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的龍之力啊
第142章 我的龍之力啊
「棚、捋、擠、按、采、捌、肘、靠————」
卡塞爾學院的室內體育館裡，太極拳老師舒緩而有力的口令聲在空曠的場地內迴蕩。
一群年輕的學生，全是平日裡鋒芒畢露的精英混血種，此刻卻都跟著老師的示範，動作或標準或生澀地比劃著名。
氣氛有些微妙，儘管已經上了一陣子課了，大部分人臉上還是都帶著一種「這玩意兒真的有用嗎」的將信將疑。
「同學們，太極拳講究以靜制動，以柔克剛。」來自大國的老師一邊巡視，一邊講解。
「這不僅有助於你們平和內心，達到心靜如水」的境界，更能幫助你們在未來可能面對的實戰中，更好地引導、運用體內龍血所帶來的力量，避免被其狂暴的一面所反噬。」
到了兩兩分組推手的環節，場面頓時變得有些滑稽。
力量控制不佳的，一不小心就把搭檔推得跟蹌後退，過於拘謹的，則像是在玩慢動作的木頭人遊戲。
路明非就更是處於懵逼的狀態，他和零面對面站著，雙手軟綿綿地搭在一起，進行著毫無火氣的練習動作。
「我說————這課也上了挺久，你真覺得有用？」看著零貌似很專心的小臉，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問。
原本以為零會和他一起葉槽這養生般的課程，沒想到零居然很認直地點了點頭。
「有用。」零如此回道：「氣息更順暢，身體的平衡感和協調性也感覺更好了。」
「真有用啊？」
「只要認真練習，肯定有用。這方面你也可以參考血統優秀的楚子航，他不止一次推薦過太極拳的功效，所以這門課才比較火熱。」
「イ亍。」
路明非還能說什麼呢，無奈地收回手，自己根據老師講的東西試探地比劃了兩下。
他大概也猜測到為什麼零和楚子航會很快得到正反饋一他們是貨真價實的混血種，體內流淌著龍血，並能感覺到龍血給身體各方面帶來的強化，所以「控制力量」或者「平衡調理」之類的訓練的確有幫助。
那麼問題就來了，他呢？
雖然也堅信自己有龍類血統，甚至相信自己的確是什麼遠古龍皇的轉世，不然怎麼輕易駕馭言靈·皇帝並用得效果拔群？
但除了這個，身體素質，或者細化為力量、速度、反應力之類的————好像和以前在仕蘭中學時沒什麼本質區別？
在這群動輒能掀翻汽車、徒手掰彎鋼管的年輕混血種里，他不變身的話，這點普通人的體能，簡直就像是誤入狼群的哈士奇。
這或許就導致了一太極拳這門課對他來說，鍛鍊效果可能還不如去操場跑幾圈來得實在。
「所以————我的龍之力呢？」路明非鬱悶地看著自己右手。
以前他還不是很在意這點，遇到原身處理不了的事情，盡可變身，用魔法少女「黑」
足以曹翻一切的「大肌肉」把麻煩都錘扁，頂多遇到點變身需要避開無關人等的小問題。
直到他遇見了足以與他魔法少女狀態匹敵的白色瘋婆娘。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對方的強大力量與其龍類「白王」的身份息息相關————當然，靈魂強度這點，他自己也後知後覺大概沾了黑王轉世的光，但除此之外，他的龍族血統就沒有什麼特殊表現了。
如果說，白王能在變身魔法少女後融合自己的身為龍類的力量一應該能吧？穩妥起見就是能！
那他也應該試著從這方面尋求突破才行。
儘管他已經在「誕星之路」的「恆星」位逗留許久，基本將穩定狀態下能開發的力量開發到了極致，甚至掌握著短暫時間滿開「超新星」狀態的通路，但他永遠無法估算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的極致手段。
況且，那傢伙還在上升期，而他是需要不斷復健的老登。
「龍族的力量，除了源自基因覺醒，就是表現在血液層次了吧？」路明非思考著：「基因方面我應該問題不大，而且這個一時半兒也弄不清楚，那麼————」
「是不是我的血液，因為一些小時候不知道的意外，導致並不那麼「龍」呢？」
