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空中飛人？我讓你飛不起來！
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
多倫多猛龍隊的主場，此刻正被紅色的海洋所淹沒。
賽前熱身，球館的聚光燈緊緊跟隨著那個身穿15號球衣的男人。
文斯卡特。
他只是隨手將球往空中一拋，隨即整個人舒展升空，接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弧度，輕輕舒展手臂，將球扣入籃筐。
沒有用盡全力，卻依舊充滿暴力美學。
全場球迷瞬間被點燃，爆發出山崩地裂的歡呼。
解說席上，猛龍隊的本地解說員，正用誇張得向觀眾們介紹著今晚的看點。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我們將親眼見證，費城那塊所謂的牛皮糖，是如何在卡特的絕對天賦面前，被碾的粉碎！」
解說搭檔也跟著大笑。
「我看了比爾·西蒙斯的專欄，他說得沒錯！那些東方巫術一樣的小把戲，在絕對的運動能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客隊更衣室里，76人隊的氣氛有些沉悶。
電視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卡特的扣籃集錦，每一次起飛，都像是在挑戰地心引力。
「這傢伙……」艾弗森嚼著口香糖，眉頭擰成一團，「他跟科比不是一個路數的。科比是想用技術殺了你，這傢伙，是想用身體活活碾死你。」
他扭頭看向林翰。
「菜鳥，有壓力嗎？」
林翰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屏幕上卡特的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起跳。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解析著對方的動作模式。
科比的發力，是精巧的，連貫的，用纏絲勁去搗亂節奏。
而卡特的發力，是純粹的力量碾壓，這種不講道理的爆發，硬要去纏，恐怕只會被掙斷。
「沒壓力。」
林翰搖了搖頭，武道修行，本就是不斷挑戰強敵，不斷突破自身極限的過程。
拉里布朗緊鎖的眉頭，舒展了幾分，他最怕的，就是林翰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對手的強大氣場面前，心態失衡。
「記住，林。」布朗教練走到他身邊，低聲囑咐，「別想著去蓋他，別跟他賭氣。你的任務，還是消耗。」
「讓他每一次接球，每一次出手，都比平時多花一分力氣。」
林翰鄭重地點了點頭。
比賽，正式開始。
76人隊率先拿到球權，艾弗森持球推進，但第一次進攻沒能打成。
球權轉換，輪到猛龍隊進攻。
全場的目光齊聚。
猛龍首發控衛威廉士，將球帶過半場，毫不猶豫地，直接吊給了在側翼要位的卡特。
林翰對上了卡特。
卡特接到球，看了一眼身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華裔小子，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一秒，他動了，沒有做任何試探。
左腳為軸，一個猛烈的蹬地發力，右肩下沉，整個人強行向底線突破！
沒有技巧，全是力量！
一股巨力從接觸點傳來，林翰只感覺自己是被一頭髮怒的犀牛狠狠撞了一下。
【身體素質評估：F+（有待提升）】
身體素質和這些怪物還是沒得比。
林翰的聽勁雖然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對方的意圖，但身體完全跟不上反應。
只是一步。
他被過了個乾乾淨淨！
突破後的卡特，如入無人之境，三步並作兩步，沖向籃筐。
他高高躍起，右手將籃球舉過頭頂，身體在空中擰成一張蓄滿力量的弓。
轟！
一記戰斧式劈扣！
整個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徹底爆炸！
「看到了嗎！這就是半人半神！」
「碾壓！徹頭徹尾的碾壓！」
網絡直播間裡，那些沉寂了兩天的黑粉，瞬間傾巢而出，彈幕刷滿了整個屏幕。
「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牛皮糖？在卡特面前就是一張窗戶紙！」
「被一步過了！這防守簡直是災難！滾回你的華夏去吧！」
「海報！新的海報誕生了！」
費城的球迷們，心都沉到了谷底。
然而，球場上的林翰，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耳邊的歡呼和不屑，沒有在他心裡留下任何痕跡。
硬碰硬，果然不行。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既然擋不住洪水的正面衝擊，那就只能以疏導為主。
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起跳。
猛龍隊的下一次進攻。
當猛龍控衛威廉士再一次準備傳球給卡特時。
林翰動了。
他沒有再傻傻地等在卡特面前，而是提前預判，在傳球路線上一繞。
林翰一個轉身，繞前，全力干擾傳球。
他的手臂不斷揮舞，在控衛的眼前晃來晃去，威廉士被他搞得有些心煩，手上的動作慢了半分。
就是這半分的遲疑，讓卡特失去了最佳的接球時機，不得不從舒適的側翼，移動到三分線外才接到球。
而林翰，也已經像膏藥一樣，重新貼了上來。
牛皮糖式防守！
這一次，林翰沒有讓卡特獲得任何衝刺的空間。
他的身體，緊緊依附著卡特，不給他一毫舒服發力的機會。
