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郎君
從清晨到日落，秦虎帶著秦平安等人一路速行，終於抵達了保安縣城外。
眾人早已精疲力盡，臉上露著疲憊的蒼白，嘴唇乾裂起皮——一整天下來，只在中午匆匆吃了點乾糧、喝了幾口清水。
隊伍中，唯有秦虎依舊精神飽滿，若不是臉上沾染的塵土，根本看不出是趕了一天路的人。
眾人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拜——男人間的信服往往很簡單，不過是對強者的仰望敬佩。
站在城門前，秦虎心中難免有些失望。眼前的城牆矮小破敗，城門上方「保安」二字因常年無人清理，蒙著一層黑黃的污垢，透著幾分暮氣。
但他很快釋然，保安本就是座小城，不該有過高的期許。
城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可往來百姓大多面黃肌瘦，唯有少數衣著體面的商人，面色稍顯紅潤。
城牆外，已經零星出現了流民的聚集地，破衣爛衫的人們蜷縮在角落，透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進城的過程十分順利，每人交納幾文錢的入城費後，便順利走入了縣城。沒有預想中的狗血衝突，也沒有刻意挑事的城門守衛，一切平靜得有些出乎意料。
剛踏入城內，喧鬧的氣息便撲面而來。主街兩旁，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各色攤位的叫賣，倒有幾分煙火氣。
秦虎轉頭對身旁眾人沉聲道：「先找個地方落腳，休整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見眾人紛紛點頭，他便邁開大步向前走去，龍行虎步間自帶一股威嚴。
其他人連忙跟上，路人被這股氣勢所懾，又瞥見他們腰間別著的短棍，紛紛下意識地往兩旁避讓。
秦虎一路觀察，最終在一處略顯偏僻，但還算整潔的破落客棧前停下。他大步走進店內，目光快速掃過環境，見雖有些陳舊，卻收拾得乾淨，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櫃檯後的掌柜連忙迎上來問道。
詢問了價格，覺得還算合理，便乾脆利落地定下三間房，又讓掌柜準備些吃食送到房間。
隨後跟著掌柜上了樓，他與秦家貴、秦家福住一間，其餘人自行分配房間。安頓好後，他叫來秦平安，說有要事安排。
「虎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一進房間，秦平安便拍著胸脯保證道。
秦虎摸著下巴，稍作沉吟：「平安，你明日帶兩個人去打探消息。我要知道這縣城附近所有為富不仁的地主、商人富戶的底細，越詳細越好。但你記住，安全第一，務必小心，萬萬不可大意。」
「虎哥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秦平安眼中滿是感動，語氣堅定地回應。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秦虎點點頭，又叮囑道，「你們趕了一天路也累了，回去吃完飯就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秦平安用力點頭，應了聲「嗯」，便轉身離開，回自己房間去了。
次日清晨，秦平安帶著兩人早早出門打探消息。秦虎吃過早點，便帶著秦家貴、秦家福在縣城裡閒逛，想要親身了解這座古代縣城的模樣。
走出客棧所在的小巷，主街上人潮湧動，吆喝聲、叫賣聲不絕於耳，表面上看，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城外旱情的影響。
秦虎一邊往前走，一邊仔細打量著兩旁的建築布局，衙門、庫房等重要地方位置，都一一記在心裡，默默梳理著城裡的道路線路，在腦海中形成一幅大致的地圖。
保安縣城本就不大，一個多時辰後，便差不多逛遍了主要區域。
一路上，秦家貴、秦家福一言不發地跟在秦虎左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肯定秦平安那傢伙，又跟他們說過什麼。
秦虎心中瞭然，雖以他的武力根本無需旁人保護，卻也沒有點破——這份心意與責任心，不該被辜負。
「縣城大致情況摸清了，先回客棧等平安的消息。」秦虎停下腳步，沉聲道。
「好的虎哥！」秦家貴、秦家福齊聲應道，立刻跟上秦虎的腳步。
或許是走得太專注，他們誤入了一條偏僻陰暗的巷子。
剛走到中段，前後突然竄出五六條人影，將他們的去路死死堵住。
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麻子臉大漢，他大搖大擺地走上前，臉上滿是囂張，指著秦虎不懷好意地笑道：「兄弟，借點銀兩花花，日後我加倍奉還！在這縣城裡，誰不知道我『玉郎君』，說話算話，信義無雙！」
