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時代的開啟
秦虎靠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落在李世昌身上，語氣淡然：「說吧，你有什麼見解。」
李世昌躬了躬身，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大人，並非小人有什麼高見，只是這世道紀法尚存，陳家滿門被滅之事，即便今日拖延些時間，日後官府追查起來，終究是個隱患。」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下來，抬眼偷瞄了秦虎一眼——只見秦虎依舊悠哉地坐著，仿佛陳家滅門之事與他毫無關聯，這份鎮定讓李世昌心裡越發沒底。
他定了定神，又拱手問道：「大人，您可知為何這縣城的官府，向來對陳家言聽計從？陳家不過是本地的富戶，並未出過高官啊。」
秦虎眉頭微挑，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他之前確實留意過陳家，沒聽說過陳家有當官的靠山，可官府對陳家的縱容程度，確實有些反常。
「哦？那你說說，是為何？」
見秦虎接話，李世昌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他抬手朝著牆上掛著的字畫指了指，語氣帶著幾分故弄虛玄：「原因，就藏在那裡。」
秦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筆法普通，看著就是尋常的裝飾字畫。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你是嫌命長？有話直說，別在我面前裝弄高深！」
「錚！錚！」兩道清脆的刀鳴聲驟然響起。
站在兩側的秦家貴、秦家福兄弟瞬間拔出腰間長刀，刀刃出鞘的瞬間，刀身泛著駭人的寒光，直指著李世昌。
李世昌沒有一絲猶豫，膝蓋一軟，「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大喊：「大人饒命！小人不敢！」
他心裡卻忍不住吐槽：「怎麼不按套路來啊！尋常不都該客氣地請教，然後我再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解釋嗎？」
秦虎看著跪在地上的李世昌，嘴角抽了抽——這人的骨頭也太軟了點，剛稍微施壓就嚇成這樣。
他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起來吧，以後別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這套。有話快說，利索點。」
秦家貴和秦家福見狀，一臉漠然地把刀收回鞘中。
李世昌如蒙大赦，手腳麻利地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塵，邊連忙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這次他不敢再廢話，快步走到牆邊，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幅山水畫，露出後面潔白的牆面。
秦虎起身走過去，伸手在牆面上摸索了一番——牆面光滑平整，沒有任何機關的痕跡。他臉色又沉了下來，轉頭看向李世昌。
只見他站在原地，面上露出尷尬神色，舉起手中的山水畫，指著畫軸，：「大人！是、是在畫軸里！」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握住畫軸兩端，用力一擰——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畫軸的暗蓋彈開，裡面竟藏著兩本線裝帳簿。
李世昌連忙把帳簿取出來，雙手捧著遞到秦虎面前，：「大人，這、這是保安知縣吳清書，歷年收受陳家賄賂的帳簿。最重要的是，這知縣有個死對頭在西安府當官，」他話沒說完，卻已把意思表達到位，
說完後連忙後退一步，低著頭站在一旁，好像生怕秦虎把他砍了。
秦虎快速掃過手中的帳簿，剛抬頭就見李世昌的動作，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微妙情緒，算了，只要李世昌能辦事可以！
秦虎坐回太師椅，將帳簿重重放在書桌上，聲音恢復平淡：「這帳簿的事，就交給你去辦。放心，我會安排人『協助』你，確保事情辦得乾淨利落。」
他特意加重了「協助」兩個字，語氣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說完，他轉頭看向秦平安，吩咐道：「平安，接下來幾天你跟著李世昌，盯緊點，別出岔子。」
秦平安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躬身應道：「虎哥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話音落，他抬眼看向李世昌，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惡意，卻帶著十足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可用性。
李世昌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背後悄悄冒了層冷汗，暗自嘀咕：「這夥人一個個都跟盯獵物似的。」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半分，連忙堆起親切的笑容，語氣溫和地對秦平安道：「那就辛苦平安兄弟了！有兄弟在，我心裡也踏實。」
————
回到莊園時，夕陽正將天際染成紅色。秦虎剛踏進院門，就吩咐秦家福：「去把大夥都叫到前院來，有事情安排。」
秦家福應聲而去，沒一會兒，秦三順、等人就陸續趕到，三三兩兩地站在前院裡，低聲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好奇——畢竟剛從陳府回來，他們都猜想著秦虎會有新的吩咐。
秦虎邁步走進前院，輕咳一聲。原本嘈雜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立刻站直身體，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三順身上，沉聲道：「三順，你現在帶幾個人回村里招人，不管多少，來一個就給五兩安家費。」五兩銀子在鄉下足夠一家老小過半年，這個價碼足夠有吸引力。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記住，要挑身材壯實、性格老實本分的，那些偷奸耍滑、愛惹是非的，一律不要。」
「好嘞！虎哥！」秦三順毫不猶豫地抱拳領命，語氣里滿是幹勁。
他轉身點了兩個身手利落的兄弟，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外走去，動作比以前更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看著秦三順遠去的背影，秦虎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跟著他這段時間，這些兄弟不僅膽子大了，做事也越來越靠譜，這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其實早在得到傳送門的時候，他也曾有過野心，想著憑藉這逆天的能力，在這明末亂世里爭一爭天下。
可一想到明末那錯綜複雜的局勢、固化的階級關係，還有戰亂中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就頭皮發麻。
那樣的爭鬥，只會讓更多人流血犧牲。他們都是同一個民族的同胞，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大家在戰火里受苦。