纏絲勁，發動！
卡特眉頭一皺。
他又感覺到了那種在科比錄像里看到過的，詭異的黏滯感。
他想發力，卻感覺力道被卸掉了幾分，每一步調整，都比平時要多費幾分勁。
「滾開！」
卡特低吼一聲，用盡全力，強行靠著林翰的身體，轉身，起跳。
憑藉著離譜的腰腹力量，他依舊在空中找到了平衡，完成了後仰跳投。
但是，這一次。
「哐！」
籃球磕在籃筐後沿，彈了出來。
籃板被76人中鋒奧斯丁穩穩收下。
防下來了！
雖然不是林翰的功勞，是卡特自己投丟的。
但解說席上，張衛平指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興奮。
「欸！這球的防守思路就對了嘛！不讓你在舒服的位置接球，延誤你！你卡特再能飛，沒有起飛的跑道，你也飛不起來啊！」
蘇群也點點頭：「是的，林翰的調整非常快。他用防守的侵略性，彌補了身體上的不足。你看卡特的表情，他打得很難受。」
球場上，卡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19號。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竟然這麼難纏。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兩人鬥智鬥勇的角力。
卡特開始大量的無球跑動和隊友的掩護，來擺脫林翰的騷擾。
而林翰，則將自己的武道身法發揮到了極致。
他的腳下，踩著太極的步點，滑溜得像一條泥鰍，總能以最小的消耗，繞過掩護，重新出現在卡特面前。
第一節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卡特單節7投2中，僅僅得到5分。
這個數據，對於一個場均25+的超級得分手來說，簡直是恥辱。
他走下場時，胸口劇烈地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為了擺脫林翰的糾纏，他消耗了遠超平時的體力。
「幹得好！菜鳥！」艾弗森衝過來，狠狠地撞了一下林翰的胸膛，「就這麼搞他！讓他飛不起來！」
林翰只是喘著氣，點點頭。
他的體力消耗，同樣巨大。
F+的耐力，讓他每時每刻都感覺肺部在燃燒。
但他的精神，卻愈發亢奮。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限制頂級球星得分，纏絲勁（綠）--->纏絲勁（藍）！】
第二節比賽，卡特被換下場休息。
76人隊趁機打出了一波小高潮，將比分反超。
50比53，76人隊領先3分。
中場休息時，猛龍隊更衣室。
主教練一腳踹翻了戰術板，衝著滿臉疲憊的卡特咆哮。
「文斯！你在幹什麼？你被一個菜鳥防住了！一個只拿了兩年底薪的華裔小子！」
卡特用毛巾擦著汗，沒有說話。
他腦子裡，全是林翰那鬼魅一般的腳步，和那煩人的黏滯感。
那種感覺，太憋屈了。
「下半場，給我用你的身體！」主教練指著卡特的鼻子，「撞開他！碾碎他！別再跟他玩那些沒用的！」
「好。」卡特信誓旦旦點頭道。
第三節，卡特重新上場。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開場時的輕鬆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
他接到球，看都不看籃筐。
他對著林翰，做了一個背身單打的姿勢。
他要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找回自己的場子。
他要用體重和力量，把這個討厭的牛皮糖，碾成粉末！
卡特猛地向後一靠！
林翰腳下紮根，太極推手蓄勢待發，準備卸力。
然而，就在兩人身體接觸的前一剎那，卡特突然一個迅捷無比的轉身！
是假動作！
以背身靠打為誘餌，真正的殺招，是正面突破！
太快了！
林翰的重心被這一下虛晃，帶偏了分毫。
卡特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步邁出，如獵豹出籠，瞬間就將林翰甩在了身後。
他沖向空無一人的禁區，再一次騰空而起。
所有人都以為，又一記驚天暴扣即將來臨。
然而，就在卡特升到最高點，準備將球砸進籃筐的瞬間。
一隻手，從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伸了出來。
不是從正面，也不是從側面。
而是從他的身後，從他的腋下，精準無比地，朝著他手中的籃球，輕輕一點。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空中的卡特，只感覺手腕一麻，籃球脫手而出！
斷球！
球被點飛，落到了艾弗森的手中。
艾弗森發動快攻，一條龍上籃得手！
整個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全場數萬名球迷，包括解說席上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大屏幕上的慢鏡頭回放。
林翰，在被完全過掉的情況下，沒有放棄，一個勁兒追防，從身後完成了這次搶斷。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捅球。
慢鏡頭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在觸碰到籃球的瞬間，有一個很隱蔽的點和撥。
四兩撥千斤。
他不是把球打掉，而是用巧勁，將球從卡特的手中，撥了出來！
卡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猛地回頭，看向那個已經跑向前場的19號背影。
