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體能硬傷
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死了一樣安靜。
大屏幕上，慢動作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個匪夷所思的搶斷。
林翰在被徹底甩開身位後，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緊追不捨。
他的手，從卡特的腋下穿過，沒有去拍打。
而是在觸球的瞬間，手指有一個極細微，極巧妙的旋轉和上撥。
籃球像是有了生命，脫離了掌控。
這根本不是搶斷。
這是從卡特的手中，把球偷走了！
「我的天啊……」
猛龍隊的本地解說員，嘴巴張得老大，他完全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是什麼？東方魔術嗎？他怎麼做到的？」
「這……這在物理學上是可能的嗎？在身後，不犯規，還把球斷下來了？」
搭檔也陷入了語無倫次的混亂中。
遠在龍國，網絡直播間裡，前一秒還在瘋狂刷屏的黑粉們，仿佛被集體掐住了脖子，彈幕出現了空白。
幾秒後，才被山洪暴發般的驚嘆徹底覆蓋。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是人能做出來的動作？」
「背後掏球！神仙來了也防不住這一招啊！」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林翰的腦殘粉！誰黑他我跟誰急！」
場上。
艾弗森上籃得手後，沒有慶祝，而是第一時間沖回後場，用力拍了一下林翰的後背。
「幹得漂亮！就這麼偷他！」
卡特從地板上爬起來，他沒有憤怒，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19號。
眼神……荒謬。
他縱橫聯盟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這副身體，他見過比他跳得更高的，跑得更快的，但從沒見過用這種方式打球的。
這超出了他對籃球這項運動的全部理解。
猛龍隊的主教練，在場邊氣得跳腳，但他喊不出任何有效的指令。
他能說什麼？
提醒卡特小心背後有人偷球嗎？
這聽起來就像個笑話。
這次搶斷，似乎打亂了猛龍隊的節奏。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猛龍隊的進攻變得猶豫不決。
威廉士不敢輕易將球交到卡特手中，生怕那個19號又從什麼奇怪的角落裡鑽出來。
76人隊抓住機會，由艾弗森再次命中一記中投。
分差，被進一步拉開。
61比53，76人隊領先了8分。
然而，危機的種子，正在萌芽。
又一次防守回合。
卡特終於通過一個紮實的無球掩護，暫時擺脫了林翰，在三分線外接到了球。
林翰的腳步，緊追而至。
但就在他準備發動纏絲勁時。
他的雙腿，突然傳來一陣酸軟，肺部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
體能，到極限了。
F+級別的耐力，在連續兩場，將近三節的高強度對抗下，終於亮起了紅燈。
就是這半秒鐘的遲滯。
卡特動了！
轉胯，
下沉，
一蹬，
提膝，
一步！
只用了一步！
林翰眼睜睜地看著卡特的身影從自己身側掠過，他的身體想跟，但雙腿卻重若千斤，完全不聽使喚。
被……生吃了！
沖入內線的卡特，沒有任何阻礙，高高躍起，一記舒展的滑翔劈扣，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
被壓抑了半節的加拿大航空中心，終於再次被引爆。
「卡特乾的漂亮！」
「黃皮猴子滾回家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球，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林翰的體能出現斷崖式下滑，聽勁，纏絲勁，太極推手，效果也大打折扣。
武學招式再精妙，也需要身體去執行。
當身體這部機器開始罷工時，再高明的駕駛員也無能為力。
猛龍隊的下一次進攻。
卡特依舊持球單打林翰。
林翰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貼了上去。
但這一次，纏絲勁帶來的黏滯感，明顯弱了許多。
卡特感受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猛地發力，一個強行的轉身！
林翰被撞得一個趔趄，腳步踉蹌。
卡特輕鬆獲得出手空間，中距離跳投。
唰！
空心入網！
場邊的拉里布朗眉頭緊鎖。
他看出來了，林翰的油箱，快要見底了。
但他不能換下林翰。
一旦林翰下場，76人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對卡特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干擾。
那將是真正的屠殺。
林翰的掙扎，成了場上的縮影，76人隊的防守體系開始鬆動。
艾弗森分出更多的精力去協防，導致他進攻端的效率下降。
一次倉促的出手偏出。
一次疲憊的突破被斷。
……
猛龍隊打出了一波12比2的攻擊波！
比分，瞬間被反超。
65比63，猛龍隊反倒領先了2分！
林翰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不遠處活蹦亂跳，用不完體力的卡特，心中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天賦的差距。
自己的武學，自己的經驗，在身體素質差距面前，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第三節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記分牌上，82比71。
僅僅一節的時間，76人隊從領先8分，到落後11分。
整個第三節後半段，他們被對手打了一個29比10。
林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替補席。
他甚至沒有力氣抬頭。
隊友們沉默著，更衣室里那種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
他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抓起毛巾蓋住了自己的臉。
就在這時，一隻手拿開了他臉上的毛巾。
是艾弗森。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一瓶佳得樂，擰開蓋子，塞進了林翰的手裡。
林翰抬起頭，對上了艾弗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只有一如既往的戰意。
「喝掉它。」艾弗森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一節，比賽還沒結束。」
林翰握緊了手中的運動飲料。
是的，還沒結束。
就在此時，拉里布朗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戰術板，臉色很差。
他敲了敲戰術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下一刻，他看向林翰，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包括艾弗森都愣住的話。
「林，第四節，你打二號位。」
