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異國的金曦
第141章 異國的金曦
「前輩？」
少女在酒店房間接到了令她驚喜的電話。
「曉檣，你現在已經到美國了？」「黑」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嗯，」蘇曉檣小心地捧著手機回道：「不過您怎麼知道？」
「淼淼告訴我的，說你考上斯坦福了。」
「哎呀，她又多嘴，」蘇曉檣抱怨道：「原本我還想入學後自己說的，順便給您發一張在學校的照片！」
「她也是為你高興。」「黑」姑且為柳淼淼開脫。
「那————前輩也會為我高興嗎？」
「還好，你要是修習順利魔力大增，我就更高興了。」
「切，前輩死正經。」蘇曉檣鬱悶地哼哼：「我已經很努力在修習了，但這事兒也急不得呀。」
「再說了，現在也沒有魔物能讓我打啊，前輩不是說只有實戰才能快速提升嗎？」
「很快就有魔物給你打了。」「黑」說道。
「哎？」
「你們大概是什麼時候正式開學？」
「9月份吧。」
「正好，開學前我會給你指派一位新的聯絡人，他會協助你到芝加哥市郊外的卡塞爾大學駐守一段時間，期間會出現類似冬暮市的小魔物滋生狀況。」
「新的聯絡人？！」蘇曉檣一驚：「那舊的呢？」
「舊的放到————咳，」「黑」頓了頓：「舊的暫時不用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顧不過來。」
「不————路明非同學！」蘇曉檣誇張地喊著：「一代新人換舊人，你怎麼就被這麼水靈靈地牛了————」
「注意用詞，你們這些亂學亂用的小丫頭！」「黑」無奈道。
「哦。」
「這是正常的工作變動，現在因為一些突發原因，情況比待在冬暮市時惡劣很多，路明非必須協助我以及其他魔法少女進行更重要的工作！」
「惡劣？前輩你不會有事吧？」蘇曉檣擔心道：「是哪裡出現很厲害的大魔物了嗎？」
「那可比大魔物難纏————」「黑」語氣複雜。
「前輩我要幫你！」
「你做好自己的事，完成新聯絡人指派的工作就好。我還沒怕過什麼敵人，用不著你們操心。」
「嗯————我知道，我現在還沒強大到能幫助前輩。」蘇曉檣有些失落。
「別好高騖遠，一步一步來。」
「明白。」
「那就這樣，記得和新聯絡人好好相處，」「黑」準備掛斷電話：「他人挺好的，而且你們算是認識。」
「認識？誰啊？」蘇曉檣語調重新拔高。
「楚子航。」
「嚇！」
「你這麼吃驚幹嘛？」
「這不是很正常麼？」蘇曉檣五官擰在一起：「那個仕蘭中學風頭無兩的冷麵理科型男，居然也會成為夢庭組織的人麼？」
「就算她認識您，認識我們，也還是感覺會在魔法少女打怪獸時不咸不淡的評價一句這不科學」啊！」
「是他傻了世界觀崩塌了，還是夢庭實在沒人用了，才會選擇一個看起來最不會kirakira、dokidoki的傢伙啊？」
「你還是留著這些吐槽，對他本人親自說吧。」「黑」搖搖頭。
「不敢，詆毀楚子航？會被仕蘭中學廣大女同胞用唾沫淹死的！」蘇曉檣還在皮。
「你啊————記得到時候給我好好完成工作！」
」Yse madam！」
掛斷電話，蘇曉檣的視線還久久停在那個號碼上。
雖然最後她看似遊刃有餘地和「黑」開著玩笑，但實際心跳是越來越快的，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露餡。
前輩說過，她們現在是「星雲」階的魔法少女了，能夠獨當一面，必須要拿出更成熟更自如的態度才行。
而在三個同時接受前輩教導的冬暮市魔法少女中，她絕對是其中最要強的那個，她不允許自己過了這麼久，在前輩眼中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緊張兮兮的小菜鳥模樣！
收起手機，蘇曉檣看向窗外帕洛阿爾托市的夜色。
當心跳平復，與前輩久違通話的喜悅和激動漸漸消散後，更多的失落就湧上心頭了。
「我真弱啊————」她想。
哪怕漂洋過海抵達了世界另一頭的國家，身處其中，依舊沒能發現隱藏的魔物存在，依舊沒能再度履行身為魔法少女的職責，到頭來還需要前輩指派聯絡人來讓她去完成工作。
瞧前輩提到「難纏」時的複雜語氣，說明現在世界上肯定出現了不少麻煩，但她始終無法觸及，無法去前輩的身邊分憂。
「星雲」不夠，那行星」就夠了嗎？」蘇曉檣喃喃自語：「前輩，肯定是恆星」級別的最厲害的那檔魔法少女吧？」
「她的身邊會有恆星」的其他前輩陪同麼？她們此刻會不會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對付難以想像的大災厄？」
「我又要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站在前輩身邊呢？」
「我————」少女將金色的祈星放在手掌，看著它，露出苦澀的笑容。
「我真是不純潔啊。」
「作為魔法少女，明明只要為美好與希望而戰就好，卻總是無法擯棄這多餘的情感————甚至任它愈演愈烈，有時竟能超越自己原本的願景————」
「所以啊，前輩，我————我好討厭你！」