那一刻，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多倫多猛龍隊的主場，此刻正被紅色的海洋所淹沒。
賽前熱身，球館的聚光燈緊緊跟隨著那個身穿15號球衣的男人。
文斯卡特。
他只是隨手將球往空中一拋，隨即整個人舒展升空，接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弧度，輕輕舒展手臂，將球扣入籃筐。
沒有用盡全力，卻依舊充滿暴力美學。
全場球迷瞬間被點燃，爆發出山崩地裂的歡呼。
解說席上，猛龍隊的本地解說員，正用誇張得向觀眾們介紹著今晚的看點。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我們將親眼見證，費城那塊所謂的牛皮糖，是如何在卡特的絕對天賦面前，被碾的粉碎！」
解說搭檔也跟著大笑。
「我看了比爾·西蒙斯的專欄，他說得沒錯！那些東方巫術一樣的小把戲，在絕對的運動能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客隊更衣室里，76人隊的氣氛有些沉悶。
電視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卡特的扣籃集錦，每一次起飛，都像是在挑戰地心引力。
「這傢伙……」艾弗森嚼著口香糖，眉頭擰成一團，「他跟科比不是一個路數的。科比是想用技術殺了你，這傢伙，是想用身體活活碾死你。」
他扭頭看向林翰。
「菜鳥，有壓力嗎？」
林翰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屏幕上卡特的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起跳。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解析著對方的動作模式。
科比的發力，是精巧的，連貫的，用纏絲勁去搗亂節奏。
而卡特的發力，是純粹的力量碾壓，這種不講道理的爆發，硬要去纏，恐怕只會被掙斷。
「沒壓力。」
林翰搖了搖頭，武道修行，本就是不斷挑戰強敵，不斷突破自身極限的過程。
拉里布朗緊鎖的眉頭，舒展了幾分，他最怕的，就是林翰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對手的強大氣場面前，心態失衡。
「記住，林。」布朗教練走到他身邊，低聲囑咐，「別想著去蓋他，別跟他賭氣。你的任務，還是消耗。」
「讓他每一次接球，每一次出手，都比平時多花一分力氣。」
林翰鄭重地點了點頭。
比賽，正式開始。
76人隊率先拿到球權，艾弗森持球推進，但第一次進攻沒能打成。
球權轉換，輪到猛龍隊進攻。
全場的目光齊聚。
猛龍首發控衛威廉士，將球帶過半場，毫不猶豫地，直接吊給了在側翼要位的卡特。
林翰對上了卡特。
卡特接到球，看了一眼身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華裔小子，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一秒，他動了，沒有做任何試探。
左腳為軸，一個猛烈的蹬地發力，右肩下沉，整個人強行向底線突破！
沒有技巧，全是力量！
一股巨力從接觸點傳來，林翰只感覺自己是被一頭髮怒的犀牛狠狠撞了一下。
【身體素質評估：F+（有待提升）】
身體素質和這些怪物還是沒得比。
林翰的聽勁雖然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對方的意圖，但身體完全跟不上反應。
只是一步。
他被過了個乾乾淨淨！
突破後的卡特，如入無人之境，三步並作兩步，沖向籃筐。
他高高躍起，右手將籃球舉過頭頂，身體在空中擰成一張蓄滿力量的弓。
轟！
一記戰斧式劈扣！
整個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徹底爆炸！
「看到了嗎！這就是半人半神！」
「碾壓！徹頭徹尾的碾壓！」
網絡直播間裡，那些沉寂了兩天的黑粉，瞬間傾巢而出，彈幕刷滿了整個屏幕。
「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牛皮糖？在卡特面前就是一張窗戶紙！」
「被一步過了！這防守簡直是災難！滾回你的華夏去吧！」
「海報！新的海報誕生了！」
費城的球迷們，心都沉到了谷底。
然而，球場上的林翰，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耳邊的歡呼和不屑，沒有在他心裡留下任何痕跡。
硬碰硬，果然不行。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既然擋不住洪水的正面衝擊，那就只能以疏導為主。
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起跳。
猛龍隊的下一次進攻。
當猛龍控衛威廉士再一次準備傳球給卡特時。
林翰動了。
他沒有再傻傻地等在卡特面前，而是提前預判，在傳球路線上一繞。
林翰一個轉身，繞前，全力干擾傳球。
他的手臂不斷揮舞，在控衛的眼前晃來晃去，威廉士被他搞得有些心煩，手上的動作慢了半分。
就是這半分的遲疑，讓卡特失去了最佳的接球時機，不得不從舒適的側翼，移動到三分線外才接到球。
而林翰，也已經像膏藥一樣，重新貼了上來。
牛皮糖式防守！
這一次，林翰沒有讓卡特獲得任何衝刺的空間。
他的身體，緊緊依附著卡特，不給他一毫舒服發力的機會。
纏絲勁，發動！
卡特眉頭一皺。
他又感覺到了那種在科比錄像里看到過的，詭異的黏滯感。
