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外號，費城牛皮糖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現場，早已被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當拉里布朗帶著林翰出現在門口時，所有的攝像機鏡頭，瞬間調轉方向，對準了這個陌生的華裔面孔。
林翰深呼吸，自己初來乍到，還是有點緊張。腰背挺直，在布朗教練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台下的記者們迫不及待，手臂高高舉起，嘈雜的提問聲淹沒了一切。
「安靜一下。」
布朗教練抬手虛壓，示意大家安靜。
一個戴著眼鏡，臉上帶著輕蔑神情的男人，第一個獲得了提問的機會。
正是比爾西蒙斯。
「布朗教練，恭喜你們贏得了比賽。」
他先是假惺惺地恭維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矛頭直指林翰。
「但是，我想請問這位19號新秀，全場比賽只得到2分，最後那個關鍵防守，很多人都認為是裁判的誤判，科比的體力問題罷了。」
「你真的認為，自己有資格站在NBA的賽場上嗎？」
問題一出，整個發布會現場，氣氛凝重。
所有鏡頭和話筒，齊刷刷對準了林翰，等待著這個年輕人的反應。
拉里布朗臉色陰沉，他奪過話筒，卻看到身旁的林翰，搖了搖頭。
林翰拿起了面前的話筒，動作很穩，沒有一絲顫抖，盯著台下的比爾西蒙斯，眼神堅毅。
「我的任務，是防守。」
林翰語氣一頓，深吸一口氣。
「數據版上，我的得分是2分，這沒錯。」
「但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球隊贏球，這就是最重要的事。」
比爾西蒙斯的臉色一僵，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和的華裔小子，嘴巴竟然如此利索。
林翰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
「至於我有沒有資格站在這裡，」他環視了一圈台下的記者，「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也不該問布朗教練。」
「你應該去問科比，問問他，面對我的時候，是不是那麼輕鬆。」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
幾秒鐘後，記者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漂亮！
玩得太漂亮了！
這難道才是，太極推手的終極奧義？
直接把最尖銳的問題，推給了今天最大的輸家科比。
誰敢去問科比這個問題？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比爾西蒙斯的臉漲紅，林翰的回擊堵住了他的嘴，只能在周圍同行的竊笑聲中，狼狽地坐了下去。
拉里布朗看著身旁的林翰，眼神里流露出讚許。
這小子，不光球商高，情商也高得離譜。
這時，另一個記者站起來提問，態度友善了許多。
「林，你好，我是《費城每日新聞》的記者。我們都看到了你今晚不可思議的防守，那種獨特的防守方式，我們前所未見，就像一塊糖一樣黏在科比身上。能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防守秘訣嗎？」
黏在身上……的糖？
林翰想起了系統那個「牛皮糖」的任務，微微一笑。
「沒什麼秘訣。」他對著話筒，半開玩笑地回答，「我只是努力讓自己變得更討厭一點，讓他沒辦法舒服地出手。」
這個回答引來了一陣笑聲。
「討厭的牛皮糖！」
不知是誰在下面喊了一句。
「費城牛皮糖！」
「這個外號不錯！」
記者們興奮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他們預感到，一個極具話題性的新人外號，就在今晚誕生了。
新聞發布會結束。
林翰和布朗教練走出房間，艾弗森正斜靠在走廊的牆上，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他看到林翰出來，走上前，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伸出拳頭。
林翰笑著，與他的拳頭碰在了一起。
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更衣室，阿隆麥基的位置已經空了，他的衣櫃也被清理乾淨，仿佛這個人從未出現過。
球隊的決定，總是如此迅速。
林翰沖了個澡，換好衣服，正準備離開。