「或許，不去爭那天下，帶著願意跟我的人，去那個天選之地，才是最好的選擇。」秦虎在心裡默默念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的計劃，從這一刻起，正式拉開了序幕。
李世昌躬了躬身，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大人，並非小人有什麼高見，只是這世道紀法尚存，陳家滿門被滅之事，即便今日拖延些時間，日後官府追查起來，終究是個隱患。」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下來，抬眼偷瞄了秦虎一眼——只見秦虎依舊悠哉地坐著，仿佛陳家滅門之事與他毫無關聯，這份鎮定讓李世昌心裡越發沒底。
他定了定神，又拱手問道：「大人，您可知為何這縣城的官府，向來對陳家言聽計從？陳家不過是本地的富戶，並未出過高官啊。」
秦虎眉頭微挑，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他之前確實留意過陳家，沒聽說過陳家有當官的靠山，可官府對陳家的縱容程度，確實有些反常。
「哦？那你說說，是為何？」
見秦虎接話，李世昌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他抬手朝著牆上掛著的字畫指了指，語氣帶著幾分故弄虛玄：「原因，就藏在那裡。」
秦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筆法普通，看著就是尋常的裝飾字畫。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你是嫌命長？有話直說，別在我面前裝弄高深！」
「錚！錚！」兩道清脆的刀鳴聲驟然響起。
站在兩側的秦家貴、秦家福兄弟瞬間拔出腰間長刀，刀刃出鞘的瞬間，刀身泛著駭人的寒光，直指著李世昌。
李世昌沒有一絲猶豫，膝蓋一軟，「砰」的一聲跪在地上，大喊：「大人饒命！小人不敢！」
他心裡卻忍不住吐槽：「怎麼不按套路來啊！尋常不都該客氣地請教，然後我再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解釋嗎？」
秦虎看著跪在地上的李世昌，嘴角抽了抽——這人的骨頭也太軟了點，剛稍微施壓就嚇成這樣。
他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起來吧，以後別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這套。有話快說，利索點。」
秦家貴和秦家福見狀，一臉漠然地把刀收回鞘中。
李世昌如蒙大赦，手腳麻利地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塵，邊連忙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這次他不敢再廢話，快步走到牆邊，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幅山水畫，露出後面潔白的牆面。
秦虎起身走過去，伸手在牆面上摸索了一番——牆面光滑平整，沒有任何機關的痕跡。他臉色又沉了下來，轉頭看向李世昌。
只見他站在原地，面上露出尷尬神色，舉起手中的山水畫，指著畫軸，：「大人！是、是在畫軸里！」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握住畫軸兩端，用力一擰——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畫軸的暗蓋彈開，裡面竟藏著兩本線裝帳簿。
李世昌連忙把帳簿取出來，雙手捧著遞到秦虎面前，：「大人，這、這是保安知縣吳清書，歷年收受陳家賄賂的帳簿。最重要的是，這知縣有個死對頭在西安府當官，」他話沒說完，卻已把意思表達到位，
說完後連忙後退一步，低著頭站在一旁，好像生怕秦虎把他砍了。
秦虎快速掃過手中的帳簿，剛抬頭就見李世昌的動作，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微妙情緒，算了，只要李世昌能辦事可以！
秦虎坐回太師椅，將帳簿重重放在書桌上，聲音恢復平淡：「這帳簿的事，就交給你去辦。放心，我會安排人『協助』你，確保事情辦得乾淨利落。」
他特意加重了「協助」兩個字，語氣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說完，他轉頭看向秦平安，吩咐道：「平安，接下來幾天你跟著李世昌，盯緊點，別出岔子。」
秦平安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躬身應道：「虎哥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話音落，他抬眼看向李世昌，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惡意，卻帶著十足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可用性。
李世昌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背後悄悄冒了層冷汗，暗自嘀咕：「這夥人一個個都跟盯獵物似的。」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半分，連忙堆起親切的笑容，語氣溫和地對秦平安道：「那就辛苦平安兄弟了！有兄弟在，我心裡也踏實。」
————
回到莊園時，夕陽正將天際染成紅色。秦虎剛踏進院門，就吩咐秦家福：「去把大夥都叫到前院來，有事情安排。」
秦家福應聲而去，沒一會兒，秦三順、等人就陸續趕到，三三兩兩地站在前院裡，低聲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好奇——畢竟剛從陳府回來，他們都猜想著秦虎會有新的吩咐。
秦虎邁步走進前院，輕咳一聲。原本嘈雜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立刻站直身體，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三順身上，沉聲道：「三順，你現在帶幾個人回村里招人，不管多少，來一個就給五兩安家費。」五兩銀子在鄉下足夠一家老小過半年，這個價碼足夠有吸引力。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記住，要挑身材壯實、性格老實本分的，那些偷奸耍滑、愛惹是非的，一律不要。」
「好嘞！虎哥！」秦三順毫不猶豫地抱拳領命，語氣里滿是幹勁。
他轉身點了兩個身手利落的兄弟，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外走去，動作比以前更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看著秦三順遠去的背影，秦虎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跟著他這段時間，這些兄弟不僅膽子大了，做事也越來越靠譜，這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其實早在得到傳送門的時候，他也曾有過野心，想著憑藉這逆天的能力，在這明末亂世里爭一爭天下。
可一想到明末那錯綜複雜的局勢、固化的階級關係，還有戰亂中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就頭皮發麻。
那樣的爭鬥，只會讓更多人流血犧牲。他們都是同一個民族的同胞，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大家在戰火里受苦。
「或許，不去爭那天下，帶著願意跟我的人，去那個天選之地，才是最好的選擇。」秦虎在心裡默默念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的計劃，從這一刻起，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