似曾相識的魔力波動突兀地出現，將沉浸在某種複雜情緒中的蘇曉檣拉回了神。
「我剛剛在想什麼？」她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時沾染的淚珠，懊惱道：「太過分了，我居然說出了那麼不要臉的話！」
「先不管這個了，剛剛那是————」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祈星，魔力感知被寶石發出的亮光放大，帶著她不斷確認著城市環境的變化。
「居然是，魔物麼？還不怎麼遠！」
這座異國的城市居然也出現了魔物？
蘇曉檣又是驚異又是————欣喜？！
不不不！她怎麼能欣喜呢？
魔物出現，就代表著市民隨時會處於被吸食瑪娜的危險環境中，哪怕打倒魔物收穫碎種，有助於她構築更好的魔力提升環境，哪怕一座被魔法少女拯救而擁戴魔法少女的城市更能升華魔法少女的靈魂————她也不該期盼這種事！
「反正好像是晦靄小魔物的樣子，打倒了就好————」蘇曉檣對自己強調，然後用力拍拍小臉。
這種小事，順手解決了大概就沒後續了，根本不值得煩惱什麼。
帕洛阿爾托市，史丹福大學附近的一條商業街後巷。
夜晚的寧靜，被驚恐的尖叫和某種非人的嘶鳴打破。
」What the hell is that thing？！」（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剛從酒吧出來的年輕男人跟蹌後退，差點摔倒在地，手中的啤酒罐哐當落地。
」Somekind of monster！ Call the police！」（是怪物！快報警！）
他的女伴聲音顫抖，慌忙掏手機，卻發現屏幕閃爍不定，信號全無。
巷子深處，一團由粘稠陰影和破碎鏡片組成的怪異生物正在蠕動。
它大約半人高，沒有固定的形態，身體表面不斷浮現出扭曲的人臉幻象，幻象頂上的幾顆漆黑小碎石緩緩旋轉。
這怪物一出現，就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啜泣和低語，附近的燈光都因為它而變得忽明忽暗。
就在路人驚慌失措，以為遭遇了無法理解的超自然恐怖事件時——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自不遠處的高樓頂端疾馳而下！
光芒墜落在小巷中央，介於魔物與受驚路人之間。
金光散去，顯露出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女。
她身著仿佛由陽光與黃金織就的華麗戰裙，裙擺如同綻放的花瓣，金色的長髮束成利落的雙馬尾，在腦後飄揚，發梢也點綴著細碎的光芒。
她手中握著一柄金光燦燦的陽傘，整個人如同降臨凡間的太陽女神，驅散了巷弄的黑暗與陰霾。
這正是第一次降臨異國城市的星雲級魔法少女—金曦！
「Don「t worry， folks.Just a little cleanup.」（別擔心，各位。只是個小清理。）
少女側過頭，對那幾個嚇壞的路人露齒一笑，笑容燦爛自信，口音流利標準。
打完招呼，她轉身面向那隻正發出尖銳嘶鳴撲來的晦靄魔物，陽傘優雅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頂端出現的圓形魔紋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耀光·穿刺！」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瞬間射出，直接貫穿了魔物那不斷蠕動的悲鳴之種。
「唧唧唧唧唧—！
」
魔物發出連續的悽厲尖嘯，扭曲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從被貫穿處開始如同被陽光蒸發的露水般迅速消散，最終化作幾縷黑煙和幾塊掉落在地的破碎晶石。
正如先前預料，如今的金曦對付這種最低級別的小魔物手到擒來。
她拾起戰利品，然後再次看向那幾個自瞪口呆的路人，輕鬆地揮了揮手。
「Have a good night！」（祝你們今晚愉快！）
說啊完，金曦便足尖輕點，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沖天而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建築群後方。
」Did————did you see that？ A golden girl——like a superhero！」 （你————你看到了嗎？一個金色的女孩————像超級英雄！）
「I got it on video！Oh man， the views！」（我錄下來了！天啊，點擊量要爆了！）
」Unbelievable——.——」 （難以置信————）
在他們興奮又後怕的議論聲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巷口不起眼的垃圾桶後面，一隻有著豆豆眼和貓貓嘴的小生物，也正靜靜地望著金曦消失的方向。