他頓了頓，手指在戰術板上一個進攻的位置上，用力畫了一個圈。
「去得分。」
大屏幕上，慢動作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個匪夷所思的搶斷。
林翰在被徹底甩開身位後，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緊追不捨。
他的手，從卡特的腋下穿過，沒有去拍打。
而是在觸球的瞬間，手指有一個極細微，極巧妙的旋轉和上撥。
籃球像是有了生命，脫離了掌控。
這根本不是搶斷。
這是從卡特的手中，把球偷走了！
「我的天啊……」
猛龍隊的本地解說員，嘴巴張得老大，他完全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是什麼？東方魔術嗎？他怎麼做到的？」
「這……這在物理學上是可能的嗎？在身後，不犯規，還把球斷下來了？」
搭檔也陷入了語無倫次的混亂中。
遠在龍國，網絡直播間裡，前一秒還在瘋狂刷屏的黑粉們，仿佛被集體掐住了脖子，彈幕出現了空白。
幾秒後，才被山洪暴發般的驚嘆徹底覆蓋。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是人能做出來的動作？」
「背後掏球！神仙來了也防不住這一招啊！」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林翰的腦殘粉！誰黑他我跟誰急！」
場上。
艾弗森上籃得手後，沒有慶祝，而是第一時間沖回後場，用力拍了一下林翰的後背。
「幹得漂亮！就這麼偷他！」
卡特從地板上爬起來，他沒有憤怒，只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19號。
眼神……荒謬。
他縱橫聯盟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這副身體，他見過比他跳得更高的，跑得更快的，但從沒見過用這種方式打球的。
這超出了他對籃球這項運動的全部理解。
猛龍隊的主教練，在場邊氣得跳腳，但他喊不出任何有效的指令。
他能說什麼？
提醒卡特小心背後有人偷球嗎？
這聽起來就像個笑話。
這次搶斷，似乎打亂了猛龍隊的節奏。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猛龍隊的進攻變得猶豫不決。
威廉士不敢輕易將球交到卡特手中，生怕那個19號又從什麼奇怪的角落裡鑽出來。
76人隊抓住機會，由艾弗森再次命中一記中投。
分差，被進一步拉開。
61比53，76人隊領先了8分。
然而，危機的種子，正在萌芽。
又一次防守回合。
卡特終於通過一個紮實的無球掩護，暫時擺脫了林翰，在三分線外接到了球。
林翰的腳步，緊追而至。
但就在他準備發動纏絲勁時。
他的雙腿，突然傳來一陣酸軟，肺部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
體能，到極限了。
F+級別的耐力，在連續兩場，將近三節的高強度對抗下，終於亮起了紅燈。
就是這半秒鐘的遲滯。
卡特動了！
轉胯，
下沉，
一蹬，
提膝，
一步！
只用了一步！
林翰眼睜睜地看著卡特的身影從自己身側掠過，他的身體想跟，但雙腿卻重若千斤，完全不聽使喚。
被……生吃了！
沖入內線的卡特，沒有任何阻礙，高高躍起，一記舒展的滑翔劈扣，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
被壓抑了半節的加拿大航空中心，終於再次被引爆。
「卡特乾的漂亮！」
「黃皮猴子滾回家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球，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林翰的體能出現斷崖式下滑，聽勁，纏絲勁，太極推手，效果也大打折扣。
武學招式再精妙，也需要身體去執行。
當身體這部機器開始罷工時，再高明的駕駛員也無能為力。
猛龍隊的下一次進攻。
卡特依舊持球單打林翰。
林翰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貼了上去。
但這一次，纏絲勁帶來的黏滯感，明顯弱了許多。
卡特感受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猛地發力，一個強行的轉身！
林翰被撞得一個趔趄，腳步踉蹌。
卡特輕鬆獲得出手空間，中距離跳投。
唰！
空心入網！
場邊的拉里布朗眉頭緊鎖。
他看出來了，林翰的油箱，快要見底了。
但他不能換下林翰。
一旦林翰下場，76人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對卡特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干擾。
那將是真正的屠殺。
林翰的掙扎，成了場上的縮影，76人隊的防守體系開始鬆動。
艾弗森分出更多的精力去協防，導致他進攻端的效率下降。
一次倉促的出手偏出。
一次疲憊的突破被斷。
……
猛龍隊打出了一波12比2的攻擊波！
比分，瞬間被反超。
65比63，猛龍隊反倒領先了2分！
林翰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看著不遠處活蹦亂跳，用不完體力的卡特，心中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天賦的差距。
自己的武學，自己的經驗，在身體素質差距面前，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第三節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記分牌上，82比71。
僅僅一節的時間，76人隊從領先8分，到落後11分。
整個第三節後半段，他們被對手打了一個29比10。
林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替補席。
他甚至沒有力氣抬頭。
隊友們沉默著，更衣室里那種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
他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抓起毛巾蓋住了自己的臉。
就在這時，一隻手拿開了他臉上的毛巾。
是艾弗森。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一瓶佳得樂，擰開蓋子，塞進了林翰的手裡。
林翰抬起頭，對上了艾弗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只有一如既往的戰意。
「喝掉它。」艾弗森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一節，比賽還沒結束。」
林翰握緊了手中的運動飲料。
是的，還沒結束。
就在此時，拉里布朗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戰術板，臉色很差。
他敲了敲戰術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下一刻，他看向林翰，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包括艾弗森都愣住的話。
「林，第四節，你打二號位。」
他頓了頓，手指在戰術板上一個進攻的位置上，用力畫了一個圈。
「去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