停頓下目漏凶光：「兄弟！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話音未落，他便伸手想去拍秦虎的臉。身後的小弟們跟著哄堂大笑，雖然三人牛高馬大，但仗著人多勢眾，笑聲里滿是挑釁。
秦虎看著眼前這戲劇的一幕，滿心無語——就這滿臉麻子的模樣，也敢叫「玉郎君」，當真是缺什麼就標榜什麼。
他懶得廢話，在對方的手即將碰到自己臉頰時，猛地伸手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扭。只聽「嘎吱」一聲脆響，那大漢的手臂竟被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不等對方慘叫出聲，秦虎順勢往後一扯，將人拉到身前，腳下踏穩弓步，手肘如鋒利的長槍，狠狠一記「頂心肘」送出。
「嘭」的一聲悶響，麻子臉大漢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五六米，重重摔在地上，瞬間沒了動靜。
旁邊的小弟們還沒反應過來，秦虎已貼身而上，朝著左側一人的胸口狠狠一靠。
「咔嚓」的骨裂聲清晰可聞，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個同夥，三人一同倒地，飛出那人捂著胸口吐血不止，很快便暈了過去。
秦家貴、秦家福早已按捺不住，見秦虎動手，立刻抽出腰間短棍，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朝著剩下的混混揮棍打去。
那名小弟本能地舉起木棒格擋，可短棍上傳來的巨力直接將木棒砸斷，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傳來——肩膀被硬生生打斷，他抱著手臂在地上翻滾哀嚎。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巷子裡便只剩下秦虎三人穩穩站立，其餘混混盡數躺在地上，無力地呻吟著。
「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攔路搶劫，不嫌丟人？」秦虎冷冷地掃過地上的人，聲音里滿是不屑。
他抬腳踢開擋路的混混，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隨後，便帶著秦家貴、秦家福，頭也不回地邁步走出了巷子。
眾人早已精疲力盡，臉上露著疲憊的蒼白，嘴唇乾裂起皮——一整天下來，只在中午匆匆吃了點乾糧、喝了幾口清水。
隊伍中，唯有秦虎依舊精神飽滿，若不是臉上沾染的塵土，根本看不出是趕了一天路的人。
眾人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拜——男人間的信服往往很簡單，不過是對強者的仰望敬佩。
站在城門前，秦虎心中難免有些失望。眼前的城牆矮小破敗，城門上方「保安」二字因常年無人清理，蒙著一層黑黃的污垢，透著幾分暮氣。
但他很快釋然，保安本就是座小城，不該有過高的期許。
城門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可往來百姓大多面黃肌瘦，唯有少數衣著體面的商人，面色稍顯紅潤。
城牆外，已經零星出現了流民的聚集地，破衣爛衫的人們蜷縮在角落，透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進城的過程十分順利，每人交納幾文錢的入城費後，便順利走入了縣城。沒有預想中的狗血衝突，也沒有刻意挑事的城門守衛，一切平靜得有些出乎意料。
剛踏入城內，喧鬧的氣息便撲面而來。主街兩旁，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各色攤位的叫賣，倒有幾分煙火氣。
秦虎轉頭對身旁眾人沉聲道：「先找個地方落腳，休整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見眾人紛紛點頭，他便邁開大步向前走去，龍行虎步間自帶一股威嚴。
其他人連忙跟上，路人被這股氣勢所懾，又瞥見他們腰間別著的短棍，紛紛下意識地往兩旁避讓。
秦虎一路觀察，最終在一處略顯偏僻，但還算整潔的破落客棧前停下。他大步走進店內，目光快速掃過環境，見雖有些陳舊，卻收拾得乾淨，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櫃檯後的掌柜連忙迎上來問道。
詢問了價格，覺得還算合理，便乾脆利落地定下三間房，又讓掌柜準備些吃食送到房間。
隨後跟著掌柜上了樓，他與秦家貴、秦家福住一間，其餘人自行分配房間。安頓好後，他叫來秦平安，說有要事安排。