「問問專業的吧？」
路明非這麼想著，趁著午休時間，找了個僻靜角落，再次通過終端聯繫上了EVA。
「龍血對混血種能力的影響，具體是怎麼體現的？身體素質直接跟血統純度掛鉤麼？」
「根據學院掌握的史料和大量案例研究，」EVA倒也習慣他忽然聯繫和問問題了：「龍血濃度的確是影響混血種身體素質、恢復力、乃至言靈潛力的核心因素之一。高純度龍血能帶來顯著的肉身強化。」
「龍血濃度是固定的麼？能進一步提升或者發掘麼？」路明非追問。
「你這個問題很危險啊？」EVA奇怪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我好奇而已，最近在了解混血種的事情。」路明非聳肩。
「很重要？」
「當然，所以哪怕涉及一些你不厭其煩強調的什麼絕密資料，最好也老實調用哦，不然————」路明非嘴角含著笑。
「又來了又來了，」EVA委屈地扁嘴：「就知道威脅我，為了應付你的十萬個為什麼，我都快漏成篩子了！」
「快說說！」
「哎，」EVA嘆了口氣：「一般來說龍血濃度的確是固定的，你覺醒時什麼血統，這輩子就什麼血統。」
「那不一般來說呢？」
「不一般————」EVA有些猶豫，隨即還是老實道：「歷史上某些極端情況下，混血種會主動尋求提升血統純度以獲取力量。」
「例如，學院內部，尤其是早期的獅心會，曾秘密流傳一種名為爆血」的禁忌秘術。」
路明非眨眨眼，還挺巧？
他前兩天才在赤館地下撞見楚子航修煉這個，因為魔物趁虛而入，差點讓他把自己煉進去。
「根據獅心會早期檔案中絕密的封存記錄，」EVA繼續講解道：「儘管這種秘術的確能強化血統，甚至短時間內極大提升龍血濃度和活性，強大到能夠匹敵純血龍類，但副作用極大，某些成員在使用爆血」短暫強行提升血統後，會陷入無法抑制的龍化傾向，甚至滑向死侍化的深淵。」
「那怎麼處理的？」路明非問。
「根據檔案，過去的處置方式相當原始且危險一通過放血，在確保對象不死亡的前提下，儘可能釋放體內富含龍血因子的血液，以降低血統活性，遏制異化————這也證實了你最初的問題，龍血的影響相當直接。」
「而到了近代，隨著醫療技術和鍊金術的發展，有極少數案例顯示，通過精密的局部或全身換血手術，用大量普通人類的血液稀釋替換，也能達到暫時性削弱血統濃度、緩解失控風險的效果。」
「換血？」路明非捕捉到了關鍵詞：「那換了之後呢？還能恢復嗎？」
「可以。」EVA肯定道：「龍血具有極強的活性和侵蝕性。」
「隨著時間推移，體內的龍血濃度會慢慢地恢復到其原有的水平，就像被稀釋的墨水會重新沉澱凝聚一樣。」
路明非若有所思。
「那除了爆血」這種玩命的，還有其他相對安全點的提升血統純度的辦法嗎？」他又問。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EVA終於忍不住再度打斷。
「你的S」級評定已經是學院最高等級，這還不夠嗎？據我所知，你僅憑言靈·皇帝」就足以學院絕大部分人俯首，難道還需要親自動手？」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老實說吧，我的S」級，除了讓我能用皇帝」在特定場合展現威嚴之外，其他方面的表現，有點過於羞澀」了。不變身為魔法少女的話，我感覺自己跟普通高中生沒啥區別。」
「這————確實有些異常。」EVA沉默了片刻後才接著說道：「按照常理，即便是未曾刻意鍛鍊的「S」級，其龍血帶來的基礎加成也應是顯著的。」
「所以我才想問問啊，」路明非苦惱道：「我肯定有血統，但或許需要一些額外的刺激才能解鎖？」
「你真的很需要增強血統？」EVA看著他：「魔法少女的你還不足以解決一切麼？」
「有點麻煩，我得不擇手段地握住更多牌。」路明非無奈。