【叮！檢測到宿主在頂級舞台證明自身價值，引發大量關注，主線任務已更新！】
【主線任務：防守者的證明之路！】
【任務描述：你已經讓聯盟看到了你的獠牙，但一次的驚艷遠不足以讓你站穩腳跟。真正的強者，從不畏懼挑戰。一周內，你將連續面對聯盟最頂級的幾位外線得分手，用你的防守，讓他們記住你的名字！】
【第一階段挑戰目標：文斯卡特（多倫多猛龍隊）！】
【挑戰要求：將文斯卡特的全場得分，限制在20分以下。】
【任務獎勵：身體素質評估永久提升一個小段位！】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落下。
屏幕上，一個穿著猛龍隊15號球衣，正展翅滑翔，做出戰斧劈扣的男人照片，緩緩浮現。
文斯卡特。
綽號「UFO」、「半人半神」。
NBA歷史上最偉大的扣將，也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得分手之一。
他的球風，與科比的技術流完全不同，碾壓級別的身體天賦。
林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反而燃起一股戰意。
武者，當與強者爭鋒！
林翰走出更衣室，手機剛剛開機，瞬間被無數條新聞推送和未接來電塞滿，嗡嗡作響。
他沒有理會，徑直走向停車場，艾弗森那輛招搖的賓利，早已等候多時。
車裡，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撲面而來。
「嘿，菜鳥，上車！」
艾弗森降下車窗，沖他吹了聲口哨。
今晚，註定是費城的狂歡夜。
……
一夜之間，關於林翰的討論，已經席捲了整個北美的體育媒體。
《費城問詢報》頭版頭條，用了一個超大的標題——《費城牛皮糖！拉里布朗的秘密武器！》
ESPN的王牌節目裡，兩位主持人激烈地辯論著。
「昨晚的比賽絕對是僥倖！科比只是體力不支，那個華裔小子只是運氣好！」
「不，你不懂！那是一種全新的防守哲學！」
「他不是在阻止科比，他是在瓦解科比！」
然而，比爾西蒙斯，則在他的專欄里，用盡了刻薄的詞彙。
【一場比賽的英雄？別逗了。當他遇上文斯卡特那不講道理的飛行表演時，他的那些小花招，只會讓他摔得更慘。我敢打賭，卡特會在他頭頂完成至少三次扣籃！】
網絡上，黑粉們找到了新的狂歡陣地。
「坐等牛皮糖被半人半神扣碎！」
「哈哈哈，這次沒有運氣了，身體天賦的碾壓！」
「我已經準備好動畫了，就等林翰成為新海報的背景板！」
飛機上，林翰戴著耳機，閉目養神，外界的紛紛擾擾，沒有影響他分毫。
當拉里布朗帶著林翰出現在門口時，所有的攝像機鏡頭，瞬間調轉方向，對準了這個陌生的華裔面孔。
林翰深呼吸，自己初來乍到，還是有點緊張。腰背挺直，在布朗教練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台下的記者們迫不及待，手臂高高舉起，嘈雜的提問聲淹沒了一切。
「安靜一下。」
布朗教練抬手虛壓，示意大家安靜。
一個戴著眼鏡，臉上帶著輕蔑神情的男人，第一個獲得了提問的機會。
正是比爾西蒙斯。
「布朗教練，恭喜你們贏得了比賽。」
他先是假惺惺地恭維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矛頭直指林翰。
「但是，我想請問這位19號新秀，全場比賽只得到2分，最後那個關鍵防守，很多人都認為是裁判的誤判，科比的體力問題罷了。」
「你真的認為，自己有資格站在NBA的賽場上嗎？」
問題一出，整個發布會現場，氣氛凝重。
所有鏡頭和話筒，齊刷刷對準了林翰，等待著這個年輕人的反應。
拉里布朗臉色陰沉，他奪過話筒，卻看到身旁的林翰，搖了搖頭。
林翰拿起了面前的話筒，動作很穩，沒有一絲顫抖，盯著台下的比爾西蒙斯，眼神堅毅。
「我的任務，是防守。」
林翰語氣一頓，深吸一口氣。
「數據版上，我的得分是2分，這沒錯。」
「但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球隊贏球，這就是最重要的事。」
比爾西蒙斯的臉色一僵，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和的華裔小子，嘴巴竟然如此利索。
林翰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
「至於我有沒有資格站在這裡，」他環視了一圈台下的記者，「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也不該問布朗教練。」
「你應該去問科比，問問他，面對我的時候，是不是那麼輕鬆。」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
