄弟還是去找我家將軍吧。」
「我猴哥說能反就是能反！」
紅皮兒冷哼一聲，大步踏至眾妖前，咧嘴呲牙道：「誰要是不跟著反，我紅皮兒現在就撕碎了你！」
黑熊也連忙跟至他身後：「我全聽紅皮哥的。」
馬運見狀，微微一笑：「沒問題的。」
說話間，一道威壓自體內一閃冒出，頓時壓得眾妖連連後退。
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但距離這麼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這...！聚氣境！」
「你怎麼可以遮掩氣息？」
大小妖眼神一下亮了起來，雖具體境界不明，但肯定是聚氣境沒跑了。
大境界之間差距極大，若有聚氣境牽頭，計劃周密些，倒也是有些可行性。
「你們湊近跟前來。」馬運拿過小棍蹲至一旁開始比劃。
妖，強者為尊，見識到了實力，所有妖立馬乖巧圍了上去。
「到時你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每次攻下山頭都是最熱鬧，也是眾妖最喜之時，敞開了吃喝。
其實這也是許多妖不願反的原因。
能活著，誰願去折騰那掉腦袋的事呢。
山上山下歡騰一片，這場慶祝持續了整整兩天，一個個喝得五迷三道。
花豹踉蹌著上了山頂。
他本走道都扶樹，眼神迷離，一到山頂雙眼立馬恢復清明，冷冷回望。
穿山甲被小妖抬下了山，直到一眾身影徹底消失，他才趴上花崗石，開始吐納。
過了一會，
兩頭小點的花豹竄了上來，打斷了他的修行。
「老祖宗，老祖宗，紅皮馬猴押那小猴來請命。」
「准，讓他早去早回。」花豹耷拉著眼，其實他也是有些醉意的，不過修行一日不可落下，不然就會像穿山甲一樣，數百年仍在聚氣。
「那馬猴說要拜見老祖宗。」
「這等小事何須見我。」
依花豹所想，一頭小猴罷了，殺了就殺了，哪有那麼麻煩，還送什麼坎源山。
但穿山甲拍了板，那就送咯，隨便點幾名小妖同行即可，還需什麼拜見。
小花豹卻說：「老祖宗，那馬猴說此行甚遠，需途徑好幾處兇險領地，他點多了些部眾，得老祖宗應予。」
「讓他上來吧。」
花豹搖頭輕笑，其實聚氣境以下的小妖在外走動並沒多少危險。
只要不是主動挑釁，或真是餓了，極少會有大妖去殺小妖，最多奴役，不然桃山又怎麼會活這麼多呢？
不過這等辛秘要等到聚氣境才能從血脈傳承中知曉。
很快，紅皮就押著金毛猴上了山頂，身後跟著六妖。
一個通靈後期，四個通靈中期，一個通靈初期。
押一頭通靈中期的小猴，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嗎？
「紅皮兒，你為何不帶自己那一路人馬。」花豹話里有些不悅。
除了那通靈初期的馬猴，其餘五妖都是各路隊長，白虎更是一名大隊長，其下管有八十多號小妖。
這趟來回少說得七八天，他們一走，隊裡的小妖就沒了統領，這自然不行。
「大王，路途遙...」
紅皮兒剛要解釋，那頭被捆綁的金毛猴就大罵開口：「哼！堂堂馬猴，天生戰鬥血脈，居然臣服於一頭小花豹。」
「呸！丟我猴族的臉面。」
金毛猴一口血就噴到紅皮兒身上，把潔白的絨毛染得猩紅，很是醒目。
花豹心情本就不佳，被金毛猴這一聲嗆更是有些惱怒，正要向前教訓，就見金毛猴被一腳踹出。
「你這潑猴，當真好大的膽子！」
白猴提著一條長棍追了出來，揪著金毛猴又是一腳，將其踢出老遠。
「來我桃山還不知收斂，敢罵我家花面天王，活膩了！」白猴大喊著舉棍朝金毛猴劈去。
是那頭不太愛說話的小馬猴，花豹心頭讚許：「今天表現還不錯。」
金毛猴踉蹌前撲，撲向右前方，花豹身子橫移，屁股一甩，尾巴徑直抽去。
他沒調動妖力，尾上力道並不致命，只會讓金毛猴止步，而後被小馬猴追上，當頭劈上一棍。
這一棍指定斃命，那就不用押送咯，還能吃個猴腦。
橫尾掃來，金毛猴架臂格擋。
咚——
金毛猴不僅止步，驚慌間還抱著花豹的尾巴踉蹌倒退。
「別把猴腦劈碎...」
咚！！
一聲悶響，一股劇烈的刺痛從臀部傳來，花豹瞬間酒意全醒，定睛一看。
「你這瞎眼的潑猴！」
該死的馬猴準頭怎麼這麼差，一棍劈在了我屁股上，皮開肉綻見著骨，都快感受不到屁股的存在。
皮開肉綻？
見骨？
不對！
他怎麼能將我擊傷？
花豹大驚，一頭通靈初期的馬猴而已，怎麼可能一棍將我傷至如此？
此猴有異！
與此同時，紅皮兒身上紅光一閃，長棍橫掃。
噗嗤——
一頭小豹瞬間腦袋爆開。
另一邊，白虎動作也是不慢，前掌反探時，掌尖已現出三尺利爪。
白隱虎第二神通，刃爪。
唰——
另一頭花豹整個腦袋沒了半邊。
「你們反了！」
花豹大怒，剛要掉頭反擊，就覺尾部傳來一股龐大的阻力。
既然動手，馬運又豈會給他反擊的機會，揪著豹尾猛地一拽。
「回來吧你！」
這股力來的太猛，太急，這猛地一下花豹感覺身體都有些散架，頓時失神。
其實失神也就一剎，可就是這一剎，待他回神時，一條碗口大的長棍已劈在面門。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