見路明非確實是為此煩惱，而非開玩笑，虛擬少女做出了一個「深吸一口氣」的動作。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保密等級極高的秘密計劃。」她嚴肅道：「這個計劃的風險和重要性，可能遠超爆血」秘術，是秘黨經營了許久的核心計劃之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路明非點點頭。
「它的名字是尼伯龍根計劃。」EVA一字一句：「一個旨在創造終極屠龍者」的超級強化計劃！」
「哦？」
「其核心在於，利用龍王級別的龍骨十字，結合最高深的鍊金技術以及現代生物技術，提煉出能夠從根本上優化、提純、乃至升華混血種龍族血統的「血清」。」
「接受並成功融合這種血清的混血種，其血統純度將突破原有的階級，甚至可能超過臨界血線」，並保持穩定！」
路明非聽得心頭微震。
「不過，這個計劃目前還處於準備階段，最關鍵的材料龍骨十字尚未獲取。」EVA語氣放緩了些：「但學院高層對此抱有極大期望。」
「你是S」級，是學院最看重的屠龍者接班人。」她積極地鼓勵路明非：「只要你在此後，在針對復甦龍王的重要行動中積極表現，為學院立下足夠的功勳。一旦學院獲得足以啟動計劃的資源，製造出血清，你絕對是優先考慮的人選。」
「好說好說————」
結束與EVA的通話後，路明非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諾頓館。
「爆血」，「尼伯龍根計劃」，「龍骨十字」————感覺有機會的話，都可以嘗試嘗試？
不過那個相對穩定的「尼伯龍根計劃」，需要的東西似乎挺難搞的，龍王的龍骨？這一時半會兒怎麼可能得到？
等等————龍王？
他自己身邊，好像就有一個現成的啊。
骨頭什麼的肯定不能動，不至於那麼喪心病狂，但是，其他的————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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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捋、擠、按、采、捌、肘、靠————」
卡塞爾學院的室內體育館裡，太極拳老師舒緩而有力的口令聲在空曠的場地內迴蕩。
一群年輕的學生，全是平日裡鋒芒畢露的精英混血種，此刻卻都跟著老師的示範，動作或標準或生澀地比劃著名。
氣氛有些微妙，儘管已經上了一陣子課了，大部分人臉上還是都帶著一種「這玩意兒真的有用嗎」的將信將疑。
「同學們，太極拳講究以靜制動，以柔克剛。」來自大國的老師一邊巡視，一邊講解。
「這不僅有助於你們平和內心，達到心靜如水」的境界，更能幫助你們在未來可能面對的實戰中，更好地引導、運用體內龍血所帶來的力量，避免被其狂暴的一面所反噬。」
到了兩兩分組推手的環節，場面頓時變得有些滑稽。
力量控制不佳的，一不小心就把搭檔推得跟蹌後退，過於拘謹的，則像是在玩慢動作的木頭人遊戲。
路明非就更是處於懵逼的狀態，他和零面對面站著，雙手軟綿綿地搭在一起，進行著毫無火氣的練習動作。
「我說————這課也上了挺久，你真覺得有用？」看著零貌似很專心的小臉，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問。
原本以為零會和他一起葉槽這養生般的課程，沒想到零居然很認直地點了點頭。
「有用。」零如此回道：「氣息更順暢，身體的平衡感和協調性也感覺更好了。」
「真有用啊？」
「只要認真練習，肯定有用。這方面你也可以參考血統優秀的楚子航，他不止一次推薦過太極拳的功效，所以這門課才比較火熱。」
「イ亍。」
路明非還能說什麼呢，無奈地收回手，自己根據老師講的東西試探地比劃了兩下。
他大概也猜測到為什麼零和楚子航會很快得到正反饋一他們是貨真價實的混血種，體內流淌著龍血，並能感覺到龍血給身體各方面帶來的強化，所以「控制力量」或者「平衡調理」之類的訓練的確有幫助。