「前輩？」
少女在酒店房間接到了令她驚喜的電話。
「曉檣，你現在已經到美國了？」「黑」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嗯，」蘇曉檣小心地捧著手機回道：「不過您怎麼知道？」
「淼淼告訴我的，說你考上斯坦福了。」
「哎呀，她又多嘴，」蘇曉檣抱怨道：「原本我還想入學後自己說的，順便給您發一張在學校的照片！」
「她也是為你高興。」「黑」姑且為柳淼淼開脫。
「那————前輩也會為我高興嗎？」
「還好，你要是修習順利魔力大增，我就更高興了。」
「切，前輩死正經。」蘇曉檣鬱悶地哼哼：「我已經很努力在修習了，但這事兒也急不得呀。」
「再說了，現在也沒有魔物能讓我打啊，前輩不是說只有實戰才能快速提升嗎？」
「很快就有魔物給你打了。」「黑」說道。
「哎？」
「你們大概是什麼時候正式開學？」
「9月份吧。」
「正好，開學前我會給你指派一位新的聯絡人，他會協助你到芝加哥市郊外的卡塞爾大學駐守一段時間，期間會出現類似冬暮市的小魔物滋生狀況。」
「新的聯絡人？！」蘇曉檣一驚：「那舊的呢？」
「舊的放到————咳，」「黑」頓了頓：「舊的暫時不用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顧不過來。」
「不————路明非同學！」蘇曉檣誇張地喊著：「一代新人換舊人，你怎麼就被這麼水靈靈地牛了————」
「注意用詞，你們這些亂學亂用的小丫頭！」「黑」無奈道。
「哦。」
「這是正常的工作變動，現在因為一些突發原因，情況比待在冬暮市時惡劣很多，路明非必須協助我以及其他魔法少女進行更重要的工作！」
「惡劣？前輩你不會有事吧？」蘇曉檣擔心道：「是哪裡出現很厲害的大魔物了嗎？」
「那可比大魔物難纏————」「黑」語氣複雜。
「前輩我要幫你！」
「你做好自己的事，完成新聯絡人指派的工作就好。我還沒怕過什麼敵人，用不著你們操心。」
「嗯————我知道，我現在還沒強大到能幫助前輩。」蘇曉檣有些失落。
「別好高騖遠，一步一步來。」
「明白。」
「那就這樣，記得和新聯絡人好好相處，」「黑」準備掛斷電話：「他人挺好的，而且你們算是認識。」
「認識？誰啊？」蘇曉檣語調重新拔高。
「楚子航。」
「嚇！」
「你這麼吃驚幹嘛？」
「這不是很正常麼？」蘇曉檣五官擰在一起：「那個仕蘭中學風頭無兩的冷麵理科型男，居然也會成為夢庭組織的人麼？」
「就算她認識您，認識我們，也還是感覺會在魔法少女打怪獸時不咸不淡的評價一句這不科學」啊！」
「是他傻了世界觀崩塌了，還是夢庭實在沒人用了，才會選擇一個看起來最不會kirakira、dokidoki的傢伙啊？」
「你還是留著這些吐槽，對他本人親自說吧。」「黑」搖搖頭。
「不敢，詆毀楚子航？會被仕蘭中學廣大女同胞用唾沫淹死的！」蘇曉檣還在皮。
「你啊————記得到時候給我好好完成工作！」
」Yse madam！」
掛斷電話，蘇曉檣的視線還久久停在那個號碼上。
雖然最後她看似遊刃有餘地和「黑」開著玩笑，但實際心跳是越來越快的，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露餡。
前輩說過，她們現在是「星雲」階的魔法少女了，能夠獨當一面，必須要拿出更成熟更自如的態度才行。
而在三個同時接受前輩教導的冬暮市魔法少女中，她絕對是其中最要強的那個，她不允許自己過了這麼久，在前輩眼中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緊張兮兮的小菜鳥模樣！
收起手機，蘇曉檣看向窗外帕洛阿爾托市的夜色。
當心跳平復，與前輩久違通話的喜悅和激動漸漸消散後，更多的失落就湧上心頭了。
「我真弱啊————」她想。
哪怕漂洋過海抵達了世界另一頭的國家，身處其中，依舊沒能發現隱藏的魔物存在，依舊沒能再度履行身為魔法少女的職責，到頭來還需要前輩指派聯絡人來讓她去完成工作。
瞧前輩提到「難纏」時的複雜語氣，說明現在世界上肯定出現了不少麻煩，但她始終無法觸及，無法去前輩的身邊分憂。
「星雲」不夠，那行星」就夠了嗎？」蘇曉檣喃喃自語：「前輩，肯定是恆星」級別的最厲害的那檔魔法少女吧？」
「她的身邊會有恆星」的其他前輩陪同麼？她們此刻會不會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對付難以想像的大災厄？」
「我又要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站在前輩身邊呢？」
「我————」少女將金色的祈星放在手掌，看著它，露出苦澀的笑容。
「我真是不純潔啊。」
「作為魔法少女，明明只要為美好與希望而戰就好，卻總是無法擯棄這多餘的情感————甚至任它愈演愈烈，有時竟能超越自己原本的願景————」
「所以啊，前輩，我————我好討厭你！」
似曾相識的魔力波動突兀地出現，將沉浸在某種複雜情緒中的蘇曉檣拉回了神。