幾秒鐘後，記者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漂亮！
玩得太漂亮了！
這難道才是，太極推手的終極奧義？
直接把最尖銳的問題，推給了今天最大的輸家科比。
誰敢去問科比這個問題？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比爾西蒙斯的臉漲紅，林翰的回擊堵住了他的嘴，只能在周圍同行的竊笑聲中，狼狽地坐了下去。
拉里布朗看著身旁的林翰，眼神里流露出讚許。
這小子，不光球商高，情商也高得離譜。
這時，另一個記者站起來提問，態度友善了許多。
「林，你好，我是《費城每日新聞》的記者。我們都看到了你今晚不可思議的防守，那種獨特的防守方式，我們前所未見，就像一塊糖一樣黏在科比身上。能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防守秘訣嗎？」
黏在身上……的糖？
林翰想起了系統那個「牛皮糖」的任務，微微一笑。
「沒什麼秘訣。」他對著話筒，半開玩笑地回答，「我只是努力讓自己變得更討厭一點，讓他沒辦法舒服地出手。」
這個回答引來了一陣笑聲。
「討厭的牛皮糖！」
不知是誰在下面喊了一句。
「費城牛皮糖！」
「這個外號不錯！」
記者們興奮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他們預感到，一個極具話題性的新人外號，就在今晚誕生了。
新聞發布會結束。
林翰和布朗教練走出房間，艾弗森正斜靠在走廊的牆上，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他看到林翰出來，走上前，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伸出拳頭。
林翰笑著，與他的拳頭碰在了一起。
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更衣室，阿隆麥基的位置已經空了，他的衣櫃也被清理乾淨，仿佛這個人從未出現過。
球隊的決定，總是如此迅速。
林翰沖了個澡，換好衣服，正準備離開。
【叮！檢測到宿主在頂級舞台證明自身價值，引發大量關注，主線任務已更新！】
【主線任務：防守者的證明之路！】
【任務描述：你已經讓聯盟看到了你的獠牙，但一次的驚艷遠不足以讓你站穩腳跟。真正的強者，從不畏懼挑戰。一周內，你將連續面對聯盟最頂級的幾位外線得分手，用你的防守，讓他們記住你的名字！】
【第一階段挑戰目標：文斯卡特（多倫多猛龍隊）！】
【挑戰要求：將文斯卡特的全場得分，限制在20分以下。】
【任務獎勵：身體素質評估永久提升一個小段位！】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落下。
屏幕上，一個穿著猛龍隊15號球衣，正展翅滑翔，做出戰斧劈扣的男人照片，緩緩浮現。
文斯卡特。
綽號「UFO」、「半人半神」。
NBA歷史上最偉大的扣將，也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得分手之一。
他的球風，與科比的技術流完全不同，碾壓級別的身體天賦。
林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反而燃起一股戰意。
武者，當與強者爭鋒！
林翰走出更衣室，手機剛剛開機，瞬間被無數條新聞推送和未接來電塞滿，嗡嗡作響。
他沒有理會，徑直走向停車場，艾弗森那輛招搖的賓利，早已等候多時。
車裡，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撲面而來。
「嘿，菜鳥，上車！」
艾弗森降下車窗，沖他吹了聲口哨。
今晚，註定是費城的狂歡夜。
……
一夜之間，關於林翰的討論，已經席捲了整個北美的體育媒體。
《費城問詢報》頭版頭條，用了一個超大的標題——《費城牛皮糖！拉里布朗的秘密武器！》
ESPN的王牌節目裡，兩位主持人激烈地辯論著。
「昨晚的比賽絕對是僥倖！科比只是體力不支，那個華裔小子只是運氣好！」
「不，你不懂！那是一種全新的防守哲學！」
「他不是在阻止科比，他是在瓦解科比！」
然而，比爾西蒙斯，則在他的專欄里，用盡了刻薄的詞彙。
【一場比賽的英雄？別逗了。當他遇上文斯卡特那不講道理的飛行表演時，他的那些小花招，只會讓他摔得更慘。我敢打賭，卡特會在他頭頂完成至少三次扣籃！】
網絡上，黑粉們找到了新的狂歡陣地。
「坐等牛皮糖被半人半神扣碎！」
「哈哈哈，這次沒有運氣了，身體天賦的碾壓！」
「我已經準備好動畫了，就等林翰成為新海報的背景板！」
飛機上，林翰戴著耳機，閉目養神，外界的紛紛擾擾，沒有影響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