他想發力，卻感覺力道被卸掉了幾分，每一步調整，都比平時要多費幾分勁。
「滾開！」
卡特低吼一聲，用盡全力，強行靠著林翰的身體，轉身，起跳。
憑藉著離譜的腰腹力量，他依舊在空中找到了平衡，完成了後仰跳投。
但是，這一次。
「哐！」
籃球磕在籃筐後沿，彈了出來。
籃板被76人中鋒奧斯丁穩穩收下。
防下來了！
雖然不是林翰的功勞，是卡特自己投丟的。
但解說席上，張衛平指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興奮。
「欸！這球的防守思路就對了嘛！不讓你在舒服的位置接球，延誤你！你卡特再能飛，沒有起飛的跑道，你也飛不起來啊！」
蘇群也點點頭：「是的，林翰的調整非常快。他用防守的侵略性，彌補了身體上的不足。你看卡特的表情，他打得很難受。」
球場上，卡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19號。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竟然這麼難纏。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兩人鬥智鬥勇的角力。
卡特開始大量的無球跑動和隊友的掩護，來擺脫林翰的騷擾。
而林翰，則將自己的武道身法發揮到了極致。
他的腳下，踩著太極的步點，滑溜得像一條泥鰍，總能以最小的消耗，繞過掩護，重新出現在卡特面前。
第一節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卡特單節7投2中，僅僅得到5分。
這個數據，對於一個場均25+的超級得分手來說，簡直是恥辱。
他走下場時，胸口劇烈地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為了擺脫林翰的糾纏，他消耗了遠超平時的體力。
「幹得好！菜鳥！」艾弗森衝過來，狠狠地撞了一下林翰的胸膛，「就這麼搞他！讓他飛不起來！」
林翰只是喘著氣，點點頭。
他的體力消耗，同樣巨大。
F+的耐力，讓他每時每刻都感覺肺部在燃燒。
但他的精神，卻愈發亢奮。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限制頂級球星得分，纏絲勁（綠）--->纏絲勁（藍）！】
第二節比賽，卡特被換下場休息。
76人隊趁機打出了一波小高潮，將比分反超。
50比53，76人隊領先3分。
中場休息時，猛龍隊更衣室。
主教練一腳踹翻了戰術板，衝著滿臉疲憊的卡特咆哮。
「文斯！你在幹什麼？你被一個菜鳥防住了！一個只拿了兩年底薪的華裔小子！」
卡特用毛巾擦著汗，沒有說話。
他腦子裡，全是林翰那鬼魅一般的腳步，和那煩人的黏滯感。
那種感覺，太憋屈了。
「下半場，給我用你的身體！」主教練指著卡特的鼻子，「撞開他！碾碎他！別再跟他玩那些沒用的！」
「好。」卡特信誓旦旦點頭道。
第三節，卡特重新上場。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開場時的輕鬆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
他接到球，看都不看籃筐。
他對著林翰，做了一個背身單打的姿勢。
他要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找回自己的場子。
他要用體重和力量，把這個討厭的牛皮糖，碾成粉末！
卡特猛地向後一靠！
林翰腳下紮根，太極推手蓄勢待發，準備卸力。
然而，就在兩人身體接觸的前一剎那，卡特突然一個迅捷無比的轉身！
是假動作！
以背身靠打為誘餌，真正的殺招，是正面突破！
太快了！
林翰的重心被這一下虛晃，帶偏了分毫。
卡特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步邁出，如獵豹出籠，瞬間就將林翰甩在了身後。
他沖向空無一人的禁區，再一次騰空而起。
所有人都以為，又一記驚天暴扣即將來臨。
然而，就在卡特升到最高點，準備將球砸進籃筐的瞬間。
一隻手，從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伸了出來。
不是從正面，也不是從側面。
而是從他的身後，從他的腋下，精準無比地，朝著他手中的籃球，輕輕一點。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空中的卡特，只感覺手腕一麻，籃球脫手而出！
斷球！
球被點飛，落到了艾弗森的手中。
艾弗森發動快攻，一條龍上籃得手！
整個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全場數萬名球迷，包括解說席上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大屏幕上的慢鏡頭回放。
林翰，在被完全過掉的情況下，沒有放棄，一個勁兒追防，從身後完成了這次搶斷。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捅球。
慢鏡頭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在觸碰到籃球的瞬間，有一個很隱蔽的點和撥。
四兩撥千斤。
他不是把球打掉，而是用巧勁，將球從卡特的手中，撥了出來！
卡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猛地回頭，看向那個已經跑向前場的19號背影。
那一刻，他的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