那麼問題就來了，他呢？
雖然也堅信自己有龍類血統，甚至相信自己的確是什麼遠古龍皇的轉世，不然怎麼輕易駕馭言靈·皇帝並用得效果拔群？
但除了這個，身體素質，或者細化為力量、速度、反應力之類的————好像和以前在仕蘭中學時沒什麼本質區別？
在這群動輒能掀翻汽車、徒手掰彎鋼管的年輕混血種里，他不變身的話，這點普通人的體能，簡直就像是誤入狼群的哈士奇。
這或許就導致了一太極拳這門課對他來說，鍛鍊效果可能還不如去操場跑幾圈來得實在。
「所以————我的龍之力呢？」路明非鬱悶地看著自己右手。
以前他還不是很在意這點，遇到原身處理不了的事情，盡可變身，用魔法少女「黑」
足以曹翻一切的「大肌肉」把麻煩都錘扁，頂多遇到點變身需要避開無關人等的小問題。
直到他遇見了足以與他魔法少女狀態匹敵的白色瘋婆娘。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對方的強大力量與其龍類「白王」的身份息息相關————當然，靈魂強度這點，他自己也後知後覺大概沾了黑王轉世的光，但除此之外，他的龍族血統就沒有什麼特殊表現了。
如果說，白王能在變身魔法少女後融合自己的身為龍類的力量一應該能吧？穩妥起見就是能！
那他也應該試著從這方面尋求突破才行。
儘管他已經在「誕星之路」的「恆星」位逗留許久，基本將穩定狀態下能開發的力量開發到了極致，甚至掌握著短暫時間滿開「超新星」狀態的通路，但他永遠無法估算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的極致手段。
況且，那傢伙還在上升期，而他是需要不斷復健的老登。
「龍族的力量，除了源自基因覺醒，就是表現在血液層次了吧？」路明非思考著：「基因方面我應該問題不大，而且這個一時半兒也弄不清楚，那麼————」
「是不是我的血液，因為一些小時候不知道的意外，導致並不那麼「龍」呢？」
「問問專業的吧？」
路明非這麼想著，趁著午休時間，找了個僻靜角落，再次通過終端聯繫上了EVA。
「龍血對混血種能力的影響，具體是怎麼體現的？身體素質直接跟血統純度掛鉤麼？」
「根據學院掌握的史料和大量案例研究，」EVA倒也習慣他忽然聯繫和問問題了：「龍血濃度的確是影響混血種身體素質、恢復力、乃至言靈潛力的核心因素之一。高純度龍血能帶來顯著的肉身強化。」
「龍血濃度是固定的麼？能進一步提升或者發掘麼？」路明非追問。
「你這個問題很危險啊？」EVA奇怪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我好奇而已，最近在了解混血種的事情。」路明非聳肩。
「很重要？」
「當然，所以哪怕涉及一些你不厭其煩強調的什麼絕密資料，最好也老實調用哦，不然————」路明非嘴角含著笑。
「又來了又來了，」EVA委屈地扁嘴：「就知道威脅我，為了應付你的十萬個為什麼，我都快漏成篩子了！」
「快說說！」
「哎，」EVA嘆了口氣：「一般來說龍血濃度的確是固定的，你覺醒時什麼血統，這輩子就什麼血統。」
「那不一般來說呢？」
「不一般————」EVA有些猶豫，隨即還是老實道：「歷史上某些極端情況下，混血種會主動尋求提升血統純度以獲取力量。」
「例如，學院內部，尤其是早期的獅心會，曾秘密流傳一種名為爆血」的禁忌秘術。」
路明非眨眨眼，還挺巧？
他前兩天才在赤館地下撞見楚子航修煉這個，因為魔物趁虛而入，差點讓他把自己煉進去。
「根據獅心會早期檔案中絕密的封存記錄，」EVA繼續講解道：「儘管這種秘術的確能強化血統，甚至短時間內極大提升龍血濃度和活性，強大到能夠匹敵純血龍類，但副作用極大，某些成員在使用爆血」短暫強行提升血統後，會陷入無法抑制的龍化傾向，甚至滑向死侍化的深淵。」
「那怎麼處理的？」路明非問。