「虎哥，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一進房間，秦平安便拍著胸脯保證道。
秦虎摸著下巴，稍作沉吟：「平安，你明日帶兩個人去打探消息。我要知道這縣城附近所有為富不仁的地主、商人富戶的底細，越詳細越好。但你記住，安全第一，務必小心，萬萬不可大意。」
「虎哥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秦平安眼中滿是感動，語氣堅定地回應。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秦虎點點頭，又叮囑道，「你們趕了一天路也累了，回去吃完飯就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秦平安用力點頭，應了聲「嗯」，便轉身離開，回自己房間去了。
次日清晨，秦平安帶著兩人早早出門打探消息。秦虎吃過早點，便帶著秦家貴、秦家福在縣城裡閒逛，想要親身了解這座古代縣城的模樣。
走出客棧所在的小巷，主街上人潮湧動，吆喝聲、叫賣聲不絕於耳，表面上看，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城外旱情的影響。
秦虎一邊往前走，一邊仔細打量著兩旁的建築布局，衙門、庫房等重要地方位置，都一一記在心裡，默默梳理著城裡的道路線路，在腦海中形成一幅大致的地圖。
保安縣城本就不大，一個多時辰後，便差不多逛遍了主要區域。
一路上，秦家貴、秦家福一言不發地跟在秦虎左右，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肯定秦平安那傢伙，又跟他們說過什麼。
秦虎心中瞭然，雖以他的武力根本無需旁人保護，卻也沒有點破——這份心意與責任心，不該被辜負。
「縣城大致情況摸清了，先回客棧等平安的消息。」秦虎停下腳步，沉聲道。
「好的虎哥！」秦家貴、秦家福齊聲應道，立刻跟上秦虎的腳步。
或許是走得太專注，他們誤入了一條偏僻陰暗的巷子。
剛走到中段，前後突然竄出五六條人影，將他們的去路死死堵住。
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麻子臉大漢，他大搖大擺地走上前，臉上滿是囂張，指著秦虎不懷好意地笑道：「兄弟，借點銀兩花花，日後我加倍奉還！在這縣城裡，誰不知道我『玉郎君』，說話算話，信義無雙！」
停頓下目漏凶光：「兄弟！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話音未落，他便伸手想去拍秦虎的臉。身後的小弟們跟著哄堂大笑，雖然三人牛高馬大，但仗著人多勢眾，笑聲里滿是挑釁。
秦虎看著眼前這戲劇的一幕，滿心無語——就這滿臉麻子的模樣，也敢叫「玉郎君」，當真是缺什麼就標榜什麼。
他懶得廢話，在對方的手即將碰到自己臉頰時，猛地伸手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扭。只聽「嘎吱」一聲脆響，那大漢的手臂竟被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不等對方慘叫出聲，秦虎順勢往後一扯，將人拉到身前，腳下踏穩弓步，手肘如鋒利的長槍，狠狠一記「頂心肘」送出。
「嘭」的一聲悶響，麻子臉大漢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五六米，重重摔在地上，瞬間沒了動靜。
旁邊的小弟們還沒反應過來，秦虎已貼身而上，朝著左側一人的胸口狠狠一靠。
「咔嚓」的骨裂聲清晰可聞，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個同夥，三人一同倒地，飛出那人捂著胸口吐血不止，很快便暈了過去。
秦家貴、秦家福早已按捺不住，見秦虎動手，立刻抽出腰間短棍，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朝著剩下的混混揮棍打去。
那名小弟本能地舉起木棒格擋，可短棍上傳來的巨力直接將木棒砸斷，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傳來——肩膀被硬生生打斷，他抱著手臂在地上翻滾哀嚎。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巷子裡便只剩下秦虎三人穩穩站立，其餘混混盡數躺在地上，無力地呻吟著。
「就這點能耐，也敢出來攔路搶劫，不嫌丟人？」秦虎冷冷地掃過地上的人，聲音里滿是不屑。
他抬腳踢開擋路的混混，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隨後，便帶著秦家貴、秦家福，頭也不回地邁步走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