「我剛剛在想什麼？」她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時沾染的淚珠，懊惱道：「太過分了，我居然說出了那麼不要臉的話！」
「先不管這個了，剛剛那是————」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祈星，魔力感知被寶石發出的亮光放大，帶著她不斷確認著城市環境的變化。
「居然是，魔物麼？還不怎麼遠！」
這座異國的城市居然也出現了魔物？
蘇曉檣又是驚異又是————欣喜？！
不不不！她怎麼能欣喜呢？
魔物出現，就代表著市民隨時會處於被吸食瑪娜的危險環境中，哪怕打倒魔物收穫碎種，有助於她構築更好的魔力提升環境，哪怕一座被魔法少女拯救而擁戴魔法少女的城市更能升華魔法少女的靈魂————她也不該期盼這種事！
「反正好像是晦靄小魔物的樣子，打倒了就好————」蘇曉檣對自己強調，然後用力拍拍小臉。
這種小事，順手解決了大概就沒後續了，根本不值得煩惱什麼。
帕洛阿爾托市，史丹福大學附近的一條商業街後巷。
夜晚的寧靜，被驚恐的尖叫和某種非人的嘶鳴打破。
」What the hell is that thing？！」（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剛從酒吧出來的年輕男人跟蹌後退，差點摔倒在地，手中的啤酒罐哐當落地。
」Somekind of monster！ Call the police！」（是怪物！快報警！）
他的女伴聲音顫抖，慌忙掏手機，卻發現屏幕閃爍不定，信號全無。
巷子深處，一團由粘稠陰影和破碎鏡片組成的怪異生物正在蠕動。
它大約半人高，沒有固定的形態，身體表面不斷浮現出扭曲的人臉幻象，幻象頂上的幾顆漆黑小碎石緩緩旋轉。
這怪物一出現，就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啜泣和低語，附近的燈光都因為它而變得忽明忽暗。
就在路人驚慌失措，以為遭遇了無法理解的超自然恐怖事件時——
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自不遠處的高樓頂端疾馳而下！
光芒墜落在小巷中央，介於魔物與受驚路人之間。
金光散去，顯露出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女。
她身著仿佛由陽光與黃金織就的華麗戰裙，裙擺如同綻放的花瓣，金色的長髮束成利落的雙馬尾，在腦後飄揚，發梢也點綴著細碎的光芒。
她手中握著一柄金光燦燦的陽傘，整個人如同降臨凡間的太陽女神，驅散了巷弄的黑暗與陰霾。
這正是第一次降臨異國城市的星雲級魔法少女—金曦！
「Don「t worry， folks.Just a little cleanup.」（別擔心，各位。只是個小清理。）
少女側過頭，對那幾個嚇壞的路人露齒一笑，笑容燦爛自信，口音流利標準。
打完招呼，她轉身面向那隻正發出尖銳嘶鳴撲來的晦靄魔物，陽傘優雅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頂端出現的圓形魔紋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耀光·穿刺！」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瞬間射出，直接貫穿了魔物那不斷蠕動的悲鳴之種。
「唧唧唧唧唧—！
」
魔物發出連續的悽厲尖嘯，扭曲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從被貫穿處開始如同被陽光蒸發的露水般迅速消散，最終化作幾縷黑煙和幾塊掉落在地的破碎晶石。
正如先前預料，如今的金曦對付這種最低級別的小魔物手到擒來。
她拾起戰利品，然後再次看向那幾個自瞪口呆的路人，輕鬆地揮了揮手。
「Have a good night！」（祝你們今晚愉快！）
說啊完，金曦便足尖輕點，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沖天而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建築群後方。
」Did————did you see that？ A golden girl——like a superhero！」 （你————你看到了嗎？一個金色的女孩————像超級英雄！）
「I got it on video！Oh man， the views！」（我錄下來了！天啊，點擊量要爆了！）
」Unbelievable——.——」 （難以置信————）
在他們興奮又後怕的議論聲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巷口不起眼的垃圾桶後面，一隻有著豆豆眼和貓貓嘴的小生物，也正靜靜地望著金曦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