「根據檔案，過去的處置方式相當原始且危險一通過放血，在確保對象不死亡的前提下，儘可能釋放體內富含龍血因子的血液，以降低血統活性，遏制異化————這也證實了你最初的問題，龍血的影響相當直接。」
「而到了近代，隨著醫療技術和鍊金術的發展，有極少數案例顯示，通過精密的局部或全身換血手術，用大量普通人類的血液稀釋替換，也能達到暫時性削弱血統濃度、緩解失控風險的效果。」
「換血？」路明非捕捉到了關鍵詞：「那換了之後呢？還能恢復嗎？」
「可以。」EVA肯定道：「龍血具有極強的活性和侵蝕性。」
「隨著時間推移，體內的龍血濃度會慢慢地恢復到其原有的水平，就像被稀釋的墨水會重新沉澱凝聚一樣。」
路明非若有所思。
「那除了爆血」這種玩命的，還有其他相對安全點的提升血統純度的辦法嗎？」他又問。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EVA終於忍不住再度打斷。
「你的S」級評定已經是學院最高等級，這還不夠嗎？據我所知，你僅憑言靈·皇帝」就足以學院絕大部分人俯首，難道還需要親自動手？」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老實說吧，我的S」級，除了讓我能用皇帝」在特定場合展現威嚴之外，其他方面的表現，有點過於羞澀」了。不變身為魔法少女的話，我感覺自己跟普通高中生沒啥區別。」
「這————確實有些異常。」EVA沉默了片刻後才接著說道：「按照常理，即便是未曾刻意鍛鍊的「S」級，其龍血帶來的基礎加成也應是顯著的。」
「所以我才想問問啊，」路明非苦惱道：「我肯定有血統，但或許需要一些額外的刺激才能解鎖？」
「你真的很需要增強血統？」EVA看著他：「魔法少女的你還不足以解決一切麼？」
「有點麻煩，我得不擇手段地握住更多牌。」路明非無奈。
見路明非確實是為此煩惱，而非開玩笑，虛擬少女做出了一個「深吸一口氣」的動作。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保密等級極高的秘密計劃。」她嚴肅道：「這個計劃的風險和重要性，可能遠超爆血」秘術，是秘黨經營了許久的核心計劃之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路明非點點頭。
「它的名字是尼伯龍根計劃。」EVA一字一句：「一個旨在創造終極屠龍者」的超級強化計劃！」
「哦？」
「其核心在於，利用龍王級別的龍骨十字，結合最高深的鍊金技術以及現代生物技術，提煉出能夠從根本上優化、提純、乃至升華混血種龍族血統的「血清」。」
「接受並成功融合這種血清的混血種，其血統純度將突破原有的階級，甚至可能超過臨界血線」，並保持穩定！」
路明非聽得心頭微震。
「不過，這個計劃目前還處於準備階段，最關鍵的材料龍骨十字尚未獲取。」EVA語氣放緩了些：「但學院高層對此抱有極大期望。」
「你是S」級，是學院最看重的屠龍者接班人。」她積極地鼓勵路明非：「只要你在此後，在針對復甦龍王的重要行動中積極表現，為學院立下足夠的功勳。一旦學院獲得足以啟動計劃的資源，製造出血清，你絕對是優先考慮的人選。」
「好說好說————」
結束與EVA的通話後，路明非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諾頓館。
「爆血」，「尼伯龍根計劃」，「龍骨十字」————感覺有機會的話，都可以嘗試嘗試？
不過那個相對穩定的「尼伯龍根計劃」，需要的東西似乎挺難搞的，龍王的龍骨？這一時半會兒怎麼可能得到？
等等————龍王？
他自己身邊，好像就有一個現成的啊。
骨頭什麼的肯定不能動，不至於那麼喪心病狂，但是，其他的————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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